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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季曼藏她的地方了?”
“没错,我去了,不过,她自己逃跑了。”
这情况变化得太快,方可晴愣住。
霍夫人逃跑了?难道她想要逃回来帝豪苑?还是,季曼在最后的关头把她转移走了?
显然,她的猜测,霍连城已经排除掉。
“今天找了她半天,到现在我的人还在找,找不着她。”
她的心咯蹬:“该不会是……”
被霍老爷子的人给捉走了吧?如果是真的被老爷子的人捉去了,那么霍夫人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霍连城深眸微眯,敛着沉光。
想不到,他还是去迟了一步。
现在霍夫人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自己藏起来了,还是被捉走了。
第605章你不是南宫小姐()
无疑,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霍夫人已经不在季曼手上,如果是她自己逃出去的话,她会去哪里?
如果是被劫走的,那么会是霍老爷子吗?他现在会把她藏在哪里?还是已经……
真的越来越让人头疼了。
好不容易才说服霍连城,没想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不过,霍连城在她入睡之时就亲自跑去接霍夫人,倒是令她意外。
这也证明了,他现在现在为止,对自己的母亲还是有情义在的。
“我要去见一见季曼。”
霍夫人出逃,事有蹊跷。
“你要去见她?”
霍连城大掌抚上她的脸蛋:“乖,不用太担心,我会处理的。”
现在他们四面皆兵,而且都是强大的对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处理好的,方可晴眉宇间仍有几分忧色,她握住他的手:“老公,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你,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大忙,不过,只要我能做的,我都愿意做。”
男人眼神温柔似水,宠溺十分,他揉揉她的秀发,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傻瓜,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你平平安安,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现在,我只要你和孩子都能平安无事地呆在我身边,这就是我最大的动力,那么多年了,什么风浪我没经历过?区区一个季曼,区区一个金烈,还有那可恶的老头子,他们休想破坏我们的生活。”
他自信满满、意气风发、笃定自如,似是十分胸有成竹。
有他这个强大的“避风港”,有他的庇护,有他在这里,她的心安定了些。
方可晴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霍连城去了见季曼。
步出卧房的一瞬间,他的脸上透出几分狠辣的杀意。
直奔西院。
这个欠修理的女人,还真以为他没有办法治得了她?
“霍大总裁,你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
“找你。”霍连城俊脸上能刮下一层冰霜。
季曼一脸春风得意的笑。
“霍总裁找我?哈哈,还真稀罕,你的眼里不是只有你家里那位吗?怎么记得跑来这里找我了?季曼还真是受宠若惊呀。”
“她在哪里?”
季曼故作糊涂:“她?是谁?”
霍连城继续上前,深眸冒出可怕的寒光,陆治第一时间护了上去,没料到被霍连城出口快狠准地一拳揍到了他的脸上,陆治生生挨了一拳,还没有反应过来,霍连城已经揪住了季曼的衣领。
“小姐!”
“你退下。”季曼命令陆治。
虽然被狼狈地揪住衣领,不过她却仍然淡定自如。
“小姐,他……”
“聋了吗?我让你滚下去!我和霍总裁有话要谈!”季曼大声命令,几乎用吼的。
陆治不得不乖乖退了下去,不过就在门口处虎视眈眈着,如果小姐出了什么事,南宫老爷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再问一次,她在哪里?”
季曼美眸折射出与他旗鼓相当的阴沉目光:“她在哪里?我老实告诉你,我也,不知道。”
“啊……”他一把将她推到沙发上,她痛呼一声。
陆治冲了进来,想要挥拳向他。
霍连城反应迅速,一转身便将他打倒在地。
“狗一般的家伙,滚出去!”他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浪,整个屋子都寒意渗人,气压极低,让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季曼也被霍连城的气势震憾,心有戚戚然,不过,她凭什么怕他?她已经豁出去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后退一步。
她就不相信,今天在这里,他就能把她给杀了!
