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做了什么,让她突然这样?
“如果肖小姐把事情说清楚,我可能会更希望这场谈话进行下去,毕竟现在是凌晨两点钟了,人都不是那么清醒。”
肖梦还和当年一样,可以在最狼狈的时候,依旧笑靥如花。
“漫漫,我姐姐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有了,陆大哥又被家里软禁了起来,和我姐断了所有的联系,乔氏股票大跌,所有的股东群起而攻之,我真的不明白,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难道真的像你说的,一尸两命,你就会甘心了吗?”
乔漫蹲下,与肖梦平视,“肖梦,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乔漫看着她,眼睛里像是倒映着漫天的星光,“如果是我,我只会让你们比这还要惨,所以这是谁的手笔,我不知道,你也求错了人。”
“乔漫,你非要把你自己推的干干净净吗?”
肖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想笑却又想哭,“你让英东把林嫣的视频拿走,我失去了唯一的筹码,可这个筹码,一旦公之于众,我们姐妹会首先成为众矢之的,所以你还要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乔漫眨了眨眼睛,似乎反应了一会,才说道,“等一下,肖小姐话里的信息太多了,我仔细的分析下。”
说到这里,乔漫顿了顿,“你是说,蒋英东从你手里拿走的那个备份,是你们手里唯一的备份,没有其他的备份?而公布这段视频的是另有其人?”
肖梦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漫漫,如果不是知道你修习过犯罪心理学,我可能都要被你骗了,甚至都想相信这件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不是我。”
乔漫站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烦躁的从包里拿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吸了起来。
戒了很久的烟,最近有复吸的趋势。
“事情已经到了今天这步,我做什么都会明着来,反之,你们也是,所以我没有必要否认。”
肖梦抬眸,看着落地窗玻璃里折射出的女孩身影,好一会,才缓缓的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看了几眼落地窗外,就伸手拿过旁边女孩手中的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点燃,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她再开口时,嗓音已经被烟雾氤氲的有些性感的暗哑,她说,“不管是谁,总归没有给我们留生路,可我记得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是已经走到末路穷途的人。”
她顿了顿,又说道,“漫漫,光脚的永远都不怕穿鞋的,我们走着瞧。”
或许,肖梦从始至终都不相信,这件事与她无关。
既然这件事情在她的脑海里已经成了既定事实,她说的越多,越诚恳,在她的眼里,反而会成为倒刺。
装模作样的倒刺。
折腾到这个点,她已经饿了。
随便点了几样菜垫垫胃,就离开了烟雨楼台。
夜色依旧深浓,出租车的收音机里,正放着深夜情感专栏节目。
原来这个城市,并不是只有她一个感情受创,孤独丛生的人。
大约半个小时后,出租车行驶到青龙湖公寓,她付钱下车,便匆匆的朝院落深处走去。
今晚的星星和月亮都很明亮,洒落一地光辉,和各色园林景观灯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璀璨耀眼的幽光。
她踩着影子,一路走到公寓门口。
门灯和玄关灯都亮着,她拉开公寓门,里面的暖意扑面而来,驱赶了她身上所有的寒冷。
这个点,秦玉澜早就睡了。
虽然知道她睡了,但她每晚回来,都要去看一下才安心。
推开房间门,里面没开灯,大床上有小小的一团,她松了一口气,正要退出去,就听到一声呜咽。
夜太静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又站了一会,直到确定自己是幻听后,才退出她的房间。
刚关上门,她好像又听到了一声呜咽。
这次很清晰,不像是幻听。
她几乎没再犹豫,推开房门,朝大床边走去。
打开床头壁灯,暖橙色的光芒倾泻而出,她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却是触目惊心的红。
血,到处都是血。
乔漫瞬间手足冰凉,血液倒流。
足足愣了三秒钟,她才弯腰,想捂住从秦玉澜脖颈汩汩流出的鲜血。
床边的地毯上有刀,上面沾着鲜血,这么看的第一反应,就是秦玉澜自杀。
何况她还有精神病史。
但她学过医,知道这种刀口,绝不是自杀的划切口,而像是别人的故意伤害。
没时间了,她一边急救,一边拿出手机拨打了120电话。
挂断后,她又拨通了一个号码,几乎是无意识的就拨了过去。
“漫漫。”
纪云深晚上喝酒培养睡意,这个时间可以说是睡的正熟的时候,可迷迷糊糊的看到是她的电话时,那些汹涌的睡意瞬间消失了一半。
“纪云深,有人进了青龙湖公寓,我妈妈被伤了,你能不能赶过来?我有点害怕!”
