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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幻术而已。”苏末摩挲着那几只首饰,面上闪过追思和怅惘之色:“我现在的功力还只能使出这种最低级的幻术,不能把你们怎么样的。”
而且不借助这套首饰的话,她连最低级的这种幻术也施展不来。
摄魂术最开始的时候的确和二十一世纪的催眠术很像,但越修炼到后来,就越和普通的武功不同,更和催眠术不同。
现在她借用这套玉石只能使出最低级的幻术,把施术对象拖入一片她随意设置的幻象之中,如果配合师傅的白玉凤箫,效果大概会更好。
但那对她的内力也是不小的损耗,一旦施展的时候分心太过或者施术对象实力或意志力太强,很可能反噬自身。
摄魂术练到极致,可以随时随地把任何人拉入幻境之中,这幻境可以是施术人设置的,但大多都会来自被施术人的本心,而只要施术者够强,也有这个意愿,被施术者可能一辈子都会被困在幻境之中出不来。
当初师傅教她摄魂术的时候曾经说过,师祖和普通武林人士的不同,从这篇摄魂术就能够看出来。
这种功法,实在不像是武功,反倒像是传说中修道者的手段了。
“应该还有一只玉箫。”苏末低喃着:“待会儿就去把凤箫拿回来吧,顺便给那些胆敢冒犯我师父的人一个教训!”
韩世通耳朵尖,听到了几个关键字:“冒犯你师父?”他惊讶道:“你还有师傅?”
说完想了想,道:“对啊,你当然应该有师傅,不然你这一身本事是从哪儿来的?”就算出身古武世家,家族里没有什么高手,一个小姑娘天资再高,能够凭借自学学到这种程度?
根本就没可能嘛。
“我出去一趟。”
看着那套玉石首饰,苏末绾了发,把自己一头又黑又亮的长发绾成一个少女发髻,把白玉笄、白玉步摇和白玉华胜插在发髻上,又戴上白玉耳环。
之后,她低头审视了自己一番,虽然身上穿的是晚礼服,但并不影响行动,裙子就算飘起来里面穿着的轻薄作战服也让自己不至于走光。
脚底的鞋子几乎是平跟,三厘米的跟不会限制自己的行动能力。
很好,苏末弯了弯唇,眼底的艳色更浓郁了些,让人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苏末。”拉过苏末的手,沈彦手掌紧了紧:“小心。”
沈彦本身身手不差,但和苏末这种高来高去的古武高手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以前他还能在高科技这一项上配合苏末,但自从苏末接受了特部的特训之后,这一块短板也渐渐被弥补了,他虽然不放心她,但跟着的话,大概不仅帮不上忙,可能还会扯后腿。
苏末安抚的冲他笑笑:“放心,该死的是他们,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冒犯我师傅的人而伤了一根头发?”
看着苏末头也不回径自离开的背影,包间里的人神色各异,两秒后,林壑、齐皓雪和韩世通齐刷刷把头转向沈彦的方向,眼里赤果果全是四个字——坦白从宽!
沈彦言简意赅:“那套首饰是苏末师傅的。”
韩世通挑眉:“你的意思,那个拍卖首饰的人,偷了苏飞刀姑娘师傅的首饰?不可能吧?”想想也能知道能做苏飞刀姑娘师傅的人有多厉害,那种吊炸天的存在,居然会被人偷了首饰?
等等!首饰?!
“苏末的师傅是女的?”韩世通惊讶不已:“这年头女人都这么厉害了吗?”
林壑依旧微微蹙眉:“她的师傅……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苏末的表情真的很不对劲啊……
齐皓雪则是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打了个电话。
听她讲电话的声音,应该是交代人查清楚那套白玉首饰的来历,看她的眼神,应该已经做好了打击报复的准备。
虽然她的小侄女儿已经开始打击报复了。但打击报复完表面上的人,不是还有他们背后的人吗?齐皓雪表示自己的耐心一直非常好,可以慢慢和他们玩儿。
苏末虽然厉害,但在齐皓雪眼里只是个小女孩儿,刚知道梅雪兰的死讯的时候,她差点崩溃,更是很长时间都没敢去看苏末,导致她后来知道苏末有过重度自闭症和抑郁症的时候又差点内疚自责死。
她虽然看似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但其实最是重感情。
沈彦看着这一幕,弯唇笑了笑:“齐姐,不嫌弃的话,我们联手怎么样?”
