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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不过也为时不久了。”
“冰封了她。”莫飞雨果断的说。
“可是”
“现在这已经是最糟糕的结局了,不要再多想冰封了她。”莫飞雨催促,他坚信流墨一定能够救活景衣容,现在只能为景衣容保持着最后一丝气息。
“好。”巫医无奈的答应。莫飞雨将碗中的血交给巫医,“把这碗血交给纳兰震海,告诉他分两天给血姬灌下如果血姬开花纳兰贞祺就有救,如果血姬仍是不开药就只能说天意如此。”
莫飞雨将冰封的景衣容抱起,“我们走了。”
“少侠去哪里?”
“去玉洛庄找流墨,”莫飞雨话落已经走出屋子身影消失在皇宫中。巫医望着手中的血,摇了摇头,“这辈子还没有见过这么执念的人,只希望流墨能够救活她。”
二天后,纳兰震海将最后一点血倒在血姬上,血姬的叶子彻底成了血红色,花蕊也渐渐绽开,血色的花缓缓绽开娇艳的花好似随时都能滴出血来,巫医立即伸手将花摘下,花刚摘下剩下的血姬叶便瞬间枯萎。巫医忙将血姬花放入纳兰贞祺的嘴里。
血姬花进入纳兰贞祺的身体内,就好象血色的颜料将纳兰贞祺苍白的身体描绘上红润的粉红,连唇也渐渐由白转红。冰毒从身体里一点点的褪去,纳兰贞祺缓缓睁开双眼,茫然的看着围着自己的人。
“贞祺,”纳兰震海喜不自胜的叫着,许久纳兰贞祺的记忆才回到脑海里,他记得自己喝了奴才送来的补品后便中了冰毒,此后他就一直陷入昏迷之中。
纳兰贞祺疑惑,“父王我的毒解了吗?”
“解了。”
“谁找到了血姬花?”纳兰贞祺昏迷前听过巫医说冰毒的解药就是血姬花。
纳兰震海柔声说:“一个江湖人士父王本来想给他加官进爵可是他说习惯了江湖生活不要留在皇宫,父王便赐他黄金万两让他走了。”
“真可惜还没有好好谢他呢。”纳兰贞祺抚着胸口坐起,目光落在桌上的血碗上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被阵阵揪起,伸手指了指血碗,“父王那碗里怎么会有血?”
纳兰震海看了眼巫医,巫医立即会意,“这是从七皇子身上流出来的毒血,一会奴才就将它倒出去。”
纳兰贞祺没有再问,仍是觉得心头闷闷的,一抹莫名的悲伤感觉充斥着整个心脏,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巴总觉得口腔里沾了些血腥味道。
第23章 医治()
第23章医治莫飞雨一路带着景衣容引起来了不少人注目礼,为了不再引人注目莫飞雨买了辆马车将景衣容放在其中人。马车的速度要慢了许多两天也没有走多少路,虽然景衣容被冰封着可是莫飞雨仍然担心时间越长对景衣容的身体越不好,可是又别无他法。
莫飞雨赶着马车到一处树林,本来安稳的前进着的马车突然号叫起来,莫飞雨看了眼四周,“出来。”
树上立即跃下数十名黑衣人,将整个马车团团围住,为首的人对着莫飞雨道,“留下马车里的人就放你一条生路。”
莫飞雨拧眉,知道景姑娘和自己一路的人并不多,所以定是皇宫里派出来的人到底是谁想要景姑娘的性命。莫飞雨扔掉手中的缰强跳下马车,将身后的玉笛抽出甩了两番,“想要人就先问问我手中的笛子。”
“找死,”为首的人不屑的向莫飞雨袭来,莫飞雨应对着接招的同时也肯定了这帮人不是江湖人,否则怎么会连他手中的玉笛都不认识。对于莫飞雨来说区区数十个朝廷的走狗根本就不算什么,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原来气势凶狠的黑衣人就全都摔倒在地哀叫着起不来了。
莫飞雨冷哼一声跳上马车准备离开,谁料黑衣人还不放弃为首的人从地上跃起将刀砍向马碲,马痛叫一声整个身体都向一边倾倒,莫飞雨大惊飞起跳离马背,等莫飞雨站稳时马车已经碎成了片,景衣容被压在木声底下。莫飞雨愤怒的将玉笛飞了出去放出银针,等玉笛再飞回手中时,眼中己起杀气,将玉笛放在嘴边吹奏起。
向前扑来的黑衣人瞬间感觉到身体里的剧痛纷纷丢了武器在地上打着滚,莫飞雨目光如冰,看着黑衣人痛苦的模样仍然没有停止吹奏,直至黑衣人的身体不再痛苦的挣扎断了气时才放下玉笛,本来放他们一条生路可是他们却暗藏杀心,这样的人留不得。
