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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机。这就是丁仲让她成为的杀人工具状态吗。
只是接受了命令的机器般。达不到目的就死不罢休。景衣容握着羽沫剑的手不自觉得收了力。该死的丁仲居然用这一招对待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可知道每一次当丁当杀了人清醒之后她的感受。那些无反击之力的女人和小孩死在了她的手上。象丁当这样的人她的愧疚恐怕早就折磨的她痛不欲生。
景衣容一边想着一边连连后退。她只防守不出招的模式根本就不能抵止丁当的杀意。如今的丁当武功不止进步了数倍。而且每一剑都是带着浓浓的杀意。景衣容一时舒忽就被丁当的剑气震出数米之外。
景衣容索性飞出了屋外。立在院落里景衣容盯着追杀出来的丁当。手落在羽沫剑的剑柄之上。在丁当又袭来之时毫不犹豫的拔出了羽沫剑抵挡。
羽沫剑一出周边的空气瞬间下降。羽沫剑每挥出的一剑都带着寒意。令再场的人都被羽沫剑的奇特而失了魂。排名首位的武器倒底是有它的不同之处。只是丁当却丝毫感觉不到羽沫剑带来的冷意。她的招式也没有因此而变得缓慢。景衣容无意伤害丁当但是如果继续下去就算现在的丁当没有丝毫感觉。等她清醒之后寒意也会进入了她的身体。
丁当以全力攻击景衣容。景衣容有意让之。又一直在纠结着。难免会让丁当得了空。丁当的剑终于在景衣容再一次忍不住不下的手的同时刺向了景衣容的肩头。在剑距离景衣容数米外地。景衣容才感觉到剑气忙转身闪躲。
剑锋仍是划破了景衣容的手臂。血从手臂里流出。景衣容退后数步捂着伤口立在远处看着丁当。在场的人都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杖。任谁都看得出来景衣容对丁当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
他们对于景衣容纵然没有半分的好感。可是他们也显然看出了丁当的状态。凡是江湖上稍微有些能耐的人都知道有一种杀人武器的存在。就是杀人不死士。而现在丁当的这副模样根本就与传说中的杀人不死士一模一样。
怪不得丁当能够杀了那么多人。怪不得丁当会没有人见过丁当真正的武功。他们也没有料到丁仲居然连这么阴显的招式都用得上。而且还是用在自己儿子的身上。
景衣容闻见自己血的味道。只感觉身体里的血迹在不停的涌动。澎湃。好象他们都带着极具的生命力以及野性。景衣容眼底的温度渐渐逝去。眼神如炬死死盯着丁当。就好象一匹受伤的野狼充满狼性的死死盯着自己的死敌。
莫飞雨感受到景衣容脸上慢慢腾起的杀气。凭他的武功根本就不能阻止两人的打斗。可是一旦景衣容认了真丁当势必就不会再是景衣容的对手。而现在立在原地不动的流着血的景衣容。让人看着就似深夜里的野狼盯着自己的猎物。
丁当没有给景衣容过多思考的时间执起剑再次向景衣容刺去。景衣容眉心一紧。将羽沫剑挥起一声。“麒麟现。”一道火红的光芒之中麒麟就从羽沫剑中飞跃了出来。
麒麟的两只前爪分别抓住丁当的两只手臂。将丁当扑倒在地。尖锐的血口大盆对着被压在身下的丁当嘶吼着。好象下一秒就能将她撕裂。
有些人虽然早就听过灵兽之首是麒麟却没从来都没有机会见过。现在眼看着庞然大物的麒麟近在眼前也不由得被麒麟身上杀气和野性所吓倒。
丁当的动作被麒麟制止。手臂也因为忘记过于尖锐的前爪而撕裂。只不过她似乎一点都不知道痛苦。仍然在不断的挣扎着。
景衣容走到丁当面前。举起羽沫剑眼中杀意腾起。莫飞雨见状只能上前以笛挡住景衣容即将要刺出来的一剑。“景姑娘不要杀她。”
景衣容缓缓抬眼。以探究的目光看着莫飞雨。真似狼一般在打量自己的同伴。莫飞雨无奈。“景姑娘。你现在如果杀了丁当那么得意的人就会是丁仲。正在利用丁当伤害你的人是丁仲啊。”
景衣容目不转睛的看着莫飞雨。周遭的杀气渐渐淡泊。看向莫飞雨的眼神也似乎恢复了正常。景衣容皱起眉。从衣服里掏出一块手绢将手臂包扎好不再让血流出。以前她喝过麒麟血所以当纳兰治锦受伤时她发狂过。可是现在为什么闻见自己的血她也会这么心中澎湃。就象一头野兽一样。
丁当被麒麟擒制着。手臂上的伤口越是挣扎越是厉害。血似泉水般源源不断的涌出。麒麟长吼一声便低下头喝着丁当的血。它的野性好象被引出。尖利的牙齿眼见就要对丁当袭去。在场的人都倒吸了口气。生怕下一秒丁当就被撕成了碎片。