自己的未婚妻,当然要保护好,如果未婚妻的长辈想要插一手,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毕竟末儿的长辈,也是他的长辈嘛。
第175章 老板是谁?()
达芙妮游轮的拍卖会开始时间一般都定在晚上九点,等拍卖会结束之后,已经将近深夜。
但即使已经是深夜,船上的大部分宾客一般也不会选择回房间休息,而是留在拍卖场参加午夜party。
那些宾客并不包含余承东几人,和船上不少人把自己的拍卖品交给exp的人保管不同,余承东几人从来都把自己的货物看守的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靠近都会被仔仔细细盘查。
苏末贴在第九层轮船的外舱上,悄无声息从窗户落入走廊,又悄无声息的隐匿自己。
达芙妮号的安保措施非常的严密,就算是以常理来看压根不可能有人路过的死角也密布着针孔摄像头,但苏末的速度极快,又有特部的人帮忙,那些摄像头想要捕捉苏末的身影,压根就不可能。
“苏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耳蜗里迷你的通讯器里传来郑旭的声音,他的语气非常的严肃,不像平时那样漫不经心中带着戏谑。
“既然加入了特部,也宣誓过,苏末,我以为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苏末抿着唇,一张清丽的脸上满是寒冰,冷厉的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害怕。
“大校先生,以军衔论,您可以命令我,但以在特部的身份而言,您似乎没有直接管辖我的权利?”
一个人待在宴会角落里的郑旭有些发怒:“苏末!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以为这几个人就是单纯的古董贩子?我们跟他们这条线很久了,如果不是为了端了他们身后的人,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一直不抓他们?”
苏末的声音冷淡又冷静,郑旭却能听出她平静语气之下淡漠的杀气:“我懂你说的,不过如果能做到不打草惊蛇,就没问题了吧?”
“你还知道不能打草惊蛇?”郑旭冷道:“我以你长官的身份命令你,现在,立刻停止任何行动!”
“办不到,长官先生,他们掘了我师傅的墓!”苏末的声音压抑中带着低哑,有着让人难以分辨的情绪。
“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惹麻烦,但有几件事情却是万万不能容忍的,这些人已经触犯了我的底线,郑旭,你别拦我,你也拦不住我!”
直接挂断了通讯,躲过几个摄像头,听着门内隐隐的呼吸声以及不远处慢慢接近的脚步声,苏末一闪身,隐入了一个阴影里。
另一边,郑旭听着通讯器内传来的忙音,眉头皱着,眼里却闪过一抹茫然到底神色。
那丫头刚才说什么?余承东几人掘了她师傅的墓?那混账丫头还有师傅?
不对啊!郑旭眉头皱的更紧了。
特部政审的时候,差不多把她几岁尿过床的事情都了解清楚了,她这个师傅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而且余承东那几人只是古董贩子,最擅长的是文物倒卖和造假,没听说还和盗墓的扯到一起啊!
就算盗墓他们也只会盯着那些古墓,怎么也不可能去挖苏末师傅的墓啊!
