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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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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长风反正性子好,只要不伤到他的青鸢,他能当自己的耳朵没长在脑袋上。许雪樱爱念叨就念叨吧,来去自便。

    让青鸢没想到的是,焱殇在这里!

    见一行人,他也是一楞。

    “怎么弄成这样?”他上下打量青鸢,脸色一沉。

    “下雨了。”青鸢小手指天,俏皮地吐舌头。

    “赶紧洗。”焱殇拖住她的小手,大步往房间里拖。

    青鸢扭头看卫长风,心里直纳闷,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好了,焱殇大白天就蹲在这里干什么?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焱殇关上了门,低声说:“码头也要装机关,所以我来看看。”

    原来这码头不仅用来做生意,也要给朝廷用啊。

    青鸢啧啧了几声,小声说:“你这吸|血鬼,人家出钱出力,你还要白用人家的东西。”

    “什么人家。”焱殇铁青着脸色,用力剥|她的湿衣裳。

    “不是人家,还和你一家人,你可从来都叫别人长风门主”青鸢学着他的调调,故意拖长了尾音。

    焱殇哑然失笑,曲指弹她的嘴,小声说:“胆大包天的小妖物,成天和我贫嘴。”

    “你不是喜欢吗?”青鸢笑着笑着,突然就害羞了。

    衣裳剥|下后的身子,覆着一层水光,玉白的肌肤娇|嫩得让人想咬一口。怀|孕让她丰|满了不少,胸脯鼓囊囊,俏挺挺。她羞涩地抱着双臂,不肯让他帮她褪裙子。

    “自己|脱。”他干咳一声,转过身。若换成以前,他非要抱着好好亲一番才好。但此时他可不敢轻举妄动。他的诛情还在,诛的就是他的如火热情。

    青鸢悉悉索索地褪干净了,钻去了被窝里,抬眸一看,顿时羞恼交加。她刚只顾着和他斗嘴,没发现那墙上挂着一面铜镜,她的一举一动全在铜镜里呢。

    “坏|蛋。”她藏进被子里,羞愤地大叫。

    焱殇笑着过来,捏着她的小脸说:“我还看不得了?我想看就看。”

    “我又没看你的,你不能看我的。”青鸢含糊不清地说。

    焱殇挺了挺胸膛,小声说:“夫人来看。”

    “呸”青鸢的小手从被窝里钻出来,往他的腿上拍了一巴掌。

    “主子,热水。”冷衫带着人抬着浴桶到了。

    这里都是男子,所以大家要梳洗时,就在后面的井台处摇几桶水上来,从头淋到脚,再互相擦擦背,完事。如今两个娇俏俏的大美人来了,可不能这样干。厨房里赶紧烧了几大锅热水,又抬了两个还没用过的大浴桶过来,以供二人梳洗。

    青鸢把焱殇赶了出去,泡在浴桶里,环顾四周。

    这屋子应当是卫长风的,也亏得焱殇脸皮厚,就像用自己的屋子一样,把她往这里面拖。

    房间很简单,书架,书桌,床榻。他就喜欢简单、一目了然的事物。

    隔壁房间传来了低低的争吵声,好像是焱殇和卫长风。

    她怔了一下,轻轻地从浴桶里出来,披着袍子跑到了墙边,听那边的动静。

    “诛情只有这解法,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是焱殇的声音。

    怎么解?青鸢突然明白,焱殇来这里可不单单为了码头的事,那事也用不着他亲自前来。她见他每天红光满面,倒把诛情这事给忘了。

    “反正,我自己会解决,你勿需多管。”这是卫长风的声音,语气挺生硬的。

    “那你自便。”焱殇的语气也恶劣了。

    青鸢咬唇,把耳朵紧贴在墙上,想听得更清楚一点。但墙那边的声音已经消失了,静静的,仿佛没人。

    正疑惑不解时,门突然被推开,焱殇低头进来了。见她正贴着墙站着,立刻反手关上了门。

    “诛情怎么解啊?要和女子那啥吗?”青鸢索性开门见山地问他。

    “不是。”焱殇脸色古怪地摇头。

    “那是啥?”青鸢忐忑不安地问。

    “没事,泠涧会想出办法。”焱殇拉她过来,用帕子给她擦头发,手指一勾,把搭在一边的干净肚dou拿了过来。

    青鸢的小腹已隆起不少,几道细细的妊|娠纹趴在雪|白的肚皮上。他的手掌覆上面,轻抚了半天,长长地舒气。

    “不然你不告诉我,我也就不难受了。”青鸢愁眉苦脸地看着他,轻声说。

    “那也得我愿意才行,你以为我真的什么女人都愿意碰?”他看着她这委屈样子,忍俊不禁,手指勾勾她红红的小鼻头,小声说:“放心,和这种事没关系。”

