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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你要当外婆了,好好照顾你女儿,孩子都是上帝派来的天使,会给每个家庭带来平安和福报的。”女医生客套的说道,“我会开几副安胎药,你记得回家熬给你女儿喝。”
女医生后面说了什么,顾芸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耳朵嗡嗡作响,回荡着那两个字:平安。
是啊,平安。
央央肚子里怀的是苏家的血脉,就算有一天那个秘密瞒不住了,这个孩子也会是她们母女最好的护身符。
所以无论如何,央央都要生下这个孩子。
“你在发什么呆,把孕检报告给我。”景未央伸出手,莫名其妙的看向顾芸。
顾芸勉强一笑,把报告递出,“央央,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苏总……”
第238章 所有巧合都不是意外()
景未央紧紧攥着孕检报告,甜蜜的挽起唇角,“我要当面告诉苏莫离。”
随后,母女俩离开妇科。
许安桀躲在暗处,直到景未央母女消失在视线范围,他才大步走进妇科医生办公室。
“我要景未央的病历。”男人开口直接。
女医生明显被突然出现的男人惊到,她缓了缓神,摇头,“不行,这是病人隐私,我作为医生……你要干什么?”
许安桀懒得废话,直接动手抢,景未央的病历放在第一份,格外显眼。
上面的出生日期写着六月十五号。
许安桀匆匆扫过,然后丢开病历,大步流星地离开。
他走到一个僻静角落,迅速拿出手机查询,结果却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手机查询结果显示,二十三年前的六月十五号,是农历六月初八,并不是六月初五。
这中间足足隔了三天。
难道景未央不是那个女孩?
霎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许恺之打来的。
许安桀警惕地环顾了四周一圈,才接通电话,“爸。”
“安桀,那个女孩有下落了吗?”许恺之低沉的嗓音传来,隐隐透着痛意。
许安桀唇角紧抿,他开口反问,“爸,你确定是六月初五出生的女孩?”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许恺之似乎在回想,他说,“那个女孩其实是六月初五出生,但如果她还在人世,她会以为自己是六月初八出生的……”
六月初八,景未央病历上写的出生日期就是六月初八。
她果然是爸要找的女孩。
许安桀眯起蓝眸,眼前猛然闪过景未央那张美丽动人却似曾相识的脸,“爸,我找到她了……”
“安桀,她在哪?”许恺之激动的唤出声来,声线中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许安桀眉头紧皱,“在我告诉你之前,你也必须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找她,为什么说她是苏莫离的七寸?”
话音落定,许恺之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许安桀耐心等待着,其实他心底隐隐有一个疯狂念头在滋生发芽,可他要听许恺之给他肯定的答案。
良久以后,男人沉痛的嗓音终于响起。
“安桀,那个女孩是安妍的女儿,是苏家真正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
许安桀浑身一震,果然是他想的那样,毕竟景未央那张脸太像安妍阿姨了。
原来,所有巧合都不是意外。
许安桀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二十三年前,安妍阿姨生产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莫离又是谁的孩子?”
“当年,我用一个死婴换走了安妍的女儿,并且交给了同天生产的另一位孕妇。”
“安妍死后,我为了彻底瞒过苏千日,在小女婴身边待了足足三天,那个孕妇也昏迷了三天,所以才造成了出生日期相差三天……”
许恺之暗哑的嗓音持续传来,当年他做这个决定完全是在一念之间。
他只是要宣泄下他的爱而不得。
许安桀听着,喉间轻滚,像是被哽住般,“那苏莫离是谁的孩子?”
第239章 你猜猜看()
“我不知道苏莫离是谁的孩子,这个答案恐怕只有苏千日知道……”许恺之苦笑。
当年他找的那个孕妇在生产时已经胎死腹中,他送走安妍的女儿后,又重新回到了医院,那时苏千日怀里抱着一个男婴。
苏千日说,这是安妍的儿子,是苏家唯一的子嗣。
但他猜想,苏莫离怕是苏千日找来的临时弃婴,为了稳定苏家家族的棋子。
闻言,许安桀唇角冷勾,他捏紧了手机,蓝眸嘲讽阵阵,“一个连父母都不知道的野~种仗着苏家继承人的身份肆无忌惮,我会让苏莫离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安桀,那个女孩在哪?”许恺之忙不迭的追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许安桀唇边的冷意渐浓,“怎么,爸你想见她?”