“等着我,我马上到。”
男人套了件衣服,就匆匆的出了别墅,几乎是和乔漫叫的120急救车同时抵达青龙湖公寓的。
乔漫浑身是血的跟在一众医生的身后,刚刚要跟着踏进救护车里,余光里就瞥见了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
他三两步的走过来,和她一起上了救护车。
急救车里的医生正在做急救,乔漫在一旁看着,却无能为力。
本以为经历了那么多的波涛骇浪,遇事的时候,不会再自乱阵脚。
而事实证明,她经历的还不够多。
纪云深伸手揽过她,把她按在了怀里,温声安慰,“没事,会没事的。”
乔漫在他的怀里轻轻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泪还是汗从脸颊滑过,凉意沁人。
到了医院,秦玉澜被送进了急救室,而她只能站在门外。
纪云深抽着烟,看着心事重重的她来回踱步,好半天才说道,“漫漫,你过来坐一下。”
乔漫根本不听,现在她只能用这种方式驱赶恐惧。
纪云深见她情绪已经平静了不少,才起身走到楼梯口去打电话。
嘟声大概响了几声,杨秘书才滑了接听键,“纪总,这么晚了,有事?”
“嗯,派几个人去查一下青龙湖公寓。”
“好的,纪先生。”
刚刚在120的急救车里,纪云深观察过秦玉澜受伤的伤口,从受伤程度来看,更像是秦玉澜熟悉的人,趁她不备才伤的她。
而那一刀显然用了力度,几乎割破了气管,等到她醒来,能不能再开口说话都是问题。
这场手术进行了大概两个小时,主治医生一共下了六次病危通知单,直到又过了两个小时,秦玉澜才脱离生命危险。
手术室的灯从红色变成了绿色,门被拉开,主治医生走出来,语气带着医学者特有的古板和严肃。
“纪先生,乔小姐,秦女士的生命已经没有大碍,但她的喉管受损严重,这辈子可能都发不出来声音了。”
主治医生给他们一个安慰的眼神和手势后,就匆匆的走远,准备下一场急救。
几名护士把秦玉澜推到病房里后,乔漫才看向身边的男人,“今晚谢谢你,还打扰你睡觉,真的很不好意思。”
那种慌乱的时刻,她满脑子都是他的身影。
就好像他是她的救命稻草,只有抓住他,才能救命一样。
“青龙湖公寓已经不安全,你搬回来住。”
男人的眸光深深,语调里没有任何的内容和情绪,却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不用了,我会自己找地方住,不麻烦你了。”
他听后,几步走过来,声音像是沾染了无边的黑暗。
他说,“漫漫,有些事情你必须一个人经历,我能做的,是给你岁月静好,可是岁月静好的前提是,你要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政商之途,每走错一步,就会让人朝不保夕,万劫不复,而现在的你,亦是这样。”
现在的她,又何尝不是走在血雨腥风之中,只要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谢谢,我会坚强起来的。”
岁月静好吗?
听着真诱人,可是,哪有那么多的岁月静好呢?
