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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
虽然这样说他,但她还是忍不住将腕表放在车窗边,仔细的看了一眼。
男人漆黑的眸子倒映着她的身影,几秒钟以后才说了一句,“嫣儿,谢谢你的生日礼物,我很喜欢,包括被我误会的“主动”,我也很喜欢,下次,你其实可以更大胆一点。”
“你想得美,没有下一次了。”
这次没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拿起他的西服外套就下了车,然后匆匆的跑向了别墅建筑物前。
傅青山跟在她的身后,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的走进别墅玄关。
林嫣脱了高跟鞋,就打开了客厅里所有的灯光,下一秒钟,客厅里所有的一切,就映入了傅青山的眼中。
他看着被精心装扮过的客厅,好一会儿才看向站在一旁若无其事的林嫣,“这些?都是你准备的?”
林嫣看都没再看一眼,“不是我,我可是个没有良心的人。”
傅青山低低的笑了一声,看着客厅里到处都是渲染生日气氛的彩带和彩色气球,还有六七层的彩虹蛋糕,突然就放下了所有的心理防备。
或许,她真的想好了跟他走,只是不会那么喜怒形于色了。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去哪里?我的伤口不管了?”
“换衣服,难道你想让我衣衫褴褛的继续“引诱”你?”
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消失在旋转楼梯上,然后就走近那个比他还高的彩虹蛋糕。
能看得出来蛋糕是纯手工制作的,而且并不是出自很专业的人手,每一层蛋糕上面都写着傅青山和林嫣的拼音缩写。
而最下面的那一层,则是傅青山,林嫣和傅屿林的拼音缩写。
那个孩子,终究还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和隔阂。
大概五分钟以后,林嫣就换好衣服走了下来。
傅青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她制作的相册集,从他们初识到现在,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回忆。
林嫣手里拿着医药箱,走到他旁边的时候,突然心血来潮的拿起手机,并点开了其中一款相机app,然后整个人靠近傅青山,“傅青山,我们拍张照片。”
傅青山特别不喜欢拍照,如果不是她,他根本不可能赏脸拍照。
他揽抱住她,和她一起看向手机的镜头,两秒钟以后,画面就定格住了。
林嫣看着照片中的男人女人,突然笑着说,“傅青山,你说,如果我们的孩子还活着,他会长得像你还是像我啊?”
“像你。”
她没抬头,继续看着手机里面的照片,低声的问,“为什么?”
“孩子像你会很漂亮。”
“哦。”
她没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再看那张照片,而是按了锁屏键,随后拿过医药箱,对着身边的他说道,“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包扎伤口。”
傅青山嗯了一声,就伸手解白衬衫的纽扣,等到伤口完全的暴露在她的眼前时,她还是觉得有些狰狞可怖。
她皱起眉头,这一秒钟,突然觉得胃部不适。
不知道是晚上吃得馄饨太油腻了,还是这个画面有点血腥,她赶紧捂住唇,跑向了洗手间,打开马桶盖,就吐的昏天暗地。
傅青山跟在她的身后,跑进了洗手间,看她难受的样子,眉心紧蹙,赶紧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又拿了一些纸巾过来。
林嫣脸色苍白,听到他的脚步声,赶紧伸手阻止他靠近,“傅青山,把东西放下,你赶紧走,我自己能行,太脏了。”
傅青山听到她的话,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快步走到她的身边,拿着纸巾擦死她脸上的污渍,“你的胃怎么会难受?”
“可能是晚上吃得太油腻了,有点不舒服。”
说着,她又伸手推了推他,“没事,你快走吧,太脏了。”
傅青山皱了皱眉头,“你再脏的样子我都见过,这算什么?”
话落,他就把她稳稳的抱在了怀里,“还难受吗?用不用去医院?”
