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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彦开了门,就见小武身后冒出个最近熟悉到让人非常想要揍他一顿的脑袋来:“听说苏丫头要在晚宴开始之前进行紧张的刺绣创作,我来观摩一下。”
沈彦冷哼:“观摩?看热闹吧?”
“哎呀,别说的这么直白嘛!”欧阳曦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直接绕过小武进了房间,身后还跟着一个生面孔的保镖。
“宋清?”苏末挑眉:“你不是有任务吗?怎么也有时间来看热闹?”
“我都变成这样了您也能看出来?”宋清哭丧着一张脸,满眼的沮丧:“苏小姐你到底时候怎么识破我的易容术的?我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破绽啊!”
苏末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秘密。”她虽然不擅长易容,但师傅擅长啊!更别提她还有一个号称“千面人”的好友。
伸手接过小武送来的针线,苏末拿过那条鹅黄色的长裙固定住,也不避着众人,直接开始穿针引线。
苏末刺绣的速度极快,沈彦本以为她之前的“二十分钟”是夸张,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那根银色的针在苏末手中几乎化成了一片银光,在灯光的照射下更加的晃人眼。而等众人回过神来,一幅遍及了整个衣裙的腊梅折枝图已经悄然完成。
宋清没忍住一声怪叫:“卧槽,东方不败啊这是!”
苏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手中银针明晃晃的威胁:“这么喜欢东方不败,我就cos他,教训你一顿可好?”
“唉别别别!女侠饶命!”宋清苦逼哈哈的作揖摆手,配上他现在那张不苟言笑的方块脸,看起来别提多搞笑了。
苏末“噗嗤”一笑:“好了,别耍宝了,我去试试衣服。”
她将长裙从固定架上拿下来,众人这才发现苏末的刺绣是一种暗绣。不会张扬的在一瞬间夺人眼球而掩盖了裙子本身的光芒,也不会热烈到喧宾夺主,让人只注意到衣服而忽略了人。
腊梅折枝,素雪映月,只在一定的灯光和角度下才能看清。芳华内蕴,却又风华无双。
沈彦看着试衣间的大门,黑眸中闪过一抹惊讶:“我原本还担心苏末乱来惹怒wendy,现在倒是觉得,wendy大概会见猎心喜,甚至不遗余力的想把苏末挖到她的工作室去。”
“这也是好事不是吗?”小武笑道:“如果苏小姐对服装这一行有兴趣的话,进wendy的工作室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这时候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可惜我对服装这一行不怎么感兴趣啊。”
她之所以会刺绣,还是前世师傅逼着她练的。师傅这么做,也不过是希望借此锻炼她双手的敏感度和眼力而已,毕竟在江湖中行走,实力多上一分,命就有一分保障。
众人闻言向出声的方向看过去,随后忍不住齐齐一愣。
在港岛的这些天,她居然又窜高了个子,虽然仍然娇小,却不再有瘦弱的感觉。
平时苏末穿衬衫牛仔裤的时候气质就很出众,现在换了一身美丽的衣裙,周身上下竟然多了几分天生的华贵来。就像是世家大族用锦绣丝竹、书香古琴浸染出来的优雅与雍容,一见之下,让人几乎移不开眼。
第37章 豪门宴会(二)()
“沈总,宴会的时间快开始了,是不是让苏小姐先上妆再说?”几个之前被沈彦赶出化妆间的化妆师忍不住推门开口,随后就跟着一愣。
苏末对她们笑了笑:“我自己绾了头发,应该不碍事吧?要是不好看我拆了你们再给我弄一个。”
本来觉得苏末有些任性的化妆师闻言脸色一红,连忙摆手:“不、不用了,苏小姐你这个发型就非常好。”
是真的非常好,被苏末改过的礼服有一种浓浓的古雅气质,苏末绾起来的头发有些像是传统的朝云近香髻,却更加有现代感也更俏皮,两者相得益彰,也更能衬托苏末的气质。
而且苏末的这个气质……快到十七岁的小女孩而已啊,怎么突然有种满目风华的感觉?
苏末被她们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是不是还要化妆?”
