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静静的看着这个已经说了一个小时话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他一边剥着橘子,一边翘着二郎腿。
苏沫刚刚醒过来,这个男人就走了进来。
接着一番非常正经的自我介绍。
“苏沫你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何雨,你可以叫我何医生,也可以叫我何雨医生。如果你觉得这样叫实在太麻烦,你也可以叫我雨哥哥。”
前面的话都非常正常,从那句雨哥哥开始,苏沫已经感受到心中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
这都哪儿跟哪儿?
接着,感受到了身体的重量,三床被子压在上面,汗如雨下。
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一直吃着水果,还不停的唠唠叨叨,像一个八婆一样。
苏沫耳朵都起了茧子,脑袋昏昏沉沉的,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何医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唉,不是让你别叫我何医生吗?就叫我雨哥哥吧!我记得以前小时候旁边邻居家的小女孩都这样叫我!”
可那是你小时候了,更何况现在我们认识吗?除了我是你的病人,你是我的医生以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话都只能在心里想想。
脸上浮现一抹礼貌的微笑,接着感受到咸咸的汗水竟然顺着脸颊流到嘴角,在刚刚张嘴说话的一瞬间直接进到了嘴巴里面。
咸咸的,苦涩的滋味。
“太热了,可以把被子给我去掉吗?”
“这可是因为你发烧我专门给你制定的一种方法,等你烧完全退了,被子就可以挪开!”
事不关己的样子,将橘子放进嘴巴里面,摇头晃脑的品尝着味道。
咽了一口口水,已经很久没有进食的苏沫眼睁睁的看着亮橙橙的橘瓣儿进了这个医生的嘴巴。
如果她没有猜测错误,这些水果应该都是作为病人的福利。
可是现在却成为了医生的福利。
“何医生,你不忙的吗?”
“不啊,一般只有快要死掉的人才能见到我,我负责把他们从阎王殿里面抓回来!”
这句话想想没错,大概是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医术水平才这样说的。
但是这句话在苏沫听起来味道就变了,什么叫做只有快要死掉的人才能见到他?难道现在自己快要死了吗?
实在无法和这个男人交谈下去,尤其是在比较正经的话题上面,根本搭不了边。
“对了,我在医院住了几天了?”
“才两天,前天晚上送来的,昨天睡了半天,后来你自己瞎搞又出了问题,发烧到昨天晚上,然后昏睡到今天!”
非常详细的解释了住院的过程。
“那有人来看过我吗?”
带着小小的希冀,苏沫心中浮现那个男人的身影,昨天离开之后,两个人之间本来可以说清楚的。
可自己却又不争气的晕倒了,也不知道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寻求着答案。但是那个答案也许并不会让她特别如意。
苏沫双目如同黑夜里闪烁的星辰,泛滥着点点的波澜,纯净的如同泉水一般,丝毫没有被这世俗污染。
“还能有谁,不就是你老公吗?他可是前天晚上守了你一晚上,好像昨天中午才离开吧!”
“之后呢?”
“之后就是我啊,我每天都来好几次呢!今天终于碰着你醒了,我也有伴了!”
话不过正经了两句,现在又开始偏题。
无奈的看着这个吊儿郎当的医生,心里已经开始百般吐槽。
但是苏沫却不知道,这个最不正经的医生却也最敏感,他仿佛知道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没有特别简单。
所以用他以为最好的方式帮助两人修复感情,每一句话都在帮秦杨说话。
“你还希望别人来看你?”
熟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空间里面出现第三个人。
秦杨推开门,似笑非笑的盯着这两个人。
他们的对话早就被听到,偷听墙角这种事情干不出来,可突然有了兴趣。
苏沫本身因为温度太高,又有这么好几床被子压着,脸一直红彤彤的。满头大汗,估计现在被子直接掀开,也会臭烘烘的。
一只手还拿着橘子,另外一只手正打算将橘瓣儿放进嘴巴里,听到声音后动作全部停下来。
仿佛所有的东西都被凝固住了一般,时间和人物全部都静止在原地。
何雨吞咽了一口口水,接着将橘子整个放进嘴巴里面,默默的拿起旁边的文件夹,然后站起身来。
“苏小姐,你需要好好休息,以后不能再说这样的事情了!听清楚了吗?”
苏沫向他投去怀疑的目光,这个男人是变戏法的吗?为什么一会儿这个样子,一会儿那个样子?
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我是医生,我有权利对病人负责!你先好好歇着,我还很忙的,去拯救其他病人了!”
合上文件夹,将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
顺便将刚刚碰上的橘子的水也全部擦在被子上面,这才转身离开。
同时也朝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微微颔首,相当礼貌,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妥之处。
秦杨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何雨,明明刚刚所有的话自己都已经听清楚了,现在那个吊儿郎当的医生突然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有谁会相信?
“哟,何医生又要去阎王爷手头抢人了?你刚刚是不是说快要死的人才能见到你?”
毫不留情面地拆穿,并且裸的指出自己已经完全听清楚了刚刚两人的对话。
“你刚刚是不是叫我的妻子小沫沫?”男人微眯着眼眸,看起来有些危险,仿佛潜伏在深林中的野兽,随时准备抓捕身边的食物。
看到这样的表情,脖子往里面缩了一下。
“没有没有,苏小姐!不好意思先生,请稍微让一下,我要去拯救病人了!”
男人挡在门口,根本没法出去,而这道门又是唯一的出口。
不想太快的服软,这里现在还有别人,至少得争一口硬气吧!
秦杨知道这个医生的性格,没有什么坏脾气,只是性子有些不正经,便也随他去了。侧开身子,让男人出去。
何雨如获大赦,先是慢慢的越过秦杨,在出门后,保证自己的安全了便以极快的速度回到办公室。
“为什么每次都能遇到他?”