不过如果那丫头说的是真的,她这个反应倒是正常,毕竟不管什么时候,对天朝人甚至是世界上大部分国家的人而言,挖坟掘墓这种事情,绝对是无法原谅的,更何况被挖坟掘墓的,还是自己至亲的人。
大部分的人还沉浸在午夜party的热闹中,两个男人的脚步声在几乎空无一人的第九层响起,余承东几人并没有住在贵宾区,但住的依旧是房间不小的套房,既能让他们显得低调,也好藏匿自己的货物。
从脚步声听来,那两个男人是练家子,还是练的天朝的功夫,下盘非常的稳当,呼吸比起平常人要缓慢一些,走路的姿势看着悠闲散漫,却是随时都能暴起伤人进可攻退可守的姿势,眼睛看似一直直视前方,其实把四周的情况完全看在眼里。
两人并没有发现苏末。
有些时候,人眼是有欺骗作用的,武功高到苏末这个份上,就算她站在两人面前,只要她不愿意让两人发现他,也完全有办法让他们把她忽略过去。
两人中黑色短发身材颀长面相清秀看起来像个儒雅商人的男人就是余承东,而另一个稍微矮上一些,身体也胖一些笑起来非常和气的男人,就是江宏奕。
这两人表面上是一家跨国公司的ceo,实际上却是走私贩子,那家所谓的跨国公司,也只是个名头,那家跨国公司真正的作用只是洗钱和担当货物的中转站而已。当然,也能起到不少伪装作用。
如果不是他们近两年作案比较凶,甚至有些放肆,也不会这么快就被特部给盯上。
两人一边轻声交谈着以一些平常的话题,一边非常自然的接近了他们自己的房间,但就在他们走过一处房门的时候,两只白皙漂亮的胳膊把他们拦了下来,嫩如削葱的手指飞快的在两人身上点了几点,他们顿时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耳边似乎响起了泠泠淙淙的乐声,余承东的眼睛闪过一瞬间的挣扎,却在片刻间飞速的陷入了恍惚之中。
江宏奕的意志力比不得余承东,在苏末施展摄魂术的瞬间就被控制了心神,眼神在一瞬空洞之后,又迅速清醒过来。
当然,这个清醒只是他自己以为的。
素手再次在两人身上的穴道上拂过,行动能力重新被自己的大脑支配,苏末从阴影处走出来,在监视器里,看起来就像是非常自然的从她身后的房间走出来,然后邂逅了两人而已。
两人对苏末点了点头,面带笑容,似乎苏末是他们的熟人。
点头之后,余承东和江宏奕转身向前,以和平常并无二致的步伐走向了他们的房间。
苏末就不紧不慢非常自然的跟在两人身后。
如果忽略苏末垂下的眼睫里,冷到了极致的神色,倒像是余江二人邂逅了一场艳遇。
“叩叩。”敲门声响起,门内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你们回来了?”
余承东回道:“回来了,你们几个在房间里,会不会很无聊?”
房门打开,一个娇俏的美人俏生生的立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余承东:“也没有无聊,阿力他们陪着我呢。”
她对余承东和江宏奕笑了笑,却没有发现站在两人身后的苏末。
“拍卖会好玩儿吗?我们的东西拍了多少钱?”女人转身进屋,对里面一个身材健硕的保镖道:“阿力,辛苦你了,去帮余哥和江哥倒杯茶吧。”
余承东和江宏奕进了门,苏末跟在两人身后,也进了门。
她抬眼打量了一下房间,比不上贵宾区里的摆设,但地方并不小,而且奢华程度其实也算不错,能比得上一般酒店的总统套房了。
房间里除了那个女人之外还有三个保镖,那个叫阿力的去厨房倒茶去了,还有两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目光盯着放在茶几上的保险箱,视野同时能兼顾房门的方向,另一个面朝另外一边,盯着卧室门和客厅那扇落地观景窗。
“余哥,江哥,你们回来了。”一个保镖站起来对两人笑了笑,表情却突然一顿,眉头皱起。
余哥身后怎么有一角女人白色的裙摆?还有外人跟着余哥他们进来?
注意到他的注视,苏末幽灵一般飞速飘了出来,那个保镖和另外一个保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和之前的余承东和江宏奕一样,直接失去了行动能力。
阿力这时候正端着茶从厨房里出来,苏末捏起茶几上一颗夏威夷果,果子在那人胸口穴道点过,阿力顿时也动不了了。
“你是谁?”那个娇俏的美人面色刷白,有些惊恐的看着苏末,眼里带着害怕的神色:“你、你想干什么?”
“别装了。”苏末淡淡道:“以为我不认识你吗?林曼小姐?我记得你在道上的外号,好像叫赤练蛇?美则美矣,却是心狠手辣,折在你手里的人命,怕是不下于百数,是也不是?”
被揭穿身份,林曼面色一变,收起了那副柔弱的模样,双眼阴鸷下来:“你是什么人?谁派来的?想要干什么?没有人和你说过,得罪谁,也不要得罪我吗?”
苏末“噗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