“消失了几年的玉笛公子什么时候重出江湖了?”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等莫飞雨转过身时只见男人已经走到了景衣容面前,手搭在景衣容的脉博上,不一会儿笑了笑,“她还真是不要命。”
“你是谁?”莫飞雨警惕的看着男人。
流墨站起身,“你现在想见的人。”
“怪医流墨?”莫飞雨惊讶,流墨抱起景衣容,“她,我带走了。你可以去通知纳兰青翼来玉洛庄找人。”
“她能救活吗?”莫飞雨急切的问。
流墨轻轻扫了眼莫飞雨,“能。”话落身影消失在树林之中,莫飞雨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还好,还好她能够救活。否则他真害怕面对纳兰青翼等人的眼神。
段玉琉盯着躺在床上没有一丝血色就好象死去的景衣容,见流墨进了屋忙问,“她死了?”
“还有最后一口气。”流墨说这话就好象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冷静。
“救不活吗?”
“可以,但麻烦。”流墨老实回答,“除了失血过多还中了毒。”
“他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段玉琉目光又落在景衣容身上,“你就不能少折腾点?”
流墨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回答,“纳兰贞祺的事情你不会没有听说。”
“她用自己的血养了血姬救纳兰贞祺?”
“是。”流墨将调好的血放在床边,用勺子滴了点滴在景衣容的手腕上,血没的被吸收反而顺着手腕留了下来,流墨挫败的放开了景衣容手;“到底什么样的血才能被她吸收呢。”
段玉琉抓起景衣容手腕看着那道清晰可见伤痕,皮开肉绽还没有包扎过,“景衣容,你就不能对自己好点。”
流墨又调好另一种血回到床边,结果仍然一样,流墨捏了捏额,“连我的血都不能。”
“你的血都不可以?”段玉琉惊讶,“你不是说过你的血不管什么人都可以接受吗?”
“她的血里肯定掺杂了其它的血,”流墨肯定的说,“只是她就剩最后一口气了,如果我现在还再取她一点血恐怕真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她了。”
“再试试。”段玉琉拍了拍流墨的肩。
流墨转身走出了房间,人的血不行就试试畜生的血,死马当活马医。
段玉琉双手抱肩,“虽然觉得你昏迷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要漂亮很多,不过景衣容我还欠你一战呢,你真不打算让我还了?”
景衣容依然无声无息躺着,如果不是她胸口不易察觉的浮动连段玉琉都觉得她是死了。
纳兰青翼手中的茶杯落了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莫飞雨,“衣容受伤了?”
“流墨已经带她回玉洛庄,纳兰公子请放心有流墨在景姑娘不会有事的。”莫飞雨忙安慰道,对于纳兰青翼这等在皇宫里长大连人都不杀过的皇子,莫飞雨已经自动省略了许多形容词,将整件事情讲述了一遍。
唐书生握紧了茶杯才平复了心脏带来的疼痛,虽然猜到了整件事情但是只要想到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口气,唐书生便觉得心被狠狠揪起。
“我们回禹国。”萧妍心情亦是急切,“唐公子找薛离的事情可否拖后,我们”
“我同意你的提议。”唐书生没有等萧妍说完就开了口,“找薛离的事情不急于一时,既然大家都担心景衣容的性命不如直接回禹国,陪在她身边也是好的。”
萧妍有些意外唐书生的决定,却很欣喜,“连唐公子都同意了我们就没有什么可顾忌的,治锦今晚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就出发。”
“好,”纳兰治锦点头。
“等一下,”莫飞雨开口,“有一件事情想要通知你们,景姑娘并不想让纳兰贞祺知道救他的人是她,所以不管写书信还是下次见了纳兰贞祺都不要提起这件事情。”
所有的人一片沉默,心疼景衣容为纳兰贞祺所做的一切,心疼的想一辈子都保护着他。每个人的情绪都不高走回各自的房间,厅里只剩下唐书生和纳兰青翼。
“拥有她是你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唐书生突然开口,纳兰青翼抬头微露惊讶。唐书生忽略掉纳兰青翼的疑惑继续说:“纳兰青翼不要只活在自己单纯的世界里,去帮帮她。”