“住嘴。”景衣容伸出手挡在丁当脸的正上方。麒麟忙停止了咬去的动作。抬起头眼皮闪动闪动。又低嚎了一声似委屈于景衣容让它看得见吃不到。
景衣容轻轻笑起。目光落向丁仲。“一会你自然会有得吃。只是这个人你不要碰连她的血你都不能喝。”
麒麟又是一声低嚎。除了景衣容满不在意以外。其它的人都以为麒麟会发狂。这可比在老虎嘴里抢食物还要让人觉得可怕啊。
“景衣容我回来了。”毒娘子的声音突然从空中传来。景衣容抬头毒娘子已飞落在身边。
景衣容挑眉。“你晚了。”
“你以为流墨是那么好找的。”毒娘子语有不满。前几日突然答应了景衣容的要求帮她去办一件事情。哪知道那个该死的流墨那么难找。而且她可是牺牲了一次和他比试的机会才拿得到景衣容想要的东西。
景衣容伸手。“把药拿来。”
“给”。毒娘子将一个小瓶交给景衣容。“流墨听了我的描述说进入杀人状况的人只会有两种。一种是不受控制的。一种是受控制的。不受控制的人就是中了生死符只能在他没有发作之时一剑刺进他的心脏。一剑毙命才行。显然丁当是第二种受控制的。这就说明他的身体里已中了杀人盅。这杀人种盅从小就被养在他的身体里已随着血迹流遍他身体的每一处。融入了他的生命里。平时只要将盅冷却就可以象正常人一般。药瓶里药就可以冷却他体内的杀人盅。”
景衣容将药瓶扔给莫飞雨。“给丁当喂下。”
丁仲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神色也显得不再正常。“景衣容你居然能够找来解药。”
“丁仲就凭你想碰我。根本就是妄想。”景衣容不屑。“你现在是不是惊讶我为什么没有中了你的毒。其实很简单因为你四宇山庄的饭菜我一粒都没有碰过。下毒这种计量只有没有傻瓜才会用。”
丁仲拳手握紧。丁当服的药目光渐渐有了神。手臂上传来的痛令她皱了眉。当她意识到自己正躲在莫飞雨怀中时。挣扎着便想坐起。
“你受伤了不要乱动。”莫飞雨关切的说道。
丁当抬眼看见一直立在面前低嚎的麒麟不由向后移动。“它”
“它不会伤害你的。”莫飞雨忙安慰着。“丁当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你被丁仲利用杀人的事情。”
丁当苦涩。“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说得出口。”
景衣容没有理会丁当和莫飞雨。指着丁仲看向麒麟。“你现在就可以去吃人了。那个男人现在就是你的午餐。”
麒麟兴奋的仰天长吼一声便飞跃着扑向丁仲。丁仲慌张的躲避着。麒麟忙飞跃起紧追着丁仲。利爪一挥便将丁仲挥落在地。受了麒麟的一掌丁仲嘴里大口的血吐了出来。
麒麟立即上前压住丁仲。利爪直接穿透丁仲的肩头。院里只剩下丁仲的凄厉的痛叫声。
“不要杀他。”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院落里可怕的画面。布辰澈上前立在麒麟的面前以剑阻止了麒麟落下的血盆大口。
麒麟愤怒的看着布辰澈松开丁仲向布辰澈袭了过去。景衣容身形一闪站在麒麟面前。“住手。”
麒麟这才停下攻击。景衣容看身向布辰澈。“你怎么回来了。为什么不能杀丁仲。”
“治锦中毒了。”布辰澈一脸深沉。“我们离开没有到半里治锦就昏睡过去。我们找了大夫。大夫说他脉象好似中了毒却又只是昏睡的状态。他无药可解。我想纳兰治锦是在四宇山庄就中了毒。”
躲在地上已鲜血沾衣的丁仲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景衣容你没有吃我四宇山庄的一点东西。可是你身边的人还是进了网呀。”“该死的丁仲。”杀气从心底腾起。景衣容上前一把揪起丁仲。“把解药拿出来。”
第75章 灭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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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灭庄之灾
丁仲笑意增加。得意洋洋的看着景衣容。“景衣容我觉得你现在还有本事威胁我吗。”
景衣容愤怒的盯着丁仲。如果可以现在她真的想撕裂丁仲。只是不行。景衣容松开丁仲。站起身咬牙切齿。“你想怎么样才交出解药。”
“我想怎么样。”丁仲撑着受伤的身体站起。以手擦去嘴边的血。“景衣容从你第一次出现起我就看厌了你这副嚣张的模样。那时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折磨的你身不如死。”