    “诛情就是那种药,怎么会没关系。”青鸢嘟嘴,明显不信。

    “哎,长风他知道了泠涧配的那种暂时起效的解药的配方,就不肯喝了,我来劝劝他。”焱殇低声说。

    “当真?虽然恶心,但比发作强得多啊,我去劝他。”青鸢顿时挺直腰杆,大声说。

    “好。”焱殇点头,把衣裳递给她,催着她穿好。

    青鸢看他一脸淡定,也想不出什么事是卫长风不肯接受的,索性去找卫长风。

    出来一瞧,卫长风正站在长廊上看雨,神情阴晴不定。

    “四哥。”青鸢走过去,往他肩上拍了拍。

    卫长风居然震了一下。

    青鸢讶然问:“是我啊,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没事。”他牵强地笑笑,往后退了两步,低声说:“想了些往事而已。”

    “焱殇说你不肯喝解药,那东西虽然恶心,但你忍忍也就能喝了。”青鸢小心观察他的脸色,想从中看出端倪。

    卫长风神色古怪起来,和焱殇的反应一样!

    青鸢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半信半疑地问:“你是不是发作得厉害啊?要不要那什么楼里的姑娘,其实也好不然,说门亲事”

    “变媒婆了吧。”卫长风干咳几声,抬步就走。

    这干咳的次数都和焱殇一样,果然是亲兄弟!青鸢揉揉鼻子,跟在他身后说:“那你还是把解药喝掉吧”

    “门主,有您的旧友来了。”朗溪一脸疑惑地进来,双手托上了一封信。

    卫长风接过信,看了看上面的字,顿时神色一凛,匆匆拆开了信。

    “花泠萱来了。”

    “花皇后?”青鸢愕然地问:“她上回拜托我拖住她的两位兄长,但焱殇的人去找时,两位兄长都已奉诏回京。她一个人是怎么逃出来的?”

    “一个人?”卫长风往院门处看。

    朗溪摇头,大声说:“她带了两个侍卫,两个婢女。”

    “请她进来。”卫长风点点头,转身往会客厅走。

    焱殇站在屋里,向青鸢呶了呶嘴,示意她跟过去。

    这厮让她办事的时候,怎么不嫌她干涉朝政了?青鸢冲他做了个鬼脸,快步跟上了卫长风。

    没一会儿,朗溪带着花泠萱匆匆进来。

    见到青鸢在这里,花泠萱顿时满脸喜色。

    “原来王后在此,真是太好了。”她福身就拜,行了个大礼。

    “不必多礼。”青鸢赶紧扶住她。

    花泠萱托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笑道:“许久未见,王后还是如此美艳。”

    “皇后憔悴了。”青鸢认真地说。

    花泠萱的神色一黯,小声说:“国事家事,事事皆忧,哪会不憔悴。”

    “快坐。”青鸢扶她坐下,关切地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花泠萱尴尬地笑笑,轻声说:“我不是逃出来的。”

    “啊,那”青鸢不解地问:“那是怎么回事?”

    花泠萱又站了起来,给青鸢和卫长风福身行礼,接着,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皇后,大皇子,今日泠萱有事相求。”

    “先起来说话。”卫长风眉头轻锁,心中已明白了几分。

    “是想搭救你的亲人吗?你先起来。”青鸢拉起她,有些愤怒地说:“君博奕怎能那样对你呢?听说他把你软禁了起来。”

    花泠萱的脸渐渐涨红,看着青鸢的肚子说:“王后有几个月了?”