最后,她还是让他离开了。
或许觉得只要有他在,自己就会忍不住的想依赖,想靠近。
又或许是因为他所说的岁月静好。
因为她知道,那些都太要遥远了,就像是天上的星辰,触不可及。
她没让其他人帮忙,而是报了警,警方大概用了一天的时间,排查出了嫌疑人。
是消失很久的唐浅。
她以故意伤人罪,提起了公诉,诉状还没有递交出去,就传来了唐浅自杀的消息。
从她结婚到现在,整件事情,像是步步为营的棋局,每个人都好像是棋子,而每个人又都像棋外的人,让人看不清摸不透抓不着。
她呆呆的坐在医院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整个人好像都陷入了凄迷悲凉的氛围之中。
直到手机震动起来,她才回过神来,“小乔啊,一号公馆来了几个大人物,你过来售酒,今晚肯定能赚不少。”
乔漫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秦玉澜,声音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就赶过去。”
第241章 245,有没有离婚证很重要?()
青龙湖公寓已经不安全,在新的安保系统更换之前,她就在市区租了一套小型两居室。
之后的日子,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而那晚的惊慌无措,和他的出现,都像是梦一场。
梦醒了,一切就回到了原位。
十一月份的林城,已经进入了隆冬,每天醒来时,只觉得手足冰凉。
闹钟已经响了两遍,乔漫才慢吞吞的起床,开始准备早餐。
秦玉澜醒来后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好,每天除了发呆,就是砸东西,像是没有从那场梦魇走出来。
医生建议乔漫把她送去专业的精神科医院接受治疗,经过多方考虑,她把她送去了林城最好的私人精神科医院,想着等到她病情稳定一些,再接她回来。
没有秦玉澜,她每天的生活就是两点一线,家里,一号公馆,一号公馆,家里。
偶尔会去见林嫣一面,她瘦了很多,人也变得很沉默。
每次见面都很匆匆,她甚至都还没来得及询问她和傅青山的事情。
这个冬天,好像特别的冷。
房子里虽然开了暖气,但她觉得整个人都是冷的,手脚,就连血液好像都是冷的。
随便烤了两片吐司,又喝了一杯温牛奶,她就出门,乘公交车去了一号公馆。
最近调班,她排到的都是白班,比之前日夜颠倒睡眠不足的生活,整个人的状态好了很多。
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冬日干净的光线透过窗玻璃,淡淡的落在女孩雪白的肌肤上,泛着好看的光晕。
到了一号公馆,换了衣服,就被经理安排到58号包房去售酒。
虽然是白天,可来这里应酬,娱乐,或者抒发负面情绪的富家子弟不在少数,这一层的svip包厢几乎都被预定了出去。
由此可见,一号公馆在林城上流社会人群眼中的重要程度。
推开58号包厢,当看到里面的情景时,她足足愣了三秒钟。
包厢里只有一个人,是蒋英东。
他穿着他一贯喜欢的白衬衫黑西裤,指间是一根香烟,听到开门声,隔着薄薄的烟雾看过来,那双眼睛好像蘸了墨,深黑的让人看不到尽头。
包房里没开旋转跳跃的灯光,只有一盏散着橙黄色光线的壁灯,勉强照亮房间的一角。
他的身影大半隐在阴影中,搭在额前的碎发更是深刻了他的五官,斯文英俊的样子,和记忆中的那个发光发热的男孩几乎重合在了一起。
时光有多残酷,可能只有变得面目全非的两人,才有资格说。
“蒋少,这好像是你这一周来,第四次来捧我的场了?”
乔漫弯腰,拿起售酒车里的一瓶红酒两支高脚杯走了过去,坐到他身边后,从容利落的将手中的红酒瓶起开,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端起来,举到眼前晃了晃,“今天这瓶酒我请你,希望以后在一号公馆,你我只有偶遇。”
蒋英东没动,背脊深陷真皮沙发的椅背中,眸光很淡,淡到让人捕捉不到任何情绪,语调很轻,“漫漫,我和肖梦已经分手了。”
“哦,告诉我,是想让我跟你说一句分手快乐吗?”
蒋英东笑了笑,倾身过来,拾起被灯光打得愈发鲜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