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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善的注意力,让三皇兄不必再忍着断骨的重伤苦苦支撑。你心系于他,从那时候起就是那样,更别提”
古烈风的话说到这儿便嘎然而止,他还没有傻到把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但他此时心底清醒得很,在血月的比试上她为古烈阳冒险一搏,在狩猎场的时候也对他关怀倍至,更别提她前些日子不顾一切为他挡刀的不要命的行为,要说她不在乎古烈阳的性命,当他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古烈风说完即甩袖而去,先前那些黑衣人返了回来,重新将她拖回那个简陋的小房间,像是在刻意惩罚她,黑衣人没有给她点上灯,那个没有窗的小房间里,一关上门,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
莫揽月不是怕黑,只是在这黑暗的环境里人的忍耐力会一点点被蚕食吞没,日子久了,是会疯的
难道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把她关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再来审问么?
她爬到那又冷又硬的小床,苦笑不已,这一回她还真就和忠心什么的扯不上半点儿关系,有关宗族大会的事情古烈阳是有跟她提过,但天晓得她只是听他说几句罢了,具体的她都没细问,那什么抗衡彩鹰国的良策她更是闻所未闻。
古烈风如果是问她的意见,她还能给他分析分析,这不知道的事情,要她怎么给他坦白从宽?
流年不利,这话放她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了,她不过才回宫半年不到,接二连三的出事遭罪,就好像她跟这皇宫天生犯冲似的。以前常年住在宫里也没见她惹上什么了不得的大麻烦,最近这是怎么了。
她扯出脖子上挂着的那护身符,即使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也仍是看不清那护身符。
东西她是看不清了,古烈阳送她护身符时的情景却在她脑海中闪现,她想着那一直以来都扶持她为她撑腰让她享受类似于皇室贵族的待遇的男子,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低沉的笑声从房间里传出,令守候在外面的两名黑衣人面面相觑,不知她是疯了还是傻了,在这种情况下也还能笑的出来。
莫揽月笑,是因为她想到古烈阳每一次救她于水火之间都必定有所求,哪怕她是因为他而陷入困境,他也能编出好听的借口,给她的任务加码,不知道这一次他要是把她给救了,又会提出怎样的要求呢?她颇为好奇。
紫阳宫大厅
这时莫揽月已经失踪了整整一天,古烈阳也在大厅里坐了整整一天,不断回报过来的消息都是令人失望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莫揽月应该还在皇宫里。
她的东西一件不少,各处宫门也没有她出入的记录,她总不可能翻墙偷溜出宫,没被限制自由的她根本没必要那么做。
要说莫揽月出了事,最大的嫌疑人非夜彩云莫属了。古烈阳一早想到这个可能,只是贸贸然前去要人,没证没据的,会遭人话柄。夜彩云怎么也是彩鹰国的大公主,要是最终证实事情与她无关的话,他诬蔑她的消息传到彩鹰国女帝的耳中,恐怕又会引来一场不小的风波。
“三哥,真是里里外外都找过了,没有小丫头的消息。现在只剩下父皇母后的寝宫还有几个兄弟的寝宫没有去搜过。九皇弟那我已经问过也找过了,他今天就没见过小丫头。”
古烈格急匆匆赶回来,连水都没喝上一口就向他报告。
“父皇母后的寝宫她是不会去的,父皇若是想为难她,也会光明正大的叫人来拿她,不会如此悄无声息鬼祟行事。”
“我也这么想,所以三哥,我觉得应该去问问大皇嫂,指不定他们今天见过面呢。”
古烈阳走出屋外,站在前院看着这星辰满天的夜空,想他们前一天还在宫外尽兴游玩,一起放孔明灯,不过才一天功夫,她就失踪不见了。他却连她是不是自愿而为都不能确定。昨天晚上他离席而归时就发现她神色有异,他问她所为何故却被她一语带过,后来送她她素来最感兴趣的匕首她虽惊不喜,笑的很是勉强。
“五弟,她会不会是想要离开我的身边?”
