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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好像提到了一个红色的火焰刺青”当时,她一心担忧着男友的生命安全,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其他。
现在乔君问起,她才隐约地想起,在男友最后的弥留之际,似乎对她提过凶手的特征,要她小心,看见身上有那个标记的人,就快点躲起来或者去报警。
“红色刺青?”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乔君与乔诺同时皱起眉头,惊讶重复。
“怎么了?”叶挽枫疑惑地看着乔诺与乔君一模一样的表情。
乔诺立即道,“我被绑架伤害爸爸和芳姨的时候,我在一个绑匪的手臂上也看到了红色的刺青!”
说实话,这个小细节换成平时她根本不会记得,因为红色的刺青实在是太常见了。
但当这个刺青,出现在绑架她的人身上时,她下意识就多看了几眼、并且记下了,这也算是人处于危险之中时的一个本能吧:她大概潜意识里,是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去指证这些伤害自己的绑匪的。
“我曾经在陪隋可儿试婚纱礼服的时候,无意在隋可儿的胸口处看到过这种刺青,还有”乔君突然有所顾忌地噤口。
“还有什么?”乔诺急切地询问道,“哎呀,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隐瞒和顾忌的?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乔君原本不想道出她在‘卡尔森’酒店所遭遇的事,因为叶挽枫还在这里。可是,为了弄清楚这所有的事,她确实不能再有所顾虑。
乔君的目光,犹豫地在叶挽枫身上停留了几秒,这才用一种刻意轻松平静的语调道,“星期六的夜晚,隋可儿约我”
果然,叶挽枫在听完乔君的这番叙述后,立刻就冲动地将乔君一把揽入怀中,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怒气与心疼,“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多么可怕的一件事,他竟然差点就失去了她了
乔君微微摇头,“我已经没事了,所以我不想你再为我担心”
“这么说,出事那晚是滕东宇救了你?而且,你在那两个男人上都看到两个红色刺青,难道难道爸爸与芳姨的车祸,竟然也是隋可儿那个可怕的女人策划的?”
乔诺越想越震惊,脸上的表情甚至透出惊恐: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暗算她来背黑锅!
要不是秦笙替她做了安排,她恐怕已经在坐牢了。到时候悄无声息死在牢里,可就没有比这更冤枉的事情了:乔君好歹还做过滕东宇的女人,而她,始终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绯闻女友’罢了,隋可儿居然也不放过她!
好可怕,那个女人真的好可怕!
乔君沉默地颔了颔首:当时,她被黑色的布罩蒙着眼睛,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可是后来,因为她的剧烈挣扎,不知不觉松动了眼罩,然后她的眼睛就可以透过布罩下方的缝隙看到一些东西。
那两个变态的男人都在她面前脱下过裤子,而当时,她只能看到那两个男人的下半身,所以那时候她可以精准地踢到一个男人的命根子也是在那时候,她发现那两个男人的大腿内恻都刺着一抹五厘米宽的红色火焰刺青
“小君,从现在开始,我不准你离开我身边一步”叶挽枫越想越觉得后怕,不禁再次揽紧了乔君,霸道地宣布道。
“拜托你们两个,就别在这个时候麻兮兮了好不好?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揪住隋可儿的狐狸尾巴!”乔诺没好气地瞪着叶挽枫。
150最后一次()
这一次,叶挽枫没有反驳乔诺,而是默默地望着乔君。
乔君脱离开叶挽枫的怀抱,沉默了一会儿,她转身径直走出了客厅。
乔诺有些不理解乔君的动作,忙追了出去,“你干嘛去?”
“替我照顾苏子!”乔君没有解释,随即扭开公寓房门。
叶挽枫却在这个时候擒住乔君的手臂,一脸的不能理解,“你还要去找他?你还相信他会帮你对付隋可儿?”