林嫣摇头,“不用了,休息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傅青山把她抱坐在沙发上后,就回身去收拾洗手间和马桶,等到冲完水洗完手,才回来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也没有其他的症状,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可能吧,我的胃本来就不好。”
傅青山穿上沙发上脱掉的白衬衫,又拿出手机,准备让小白载厉凝过来一趟,她看见,赶紧阻止,“傅青山,我真的没事,都凌晨三点了,别折腾他们了。”
他异常坚持,“你身体要紧。”
“我真的没事,更何况我难得给你过生日,不想有外人打扰。”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才点了点头,“那好吧!”
放下手机,他就准备去找点药给她吃,却见她已经起身去给他切蛋糕,他没有阻止,而是等着她切蛋糕回来给他。
十几秒钟以后,她把一块色彩鲜艳的蛋糕放在了他的眼前,“傅青山,我亲手做的蛋糕,你尝一尝吧!”
傅青山笑着接过,“以为你厨艺感人,做不出来什么像样的东西,没想到蛋糕却做得有模有样。”
林嫣笑了笑,“没听过爱能战胜一切么?”
第435章 439,林嫣,这就是你说的爱我?()
傅青山没低头去吃,而是继续抬头看着站在璀璨灯影下的她,眉眼带笑,“所以,你爱我?”
她轻轻的眨了眨眼睛,温净的小脸上也都是清浅的笑意,“我爱你的这件事情,难道还是什么秘密吗?”
男人挑了挑剑眉,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七彩蛋糕,“颜色这么复杂的蛋糕应该很难做吧?”话落,又漫不经心的接了一句,“做了多久?”
“没有多久。”
“没有多久是多久?”
他周身的气压很低,一本正经的样子,更是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话里有话,还是随口一说。
今晚的他,简直就是个谜。
林嫣套在白色棉质拖鞋里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睁大眼睛嗔怒道,“傅青山,你是嫌味道会不好,还是嫌我做的卖相不好?又或者是故意找我的不痛快?问题怎么那么多?”
“按照正常人的反应,一个女人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辛辛苦苦的布置两人的住所,从来都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双手,又破例亲手做蛋糕,只是想给男人一个生日惊喜,结果呢?你就给我这个反应?”
“傅青山,你知不知道我都没有给自己做过这么复杂的东西,你是第一个。”
说着,她就伸手要去抢他手里的蛋糕,却被他抬高挪到了身后,另一只手则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然后一个轻轻的拉扯,她就落在了他的双腿上,“既然是生日惊喜,那就陪我一起吃?嗯?”
“来,我喂你。”
他的一条铁臂环着她瘦小的肩膀,手里拿着叉子,和另一只手完美配合,轻轻的舀起一口蛋糕喂到她的嘴边,“张嘴。”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躲避着他喂来的蛋糕,“我胃不舒服,不想吃。”静静的观察了几秒他的神色,她又接了一句,“傅青山,不然我来喂你吧?”
“好啊!”
他将手中的蛋糕碟和蛋糕叉递交到她的手中,眉眼如初,“给你。”
那种一种毫无芥蒂的信任,让她一时泪意汹涌。
林嫣伸手接过来,便拿起蛋糕叉舀起了一点,喂到了他的嘴边。
他张嘴含住蛋糕叉,半天都没有松开。
她小心翼翼的瞥着,直到他把她送喂进去的蛋糕吃下去,她才轻轻的舒出一口气,接着问他,“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你也不吃,我回答好吃与否,你好像都验证不了,不如你吻吻我,尝尝我唇里的味道?”
林嫣眉心一皱,伸手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傅青山,我在问你正经话呢,你别总耍流氓”
她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傅青山就捂住了胸口的位置,脸色又苍白了几分,不停的咳嗽,一副很难过的样子,“林嫣,你是不是想杀死我?嗯?想杀死我就直说,用美人计这么折磨人的方式折磨我,是想让我死在你的温柔乡里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忘了你的伤口。”
她把手中的蛋糕碟和蛋糕叉都放在了沙发几上,又赶紧打开身后的医药箱,然后伸手去解他身上白衬衫的纽扣。
虽然他刚刚已经换了一件新的白衬衫,但还是有丝丝缕缕的鲜血溢出来,再加上他在车子里逞凶的时候,她故意挠在他脖颈和胸膛前的挠痕,让他看起来多少有些“凄惨”,又有点性感,一看就是经历过那种剧烈运动,抵死缠绵的痕迹。
“自己看看你有多狠。”
他低头瞥了一眼胸膛上的“战场”,声音更加的低沉,“这个世界上,敢碰你的男人,又能容得下你的男人,大概就只有我一个了。”
她白净的小脸立刻变成了酡红色,从脸侧一直红到了耳根,听到他的话,没有回应,始终低着头,披散的栗色波浪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楚上面的表情和情绪,但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
他伸手将她滑落到脸颊上的长发别在耳后,指尖的温度有些滚烫灼人,她的身形微微一僵,引起了一片他能感觉到的颤栗,“怎么不说话?”