“啊,是的,不过苏小姐皮肤好气质好,只需要稍微画个淡妆就可以了,很快的。”为首的那个化妆师笑着说道。
今晚的沈家大宅被精心布置过,收到请帖的客人们无不感受到了沈家对沈彦未婚妻的重视。
不是说家世并不算显赫吗?许多宾客心中纳闷。
奢华的大型水晶吊灯将大厅照耀的有如白昼,长长的白色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精美的食物,身穿绅士西装衬衫的侍者游走在大厅之内,手上端着一杯又一杯珍贵的美酒。
沈娇今晚打扮的很隆重,白色的小洋装是时下最流行的样式,独家定制的材质和设计将沈娇娇美的身材彰显的淋漓尽致,妆容精致笑容甜美,气质又带着高贵,就像一个等待着王子把她领走的美丽公主。
沈娇身侧走着两个长相很是相像的少女,她们虽然不如沈娇甜美精致,却也非常漂亮,只不过双眼之中的惊叹之色看的周围注意到的人都有些轻蔑。
她们身侧还有一个身姿挺拔的少年,和两个东张西望的少女比起来,他要沉稳的多,但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的紧张,黑沉的眸子里散发的异彩没能掩饰住他的野心。
这种富贵,这种气派,这才是真正的豪门,这才是真正的世家!
论传承,苏家不比国内任何一个家族差,他们缺少的,不过只是机遇!要是抓住了沈家这条大船,苏家的重新崛起指日可待!
“哇~!”突然,一阵尖叫声传来,沈娇几人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优雅俊美的青年正缓缓走来,他穿着一身剪裁优美的黑色西装,西装敞开着,并未扣起,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衣,衬衣最上面几粒扣子没扣,露出了麦色的皮肤和好看的锁骨,以及一小片性感的胸膛。
“林壑!”
“天哪是林壑!”
“是林天王——!”
继最靠近大厅门口的那一波女人之后,大厅里其他女人也几乎疯狂了。不过她们好歹还记得今天是个什么日子,最初的震撼之后勉强维持住了自己的矜持。
虽然依旧有一大波女人向着林壑的方向涌过去,希望能够离这位超级巨星近一点更近一点。
要是能借这个机会认识他就更好了!
见自己四周围了好几圈妆容精致的女人,林壑有些无奈,他对她们笑了笑,道:“可爱的女士们,我只是今晚无数宾客之中的一个,如果你们不想我被在场的男同胞们瞪死,就请你们暂时忘记我,好吗?”
大帅哥笑容的杀伤力是非常强悍的,温柔又无奈的话语更是瞬间收获一地芳心。
女人们重新拾回自己掉落的差不多的矜持,虽然看向他的眼神依旧热烈,但比起刚刚那副粉丝见面会似的情况,已经够好了。
好不容易从女人堆里脱身,林壑夸张的呼了口气,他身边的一个男人幸灾乐祸的笑了笑:“谁叫你偏偏要凑这个热闹,不知道富家女是比脑残粉丝杀伤力更强的女人吗?”
一般的粉丝杀伤力再强也没有太多的决断力,但富家女不同啊,她们有钱又有闲,如果林壑不幸被她们缠上,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倒霉。
林壑呵呵一笑:“说的好像你秦大少比我行情差一样。”
秦穆无奈:“本来今晚来的应该是我爸,但我妹妹非要我陪着她一起。你说她都和沈彦分手了,提的还是她,现在又要来人家的订婚宴,你说这不是胡闹吗?”
“哥!”秦悦的声音从秦穆身后传来,带着些咬牙切齿:“我当时只是说的气话!谁知道沈彦居然真的就跟我分手了!”
秦穆蹙了蹙眉,面上带着些不赞同:“悦悦,我不管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今晚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懂吗?你要来之前怎么跟我说的?你只是想看看自己输在了什么样的女人手上,是不是?”
秦悦撇了撇嘴,恨恨的跺了跺脚:“哥你好啰嗦!”之后直接跑向别处了。
秦穆:“……这臭丫头,还嫌我啰嗦!”
林壑笑:“秦悦摆明了还没忘记沈彦啊,你这么说她她当然得生气。”
秦穆扭头看他,突然道:“说实话,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今晚怎么会来?别告诉我你对那沈敏是真爱,我还不了解你?只要你不想来,就算沈彦亲自叫你,你也不见得会给面子。”
“啊,这个啊。”林壑笑道:“大概是给亲戚捧场?”