许恺之哑口。
许安桀玩味挑眉,薄唇溢出寡凉的声调,“你爱安妍阿姨,对吗?但可惜她不爱你……”
“当年你要是不搞这么多事,会有今天的苏莫离吗?妹妹会因为爱他而死吗?”
“爸,你是始作俑者!”
“……”
许安桀的话,一字一顿。
句句戳心。
许恺之沉重的瞌下眼皮,他张口想要解释,喉咙却堵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念之差,天南海北。
他当年做了很多错事,没想到竟然报应到他女儿身上了。
许安桀冷冷挂断电话,他抬手摘下口罩,混血深邃的五官瞬间显露出来,透着罂粟般的狼性危险。
…
星辰苑。
景未央护着小腹,满怀期待的推开卧室的门。
阳台边,男人身材欣长,沐浴在阳光之中,安静的像是一副浓墨重彩的画,多一笔或者少一笔,都会破坏整体的美感。
这是她的男人,也是她宝宝的爸爸。
景未央弯起唇角,眼底荡漾起幸福的涟漪,她轻着脚步,缓缓朝男人走近,在他身后,小手伸出,圈紧了他的腰身。
苏莫离一怔,立即按住她的双手,转过身来,“苏浩不是说你跟你妈去逛街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景未央边说,边握住男人的大掌,轻轻放到她的小腹上,“你猜猜看……”
“肚子饿?”
“不是。”
“肚子痛?”
“也不是。”
“长赘肉,有小肚子了?”
“不是!”
景未央急得不行,但还是努力耐心的指导他,“拿你的手在我的小腹上左右抚摸几下。”
“抚摸?”苏莫离薄唇勾起坏笑,“原来你是想跟我做了,景未央,有需求直接……”
“苏莫离,我是有宝宝了,我们的宝宝!”
“……”
话落,整间卧室瞬间安静下来。
苏莫离浑身僵直,宛若雕塑般的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
半晌,男人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景未央,什么意思?”
景未央忍不住噗嗤一笑,她踮起脚尖,粉唇凑到男人耳畔,轻声开口,“意思就是我怀孕了,你要当爸爸,我要当妈妈了……”
爸爸。
苏莫离被这个陌生字眼狠狠击中心房,他怔怔垂下眸,掌心感受着那柔软的温度。
第240章 他长大后,会有强壮的臂膀()
她的肚子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第一个孩子。
爸爸和孩子。
这个认知疯狂挤进了苏莫离的大脑,有一种激动又澎湃的情绪流窜遍他的全身,他微微俯身,双臂绕过景未央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放到柔软的大床上。
景未央至始至终浅笑着,目光不离眼前的男人。
苏莫离把脑袋轻轻贴到景未央的小腹上,动作虔诚至极,他小心翼翼的开口,似乎是怕惊扰了肚子里的小生命,“景未央,里面是我们的宝宝,对吗?”
“嗯,是苏莫离和景未央的宝宝,你开心吗?”景未央柔软无骨的小手插进男人的短发间,一下一下的拨弄着。
“开心,我很开心。”苏莫离的语气依旧轻缓,他慢慢撩起景未央的衣角,在她白皙的小腹上烙下一个个轻吻,如蜻蜓点水般,呵护备至。
他说,“谢谢。”
景未央只觉得肚皮痒痒的,像有片片羽毛撩拨拂过,她忍不住动了动身体,嘴里娇嗔地喃道,“苏莫离,别亲了,别亲了,好痒呀。。。。。。”
“景未央,乖,不要乱动,这样宝宝在肚子里会不舒服的。”苏莫离紧张地按住她,双臂圈住她整个身体。
景未央不满地嘟起小嘴,语气冒着突突的酸气,“苏莫离,有了宝宝你就不关心我了,他才两周,还是个小黄豆,好不好?”