叶挽枫能够猜到乔君的心思,乔君并没有感到意外,她只是眸光黯淡地望着叶挽枫,“这是最后一次。这也是最快的方法。”
她必须去找滕东宇,因为那晚他救了她以后,她记得他擒住了凶手。只要他将凶手交给他们,他们就能将凶手上的刺青提供到警方面前,警方就可以顺着这条线索,着手调查隋可儿身上的刺青。即便不能将隋可儿立刻逮捕入狱,隋可儿在这件事上也逃脱不了干系!
清楚她的固执,他只能颔首,“可以,但是,必须我陪你去!!”因为,他的心再也无法忍受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好!”
片刻后,乔君与叶挽枫到达‘滕飞’集团大厦。
而‘滕飞’的保安一看见叶挽枫,立刻就带人将他们拦截在了大门外。
叶挽枫当场就要发怒,却被乔君适时阻止,“没必要为难他们,他们也是奉命行事。”
保安听见乔君的话,态度立刻就客气了点,“乔小姐,总裁愿意见您,但是您身旁的这位先生,抱歉,我们滕飞以后都不欢迎他。”
“滕东宇以为他是什么人?”从没有受过这般窝囊气,叶挽枫愤愤咬牙: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打了隋可儿吗!
“挽枫,你先回去吧,这里是‘滕飞’,我不会有事的!”乔君平静地转头对叶挽枫道:即便隋可儿想要伤害她,也不会选择在‘滕飞’的,毕竟,这里是办公场所,人多口杂。
“小君如果你能将对滕东宇的信任,放在我的身上,哪怕仅有十分之一,这个时候,你也绝对不会选择来找滕东宇的!!”
叶挽枫无法控制自己的醋意泄漏:他真的想不明白,他究竟输给滕东宇什么?
论家世,论能力,论外貌,哪一方面他都不输给滕东宇!可是,乔君,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却怎么都不爱他!
乔君此刻没有心思在这种问题上安抚他,所以直接就转身步入‘滕飞’。
叶挽枫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无声叹气,“那我在楼下等你。”
“嗯。”乔君轻轻应了一声。
两分钟后,乔君已经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前:她已经做好见到隋可儿的准备,而她告诉自己,她会对隋可儿视而不见。
推门进入,迎面而来的是独属于他的淡淡气息。她看见他在低头处理着手中的文件,听见她进门,他头也不抬,只是冷漠地开口,“我发现你很喜欢无视我的话,嗯?”
那天晚上,他明明警告过她,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
对于他似乎嘲讽的话,乔君的表情很平静,只是直直的望着他,“滕东宇,我只想向你求证一件事!”
滕东宇倏地勾起唇瓣,抬头,他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明知道,我不会帮你!”
仔细地打量着她,他看见她望向他的眼神竟是那么的空洞,仿佛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随后,他的视线又不着痕迹地转移至她的脚下:看来,她的脚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我不需要你帮我。你只要回答我的疑问就可以了。”面对他无情的拒绝,乔君心中难过至极。但因为早已经在预料之,所以她依旧坚持自己的要求。
“你想说什么?”倏然敛下眸,他问。
“上次在酒店侮辱我的”仅仅只是回忆起,恶心的感觉却已涌上心头,她顿了顿,才又继续开口,“那两个男人,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他们的下落!”
“他们对你有什么用处?”来到办公室内的酒柜前,他为自己倒了半杯红酒,随即坐在沙发上,目光漠然地看向她。
乔君转头迎着他的目光,那一刻,看着他西装内敞露的衬衫,她忽然楞了:因为,她又一次看见,他穿着她曾经帮他挑选的白色衬衫。
那是在他们订婚前夕,她陪他一起去挑选的。仅仅只有一件,她却看见他穿过两次
他们现在的关系,近乎仇人一般。他还穿着她亲手挑选的衬衫,不觉得难受吗?
这是巧合吗?
或者,他拥有好多件这样的衬衫?