唐书生说完转身离开,纳兰青翼落寞的眼神褪去,想起唐书生刚才的态度和近日来的表现,他突然明白唐书生对景衣容动了情。
夜邪冥的目光落入深夜中,他太过清楚纳兰青翼根本就配不上景衣容,所以才会想到这些办法让纳兰青翼慢慢的开始消失。唐书生等有一**看见夜邪冥站在景衣容身边的时候就会清楚,真正配得上景衣容的人只有他夜邪冥。
玉洛庄内,时间已过去五日,流墨找了数十种畜生血混合在一起仍然没有一种血能够融合进景衣容的身体里。
流墨端起最后一碗血,“这一碗再不行我就直接用狮子的血。”
段玉琉悠闲的倚着床立着,对于流墨的这一套动作都熟悉了。本来都没有抱太大希望的两人在看见血一滴不剩的被吸进景衣容的体内时都不由自主的瞪大了双眼。
流墨将一粒药放入景衣容的嘴里后,继续将血倒在景衣容手腕上的伤口,血被源源不断的吸入体内。
“你给她吃的什么?”
“七虫散,七虫入体会钻入她的血管内帮她吸取着伤口上的血,不过它们本来就是用血制成的,所以越多的血液不过是让它们融化。”流墨不觉得笑起,“看来这碗血和景衣容的身体相符。”
“那是什么血?”
“狼。”
段玉琉不由一愣,“她居然要的是狼血。”
“狼血入体日后如果被唤起狼性,恐怕就没有人能够斗得过她了,”流墨转向段玉琉,“我没有记错你好象和她还有一战未打,从现在就祈祷。”
段玉琉柔美的脸庞扬起一抹媚笑,声音也假装尖起,“以后还要流墨神医护着我。”
“呕。”流墨做了个吐的姿势又开始他手中的动作。
段玉琉娇媚的双眼带着笑意落在景衣容的身上,“景衣容我等你醒来和我打一场。”
经过流墨的医治,景衣容雪白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呼吸声也越来越明显终于让人觉得有了些生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景衣容一直迟迟未醒,流墨猜想应该是她身体中的毒,不过因为景衣容中毒时体内的血液本来就少,所以真正被吸收的毒并不多,如此一来流墨反而因为毒性太淡而无法得知她中的是什么毒,只知道这些毒进入了脑中。
“我估计的没有错的话她醒来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流墨包扎好景衣容手腕的伤口,血输入的已经够多这伤口也要包扎起来了。
段玉琉耸肩,“那你就好好的看着你的病人。”
“明日我要去采药,你帮我看着她一个时辰,万一醒来有什么不适也需要一个人在旁边。”
“流墨你随便找个丫头就行了。”
“依她的武功如果真发起狂来你觉得一个丫头就能制止?”流墨反问,“狼血输入人体里是我的第一次试验,所以你必须看着她。”
段玉琉拧眉,“行,不过就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内你就没有回来我就不管了。”
“知道了。”流墨说:“如果明天她还不醒只能为她开脑了。”
段玉琉见了流墨的神色,脸色亦有些凝重,“景衣容争气点,你不是说过这世界上还没有什么事是你过不去的嘛,别只会嘴上说说却什么也办不到。”
第24章 失忆(恶俗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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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失忆(恶俗的情节)
第二天。流墨离开玉洛庄之后段玉琉就寸步不离的守在景衣容的身边。坐在床边段玉琉嘴角扬起嘲弄的笑。“这辈子能让我守在床边的女人你还是头一个。景衣容你醒来后要怎么报答我呢。”
景衣容好象听见有人说话。然后就感觉到浑身都传来一股酸痛的感觉就好象躺得时间太久了。景衣容想要坐起来。想要睁开双眼。只是眼皮真的好重。
段玉琉见景衣容闪烁转动的眼皮忍不住靠近了些。“景衣容。”
有人在说话。景衣容听见有人在说着话。景衣容。这是谁的名字。他在叫谁。
眼见景衣容覆在眼皮下的眼珠转动的更加快了。段玉琉知道她听见了自己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