继续用手抚平着胸口,气喘吁吁。
而这边,秦杨已经将手提包放在了病床上面,扫过女人红彤彤的脸颊和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接着视线落在三床棉被上面,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这么怕冷?”
苏沫对他昨天的态度有些恐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回过神来,突然看见秦杨刚刚是打算笑了,不过被忍住了,有些惊讶。
“你过来干什么?”
第二十五章温情时光()
并没有发出特别友善的语气,扭过头去,还在别扭着。
“我也不想过来,只不过某个人的手提包还在我手上,就这样赶我不太好吧!”
听到手提包,立刻将视线落在男人的手上,果然是自己的包。
苏沫挣扎着想要从三层被子下面钻出来,然而并没有成功。
像是被囚禁在笼子里面的鸟,苏沫露出绝望的表情,求救一般的看着秦杨。
突然接收到了求救的信息,秦杨似笑非笑的扫过那三层被子,看来应该感谢一下这些棉被了。
“想要我帮你?”
此处苏沫认真的点头,但是点头的幅度不大,因为身体被囚禁住了。
“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可以拿回手提包!”
“这是对你的好处,我问对我有什么好处!”
再一次强调这句话,秦杨挑了挑眉毛,有些好奇这个女人是不是被烧坏了,竟然说出这样的一番无厘头的话来。
“我的手提包放在你那里会占位置,拿回来了给你释放空间,这也算是对你的好处!”
“强词夺理!”
四个字便让苏沫无言以对,知道大概自己需要花费一番心思才能将手提包拿回来。
还有那栋别墅,估计现在应该已经被拍卖了吧!
眼神更加黯淡,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女人突然没有了精神,这让秦杨猝不及防,没有想到苏沫竟然对自己这个态度,突然觉得之前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将手提包直接扔在床上,那个铁盒子依旧放在病床旁边的柜子上面。
忍不住好奇,虽然之前对这个铁盒子有所猜测,但依旧没有目睹过真相。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竟然可以让这个女人连命都不要,却一直守护着它。即使命悬一线,危在旦夕,也双手紧紧的护住铁盒子。
听见周围有动静,苏沫悄悄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却发觉秦杨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铁盒子上面,那个承载着回忆和亲情的东西。
也许今天是个解释清楚误会的好时机。
到目前为止,苏沫已经看清楚真相,两个人最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既然做不了夫妻,那做朋友总是可以的吧!两个人的误会越来越多,成为朋友的可能性也就越来越小。
思量及此。
“你好像对里面的东西很感兴趣!”
陈述句的语气,苏沫淡淡的开口,因为很久没有喝水了声音有一丝嘶哑。
迅速收回目光,表情一沉。
没有等他发出脾气来,苏沫已经开始说接下来的话。
“秦杨,这个盒子是我爸爸留下来的,我在他的书房里面找到的。里面全部都是照片,是我从出生开始的记录与回忆!”
深吸一口气,每说出一个字就往心上戳了一次。
“所以,他对我很重要!我不希望任何人带走他,我不希望爸爸留给我的所有东西我都不能守护好!”
默默的垂下眼睛,留下孤独与怅然。
这些话如同重锤一般敲在秦杨的心上,难道他昨天的猜测全部都是错误的?
这些盒子是苏沫与她父亲之间的回忆,并不是苏沫和她的青梅竹马之间的记忆。
心中突然有了释然的感觉,像是被囚禁已久的鸟放飞空中,获得了蓝天白云,获得了自由。
接下来的时间大概是这些年来两个人度过的最温情的日子,被子被移开了两层。在最后一层被子也即将被拿开时,苏沫突然阻止了他。
整个身体都是汗淋淋的,那气味估计也不怎么好。
“秦杨,可以了!我昨天刚发过烧,现在很容易着凉!”
找了一个非常正经的理由,秦杨的动作确实停下来,静静的观察着她慢慢恢复颜色的脸颊。
看着这双眼眸,胡乱的伸手摸自己的脸上。
“我脸上有东西吗?”
离开视线,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示意她关于铁盒子的事情。
女人半支撑起身体,露出小手,小心翼翼的打开盖子,里面的东西再一次见到阳光。
苏沫的脸上难得出现如此真诚与可爱的笑容,目光幽深,回忆着过去同时也想着现在。
“这是我刚刚出生时候的照片,我还记得爸爸告诉我,我出生时比别的孩子足足轻了两斤。”
“这个这个,这个是我三岁的时候,那时候特别喜欢和班上的小男生玩,也剪了一个特别短的头发,看起来就像一个假小子!据说当时还有小女孩儿喜欢我呢!”
眉眼之间都透露着笑意。
认真的解释着每一张照片的含义,苏沫将自己的过去完完全全的展现着这个男人面前。
没有带一丝一毫的遮掩。
男人带着难得的耐心,侧耳倾听。视线在照片和女人的面颊上来回流转,他来自农村,家庭条件并不好,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可是这样一个来自农村的男人,为什么会爱上千金大小姐呢?
心中或许有了些答案。
苏沫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那种干净纯洁的感觉彻底体现出来,尤其是在和别人的对比之下,这种干净更加明显。
同样打动他的便是善良,对于从小娇生惯养的富家女来说,善良大概是最难得的东西。
同样的家庭条件,同样的周遭环境,苏沫拥有了和别人不同的东西。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情,两个人是不是有不同的结局?
目光慢慢黯淡下来,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质。
感受到这种气息,苏沫立刻停住话匣子,抬头打量着不远处的男人。
“是不是我的话太多了?”
“苏沫,你想不想要回那栋别墅?”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