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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七嫁,狂妃贵不可言-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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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躺在我的怀中,而我不得不用针扎破你的小脸。孩子,我的心都要碎了这些年来,我想到我经历的一切,我想到我亲手把你用布包起来我就痛不欲生”

    “但那画像”

    “我早该想到的,你这张脸就是大元城当时号称第一美男子的宦震的脸你摸摸这里,你以为是骨头吗?这是变骨针”

    倾心太后把他的手指摁在他的脸上,激动地教他摸寻那些与他的骨头永远不可能再分开的变骨针。

    “带着这些针,小时候你一定受了不少罪。”倾心太后又呜咽了起来。

    卫长风缓缓放下了手,九岁之前,他的脸常常痛得让他整晚睡不着觉,还莫名其妙会出现伤口,但师傅也找不到原因,只能用草药给他医治,原来是这些变骨针在折磨他。

    “变骨针是我师门绝技,每隔几月一定要取出来,不然很可能会出大事,老天保佑你居然熬过来了。”

    倾心太后捧住他的双手,扭头让焱殇过来。

    焱殇还未从震惊中恢复,怔立半晌,才缓步走近二人。

    “殇儿,这是你亲哥哥。”倾心太后把卫长风的手递给焱殇,哽咽道:“你也懂变骨针,你摸摸他的脸便知道了。”

    焱殇犹豫了一下,长指落到了卫长风的脸上,十数根变骨针带给他粗砺的质感。当年他费了些时日才适应变骨的疼痛,而卫长风却带着这些针熬了好些年。

    “这是真的了?”

    “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当年大王子被埋到城外之后,就是被曼海的大术师给挖走的?”

    “师傅只说当年是在城外挖到了我,具体位置我并未问过,我也从未想过要去找家人,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没有家人了。”卫长风轻轻推开了焱殇的手,心中并没有喜悦,而是充满了失落。

    如此一来,他更没办法和阿九在一起了!

    “四哥,我们现在真的成一家人了。”青鸢冲过来,拉紧他的手指,激动万分地说。

    “我先静一会儿。”卫长风抽出手,惶惶起身,抬步就走。

    他踢到了桌脚,桌子被碰出好远,酒壶倒下,酒碗的酒荡出来,洒落在桌上。他统统不顾,径直往人群中走去。

    “长风,你看不到,别乱碰。”倾心太后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卫长风的脚步缓下来,藏在袖中的拳头狠狠捏紧。他丝毫不想在这些人面前露出弱势的一面,不想被焱殇给看轻,更不想和焱殇做兄弟!他们是情敌,他之所以和太后回来,只是舍不得阿九而已,他不是圣人,他无法做到和情敌成了亲生兄弟。还有这些大元人,离他的生活太远太远,他也无法和这些曾经排斥谩骂过他的大元人当什么家人。

    他就不应该随着太后来这里!

    他就应该离阿九远远的,一辈子不见。

    “凤芹的血有毒,溅到他的眼睛上了,这些天我正尝试给他治眼睛。”倾心太后小声解释。

    “四哥,你回来。”青鸢快步过去,拉住了他的袖子,小声说:“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没什么好看,过几日就好了,我给自己卜算过,我是孤煞命,你们最好离我远一点。”

    卫长风抽回袖子,步子愈大。

    “有台阶,”许雪樱适时的扶了他一把,同情地说:“长风门主小心。”

    卫长风的耳朵动了动,抽回手,淡淡地说:“多谢雪樱小姐。”

    “长风门主,我明白你的心情,但这也是好事,起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以后到哪里去。”许雪樱轻声说。

    卫长风嘴角轻抿,面无表情地迈过了门槛。

    此时一把无奈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这倒霉的人可以走了吗?”

    众人看向黎夷,只见他独自站在大堂一角,垂着还在淌血的手指,百般无奈地看着众人。

    “不能。”南月果断地说。

    “这又是为何?”黎夷急了。

    “因为你知道了龙脉之事。”青鸢同情地看着他。

    “我我耳朵聋了还不行?”黎夷顿时焦躁起来。

第170章 他居然真的来了【215】() 
“长风,孩子”倾心太后急了,拔腿就追。

    “我看,黎大人耳朵挺好。”青鸢顺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往他的耳朵上轻敲,小声说:“黎大人懂治水,就在这里暂住一段时日好了。”

    “绝对不行我还上有高堂”

