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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王仙仙向明浩走了过去。
过去,便扑进明浩的怀里,明浩征了征,眼神不自觉地看了看方可晴,动作有些犹豫,轻轻拍拍王仙仙的后背,说了几句什么。
王仙仙从明浩的怀里离开,上了他的车。
明浩再次望过来,对方可晴点了点头,对她道别。
方可晴对他摆了摆手,目送他们驾车驶离。
与王仙仙之间这怪异的气氛算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浩子哥哥吗?
她怎么想也想不通,一直以来善解人意的王仙仙,怎么说变就变了?
人心真的难测……
“告诉我,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
晚餐的时候,霍连城看见自己女人胃口似乎不太好,捧着碗筷吃得慢条斯理,眉头细蹙心不在焉的,于是便问。
方可晴放下碗筷,问他:“霍连城,我是真的那么讨人厌吗?”
面对她这孩子一般的问话,霍连城轻笑一声,伸过两手,捧住她的脸蛋,认真深情地回答:“你一点都不讨人厌,你是我霍连城最心爱的宝贝。”
她露出笑容,轻嗔道:“油腔滑调的,讨厌,不问你了,吃饭。”
看见她重新拿起碗筷,大口大口地扒饭,他又叮嘱道:“别吃得太急,上次的教训你忘记了?”
吃得太急太饱,吃出个急性肠胃炎来。
方可晴“哦”了一声,听话地将速度减慢。
霍连城满意地点点头,最近这女人真的变乖了,他让她去东就不会去西,让她躺着她就不会站着,忽然间那么听他的话……他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霍连城,我最近是不是好乖?”
见到他满意的表情,方可晴嘻嘻地笑,调皮地伸出食指逗他的性感下巴,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他。
霍边城低头,温柔地凝望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对,好乖,所以今晚得好好奖励奖励你。”
呃……又来了。
方可晴欲哭无泪,深深后悔自己“找死”,下次不应该在他面前要卖乖的,每次的“奖励”都是……
清晨,床上的人儿翻侧了个身,睡意渐渐散去,迷糊地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他那双略显惺松的迷人黑眸。
一眼便坠落在他的深眸当中,无法自拨。
两人温情对视良久。
她“噗”地一笑:“你那么喜欢看我睡觉吗?”
“嗯,看一辈子也不会腻。”
她甜蜜地躲进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的气息和心跳,一辈子也不想出来了。
“霍连城。”
“嗯?”
“霍连城。”
“嗯。”
“霍连城。”
“老婆。”
方可晴嘻嘻地一阵笑声,笑进他心坎里去。
“是不是觉得,你有我就够了?”他轻声问。
“嗯,有你就够。”她甜甜地答。
霍连城抱住她,轻揉她的秀发,真想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记住,你老公我才是你这辈子的依靠,不要为了那些轻易就离你而去的人而伤心。”
方可晴听出他是在安慰自己:“仙仙她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
王仙仙这段时间对她不冷不热,霍连城是知道的,他这么说肯定是想让她放宽心,但他不知道,王仙仙这次的态度很强硬,她好像的真的不想跟她交往了。
为什么每次她真心地去跟别人交朋友,他们都一次一次令她失望?
她由此而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那是她的损失,乖,别胡思乱想了,你很好。”他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
“霍连城,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她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他呢?
霍大总裁那张俊脸一垮:“把我比作跟那种恶心的生物,女人,你就不怕我又‘奖励奖励’你?”
他话音未落,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不要!霍连城不是蛔虫!霍连城不是蛔虫!”
霍连城:“……”
就在当天,东帝城内传出来一个消息。
季曼昨夜在驾车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她的座驾严重变形,她本人受伤严重,正在医院抢救。
这个消息迅速在东帝城内传开去。
世事无常,方可晴虽然对季曼一直没有好感,甚至正防备着她,却没有想到,横祸说来就来。
帝豪苑内,她等到深夜,霍连城的迈巴赫才缓缓驶进东院。
“霍连城,季曼的情况怎么样?她还好吧?”
霍连城将大衣脱下,挂到一边:“给过电话医院,不太乐观。”
方可晴默然,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
他将她拉过来,拥进怀里:“你就别操心了,生死有命,这都是她的命。”他淡冷地说道。
“不如我们去看看她吧,她在哪家医院?”
无论是她的情敌还是他的旧情人,终究不是陌生人,如果这个时候他们不去看看季曼,有可能会落人口实,这件事在东帝城已经传遍,霍连城如果不去探望,会被人指无情,但他一个人去探望,风言风语更加四起,如果在她的陪同下去,最为妥当。
他语气平淡地说:“她的家人不允许外人见她。”
“哦……这样吗,那我们只能静待她的消息了。”
季曼车祸之后,被送进某间昂贵的私立医院秘密治疗,没有人见过她到底伤成怎么样。
在过去的两个星期里,关于她车祸身亡的消息震惊整个人东帝城,然后慢慢消淡下来,再也没有关于她的报道。
这件事令人觉得莫名的诡异。
方可晴问过霍连城,季曼到底还在不在世。
他说她仍在抢救中,因为昏迷不醒,所以被误传成了脑死亡,一个人脑死亡,在某个程度上,就是等待死亡。
拨掉了呼吸机,生命正式停摆。
第430章她不想离开()
天妒英才,某日报曾经用这样的字眼来惋叹季曼。
对于季曼的遭遇,方可晴并没有幸灾乐祸,她不应该获得这样的下场。
是夜。
霍连城一个人房间的落地窗前,静静地吸烟,陷入沉思。
方可晴捧着一杯热牛奶,轻声从外面进来。
放下牛奶,她上前,双手张开,从后面怀抱住他。
“霍连城,你在想季曼吗?”她很直白地问。
霍连城转身,将烟摁灭,回搂住她,低头便见到她的光着脚丫,她在卧房和书房活动的时候,总喜欢光着脚。
大掌盈盈一握,将她整个人轻轻提起,让她的两脚踩在他的脚上:“地板冷,你总是不听话。”
方可晴圈住他的脖子,几乎吊在他的身后:“人家喜欢自由自在没有拘束嘛,这样更舒服点。”
霍连城就不明白了,一双拖鞋也能给她带来拘束感?那么他一直把她拴在他的身边,学校和帝豪苑两点一线,她岂不是觉得痛苦极了?
