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说大哥,不至于玩这么大吧?要是没人经过我们不是要饿死在这儿了?”
莫揽月哭丧着脸抱怨道。
黑衣人不仅将他们双双绑住,还将他们吊在了树上,绳子勒着手腕,真不是一般般的难受。
“我怎么知道你刚刚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确定我真的找错了人,那么你们俩就听天由命等着人来救你们吧。但若是被我发现你骗我,等我回来的时候,你们的下场会比刚刚更惨。”
厉声威胁完,黑衣人踏着‘轻快’的步子离开,留下两只被悬挂在半空的可怜虫在此暗自哀叹。
莫揽月抬头看着自己那被绑得紧紧的手腕,已经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印。若只是绑着也就算了,偏偏还被悬空吊起,她这细嫩的皮肤可经不起这种折腾。
“五殿下,介不介意我转嫁点重量到你身上?”
瞧古烈格表情还算平静,想来他还经的住这样的悬挂,她心底偷笑,所谓有的利用没的放过,这种时候就是提倡男女有别的时候了。
“怎么转嫁到我身上?”
“简单。”
她手反抓着上方的绳子,腰部用力,双腿费力的抬起,尔后,伸向古烈格的腰间,用两条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如此,她身上大部分的重量即转嫁到了古烈格身上,手腕处顿觉压力大减。
“小丫头,你哪学来的这些,聪明得有些过份了啊。”
“秘密。”
古烈格也不追问,黑衣人离开去确定他的目标人物,如果真如他刚刚所说,他的目标是古烈阳,那
“糟了,三哥有危险。”
他再没心思开玩笑,既然黑衣人找错了人,那势必会再去找古烈阳进行刺杀行动,打猎之时古烈阳向来是单人匹马的,身边连个能帮的上忙的人都没有,这可怎么办才好。
莫揽月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拜托,与其担心三殿下的安危,不如先担心下我们眼下的状况来得实在。要一直这样吊下去,我们早晚要被饿死、晒死、被雨淋死。”
“你都不担心三哥?亏他对你那么好。”
古烈格瞪着她的眼中满是怨念,就差没指着她鼻子骂她小白眼狼了。
未将古烈格的指责放在心上,莫揽月只是不住的叹气,“五殿下,你认真想一想,那黑衣人既是要找人确认我说的事情是否属实,那一定得先找到雇他的人对不对?然而买凶杀人的一定是几位皇子中的一位,那么在现在这个时候,哪个皇子不是在卖力的在林子里打猎,他要找到那人,就得费上不少时间,又或是等到傍晚人都回来了才行,然后才能重新寻找三殿下寻找下手的机会。”
听了莫揽月的分析,倒也是句句在理,古烈格不禁为刚刚骂她的话而感到后悔。
“小丫头,刚刚对不住了啊,我一时着急就”
“道歉什么的就免了吧,直接赔礼比较实在,唔,你知道我指的是啥哈?”
“”
果然是够实在古烈格也不再内疚,等回去之后再想想送她什么比较好。
两人同时向上望着吊着自己的绳子,脑子里思考着同一个问题。
周围,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一声鸟叫。
莫揽月大脑飞速运转,想了很多种脱困的方法,最终决定实行其中一个最简单可行的方法。
“五殿下,介不介意”
“只要能够脱困,就是让你踩我脑袋我也不介意,直接上吧。”
古烈格爽快的答道。
“噗”
他那副豁出去了的样子看着真是好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良久,都没能平静下来。
笑够了,她才正色道,“还真是要踩,不过是踩你肩膀就够了。”
第五十章小丫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行。”
