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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持锻炼,手臂和胸膛上的肌肉都硬邦邦的,像铜墙铁壁一样将苏贝塔困在其中,一向沉稳的声线染上情…欲的味道,变得低哑性感。
顾云决让苏贝塔脱了鞋,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腕,顺着笔直的小腿一路往上摸。
普通美女只有一张脸吸引人,但他的小宝贝不同。
她全身都是宝。
餐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将苏贝塔的皮肤照得如同流动的牛奶巧克力。又仿佛是阳光底下晾晒的咖啡豆,不用靠近就能闻到迷人的芳香。
顾云决的手掌拂过腰肢、胸脯、锁骨,最后停留在她深刻美丽的面庞上,看着那双明亮的棕色双眸,情不自禁地感叹道:“你真美。”
苏贝塔受不了他的抚摸,往后面躲了躲,顺便找了个话题引开他的注意力。
“有件事情我一直很奇怪。”
“什么事?”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我丑,为什么你偏偏看中我?”
顾云决选择苏贝塔当自己的新情人是在她当模特以前。那时她在念大学,正是生命中最丑的时候。不知道打扮,审美水平趋近直男,头发永远是在脑后扎成一个马尾。
为人处世很不擅长,处处透露出低情商。
顾云决之前的女友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哪怕一夜情对象都是以美貌闻名的女演员。
他怎么能看得上当时的苏贝塔?
“呵呵,这还不简单么?你我是上天注定要在一起的”
顾云决说着便垂下脑袋,要去吻她。
她避开,不卑不亢地盯着他的脸:“我想听真话。”
顾云决面露不悦,但几秒后还是决定告诉她。
“你不记得了么?第一次见面时你跑来敲我的车窗问我借笔。”
当时的苏贝塔的确灰头土脸,只有从奔跑时晃动的衣服里,才能勉强分辨出她的好身材。
可她却轻而易举的唤醒了顾云决沉寂已久的回忆。
他不是从一开始就高高在上的,读书时也曾卑微怯懦的喜欢一个女孩,甚至为了能引起她的注意力,偷偷把她的笔藏在抽屉里,只为在她寻找时说一句拿错了,还给她。
可惜对方没给他机会,她下节课就让家里佣人送来更多的笔,甚至免费送给全班同学。
看着苏贝塔垂头写字的样子,他宛如看见曾经爱慕的人。
心中有个信念很坚定,曾经他没得到的,现在都要得到。
顾云决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苏贝塔没有追问,只推开他的胸膛赤脚站在地上说:“我可以成为你要求中的女人,但是这两天我例假来了,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在下周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你。”
顾云决看得到吃不着,却因她的话一点都没生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礼物?那我到时可得好好享受。”
苏贝塔没说话,低着头,一副顺从又羞涩的模样。
顾云决拉住她的胳膊,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上摩挲着。
“乖女孩,既然你这么听话,我也就不难为你了从明天开始,你的工作可以继续。”
苏贝塔惊喜地抬起头,清澈璀璨的双眸倒映着他的脸,令他的影子看起来年轻许多。
“真的吗?”
顾云决笑道:“当然,有没有想好要怎么报答我?”
他微微抬着脸,表情分明在暗示什么。
苏贝塔迟疑着,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又怕他迟迟尝不到甜头从而改变心意。
这时林梦萧从房间里冲出来,往顾云决脚下一跪,抱着他的双腿痛哭。
“大老板,求求你放过我吧大老板,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动苏贝塔,再也不敢去公司你让他们别再跟着我好不好?”
顾云决的好心情因她泡了汤,皱眉抽了抽脚。她抱得格外紧,抽不出。
林梦萧还在哭诉,顾云决充耳不闻,径自冲门外喊道:“来人。”
几个保镖走进来,他面无表情地吩咐。
“把这个女人带走,以后别让她出现在我面前。”
“是。”
保镖们弯腰把林梦萧拎起来,她那么瘦,像拎小鸡似的不费力气。
“大老板你放过我吧大老板求求你了”
林梦萧惨叫着被人提出别墅,外面响起汽车发动声,不知道要把她带去何处。
苏贝塔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顾云决。他仰头猛灌了一杯水,用餐巾粗暴地擦了擦嘴角,脸色冷漠。
“那个蠢女人,把我的兴致都弄没了今晚就算了,明天公司那边会有人联系你。”
“那你晚上在这里睡吗?”