哪里知道舒不舒服。
闻言,苏莫离浑身一震,被喜悦冲昏大脑的理智稍稍回笼,“你怀孕两周了?”
“嗯。”景未央点头,开心地蜷缩进苏莫离怀里,“其实今天我不是去逛街,而是去了医院做孕检,医生说宝宝已经两周了。”
“对了,你还记得昨天在红山会所吃饭时,我突然胃不舒服吗?我想那应该是怀孕的征兆。。。。。。”
“苏莫离,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景未央像所有准妈妈一样,肆意分享着此时的喜悦心情。
苏莫离眼眸微暗,所有的思绪都还停留在怀孕两周上,那时候景未央身中血色玫瑰的毒还没有解。。。。。。
“苏莫离,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问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景未央见男人迟迟不出声,柳眉微蹙。
苏莫离回神,眼底暗波涌动,他抱紧了怀中幸福的小女人,轻声开口,“只要是你生的,男孩女孩我都喜欢。”
“不行,你必须说一个!”景未央小手揪紧了男人胸前的衬衣,期待满满的盯着他。
苏莫离勾唇,他垂下眼眸,目光眷恋的流连过景未央每一寸脸颊,“龙凤胎最好,一儿一女,但如果你肚子里只有一个小黄豆,我更希望他是男孩。”
“为什么?不都说女儿是贴心小棉袄,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吗?”景未央疑惑。
“是,所以我也喜欢女儿,但如果是男孩,他长大后,会有强壮的臂膀,除了我之外,会有另一双手替你遮风挡雨。”
“。。。。。。”
一句话落,景未央盯着男人俊美的面容,却莫名湿了眼眶。
她咬着唇角,努力克制,“讨厌,明明这么开心的事,你为什么要让我哭?”
第241章 一半一半()
苏莫离盯着景未央眼底涌动的泪花,心头一阵抽疼,他指腹轻轻擦拭过,像是在对待珍宝一般,轻声软语,“景未央,明明是你非要问我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怎么这会儿哭鼻子了?孕妇不能哭的,知道吗?”
“我知道。”景未央吸了吸鼻子,搂紧男人的臂弯,“都怪你害我哭。。。。。。”
“是,都是我的错,所以罚我现在去给你准备午餐,你乖乖在房间里等我。”
“嗯,正好我肚子也饿了。”
苏莫离勾唇,垂眸吻了吻景未央的发心,然后起身离开。
门被轻轻关上。
男人唇边的笑意瞬间褪却下去,他迅速拿出手机拨打了苏浩的电话,“十分钟之内,必须把白言声带来!”
…
厨房。
苏莫离站在厨台前,专注地熬着鸡汤,腰间的围裙与熨烫齐整的手工衬衫相搭,竟没有丝毫违和感,反倒映衬出男人专注认真的神情。
苏浩步伐匆匆地走了进来,“少爷,人带到了。”
“知道了。”苏莫离微微颔首,脱下围裙,将火调成温火后,才放心的往客厅迈去。
客厅里,白言声苍老的身体不停抖动。
他在害怕,怕苏莫离抓他来是因为知道了许安桀没死。
“老头!”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白言声颤抖的更加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勉强喊了一声,“苏先生。”
“我问你,血色玫瑰会遗传吗?”苏莫离大掌按住白言声的双肩,声线中带着丝丝颤音。
那是害怕与慌乱在作祟。
白言声倏地抬眸,不可置信的反问,“难道景小姐怀孕了?”
“对,她怀孕两周了,两周前她的毒还没解。。。。。。”苏莫离喉间轻滚,声音仿佛是挤出来一般,说得极其艰难,“你告诉我,血色玫瑰会遗传吗?”
“我不知道。”白言声回答的坦荡,“苏先生,从你和苏冷先生找到我给景小姐解毒时,我就说过,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解不了血色玫瑰的毒,同样的,我也不知道毒性是否会遗传。”
其实有件事他没有告诉苏莫离,二十三年前,苏千日就派人找过他来解血色玫瑰的毒。
当年,苏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