对陆治使了个眼色,再次命令他出去。
陆治恨恨地盯住霍连城,从地上爬起来,听从命令再次退了出去。
霍连城逼近她,深沉可怕地俯视着她。
季曼深呼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你这样逼我,也无补于事,我真的不知道霍夫人去了哪里。”
“你不是南宫家的五小姐。”
霍连城忽然一字一顿地说道。
季曼神情一凝,在那么一秒钟之间,露出惊吓。
她的表情很快就被她掩盖下去,俨装出一副尤如听闻了天大的笑话,十分可笑的模样。
“霍连城,你是不是急疯了?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的身份是南宫老爷亲自承认,还会有错吗?”季曼心里慌得很,这是她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天大秘密。
没有了南宫家五小姐这个身份,她真的屁都不是了。
现在这种形势,如果她的身份被揭露,那么她就真的满盘皆输,众叛亲离了。
这事情只有霍老爷子知道,为什么现在连霍连城都知道了?
一时之间,她的心里活动十分复杂。
脸上还是刻意保持着平静和淡定。
她方才的惊恐,他怎么可能不看在眼里?
原来,他只是猜测季曼是南宫家小姐的身份有疑点,现在,他敢确定,这里面绝对有不可告人的内幕。
可是这女人真的太狡猾,不好对付。
霍连城冷笑一声,胸有成竹的样子:“别以为只有你才会在背地里偷偷地做事,你的身份,我也一直在查。”
季曼心里一个咯蹬。
原来……他一直都对自己的身份存在怀疑。
霍连城就是霍连城,他灵敏的第六感永远都那么的准。
当时,连她自己都误以为,自己真的是南宫家的外孙女,没有想过要去查清楚自己的出生,谁能想到竟然是霍老爷子偷偷在她做DNA报告时做了手脚呢?
霍老爷子神通广大,偷偷替她瞒天过海,为的就是等她得到了南宫家外孙女这个身份之后,再以这个为要胁筹码来牵制自己,姜还是老的辣,她万万没有想到霍老爷子还有这一套。
而霍连城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她承认自己之前高兴得太早了,要将霍家的所有所有都拿到手,还有一段距离。
希望霍夫人能帮她解决掉霍老头,那么,她一下子就少掉一个劲敌。
如此听来,霍连城是早就在查她的身世。
现在可以说,他走在她的前面,他查到的,恐怕她还没有查到。
季曼心里一阵恐惧。
如果真的被他查出个什么所以然来,那么她就完了。
第606章美梦破碎()
她努力掩饰着自己心里恐慌,尽管努力让脸上的表情平静无异,但还是被他看出,她在紧张。
因为被猜破了心事。
霍连城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俊脸慢慢地凑近她,那双深遂的眸子仿佛能看进人的心里最深处去,她心里所隐藏的东西,都变得无所遁形。
季曼浑身一颤,脑海里“轰隆”一声。
霍连城……该不会是,已经知道她的最终目的?
难道他知道她的一切?
不,不可能。
如果他知道她一开始接近他便是为了复仇,那么他现在早就出手将她弄死了。
霍连城这个人,无情的时候真的太无情,而能得到他的情深意重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方可晴。
除了方可晴,他对所有人都那么无情。
“我再问你一次,她在哪里?”
季曼咬咬牙:“我真的不知道!”
“好!我现在就去南司城找南宫老爷。”他转身就去。
季曼仿佛听闻了对自己死刑的宣判,这事情哪怕他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传到了南宫家那些人的耳中,她的身份再经过一次精密的确认,怕是扛不住这样的考验。
情急之下,在那几秒之间,她从沙发起来,追过去,身体扑到了地上,抱住霍连城的脚:“我真的不知道霍夫人在哪里!是她自己逃出去的,我真的不知道!”