顾云决想起一事摇摇头,起身便离开了别墅。
偌大的别墅只剩下苏贝塔和几个保镖,保镖们得到新命令,不再处处拦着她,窗户上的封挡也全部拆了,苏贝塔重归自由。
她舒舒服服地睡了个觉,翌日醒来看见手机上有短信,是经纪人联系她,让她去公司商量这一个月的行程。
混血女超模(15)()
亏得顾云决没有把苏贝塔关太久;她的工作很快步入正轨;恢复被关之前的忙碌;每天不是走秀拍杂志;就是录节目。
与此同时;她微博粉丝人数暴涨;有很多人认为她是另类的美;但也有很多人认为她的出现扰乱模特圈的秩序,免费当她的黑粉,要求让她滚出模特圈。
一天下午;苏贝塔录完一场综艺,离开摄影棚准备回家。
助理把车开到她面前,载着她朝大路开;却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那些人衣着各异;身材也大不相同,应该来自于社会的各个阶层。比较统一的是;他们手里都抱着一个大水桶。
当苏贝塔的车停下;有人冲着车后座一指;叫道:“她就在里面!”
众人闻言;把水桶齐齐泼向车后座;里面装得竟然不是水;而是用红墨水调和过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新鲜的血液一样,触目惊心。
苏贝塔反应敏捷;在他们靠过来之前就感觉到不对劲;飞快升车窗。
墨水泼过来时,车窗已经只剩下很小的一条缝,很快就彻底合拢。苏贝塔身上没有沾染上红墨水,脸上却不可避免的溅上了几滴。
更可怕的是,那些人围在车边不肯离开,犹如暴动一样,挥舞着拳头打车窗,要她滚出模特圈。
助理从未见过这种架势,吓得方向盘都抓不住,颤声问:“贝塔姐,我们怎么办?”
苏贝塔表情严峻地看着他们,拿出手机,镇定地拨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说二十分钟内会赶过来,让她坚持一下。
助理叫苦不迭:“车子都快被他们拆了,怎么坚持啊?这群人是疯子吗贝塔姐,你能不能再想想别的办法,打电话给大老板怎么样?”
苏贝塔盯着手机没说话,没过一会儿,外面响起刺耳的喇叭声。
黑粉们朝后一看,面露惶恐。
一群黑衣保镖冲过来,他们再也没有先前的架势,四散奔逃。
保镖们不肯轻易放过,捉住先前砸车砸得最卖力的那个人,按着他的脖子逼他跪下。
其他人都躲到一边远远看着,黑色轿车内走下来一个修长英俊的身影,保镖们自动让开路。
顾云决走到人群正中央,也就是苏贝塔的车外,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黑粉。
“在网上嚣张嚣张也就算了,你们以为现实生活中也能那样为所欲为吗?恕我直言,你们都是loser。”
黑粉被抓后本来怕得不行,被他这一番话刺激了,反而生出些斗志,破罐子破摔,忿忿地朝他啐了口。
“呸!你们这一群男盗女娼的下作玩意儿,社会就是被你们这类人败坏的!黑人也来当模特,当她娘的逼,有本事滚回她的非洲走秀去,别留在这里赚纳税人的钱!”
顾云决闻言骤然沉下脸,身周的空气都降了好几度。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怕你吗?”那人拿出不怕死的架势,恶毒地骂道:“你以为自己有两个钱就了不起了?居然包养这样的女人,也不怕得艾滋。没得艾滋也有埃博拉,我看你就是赚了钱黑了心,想把整个社会都搞乱!”