如果她是乐意的,为什么连收他的礼物都显得那么牵强。古烈阳突然发现找不到莫揽月的下落令他多了一分多愁善感的不良情绪,而这种不良情绪让他下意识里开始对自己进行着各种否定,他会反思是否他对她过于刻薄,是否他对她太斤斤计较。
他只是想逗逗她罢了,她是不是都当真了呢。
“三哥你别胡思乱想,小丫头怎么会想要离开,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有什么纠葛,但你要知道,她对你比这皇宫里的谁都好,你想想,她怎么对我的,怎么对四皇弟和九皇弟的,她虽然嘴上什么也没说,但她对每个人的态度都有明显的分级,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是啊,她对他,从来都很是顺贴,除了在他向她讨要交换条件的时候对他略有微辞,其他时候真看不出来有多讨厌他。
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他暗骂自己怎么会钻了那种牛角尖。
“那紫清宫我们是去还是不去啊?”
古烈格忍不住追问。他真担心莫揽月要是再找不回来,他这三哥又会破天荒的胡思乱想自己是否被抛弃了。
“过了今晚,明天要是她还没有回来,我亲自走一趟。”
撇开心中的不良情绪,他很快冷静下来,他有着太多莫揽月需要的东西,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想到离开,那么她定是被人强迫掳了去,又或是
“五弟,你先回寝宫歇息去吧。”
整整一夜,他坐在大厅中等着她的归来,只是整整一夜,他什么也没有,莫揽月没有回来。
古烈阳回了房间,慢条斯理的换了身衣服,梳理了头发,把自己收拾得妥妥贴贴,这才带上南宫银前去紫清宫。
没有通知古烈格,既然注定要结下梁子,至少也把古烈格撇开在外,如果因为一个误会而使得他们两个都招人记恨,他们岂不是亏很大。
紫清宫里大早的就迎来了两位客人,古烈清刚巧在宫里尚未外出,被人从床上挖了起来心情十分不爽,出来大厅见到是古烈阳,他随意坐在主人席上对古烈阳招了下手。
“三皇弟,不会这么好大清早的来看望皇兄我吧?”
“弟弟我的确是无事不凳三宝殿,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要问问皇嫂,不知是否方便?”
古烈阳耐着性子说话,语气与平时无异,古烈清也没觉出有什么问题,但自己这弟弟要找自己的妻子说话,他总得问个为什么吧。
“可是彩鹰国那边有书信送来?按理说这等小事也不可能会劳烦三皇弟你亲自送来。”
“皇兄,还请先让皇嫂出来,有什么事,我自会说个明白。”
再说话时,他仍是那般平静,只是眼里多了一分冷冽。彻底未眠让他眼里生出许多红血丝,要是凑近了瞧,兴许古烈清能发现被他藏在眼底的熊熊烈火。
古烈清心里有些别扭,仍是叫了人去请夜彩云出来。
不多久,夜彩云睡眼朦胧的从内室走出,她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在两名宫女一左一右搀扶下走到古烈清身边的位置坐下。
“殿下,这么急让人叫了臣妾起身,到底有什么急事?”
“公主莫要着急,三皇弟带了人来,执意要见到你才肯说事。三皇弟,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古烈阳依旧坐着,向站在他身旁的南宫银递了个眼神,南宫银即上前一步,对夜彩云说道,“大殿下,皇子妃,我们宫中的揽月小姐自昨天失踪到今天早上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不知皇子妃昨天可曾见过她?”
南宫银问得极为诚恳,夜彩云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将视线投向了一旁坐着的古烈阳。
“本宫没有听错吧,三殿下这是来向本宫要人来了?!”
第八十八章你还是没什么好说的吗?()
此时的夜彩云已经有着八个月的身孕,大腹便便的模样让人看着都觉得累。古烈阳却没有忘记,莫揽月回宫不久,正是这怀着几个月身孕的夜彩云故意给她下毒,用的还是无药可解的折磨人的稀奇药物。夜彩云之于莫揽月,前科累累,他心里可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夜彩云怒了,一旁的古烈清连忙好言好语在劝着,“彩云,你别激动,别激动,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这叫臣妾怎么能不激动,三殿下大清早的跑来紫清宫,可不是找臣妾要人来的么?臣妾大着肚子走个路都觉得辛苦,又怎么会去招惹那莫揽月,谁知道是不是她一时贪玩偷跑出宫?”