“可晴,你觉得这样的生活,你快乐吗?”他转移了季曼的话题,问道。
方可晴想了想,认真地说:“当然快乐,你不是说吗,我有你就够了,我是真的觉得有你就够了,虽然嘛,我也蛮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过,城无论什么样的生活,都比不上在你身边呆着那么幸福快乐。”
她也曾想过为自己争取一点自由,请他允许她去做一些自己喜爱做的事,被他想都没有想就拒绝后,她也不敢再坚持了。
最起码,在现在这个内忧外患的时候,她不能太任性地徒增他的烦恼,如果就那样乖乖地呆在他的身边,可以让他安乐无忧,那么她就留在他的身边,乖乖地让他安心。
“可晴,你想不想到国外留学?”
方可晴大眼圆睁,他这句话讯息量太大,太跳跃,令她一时之间难以反应过来。
他问她想不想到国外留学?难道,他想把她送走吗?
她将他搂得更紧:“我不要,我只要在你的身边,你不要把我送走好不好,无论什么原因。”
毫不掩饰地表现出对他的十足依赖。
他沉默一下,似是无奈地笑笑:“我哪里舍得将你送走,只是倾城说她想你,想让你到美国去陪她一阵子。”
方可晴从他怀里离开:“倾城吗?她最近怎样了?病治好了吗?”
好久没有见霍倾城了,说真的还挺留念她的,她会寄明信片和照片回来,以前偶尔也会聊电话,不过自从霍老爷子来了东帝城,霍倾城就不再给家里打电话和寄明信片了。
那丫头,到底是多怕她这个爷爷。
“情况很好,如果快的话,明年就能回来。”
“还要明年吗?那她一个人在那边该多寂寞呀。”
霍连城捏她的脸蛋:“所以,你愿不愿意过去陪陪她?”
方可晴想了想,说道:“我愿意是愿意,不过,老爷子会不会有意见?”
“老头子那边你不用操心,尽管过去便是。”
方可晴开心得拍掌,几乎忘记了他刚刚问她“要不要去留学”这句话,开心地问道:“你也陪我一起去吗?我们去几天?”
他深视着她,舍不得移开视线,一刻也不想错过,与她在一起的时光。
眸色越发地深沉、黯淡、复杂、挣扎。
他迟迟未有回应,方可晴没有留意到他脸上的异色,已经冲进衣帽间,翻开自己的衣柜:“听说那边也会下雪呢,我得多带几件衣服去。”
“霍连城?你快说到底要去多久嘛。”
“……去一年。”
一年……一年……
方可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让她去美国一年?那么他呢?
手上的羽绒服掉落到地板上,她整个人征住,望向门外的他。
他眼里掠过一抹痛色,令她心头一颤,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感到不妙。
“霍连城,你刚刚,说了什么?让我去美国一年?那么你呢?你不会陪我去对吧?”
霍连城眼底的情绪被掩去,他扯起嘴角,想以笑容来掩饰自己此刻的心痛和纠结,装作轻描淡写:“你老公我要工作养你,不能陪你去,不过,我只要一有空,就会过来陪你,还有倾城,好吗?”
方可晴定定地看着他良久。
他将自己的真实情感掩埋了起来,她根本无法看透他,无法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何突然要把她送走?
去美国陪倾城一年?为什么?平时他一天都不愿意让她离开他,这次却要把她送走一年。
一年啊,365天,她从来未曾出过国,在外面的日子她该怎么过?更何况,她的爸爸和路爽都在这边,她能说走就走吗?
“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你是不要有什么苦衷?最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贸然说要让她出国一年,这件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
霍连城就是怕她像现在这样,寻根问底。
按照他以前的做法,肯定是说送她出去说立马送她出去,把她送出去了,再让她慢慢接受,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这个决定他做出了好久,却一直都在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
他冷藏了精子,季曼“车祸”,现在已经是万事俱备,人工授精生子的计划,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而这一步,也是最难走的。
为了让她远离是是非非,他考虑再三,还是觉得,在季曼怀胎十月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把方可晴送到国外比较安全。
他不能让这件事被某些有心之人在她的面前戳破,让事情往一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
霍老爷子和金烈都在竭尽所能地破坏他们俩个人之间的关系,可以说,他们各有各的目的,各有各的出发点,但他们的目标显然都一样。
方可晴倘若留在这里,万一季曼的事情被那两个人揪出,再添油加醋,歪曲他原意和苦心地误导了她,他精心设计的这个局,就完全功亏一篑。
短暂的分离,能换来一辈子的厮守,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走近她,抬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蛋。
情深不渝,他凝视着她,浓烈的爱,只需通过他的眼神,便能让方可晴感受到他的真心。
她并没有怀疑他的真心。
她相信他很爱自己。
可是,她却担心他的处境。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又怎么会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她害怕,离开的这一年,便是一辈子。
方可晴一把抱住他,用力地抱住:“霍连城,我不要离开你,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推开我好吗?”
“可晴,我没有要推开你,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但我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