她一再强调。
霍连城拳头握起,狠狠地将她甩到了一边去,她后背撞到了茶几的角上。
她轻哼一声,表情痛苦。
“小姐!”陆治是忍无可忍了,冲进来要对霍连城出手,但他是南宫老爷的人,季曼哪里肯让他现在进来这里听闻他们之间的对话。
她忍着痛,怒吼一声:“陆治你别管!给我滚到院子外面去!”
季曼脸色可怖,眼里透着不可抗拒的狠意。
陆治自从跟随自家小姐以来,她可怕的面孔他并不少见,不过,并没有见过她像现在这般狂怒而恐慌。
对,除了怒,她好像还在怕,刚刚他在门外听不闻霍连城到底说了些什么,到底说了什么,小姐听闻之后会如此激动?
陆治还在迟疑,季曼痛得脸色发白,直直指住门口:“陆治,你连我的话都敢不从?你不记得你跟我来东帝城之前,南宫老爷对你叮嘱过什么吗?”
提起南宫老爷,陆治脸上露出敬畏之意,他低头,说:“小姐,陆治当然记得,谨记要听从小姐的命令,不得违抗。”
“那你还不滚出去。”她咬牙切齿地命令。
陆治抬头,深深地盯了一眼霍连城,才转身走出去。
主仆二人在对话之间,霍连城的思绪却是飞转着。
看这季曼的态度,她的身份绝对是造假的,这事情他本来还不确定,不过,现在终于可以确定了,还真感谢了她的不淡定。
不过,到了这个关头,她都不肯说出霍夫人的下落,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
“霍连城,霍夫人去了哪里,我真的不知道。”她再度强调。
“她一个女人,如果不是你刻意放她,她会从你的手里逃出去?”
她仍有隐瞒。
季曼知道自己已经瞒不过他,但如果她现在把事情说出来,就功亏一篑了。
“我……”
“看来你已经无话可说了。”
“说,我说!”季曼怎么也得留住他,万一他真的跑去南司城,事情就没有得挽回了。
留在青山在,哪怕没柴烧。
忽然,她心生一计,或许,可以峰回路转。
“没错,我是故意把她放出去的,她……想杀霍老爷子,所以我就成全她。”
霍连城猛地转身,上前一步。
“啊……”季曼痛呼一声,她的手被他狠狠地踩在脚下。
“成全她?你想要一箭双雕吧?可恶的女人,我当初真不该对你手下留情。”
季曼忍着剧痛,额头上冒出一颗颗豆大的冷汗,咬住牙:“你从来都没有对我手下留情过……”
她抬眸,仰视着这个令自己欲罢不能,爱之深恨之切的男人,如果不是他,她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吗?
因为爱他,所以她曾经也有过放弃复仇的想法,她愿意当他的霍太太,一辈子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将帝国集团变得更大更强。
为了他,她生父生母的仇都可以不报。
但是,她一心照明月,明月却是照沟渠。
他竟然爱上方可晴那种女人,将她的爱践踏在泥土里。
这一切一切,都是他逼的。
爱上他,是她这辈子做过最错最可笑的事,她的爱就像一场可悲的笑话,连生存在夹缝里,他也不屑于去看一眼。
她季曼想要的东西,都可以争取到,没有他,她也不缺什么,她大可以靠另一个爱自己的成功男人一步一步向上爬,却偏偏对他旧情不忘。
而他呢?他到今时今日,还是只愿意将她狠狠地踩在脚下,用他厌恶的眼光质问她,说不应该对她手下留情。
试问,他何时对她仁慈过?
哪怕只有一点点,她也不会像现在如此的恨。
她眼里带着悲呛和绝望。
连手上的痛都麻木了。
“这都是你自找的。”已经听不清晰他在说什么,不过,从他的嘴型,可以看懂他在说什么。
自找的?她是自找的?
对,她的确是犯贱,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就是爱上了他。
爱上他,就等于爱上一生的痛苦。
醒过来的时候,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