“是、是、是,本殿相信你,你别激动好吗?”
古烈清俨然和自己的爱妻同一阵营,这会儿光顾着担心他的宝贝孩子,哪里会关心莫揽月是死是活。
出来之前古烈阳已经知道他来此一问势必要得罪人的,人都得罪了,便没有无功而返的道理。古烈阳站起身,上前两步,对夜彩云说道。
“皇嫂,我也只是过来问一句,皇嫂若是真的没有见过她,又何必激动成这样子。”
他暗中观察夜彩云脸上的神情变化,一边继续说下去,“莫揽月她年纪尚轻,说话做事都很没有分寸,以前有得罪皇嫂的地方,我代她向皇嫂赔个不是,希望皇嫂不要再放在心上。”
“你、你殿下你看看,他的意思不就是暗示臣妾抓了莫揽月,让臣妾放人嘛,臣妾都好些日子没有见过莫揽月那丫头了,他简直是在血口喷人!”
“我会这么想,只因为在皇宫里与她曾有过节的人只有皇嫂你,现在她人失踪了”
“古烈阳,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皇兄放在眼里。彩云已经说过这事与她无关,你还想怎样?!你要是有证据,大可以告到父皇那儿去,让他来断一断这个理。”
古烈清一面安抚着自己的娇妻,一面对古烈阳怒目而视,只差没叫人来赶他出去了。
“皇嫂当真没有见过她?”
他索性无视那朝他瞪大了眼睛的古烈清,继续追问。
夜彩云真是怒了,想她堂堂一国之公主,她要教训一个下人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吗?莫揽月在她看来和奴婢没什么区别!
“没有,本宫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啊本宫、本宫肚子好痛,殿下臣妾”
夜彩云话说到一半突然捧着肚子就大叫起来,古烈清连忙把她扶住让她倚着自己,“快传御医,快!”
见夜彩云瞬间疼得满头大汗,古烈阳忙退到一边,她的反应的确不像是在说谎,他从她的脸上只看得到生气、愤怒的情绪,完全没有一丝隐瞒的迹象。
要不是夜彩云下的手,那还会有谁呢?他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御医提着药箱火速赶来时,夜彩云已经被人扶进了睡房,替夜彩云把完脉的御医哆哆嗦嗦的扑出睡房,向在房外等候的古烈清等人解释道。
“大殿下,皇子妃受了过大的刺激,动了胎气,现在微臣必须用药让皇子妃提早产下胎儿,否则母子都可能性命不保。”
“该怎么做你就怎么做,但是本殿告诉你,务必要保证母子平安,否则提头来见。去!”
孤身前来的御医连滚带爬的赶回御医院去找帮手,大厅里,古烈清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拳挥向古烈阳的脸,古烈阳不闪不避,被他打了个正着。
“把彩云害成这样了你满意了?我告诉你古烈阳,如果我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自知理亏,古烈阳被他骂了也不吭声,直等到古烈清回房去陪着夜彩云了,他才带了南宫银离开。
“三殿下,你真的相信大皇子妃和这事没有关系?”
出了紫清宫,南宫银忍不住问道。
莫揽月失踪了一天一夜,现在是生是死都是个未知数,他心急如焚,却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都气得要早产了,想来是真的跟此事没有关系。”
“那”
“安静。容本殿仔细想想。”
莫揽月在皇宫里接触得最多的人就是他和五弟,和其他人并无深交,除了夜彩云这个死对头,她也再没有个能说的上话的人了。到底会是谁把她掳走
除了增派人手在皇宫里四处搜寻,古烈阳窝在房间里什么人也不见。紫清宫那边不断传来不好的消息,似乎夜彩云的情况很不妙,古烈阳只是听着,简直就是有些麻木了。
因为莫揽月的失踪,皇宫里乱成一片,夜彩云早产一事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连皇帝也惊动了。怎么着也是自己的亲孙子,古雷心中也是为夜彩云捏了一把冷汗。
莫揽月失踪的第二天,时间悄然而过,夜彩云仍在御医的看顾下卖力产子,稍微靠近紫清宫的人都能听见她凄惨的叫喊声,只是越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