古烈格想也没想就点了头,只是她要怎么踩上他的肩膀,他很是好奇。
两人之间相隔不到一米的距离,分别由两根绳子吊着,所以莫揽月才能够晃过去把腿环上他的腰来减轻自己的承重力,而要想踩上古烈格的肩膀,则需要一定的臂力和腰力才行。好在莫揽月平时锻炼的极为勤快,翻墙爬树都难不倒她,这点小动作自然也是能够做到。
她伸长双手,抓紧上方绷得直直的绳子,黑衣人只绑住他们的手腕,给了她逃生的可能,抓紧绳子之后,她松开缠在古烈格腰间的双腿,直接踩着古烈格胸膛一路往上。
顺利踩上古烈格的肩膀,她和古烈格几乎是垂直接触着,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莫揽月深吸一口气,脚尖掂着他肩膀,身子稍稍往前一荡,松开一只手,想要抓住古烈格上方的那根绳子,可惜失败了她没有放弃,一次又一次的荡着上身,在进行了数十次这样的自虐行为后,总算让她抓住了绳子。
“小丫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每一次荡着过来,脚下都不自觉会用力,被她踩在脚下的古烈格真是苦不堪言,手腕处已经被绳子勒得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快了,再忍忍,大不了我不要你赔礼了。”
莫揽月抓住他那根绳子,脚下用力,直挺挺的站了上去,此时两人几乎是站成了一条直线,她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了古烈格肩头,眼看那破了皮的地方开始渗出血来,她不敢再耽搁,两手紧抓着他那根绳子,站直身子,低头咬向自己手腕的绳子结头。
被踩在身下的古烈格疼得龇牙咧嘴,却只得由得她继续。
黑衣人打的绳结虽不是很复杂,但她被悬吊了那么好一会儿,绳结绷得紧紧的,用牙齿咬起来特别费事,完全没她预料中的那般容易。
这一咬,足足花了她近一刻钟的时间,口水、牙血混杂着沾在绳结上,恶心得她都不想再看。咬松了绳结,她大大松了口气,先一手抓着绑着古烈阳的绳子,一手从她那绳结中脱出,然后换手继续同样的动作。
瞧着那被甩出去的空荡荡的绳子,古烈格忍不住想拍手叫好,这小丫头真是不能拿她当一般娃娃看待啊,关键时刻比一个大人还有用。
“我先爬上树,再到树下去解你的绳子。”
“嗯,小心点,别摔着。”
莫揽月顺着绳子往上爬,他们被吊得极高,离树杈不过才半米距离,她轻易的就上了那大树杈,小心翼翼的在树杈上爬行。
这往下起码有五六米的高度,虽不至于摔出人命,但要摔个骨折什么的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才不要在这种科技落后的地方骨折
没有了绳子的束缚,爬树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爬回树干,再顺着树干爬下,落地,不过才片刻的时间,相比起她咬松绳结所花费的时间,简直是九牛一毛。
她走到树下,两根绳子的另一头都被缠绕在这树干的底部,她找到古烈格的那条绳子,解开,抓着绳头开始一圈一圈的绕着树干慢腾腾的走。
“小丫头。”
“嗯?”
“你该不会直接这样把我放下去吧,会摔死人的!”
古烈格眼瞅着她的动作心里开始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莫揽月邪恶的一笑,“五殿下怎么这么胆小,不过就是两三米的高度嘛,至于这么害怕么。”
这时,绳子在树上的缠绕只剩下最后一圈。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要是摔断了腿什么的,找你负责吗?”