“这么多的指控,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嫣利落的将他身上的衬衫脱下来,又伸手扯掉他双臂上的衬衫袖子,随后拿起药水和纱布,开始包扎他胸膛前撕裂的伤口。
她微微弯腰,关注点都在他的伤口上,睫毛浓密微翘,在她脸上留下了一排阴影,肤白胜雪,吹弹可破,尤其那双唇,因为尝过无数遍,知道它的柔软和香甜,只要看到,就很容易被蛊惑,更移不开视线。
这一秒钟,他竟然产生了一种想狠狠的咬一口的冲动,然后听她红唇里溢出的哼唧声。
他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的那么做了。
好像只是一瞬间,就低下头,吻住了她那双诱人的红唇。
她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赶紧后退躲开他,“傅青山,我正在给你上药呢,你别闹。”
“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他伸手拉过她,“嫣儿,我控制不了,我对你完全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你明白吗?”
她的脸更红了,漆黑的眸子倒映着他的身影,“那也得等你伤口好一好啊,就知道捉人逞凶,过后要是伤口疼了,又不知道会给我安多少罪名指控我,我可受不起你的“控制不了”和“毫无抵抗力”的喜欢。”
说完,她又开始给他上药,坚决不给他吻。
他伤口确实也疼,见她冷脸不给吻,就没再闹她,而是将宽大的背脊整个深陷进沙发的椅背中,一双眸光轻懒的看着她给他上药,又凑到他的胸膛前,小心翼翼的吹着气,像是哄受伤的小孩子一样,温柔又耐心。
这时候他就在想,如果他们的屿西还活着,她一定会是个好妈妈,对他应该也是这样的体贴温柔。
大概二十分钟以后,她终于把他身上所有撕裂开的伤口都包扎好了,然后又给他找来休闲的卫衣家居衣裤让他换上,两人才算结束了所有的折腾。
真皮沙发很柔软,两人肩并着肩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像是很享受此时此刻的深浓黑夜所带来的宁静。
隔了十几秒钟,她才倾身向前,把沙发几上的蛋糕碟和蛋糕叉拿在手里,然后递给了身边的男人,语调放得很轻,“傅青山,这个蛋糕我做了很久,你多少吃一点,我也算有个安慰啊。”
傅青山深深的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蛋糕,又深深的瞥了一眼身边的女人,低淡的说了一句,“嫣儿,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怎么爱吃甜食。”
“可这是我的心意啊,傅青山。”
她又将手中的蛋糕碟和蛋糕叉递过去一点,语气很坚持,“你再多吃点,以后你可能都尝不到了。”
“为什么?”
他漆黑的眸底暗潮汹涌,像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根本看不到尽头,“为什么我以后会尝不到了?”
“鉴于你的表现,我这一辈子就只给你做这一回生日蛋糕,再也不做第二次了,所以你可要好好珍惜,千万别浪费了我的心意和大半天的手艺。”
傅青山还是没接,只是慵懒的看着她,像是在搜寻什么痕迹。
她还是刚刚的表情没变,只是拿起蛋糕叉,舀起一口蛋糕喂到他的嘴边,“张嘴,我喂你吃。”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几秒钟以后,他还是张开了嘴,把她喂到嘴边的蛋糕都吃掉了。
她看着空空的蛋糕碟盘,又问了一句,“傅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