    “五个月了。”青鸢抚了抚肚子,小声说。

    “我三个月。”花泠萱低头看着小腹,轻声说:“我为了孩子,为了天烬,向皇上请缨为使者,来向大元皇帝谈和。”

    “什么?谈和?”青鸢站了起来,激动地说:“如此大事,他怎么让你一个女子前来。何况你还怀着身|孕。他明知有危险,居然还让你独自奔波。”

    “他病了,是我自己作主来的。”花泠萱苦笑,轻声说:“我一路上装成普通民妇,日夜兼程,想早日促成此事。我知道天烬和大元积怨太深,想让大元人放下仇恨,不太可能。但百姓无罪,这样打下去,两国百姓都不好过。若我直接去找大元王,他不一定见我,见我也不一定会愿意谈这事。所以我才自作主张,先来见大皇子。上天助我,没想到能遇上王后。”

    “我们也帮不了你,谈和之事,非同小可。他居然让你一人前来,未免太不真诚。”青鸢有些愤慨地说。

    “上辈结怨,我辈偿还。我们愿意归还以前占去的城池,再割上十城当成赔罪。黄金白银,双手奉上,还望就此休战,还百姓太平。”花泠萱从怀里拿出书信,放到桌上,轻声说:“这是皇上在病中写下的求和书,条件还请你们尽管提。”

    “若王要他的脑袋呢?天烬国也未免太窝囊了,是男人都死了吗,居然让女子前来。”冷衫在一边讥笑。

    “冷衫,休得无礼。”青鸢呵斥了一声。

    冷衫嘴角抽抽,走到了一边。

    “我虽是女子,但也是天烬皇后,除了皇上,我的话份量最重,所以我来,也表示我们天烬求和的诚意。”花泠萱尴尬地笑笑,看着青鸢说。

    “你先安顿下来吧,我会向王禀明此事。”青鸢已知她的来意,再说下去也没意义。何况她一路奔波而来,脸色极为难看,想必一路上都没能吃好睡好。

    “好,我去城中找客栈住下。”花泠萱起身,又要行礼。

    “就住在这里吧。”卫长风缓缓开口。

    “这”花泠萱有些犹豫,“会不会太打扰。”

    “你住在外面也不安全。”卫长风平静地看着她。

    花泠萱微叹,轻声说:“那就麻烦了。不过,我确实不是探子,请大皇子放心。”

    她既已挑明,卫长风也不辩解,让朗溪带她下去安顿下来。

    青鸢拿起写给卫长风的信看了两遍,小声说:“你说,君博奕是真心求和吗?”

    “待晚上暗探传回消息。”焱殇从门外大步进来。

    “这是给你的信。”青鸢把另一封信递给焱殇。

    焱殇撕开信封,抖出了信纸,用帕子捏住信纸一角,铺在桌上看。

    “你怕他在信上抹毒啊。”青鸢小声问。

    “君博奕那人,表面温和,实则心思狡诈。我与他打交道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焱殇看完信,把信推到卫长风的面前。

    “割城求和,甘为附属国,自贬为平民。你觉得可信吗?”青鸢又问。

    “他若真愿意,就不会派花皇后来了,直接拿着玉玺金印,令天羽林军弃剑丢甲即可。”焱殇平静地说。

    “那他要花皇后来干什么?”青鸢百思不得其解。

    焱殇摇了摇头,沉声说:“静观其变吧,反正不出九日,就能拿下潼城。只要这城一拿下,十日之内,直逼京师。君博奕也逃不掉。”

    原来打得这么顺,这时候来求和,会不会太晚了些?

    “是不是花皇后自作主张?”青鸢同情地看向窗外,小声说道:“记得第一回见到花皇后时,觉得这女子很端庄温和,这么久未见,花皇后就像老了十岁。”

    “王上,门主,冷啸救出来了。还带回了一个大好消息。”朗溪又进来了,这一回是满脸喜色。

    “哦?太好了,人在何处?”焱殇大喜过望。

    “他们明早即到,老八先回来报信了。”朗溪笑着说。

    “你们两个暗通款曲”青鸢指指卫长风,又指焱殇,原来焱殇是请幻尘宫的人去救冷啸了。就说呢,冷家兄弟一个未动,到底派谁去的。

    “这是什么形容。”焱殇拍拍她的小脑袋,转头看向门外。

    一名身材瘦小的男子正垂手站在门口,满脸自信地说:“主子,属下等不辱使命,未折损一人,救回了冷啸将军。”

    “太好了。”

    “另有一事。”老八又说:“朱雪樽确实在云罗国,属下顺手把这个顺回来了。”

    “哈,拿来看看。”青鸢乐了,听说这是个好宝贝啊。

    老八从背上解下包袱,恭敬地捧上了一只铁匣子。焱殇看向卫长风,这是他的人弄回来的东西,理当属于他。

    卫长风把匣子放到桌上,缓缓打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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