莫揽月依然在转着圈,古烈格急急劝道,“丫头,要不你去找人来帮忙,我就继续这样吊着呗,一时半会儿吊不死我的。是吧。”
剩下最后半圈,他已经能感觉到上面绳子的松动,好像随时要掉下去。
莫揽月停住步子,冲他微微一笑,“把心放到肚子里好了,你贵为皇子殿下,身子这么金贵,我怎么敢让你摔断腿。”
她心底偷笑,看来还真是把他给吓到了。他也不想想,若是她要直接把他这么放下来,她哪用得着这么慢腾腾的自己转圈收绳,直接断了绳头让它自己弹开就好了嘛。
走过最后半圈时,莫揽月将手中绳子抓紧,随着她走过那最后半圈,手中所感觉到的拉力也越来越强悍,当这边绳子彻底离开树干,她整个人被绳子拖拽到了半空。
而另一边,古烈格则被放了下去,由于有着她这个‘沙包’的拖拽,他掉下去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使得他完全有能力站稳在地上,尽管双手仍被绑着不得不垂直举过头顶,脚踏实地的感觉仍让他心情大好。
莫揽月瞧着这往下一米的高度,手一松,轻松跳了下去。
好在这绳子够长,才让她有机会用这样的方式将他放下。
莫揽月落地的同时,古烈格的双手终得以放下,他转身走到莫揽月面前,伸长着双手,“总算得救了。”
“这还多亏了五殿下大度,愿意让我踩上肩头。”
毕竟她踩上去的姿势,已和骑在他头上并无二般,男人,向来忌讳这个。
“关键时刻哪管得了这么多,我看我们早些回营向父皇报告这个事情。”
“三殿下不是说,皇上不喜欢别人打小报告。”
帮古烈格解了绳子,抛下这花海美景,古烈格带了她骑马走上归程。路上,古烈格才给她解释道。
“父皇确实不喜欢兄弟间的明争暗斗,更加不喜欢互相告状的行为,所以三皇兄以往受了什么袭击也只能是吃哑巴亏,但这一次不一样,我们和父皇一同出来狩猎,那杀手跟我们说什么,我们何必跟父皇说的那么清楚,只要告诉父皇林子里出现神秘刺客就行了。装傻装楞,我比三哥在行。”
莫揽月默默点头,他的方法倒也不错,警惕了皇帝之余,也可以起到震慑他人的作用,告诉了皇帝,这以后的几天里他们必定会加强戒备,若是那样还有人想动手,那就不仅仅是兄弟之间的恩怨了。
“那你要怎么解释你如何逃脱一事?”
莫揽月忽然想起,皇帝还不知道有她这么一号人物,贸贸然跑到他面前,这不太好吧
“小丫头,你不会以为父皇不知道你的存在吧?”
“他知道?”
古烈格无耻的笑着,“那是当然,就算没有亲眼见过,也略有耳闻。宫中之事,事无巨细,都逃不过父皇的眼睛和耳朵。”
莫揽月心里颇为惊讶,原来她已经被人发现了吗?亏她还以为自己在宫里是个类似于隐形人一般的存在呢。
“不过鉴于老九和你之间的那点小过节,我看你还是不出面为好,如此一来,我还真该好好编个故事呢。头疼,头疼。”
莫揽月摇着头,编故事什么的就由着他一人去头疼,目前为止,她最需要的,是另一把顺手的匕首。
她也曾想过返回那湖底下再去一次那个妖月纪,但又怕万一去了被人发现,又给扣给妖月宫的话,兴许就没那么容易开溜了。
那个绿瞳人族的王,左秋,虽然口头上说得坦荡荡,什么完成祈福就放她离开,实际上他似乎一点儿也不急着把她送走,妖月宫虽然好吃好住招待着她,她仍是觉得浑身不自在。果然还是有古烈阳和身后这笨蛋皇子的世界好一些么。
“五殿下,我的匕首丢了。”
她说得楚楚可怜,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刚刚丢的吗?要不要返回去找一下?”
他误会了她的意思,拉住缰绳就要调头。
莫揽月深深的叹了口气,无限哀愁的说道,“怕是找不回来了,那天晚上丢在了湖底。”
湖底那个奇怪的世界她只跟古烈阳提起过,鉴于他那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的态度,她便也懒得再跟古烈格说这事,免得再被人当一次神经病。
“原来是这样。没关系哈,回宫了我再找个漂亮的送你。”
“不仅要漂亮,还要够锋利,够顺手。五殿下,不如你再带我去一次兵器库,让我挑一样合用的?”
“你丫头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吧?”
他拉了拉她的小辫,笑道。
“无论做什么都得循序渐进不是?”
说完,莫揽月也随之笑道。
顺利出了狩猎林,她再次被送回营帐,依旧被叮嘱不能出去乱跑。
莫揽月没有反对,打她这两次出去的经验来看,她跟这狩猎场,绝对犯冲,也好,安心呆在帐篷里睡大觉,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万事不沾边,回了宫再另作打算。
找出古烈阳带来的金创药,洒了些在手心,之前死拉住绳子好让古烈格能够缓缓落下,弄得她手心磨破了皮,虽不至于鲜血直流,痛还是痛的。
随便包扎了一下,她坐在小床边,拿了本书随意翻着看。
隔壁黄色营帐里,古烈格正向古雷绘声绘色的描述着他的遭遇。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