不过很快,乔君没有再过于纠结这件事,毕竟,有些人有些事她已经不想再去在意
她微微抬首,没有丝毫隐瞒自己的目的,“隋可儿威胁苏子对付我,所以抓了苏子的男友toy,因为我的疏忽,toy死了toy在临死前报出凶手的特征,凶手身上有一个红色的火焰刺青,这个刺青,我曾经在隋可儿与那两个男人身上都看见过”
“你想让我交出那两人,用来指控隋可儿?”眯起眸子,他显然看穿了她的计划。
有些人的睿智,那是与生俱来的。
“是!”她没有否认。
“那你可以走了。”滕东宇举起杯中的红酒轻呷了口,淡漠地道,态度不言而喻。
“滕东宇”乔君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好整以暇地扫向她,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她的眼睑垂下,那表情里透露出无尽的失望,“我承认自己从来就不了解你,可是,我以为你至少有基本的是非观念隋可儿,她派人在d国追杀乔诺,她卑鄙地威胁苏子,她一次次以纯真的假面欺骗众人,她甚至在‘卡尔森’酒店派人污辱我”
“那又怎样?”他反问的态度好似这些事根本就是无关紧要。
“是,这些与你无关你可以冷眼看着我父母、苏子的的男友toy被隋可儿杀害,你甚至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和乔诺死在隋可儿的手上,可是,你的良心难道,从来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愧疚吗?”
她的语调逐渐扬高,心里却是一阵冰凉。
“你不是一口咬定我是造成你父母死亡的罪魁祸首吗?”倏地,他傲慢的站起身,“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满足你的要求,做你眼里的好人?”
“那是因为你从没有对我亲口解释过而且,就算我父母的死与你无关,你亦冷眼旁观这一切”在她看来,这两种态度的恶劣本质是没有区别的。
“呵——”他嘲讽地弯了嘴角,“你说的对。”
他忽然转身背对着她,一副很嫌恶看见她的模样。乔君下意识重重咬唇,望着他森冷的背影,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那背影透出了一丝孤寂的味道。
可那怎么可能呢?
财富,权势,美人,他统统一手在握,他怎么可能还会孤独?
就在她心中无声嘲笑自己又在多管闲事时,他又缓缓转过身。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他缓声道,“乔君,如果,你所失去的一切将在不久的将来恢复到原样,你还会不会后悔认识我”
这一刻,竟让她忽地有些恍惚。
这是滕东宇吗?为什么他的表情突然如此深沉,仿佛一个充满了无奈的人?他又在计划这什么吗?
她自嘲地摇摇头,“我不会后悔认识你,毕竟这是上天安排我必须经历的人生。但是,这一辈子,我和你都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呵。”
答案是早已经预料到的,所以他只是冷‘哼’了一声,冷硬的五官随即也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你可以走了”
他又一次下了逐客令。
“我不会走,除非你说出那两个男人的下落!”他可以冷血无情,她却做不到。
不管是为了苏子,还是为了自己,她都一定要将隋可儿一群人绳之以法。
“他们的下落,我不会告诉你!”他很明确的表态。
“隋可儿在你心底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他可以枉顾是非黑白?
“是。”如果没有隋可儿,他的计划不可能成功。
心底早就明白,他努力维护隋可儿是因为他在乎隋可儿。然而,此时再次听见他亲口承认,她的心,陡然感到一抹蚀骨的疼痛。
“好我相信老天是长眼的,它不会纵容隋可儿肆无忌惮的继续伤害他人!我也奉劝你一句,纵容一个人坏事做尽,那也并不是真正爱护她的方式你最终会害了她!”
说罢,她平静地转身离去。a
最后一次
这的的确确是她的最后一次
因为她心底所有的信念已经在一次次的与他的较量中消磨殆尽,她的心很空,空到无处再将他安放
在她即将跨出大门之时,他忽然在她身后淡淡地开口,“乔君,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开始,你就听从宫帜的劝告离开这儿,苏子的男友也许根本不会死”
151都是她的错()
“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我吗?”
乔君没有回头,也没有等滕东宇再次开口,就已经重重的点头,“你说的对,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认识你,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所有我爱的人,爱我的人,就都不会遭遇这些无妄之灾。”
“离开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