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事实再一次证明了,理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每到一个拐角处,二人还未找到新的出口,就有大批黑衣人迎面袭来。
渐渐的,二人都没有了多少力气,后有追兵,前有堵截,二人感到空前的绝望。
而孟亦心更是,本来身上就中了两刀,现在又加上七七八八的小伤,还有刚才打仗动用内力后,体内的蛊毒也在不断的发作上窜,一口口鲜血吐下来,她感觉自己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倩儿,我估计快不行了,你快走吧,别管我了,如果没有我,你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跑出去。”孟亦心有些后悔,自己无论如何不该拉傅倩下水,又开始试图劝傅倩先走。
“阿瑶,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又在这里胡说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我怎么可能放弃你?”
傅倩气愤的指着孟亦心骂道,
“听着,我不走,你更不许死,好好的给我活着。你不是还要报仇吗?仇没报,你怎么能死,就现在这个鬼样子,到了地底下,你父王和大哥也不会放过你,打也得把你打回来。”
“不原谅就让他们不原谅吧,我真的尽力了,他们的恩情,我也只好来世再还了……”
孟亦心凄惨的笑了笑,无奈的说道,
“倩儿说真的,我没有在开玩笑,如果一会我死了,你就拿着我的尸体出去邀功,说我是被你打死的,这样你就能逃过一劫了。”
“阿瑶,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丧气话,”
见孟亦心这样,傅倩终于忍不住,哭着说道,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才多大,十来岁的样子吧,你多意气风发呀,我天天跟在你后面耀武扬威,那些世家子弟,没有一个能打过我们的,一个个见了我们都夹着尾巴走。”
“是呀,我也好想回到小时候呢,那时候,小小的我们无忧无虑,活得多单纯多快乐呀,”
孟亦心将头靠在傅倩身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这些日子我也在想,我也很奇怪,莫名其妙的,我怎么就到了现在这凄惨的地步了呢,现在想想,一切仿佛就是从去年中秋节病发时,对着墙那一撞开始的……”
二人正说着话,就听远处又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貌似边跑,还有人边大声的在喊,
“快点,快点,仔细搜,人应该就在这附近,估计挣扎不了多久了,大家争取快点抓住他们。”
“不好,有追兵来了,阿瑶我们快走!”傅倩拉起孟亦心就欲跑。
“倩儿,我真的跑不动了,你先走吧,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他们发现了我这个头号刺客,自然就不会再找你了。”孟亦心又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说起了丧气的话,开始试图为傅倩打退路。
“闭嘴,我说过不会放弃你的,我不放弃,你也不准再说丧气话。”
傅倩说完,一鼓作气,背起孟亦心就开始跑。
可是,打了半天的仗,她哪里还有多少力气,与其说是跑,到最后几乎是在爬了。
但是后面的追兵却丝毫没有放弃,并且还越来越近了。
“倩儿,我求求你,放下我,好不好?”孟亦心见傅倩这样艰难,哭着哀求道,“这样不行的,我不能看着你白白陪着我送死,你是无辜的,这样死了多可惜,不要再犯傻了好不好?”
“闭嘴,我再说一遍,如果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一剑杀了你,然后再捅死我自己。”傅倩气愤的喊道。
见傅倩真的急了,孟亦心只得住了口,任由眼泪默默的泪流成河。
她以为这些日子她的眼泪已经流尽了,没想到竟然还能流的出来。
二人转过弯,赫然发现,前面竟然没有了去路,这条路的尽头竟然是不通的。
“好吧,都是你这乌鸦嘴,一路都在说丧气话,这下满意了吧,走进了死胡同,我们两个终于可以歇歇,共赴黄泉了。”傅倩自嘲的说道。
可是,她话刚说完,就听墙壁里面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忽然,面前的墙壁竟出现了一条裂缝,勉强能通过一个人。
突然,墙壁里忽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傅倩就欲往里拖,“啊……”傅倩惊呼一声,一下弹跳开,拿剑就欲刺过去,却被对方一下挡开了。
“是我,快进来。”
借着墙壁那边昏暗的光线,突然看到眼前这张脸,傅倩自是大吃一惊,“顾萧染,你怎么会在这里?”
