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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朕就让你死得其所。”
耶律梓韩厌恶地皱了皱剑眉,不耐烦的说:
“说。”
“微臣确实期满了皇后娘娘给了皇后娘娘软骨散,但这种软骨散是微臣亲自调配。
除了让皇上您有过一小会的乏力之外对身体造不成任何伤害。
可皇后娘娘当初向微臣索的药却是会让皇上心性大变不受控制的催情之药。”
“你胡说。扁济世,是谁给你这狗奴才这么大的胆子。”
只听“啪”的一声,同样跪在地上的烟黎一个转身,重重给了扁济世一个耳光。
扁济世却只是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血丝,端正了身子,依旧不卑不亢的说:
“皇上,催情之药极度伤身,微臣再三劝阻皇后娘娘也不肯改变心意,微臣只能出此下策求皇上赎罪。”
耶律梓韩冷哼一声。
“你这么为朕着想了,朕还能怪你?岂非成了昏君,背负千古骂名?”
“微臣惶恐。”
扁济世低头朝拜,这一拜更是让烟黎气得牙痒痒,可在耶律梓韩跟前,她就算再愤怒,也做不出更出格的行为。
“烟黎,你让朕好失望。”
耶律梓韩低着头,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声音也是低沉的,只要是耶律梓韩亲信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正在压抑不悦的腔调。
烟黎跟在他身边多年,定然更清楚这点。于是不再狡辩,肩膀微微颤抖,轻轻的抽泣,带着哭腔说:
“师哥,烟儿只是太爱你了,我承认,我恨不得你每时每刻都只属于我一人,我的世界如此荒凉,只是因为你的存在。
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就再也不愿意让任何人踏入一步了。
可是我却不是你的唯一,我唯一能奢望的就是想要一个你的孩子,替代你来陪伴我,仅此而已啊。
师哥,可是你连这个小小的奢望都不肯给我,我我才唯有出此下策。”
烟黎声泪俱下,开口一句师哥闭口一句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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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你就当真这般的护着她?()
烟黎声泪俱下,开口一句师哥闭口一句师哥。
说的耶律梓韩的头也慢慢的抬起来,露出那往日深邃的眼眸。
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写满了伤痛,让人多看一眼都不忍心。
烟黎见耶律梓韩抬头,更是哭的厉害,一边哭,一边顺着御阶爬上,爬到耶律梓韩跟前,抱住他的腿。
“师哥,你怪我,是我不好。我现在也不敢多奢望什么,你废了我,让我重回山里住着,我真不孝,师傅的墓怕是长满野草了。”
“起来。”
耶律梓韩眼底黯了颜色,看着烟黎道:
“师傅的墓朕每年都有迁人打扫,你的病不适合山上的气候。”
“可”
“朕意已决。”
耶律梓韩朝她伸出手。
“起来,地上凉,你的腿等会又不安生了。”
“谢师——哥!”
烟黎委屈地将手交给耶律梓韩,起身时因跪的太久,身子虚弱的倒进他怀中。
耶律梓韩看烟黎如此,又一次方寸大乱。
“扁济世,快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我冷冷一笑,在所有人都乱成一团的时候,我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烟黎的身上。
那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丰富得塞过辰光的那些三流女明星,重拾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搁二十一世纪去的话,要有个干爹捧她,绝对是红过话题女王这爷那爷的。
扁济世应声上前,用手绢盖住烟黎的手腕,诊断了一阵。
“皇上,皇后娘娘只是刚刚受了点气,皇后娘娘习武之身,身体自然比他人强健些,卑职开服药服下便没事了。”
“身体比他人强健?”
耶律梓韩眉头深锁,将不悦尽显脸上。
“扁济世,刚刚的罪朕还没治你,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
耶律梓韩明显的在偏帮烟黎,我部署了那么就,甚至连释空都到来了,哪能让她这么安全过关。
“扁院使你是不是诊断错了?皇后娘娘的身子向来虚弱,太医们多年来都束手无策。
你的一副要便可药到病除,那太医院的老太医们都回家种田得了。”
扁济世退下御阶,恭敬的到我面前行了个礼。
“回嘉妃娘娘,济世不敢对自己的医术自视过高,只是皇后娘娘确实身强体壮,无需多加调理。”
“扁济世!”