“折磨我。”景衣容冷笑。“以下毒的方式。丁仲纵然你今天折磨了我。你依然只是鼠辈。”
“住嘴。”丁仲愤怒的看着景衣容。话落就对着景衣容挥了一掌。景衣容未动内力已下意识的提起。丁仲挥来的一掌被内力拒之于外根本就没有伤她半毫。
丁仲发疯般的盯着景衣容。“你居然还敢还击。景衣容你不想得到解药了吗。”
“你会死得很惨。”景衣容狠狠的盯着丁仲。
丁仲不理会景衣容的警告。“我手里有你宝贝徒弟的命。我不信你敢杀了我。景衣容你现在若是再敢还手。你就休想我再拿出解药。”
景衣容冷冽的注视着丁仲。丁仲带着受伤的身体又向景衣容袭来一掌。景衣容立在原地硬生生的接下丁仲的一掌。不闪不躲。眼中的坚毅也没有少了半分。一双眼睛仍然紧盯着丁仲。好象现在被打的并非自己。屈于下风的反而是丁仲。
丁仲被景衣容的目光看慌了情绪。更不愿意泄露出心里的慌张。对着景衣容连连出了数掌。景衣容的身体被打得连退数步。血从景衣容的嘴角流下。她却没有发出半点的痛叫声。
布辰澈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容易起的杀意也慢慢涌来。这个丁仲敢在纳兰治锦的身上下毒。本就该死。
毒娘子见状上前。“景衣容你怎么样。”
“就凭丁仲的这点武功还伤不了我。”景衣容擦了擦嘴角的血。“丁仲你若是再打下去惹火了我。我想我会情愿耗尽我一生的武功自己去救治锦也不会再要你的解药。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想要得到什么现在就说。”
明明被威胁的人就是景衣容。可是景衣容的身后一点的屈服之意都没有。丁仲感觉到挫败却也害怕。这样的女人软也不吃。硬也不吃。居然在受限的情况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丁仲目光落在景衣容手中的羽沫剑身上。“我要的就是你手中的羽沫剑。”
“简单。”景衣容将羽沫剑抛给丁仲。“给我。”
丁仲飞身接住羽沫剑。对于景衣容这么轻易的交出羽沫剑表示疑惑。他心中的警示钟响起。“景衣容我现在若是给了你解药恐怕你会立刻杀了我吧。既然如此我可不能大意了。”
“你还想要怎么样。”景衣容皱眉。
丁仲从怀里掏出一粒药扔给景衣容。“吃了它。吃了它我就把解药给你。”
“不要吃。”毒娘子看着景衣容手中的药忙出声。“这毒药是碎心丹。一旦吃下去就算只是动了杀气。心脏也会象被撕裂开来般一点点碎开。那时候这样的痛会叫人生不如死。就算是流墨也至今没有找到的抑制它的办法。”
“哈哈。毒娘子你倒是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了。”丁仲恶狠狠的笑起。“象景衣容这种每天只想着杀人的女人就该受这样的痛苦。只要你吃下去我就不信你还能杀了我。”
“我吃了你就给解药。”景衣容看向丁仲。
丁仲笑起。“只要你吃了我自然会给你解药。吃了碎心丹的人就犹如是废物一个。你景衣容成了废物又没了羽沫剑。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景衣容得到丁仲的答案毫不犹豫的将药放入嘴中咽了下去。
“景衣容。”“景衣容。”毒娘子和布辰澈异口同声。
“布辰澈你该懂我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景衣容转向丁仲。“现在交出你的解药。”
丁仲仰起头一手握着羽沫剑。一边放肆大笑。“哈哈景衣容居然真的吃下了碎心丹。你真的以为这样我就会给你解药吗。实话告诉你纳兰治锦所中了毒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给我毒药的人根本就没有给我解药。哈哈。”
丁仲得意的笑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疯狂。在场的江湖人士眼中开始露出不耻的目光。从来都知道丁仲的恶狠。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为了得到景衣容手中的羽沫剑会这么不择手段。
景衣容眼神聚变。连眼角都刻着杀气。只是纵然如此她的身体却没有一点反应。丁仲注意到景衣容的奇怪。“你为什么不会痛苦。”
“丁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