“别那么多废话,快进去。”顾萧染一把将傅倩推进去,迅速跑出来,将孟亦心也抱了进去。
顾萧染抱着孟亦心,带着傅倩一路七拐八绕,经历了小半个时辰后,终于走出了山洞。
“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知道这个开关?”傅倩好奇的问道。
顾萧染看了看怀里奄奄一息的孟亦心,诚实的说道,“这个山洞下面,就是我们武鳞卫训练的秘密基地,我对外声称外出学艺的那几年,都是在这下面度过的,能不熟悉吗?”
好吧,傅倩承认,这确实不是一个愉快的话题,提到武鳞卫这三个字,她又看了看孟亦心,还是乖乖的住了口。
“前面那个地方,是我们家的一个别院,平时很少有人去,只有看守院门的一对老夫妇,一会我把你们悄悄安置在那里,”
顾萧染指了指前面的院子,又看了看怀里的孟亦心说道,
137我走了,不要找我()
顾萧染指了指前面的院子,又看了看怀里的孟亦心说道,
“她这样不是个办法?根本撑不了多久?我先去想办法,看能不能先抓个太医或弄些药过来。”
“不用了,你在这里看着她吧,她还有些静慈师太做的药丸,就放在心悦阁里,我这就悄悄回去给她取,”傅倩说完,起身就欲往外走。
“心悦阁?难道她回过镇南王府?还有,我刚才都忘了问了,你们两个是怎么碰到一起的?”顾萧染疑惑不解的问道。
“自从知道阿瑶出事,外界传言她去世后,我就怎么也难以相信,每天晚上都会偷偷跑到心悦阁里去看看,总觉得有一天她会回去,我会在那里碰到她。
果然,半个月前,在心悦阁里,我发现了她的踪影,原来她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只是天天躲着我,后来被我无意撞见,躲不掉了,才说了实情。说是回来准备……,嗯,复仇。”
傅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到孟亦心好像刚对某人的哥哥动过手,脸上颇有几分尴尬,遂立即转移了话题,道,
“你先负责照顾着她吧,我回去取药了。”
“算了,还是我去吧,”
顾萧染拉住傅倩,无奈的叹口气说道,
“你进出城毕竟没有我方便?一个女孩子容易引人注意,你知道药在哪吗?告诉我就行了。”
“那好吧,药在墨韵轩里面,西北角暗格内嵌有一个百宝箱,密码是阿瑶的生日,还有半瓶药就放在那里面。本来阿瑶是要随身带着的,我怕行刺时有个什么闪失,弄丢了阿瑶的救命药丸,就没让她随身带太多,
看来这个想法还是对的,要不然,就今天这情况,弄丢的就不只是那几颗药丸了,阿瑶可能真的就坚持不下去了。”
“嗯,我知道了,你在这里负责看好她就行了。”顾萧染低应一声,转身出去了。
转眼又五六天过去了,
大清早,傅倩还在睡梦中,就听“咚!”很大的一声,像地震一样,紧接着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傅倩一个激灵,弹坐了起来,冲着不请自来的顾萧染,气愤的大骂道,
“顾萧染,你大清早的吃错药了吧?抽什么风啊?我好歹也是个女人,男女有别你懂不懂,你进门之前就不能先敲敲门吗?”
“你还知道你是个女人啊,这就是你干的好事,让你照顾个人,你都给我照顾成这样?”顾萧染手里拿着一张纸,一把甩在傅倩脸上,愤愤的说道,“你自己好好看看,阿瑶走了。”
“阿瑶走了?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昨晚上她还好好的,我们两个还坐在一起聊到了后半夜,商量着过了这几天,怎么结伴去南诏给她找巫医解毒呢?”
傅倩轻嗤一笑,白了顾萧染一眼,不屑的揶揄道,
“你确定你不是在别处,呃,或者你那倒霉大哥那,受了什么窝囊气,没事跑我这找茬来了?”