耶律梓韩由御座起身,俯视着阶下众人,一双眼眸变得阴鸷,承载着今夜一路以来一直蕴藏的怒气。
“来人呐,将这个满口胡言的疯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耶律梓韩你就这么护着她?
连面对她根本没病这个现实都不愿意,情愿牺牲一条人命也不让这个事实公诸于众?
那那个叫做梁安乐的孩子,是否死得太过冤枉。
“慢着。”
将扁济世护在身后,李可擎也在我身旁,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为难的看向耶律梓韩。
“嘉妃,你这是做什么?”
“皇上,扁济世是我的御用太医,为皇后娘娘诊断也是臣妾引荐,若是因为说出皇后娘娘凤体无恙而被乱棍打死,是否死的太冤,臣妾也成了间接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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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他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么?()
可,这不是我要的!耶律梓韩,你居然连审问都不审问一下,你就这么杖毙一个跑腿的?
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我真是恨不得挖出来看看。
“慢着!”
原以为是蔷妃又要煽风点火,循声望去才发现自己出错了,这次开口的人居然是平妃。
看来,今晚这一个局虽然是我设的,但是一环套一环的,精彩得已超过我的预计。
细想一下也并未觉得奇怪,后宫这些女人,能够混上高位的,哪个是省油的灯。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
“平儿,有什么话改日再说。”
耶律梓韩厌倦的挥了挥手。
平妃却收起平日的娴熟,双膝齐齐磕跪在地,像个倔强的孩子,说:
“不皇上,若是今日这事不弄清楚,臣妾变长跪不起。”
见平日温婉的平妃第一次如此任性,耶律梓韩即便再不悦,也不得不皱了皱眉头允了她的要求。
“有什么就快说。”
“皇上,当日祭天,臣妾拿了第一注香,为此,臣妾一直为此事耿耿于怀。
担忧臣妾是否福薄连累着皇上。
而今日,释空大师带来的画卷很明显的说明,祭台事件并非天意而是人为。
一个小小的宫女,她做这么多事情寓意为何?
皇上,你可还记得那木柱上的四字真言?那句不是指着我们的正宫娘娘?
皇后娘娘若是母仪天下,臣妾心服口服辅佐左右。
可眼下若是不将事情查清楚的话,臣妾宁愿皇上将臣妾打入冷宫,也不能跟一个疑是蛇蝎心肠的人共侍一夫。”
“平儿,你这是要反了么?”
耶律梓韩做梦都没想到一直贤良淑德的平妃会说出这话。
若是这话是蔷妃说的,我想他更能接受一点,最起码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单单眼神就足以杀死人。
“皇上,臣妾也希望能查明真相,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不论是皇后娘娘的身体是否有恙,抑或是祭台坍塌是否有所联系。”
我跪到了平妃的身边,同时施压。
蔷妃虽然骄纵也不是蠢货,也跪下。
“求皇上明察。”
烟黎在这皇宫本就口碑不好,见三妃齐齐声讨,其他的人还不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虽然人微言轻不敢多言,也默默的跪在了我们的身后,用无声的行为和我们一同给耶律梓韩施压。
耶律梓韩眉目凝重立在原地,闭眼沉思良久,方一步一步走至我的面前,俯下身,食指勾起我的下巴,用力之狠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到底要怎样你才满意?朕给你的你永远都不会够是吗?真的要她的血才能填满你仇恨的空洞吗?”
我的心咯噔漏了一拍,也慌了。耶律梓韩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是梁安乐的。
“回答我!”