“亲戚?”秦穆惊讶:“你姐不是在英国吗?难道伯父伯母来港岛了?”
林壑摇头,“大概是个,表妹吧。”
秦穆一愣,继而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满脸黑线的看着他:“不会是我想的那样那么狗血吧?你表妹……沈彦未婚妻?”
林壑依旧笑眯眯:“艺术源于生活嘛。”
秦穆:“……”卧槽!
“那、那个……”一个很小的女声突然在两人附近响起,两人转头,就见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满脸通红的看着林壑,结结巴巴道:“那个……林、林天王,您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林壑却突然凝眸看向这个少女雪白的手腕,有些唐突道:“冒昧问一句,你手上的镯子,是你自己的吗?”
少女闻言一愣,继而点了点头:“这个是我妈妈给我的。”
妈妈给的……“再冒昧问一句,你的妈妈,是姓梅吗?”
姓梅?少女垂下眼睫,眸中闪过一抹厉色,随后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你认识她?”
“啊请别误会。”林壑笑道:“如果你妈妈真的是我小姨,那我们就是表兄妹了,对了还没问你名字,你叫什么?”
“我?我叫苏瑞娴。”
“瑞娴?”林壑温柔的笑了笑:“真是好名字。”
——
唔,苏瑞娴脑袋一热,就想冒名顶替了,她是林壑脑残粉嘛,不过冷静下来之后她就知道这做法很傻、逼了。
第38章 豪门宴会(三)()
秦穆有些惊讶的看了好友一眼。
虽然这家伙在他的粉丝眼里一直都是个脾气温和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但他却知道自己好友实际上有多冷漠。
现在居然对一个刚刚见面的小女孩儿释放善意?等等,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小姨的女儿?
秦穆蹙了蹙眉:“你不是说你的表妹是沈彦的未婚妻吗?虽然我没见过她,但她现在应该还后面不是吗?”
而且他们面前这个小女孩儿虽然看着漂亮又单纯,但他长这么大什么人没见过?虽然不能说一眼就看出来这女孩儿是个什么性格,但回答林壑关于镯子那个问题的时候,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可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林壑闻言一愣,看向苏瑞娴的目光瞬间带上了审视意味,“苏小姐和沈少夫人是什么关系?”
苏瑞娴眸中闪过一抹懊恼和紧张,闻言答道:“苏末是我的堂妹。”
“那这个镯子……”
“这个镯子的确是我妈妈给我的。”苏瑞娴咬了咬唇,看起来有些委屈:“我刚刚也没说自己是三婶的女儿……妈妈说这个镯子是三婶儿送给她的。”
“哦?”林壑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墨黑的眸子里却闪过一抹冷光:“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真是抱歉。”
“不不不。”苏瑞娴低着头满脸通红:“是我自己见到偶像太紧张一时间忘记了,我……我还有朋友在那一边,我先过去了,祝您今晚玩的愉快!”
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壑冷笑一声:“玩儿的愉快?有你在,我大概真的会挺愉快呢。”
秦穆:“……你怎么回事?”突然就鬼畜化了很可怕的好吗?这家伙不是号称永远不会在公众面前出错吗?现在难道不是大庭广众之下?
“呵。”林壑低笑一声,问秦穆:“你觉得她手上那个镯子怎么样?”
“那只羊脂玉镯?”秦穆带着些惊叹道:“玉料非常好,洁白无瑕,莹透纯净,堪称羊脂玉里的极品了。”
半年前陈家的拍卖行曾经也拍卖过一只顶级的羊脂玉镯,最终成交价是两千万美金,那个苏瑞娴手上的那只镯子可比那只两千万还要好。这姑娘戴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到处走,就不怕没注意一个磕碰,把那么好的东西给糟蹋了?
林壑笑道:“你说的没错,那只镯子我妈也有一个,是梅家的传家之宝,已经传了三百多年。最开始的时候,这镯子一共有两对,但有一对在几十年前的混乱年代散失了。另一对则给了我妈和小姨。我妈待那只镯子比对我这个儿子还好,你说我小姨会不会舍得把这个东西送给一个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