顾云决活了这么多年,已经忘记有多久没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呵呵,好说得好”他咬牙切齿地扯出抹冷笑,冲那人扬手就是一拳。
黑粉被打翻在地,吐出一口血沫子,里面混着两颗牙。
顾云决还要下手,身后响起一个镇定的女声。
“等等。”
他回过头,看见苏贝塔从车上下来,平静地走到他身边,按着他的手摇了摇头。
“让我来。”
顾云决以为她心软想放过那人,皱眉道:“这些人不尝点教训是不会知道悔改的。”
苏贝塔道:“我知道,不过有件事情我真的很想问问他。”
她朝前走了两步,蹲在那人身边垂头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昨天晚上她就在看微博,底下的评论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拨人。一拨人认为她的出现对于国内娱乐圈来说是福音,能让大家接受更广义的美。另一拨人则坚定的认为她是来破坏规则败坏风气的,应该被驱逐。
她想了一个晚上,也无法体会到第二拨人的想法。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在她通往超模的路上,这些人是最大的拦路虎。
眼前狼狈的男人显然是他们其中之一,苏贝塔耐心的等待回答。
他捂着被打裂的嘴,吃惊地看着她,似乎不太能理解她的做法。
顾云决则冷冷地站在一边,想看看她要玩什么把戏。
等了一会儿,那人没有开口的意思,苏贝塔轻轻拉住他的手,柔声道:“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吧,我不会怪你。何况你觉得不说你能有离开的机会么?”
她说完后手上猛然施力,紧紧握着对方的手。
黑粉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向他,几乎将他整个手骨捏碎,痛得脑门上流下冷汗。
这是多么可怕的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无暇细想,又气又怒,颤颤巍巍地骂:“你还有脸问,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丑吗?跟我们的肤色都不一样,凭什么来赚我们的钱?”
“我的国籍在这里,我就是本国人。”
“那你也是混血的狗杂种!”
苏贝塔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启唇道:“几百万年前,我们的祖先同时从非洲走出来,分布于世界的各个角落。几万年前时,他们在同一片山林里狩猎劳作。几百年前时,我的祖老爷祖姥姥和你的长辈一起抵抗外敌,不曾贪生怕死过。怎么到了你嘴里,我们就成了两类人?”
黑粉呆呆地张着嘴,半天才憋出一句:“可你就是流着其他国家的血!”
“是又怎样?你难道没用过外国的东西?没贡献过消费?”苏贝塔问:“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录节目么?因为我把上次得到的五百万广告费全捐了,基金会的人决定用它们建立一所公益免费中学,届时将有不计其数的孩子得到上学机会。你呢,你这个血统纯正的本国人做过什么?”
那人愣住,许久说不出话。
苏贝塔放开他的手,怜悯地瞥了他一眼。
“你只不过是将自己对于生活的失望发泄在我身上,实在找不到可以抨击和践踏的地方,就用天生的血统来侮辱我而已。说实话,你的侮辱会让我变得更强大,而你只会永远躲在肮脏的泥潭里,让自己越陷越深。”
她说完就站起了身,为了录节目穿得高跟鞋配着她本来就高的身材,令人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一种女神像才有的恢宏大气。
平地卷起一阵风,她鲜艳的裙角和浓密乌发在风中舞动,脸上散发出自信的力量,如同钻石一般耀眼。
黑粉怔怔地看着她,最脆弱的地方被她戳中,趴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顾云决勾起嘴角,扫了一眼躲在远处的那些人,走过去脱下外套包住她,在她耳畔说:“我们回去吧。”
苏贝塔随他上了车,懒洋洋地靠在车座上,将外套还给他。
顾云决侧脸看着她,越看越欣赏,心中感叹着自己慧眼如炬。
苏贝塔想起他刚才及时赶到的一幕,蹙眉问:“你派人跟踪我?”
要不是全天二十四小时跟着,怎么可能到的那么快。
顾云决不以为意,捏捏她挺翘的鼻尖。
“我是在关心你,小宝贝,我可舍不得让你受伤。”
苏贝塔对他这个肉麻的称呼有生理性的反感,但是知道说了也白说,干脆闭嘴。
顾云决的手往下移,托起她形状漂亮的下巴,暧昧地问:“你的例假结束了么?”
苏贝塔撇开头,恹恹道:“明天还有工作呢,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