不提他大哥还好,一提顾萧染脸气的都绿了,懒得多看傅倩一眼,背过身去,随便指了指掉在床上的纸,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
“看,看什么看?一张纸能看出什么花来?”
傅倩轻声嘀咕着,拿起纸一看,瞬间也傻眼了,
只见纸上,就只简单的写了廖廖几行字,
“倩儿、小染:
今世能交到你们两个好朋友,我很幸运,也很幸福!
我走了,你们千万不要找我,当然,你们肯定也是找不到我的。
答应我,以后,你们一定要各自好好的,我会永远在远处默默的为你们祝福。
阿瑶”
“真的走了?”傅倩不可思议的说着,一跃下了床,就往门口冲去,“不行,不能让阿瑶一个人走,我去找阿瑶!”
“你跟着裹什么乱,你知道阿瑶往哪边去了吗?你就去找她?你赶紧回将军府去,找阿瑶的事情,我派人偷偷的去就行了。”顾萧染拦住傅倩不耐烦的说道。
“不,我才不回去,那个破楚京城,有你的荣华富贵,锦绣前程,你爱回你回,我才不要再回去。”傅倩说着,真的一把推开顾萧染,一溜烟了。
夜幕降临,月光如银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一条小船在冷冷清清的河面上飘飘荡荡,和岸边的喧哗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孟亦心一个人坐在船头,望着深沉的夜色,呜呜咽咽吹着箫,声音如泣如诉。
对面一条船疾驰而过,船头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定定的看了孟亦心半晌,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萧声所吸引。
说起来也是可笑,这吹箫的本事,还是在山谷养伤那段时间,孟亦心缠着慕长澜交她的。
那时候,她总觉得慕长澜的箫声充满哀伤,像有一种魔力吸引着她。
可是,现在心境所至,估计她的水平,早就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看来所谓的人箫合一,还是要经历那么多世事沧桑变迁,方能达到那般境地,不是简单的通过技艺练习就能达到的。
不过,现在想起慕长澜这个名字,孟亦心只觉得一切都恍如隔世,
自从她悄悄离开了顾萧染和傅倩的那天起,她就知道,世上再也没有,夏侯念瑶和孟亦心这个人了,她真的已经死了,把所有的欢乐、悲伤,甚至是愚昧无知,都藏到了楚京那片土地上了。
孟亦心已经记不清,这已经是她在船上飘流的第二十几天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到哪儿去,甚至是活到哪一天,
这段时间她清心寡欲,吃宿几乎都在船上,再加上蛊毒时不时的发作,她已经瘦的不像个样子了。
她就这么放任自己在河上飘着,一路南下,走到哪,就算哪吧。
说不定哪天闭了眼,就直接葬身于河底了。
“公子,夜已经很深了,您这身体又不好,要不早些休息吧。”船家是一对老夫妇,老婆婆看孟亦心整天不是吹箫,就是望着河面发呆,轻声劝解道。
“嗯,大娘,你们困了就先休息吧,我再坐一会就睡。”孟亦心并没有转身,只是收了箫,随口说道。
“还有公子,那个……”
138路见不平,出手惩恶汉(1)()
“嗯,大娘,你们困了就先歇息吧,我再坐一会就去睡。”孟亦心并没有转身,只是收了箫,随口说道。
可是,老婆婆却仍站在孟亦心身后,并没有立即走,而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公子,那个……”
孟亦心终于发现了异样,转过身,好奇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大娘。”
老婆婆踌躇了一下,有些为难的介绍道,
“公子,咱们前面所到的这个城池就是宛城了,是北楚和南诏的交界地,咱们是北楚的老百姓,平素无事是不能随便过界的。公子您要是还回去的话,我们老两口倒可以顺道送您回去,如果不回的话,我们就只有把您送到这里了。”
“宛城?”孟亦心一愣,凝眉一想,不可思议的问道,“这里以前不是应该是咱们北楚的国土,是南梁和北楚交界处的城池吗?”
孟亦心记得很清楚,镇南王以前在宛城打过仗,这个城池,还是镇南王经过半个多月的恶战,亲自从南梁手中夺回来的呢,怎么就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