    黎夷脸色大变,连连摆手。

    “黎大人,急什么,我们先好好喝上几杯,再去商议一下如何治水,再议议你家高堂之事。”

    冷阳一臂勾住他的肩,带着他往桌后坐。

    “我”

    黎夷急了,冷字几兄弟把他困在中间,你一杯他一杯,车轮战术,没一会儿就把他灌了个头重脚轻。

    焱殇依然坐在上座,一下又一下地转动着酒碗,不仅卫长风,他也得好好消化一下这消息,卫长风比黎夷还让他难以接受。

    青鸢站在殿门口,左右看看,不知去安慰哪一边才对。

    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他们突然成了亲兄弟,分别二十七年,感情怎么可能突然深厚?

    满殿喧嚣渐渐变成寂静,桌上的酒菜渐凉了,而焱殇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神情平静无波。

    卫长风直接出府,去了浮灯那里。倾心太后追了一路,也没能拽回他,她尤不死心,索性跟着他去了浮灯那处。

    至夜深,大殿中的人群散尽,只有焱殇和青鸢还靠在椅上。桌上酒坛还有大半坛,青鸢不敢喝酒,而他从不借酒消愁,他觉得酒精会让人冲|动、失去应有的判断力。

    “我陪你喝一点点吧。”青鸢摇了摇他的膝盖,抱起酒坛往碗里倒。

    “你能喝?”焱殇转过脸看她。

    “啊,当然能。”青鸢点头,竖着一根手指说:“一点点。”

    焱殇的手掌顺着她的腿一直往上,停在她的臀上,抓了抓,突然就打了一巴掌。

    “怎么打我?”青鸢赶紧捂住,不解地看着他。

    “肚子有一个,还妄想喝酒。”焱殇拧眉,拿起倒得满满的一碗酒,看了会儿,直接往地上泼去。

    “浪费。”青鸢小声嘀咕。

    “别说话”焱殇神情冷竣,俯身去看地毯上泅开的酒渍。

    青鸢见他露出这神情,顿时心中一紧,掩了唇,紧张地问:“酒有问题吗?有毒?”

    焱殇眉头越锁越紧,紧盯着酒渍,慢吞吞地说:“不是。”

    “那是什么?”青鸢越发紧张了,拔下银钗往酒坛子里搅和,银钗亮晃晃的,没有半点发黑的迹象。

    “难道是化功散之类的东西?”青鸢更紧张了,把钗往桌上一丢,咣当一声响。

    “这不是正宗的泗水城名酒三碗醉,这酒不地道。”焱殇抬眸,严肃地说。

    青鸢反应过来,抬起小拳头就往他的胸前砸,“去你的,你耍我。”

    焱殇低笑半天,拉着她的手起来,“走了,睡去。”

    “你心情好了?”青鸢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

    “我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他反问。

    “你在这里蠢坐了一晚上,大家都没敢吃饭。”青鸢抱怨道。

    “蠢坐?”焱殇脸色一沉。

    “那还能是机灵坐?就你那姿势,我还嫌会坐出腰间游泳圈。”青鸢没好气地说。

    “顾阿九,我早晚有一天堵上你的嘴。”焱殇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蠢坐和机灵坐,也只有她能形容得出来。

    “来堵啊。”

    青鸢灿然一笑,踮起脚尖,双手揪着他的脸往两边扯,再把红唇压了上去

    “唔”

    她很快就惨哼了起来,焱殇用牙咬住了她的下唇,正往他的嘴里拖,没一会儿,他就堵得她喘不过气来了,手脚扑腾,像被拎紧了脖子的雀儿,使劲窜。

    “服输了?还是我换个大点的东西堵你?”他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好笑地看着脸红透的她。

    青鸢捂着嘴,心里充满了震撼,“焱殇你好不要脸!”

    “我不过是说吃的,你想什么?”焱殇很快就明白过来,毫不客气地嘲笑起她来。

    青鸢鼓着腮帮子,气怵怵地说:“有你求我的一天。”

    焱殇又很快明白过来,一手勾住她的小腰肢,笑道:“你放心,我从不靠求,如你所说,我靠霸道蛮力。”

    是啊,这才是焱殇!