手指钳住我下巴的力道加重。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忍着下巴的疼痛,不发一语。
见我如此,耶律梓韩嘴角略略挂起些笑意,可这笑意却沾染了丝淡漠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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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尼玛的,狗奴才把圣旨吃到肚子里了?()
见我如此,耶律梓韩嘴角略略挂起些笑意,可这笑意却沾染了丝淡漠的失落。
“好,很好,既然只有血腥才能满足你,朕便满足你,朕说过,只要你想要的,朕都给你。”
耶律梓韩狠狠的将手一甩,力道之大,将我抛离了原地。
手臂之处传来破皮的疼痛,隐隐的火辣感觉让我冷笑着回眸望着这个盛怒的男人。
只要我要的他都能给我?那我要回我的孩子,我要回小白,他能给吗?
烟黎一条贱命如果能换回我在乎的,我还真心看不上她的不入流。
可是,耶律梓韩,你能给吗?你能吗?
千百个问题到底是烂在了我的肚子里,冷眼看着耶律梓韩回到桌案上。
明康文端来了笔墨纸砚,在上面挥笔疾书,不一会儿将那未干的纸扔给了明康文,“念。”
“今”
明康文停了下来,发颤的声音看向耶律梓韩。
“皇上,这”
“念!”
耶律梓韩闭上了眼,语气决绝。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报”
一声长长的通报声再一次打断了这份诏书的宣读。耶律梓韩的耐心尽失。
“又有何事?”
来报的侍卫灰头土脸,一声铠甲破的破裂的裂,身上到处沾着血迹,冲到殿前之时早已体力不支,说话的气力都像是拼尽了全力。
“启禀皇上,南蛮国突袭我国边境,季将军季将军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
耶律梓韩猛地睁开眼睛,一手撑在桌上。
“季将军的人头被南蛮国悬挂在城墙之上,南蛮国的人还大放阙词,半年之内踏平崎允国。”
耶律梓韩揉了揉太阳穴。
“南蛮国倒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朕本来想放在最后收拾他们,他们居然不知死活的来了。来人啊,准备准备,朕要御驾亲征,即刻启程。”
“皇上,不可啊。”
众人都吓了一跳,明康文更是抱住了起身正欲离开的耶律梓韩的大腿。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请皇上三思啊。”
“这次季将军殉职,势必士气大减,也只有朕御驾亲征才能重整士气。”
耶律梓韩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
“或许,这是好事。”
说罢,一脚踢开明康文。
“这里的人,谁都不许跟来!”
耶律梓韩离开“醉仙殿”不久,便有一阵阵的旗鼓声想起。
随着旗鼓声越来越小,也以为着耶律梓韩离“醉仙殿”越来越远,离崎允国越来越远。
直到声音消失在天际,众人才从地上起身,许是跪的太久了,这些宫妃平日养尊处优的,现在宫女的搀扶下都没能站稳。
甜雅也将我扶起。
“娘娘,您没事。”
我从失落中抽回神。
“没事,我怎么能有事,不过现在有事的应该是我们高贵的皇后娘娘,明公公,即使皇上离开了,您是否也该将圣旨念完再说呢?”
明康文一笑,将纸张揉成纸团,塞进嘴里吞进肚子里,轻巧笑道:“嘉妃娘娘,咱家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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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该死的,难不成就这么算了?()
明康文一笑,将纸张揉成纸团,塞进嘴里吞进肚子里,轻巧笑道:“嘉妃娘娘,咱家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
“你”
我顿时气结,那团纸团却早已被他吞进肚子里,死无对证,要再对付烟黎又得等到耶律梓韩回来。
耶律梓韩刚刚是所有的人都把他架在台子上下不来,又是在气头上,指不定那内容还能恨绝一点。
等他打完战一回来,一个高兴,烟黎再一个哭泣要对付她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恶!
“啪!”
一声脆响,平妃的手直接往明康文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狗奴才!”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这次打人的却是刚刚耶律梓韩在的时候还奄奄一息的烟黎。
烟黎本是习武之人,眼下又不用再伪装,力度之大,一个巴掌竟将平妃打趴在地。
一只脚更是毫不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