    不管什么事,都能很快调整过来,准准抓稳他想要的人,想要走的路。

    ——————————————————————分界线——————————————————————

    第二日,绵细的春雨从早上一直下到午后,枝头钻出了嫩芽,嫩得惹人怜爱。倾心太后还未回来,但已经令仆人们打扫干净后院,收拾出了一个新院落,准备给卫长风住。

    青鸢折了几枝还开得不错的白梅,用花瓶装了,准备送到卫长风的房间,他以前就喜欢在房间里摆上一瓶花,比如牡丹腊梅秋菊之类的,房间总是收拾得一尘不染,飘着淡淡花香。

    他的小院邻近太后所住的地方,穆飞飞和许雪樱都与太后同住这里。院中有一个小花园,里面种满水仙,穆飞飞和许雪樱正在水仙花丛中站着,一人一把碧色油纸伞,手里拎着小篮,篮中放着刚采摘的水仙。

    “你们也是给四哥送花去?”青鸢乐呵呵地问。

    “啊?”二人互相看看,一起摇头。

    “我们见花开得好,给表哥送去,放在议事房里。他们几个大男人天天呆在屋子里,花香可以提神。”许雪樱看着她手里的梅花瓶,满脸古怪神色。

    青鸢咧嘴笑笑,抬步就走。

    “太后和长风门主还没回来呢。”穆飞飞在她身后大声说。

    “啊,对。”青鸢点头。

    “我们准备去浮灯主持那里看看。”穆飞飞又说。

    “飞飞你真闲。”青鸢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我们走吧,别理她,她定是气我们给表哥送花。”许雪樱护着穆飞飞,拉着她就走。

    “雪樱你也闲。”青鸢笑着,背对着二人挥手。

    许雪樱皱鼻子皱脸,气哼哼地拽着穆飞飞往前跑。

    青鸢这时才微微拧眉,担忧地看了一眼许雪樱,她和穆飞飞走得太近了,而粹银号的帐目至关重要,绝不能出问题,该怎么提醒这犟丫头呢?

    “站这里干吗?”焱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她一个激灵,匆匆抬眼,只见焱殇就站在面前,看样子是才从卫长风的院中出来的。

    “给四哥送瓶花你的有人送了,我就不费心了。”

    青鸢笑眯眯地绕过他,大步往院子里走。焱殇看样子真的想通了,居然亲自来关心他大哥的住处。

    这院中种了好多竹子,满眼碧翠绕着三间朱色小房,屋檐下悬着镇宅铃,叮叮咚咚地摇得清脆。

    “焱殇,你今儿不要办事吗?”

    青鸢把花瓶放到翘头书案上,用帕子擦掉上桌上的一点灰尘,转头看着焱殇笑。

    “有事直说,怎么又直呼名字了。”

    焱殇站在窗外,掸着袖子慢条斯理地训她。

    “你去关押四哥和太后的小石室里看了吗?听冷青说,那屋子里还有好些白骨呢,也不知道是哪些人的冤魂。”青鸢小声说。

    “嗯。”

    焱殇点头,他一大早就赶去了,那些人手脚很干脆,一点证据也没留下。单凭太后和卫长风的话,也不能确定就是大元人。凤芹狡滑多端,说不定又是他的分裂之计。

    “放好花就出来吧,你还等着在里面吃晚饭?”见她不动,他转过头来,慢吞吞地说道。

    青鸢嘴角轻抽,焱殇的牙才叫尖!

    “今日戏园子重新开戏,我带你看戏去。”焱殇抬步就往台阶下走。

    “哈,太好了。”青鸢眼睛一亮,大步往外奔。

    “毛毛躁躁,顾阿九,你若让我儿子出半点事,我让你天天给我呆在榻上生儿子。”焱殇转身,指着正准备从台阶往下跳的青鸢喝斥。

    青鸢缩回了脚,这惩罚也太奇|葩了她倒是不怕生,就怕他没那力气。

    当然,她不敢把这说出来,什么时候可以惹他,什么时候不能惹她,她拎得清。

    马车慢悠悠地穿过街市,两日闹腾之后,街市已经恢复了秩序。

    焱殇和他手下的那帮年轻人展现出了强有力的手腕,店铺重开,打坏抢坏的门窗都已修复。城门也打开了,有手艺和体力的难|民可以先行进城,帮着店铺做活。木匠瓦匠这些手艺人可算是赚了笔小钱,完全能支撑一段生活。投亲访友的统统登记,由亲属来衙门报备,晚一日就得罚银子。

    青鸢觉得拥有这样一个相公,真的挺骄傲的,看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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