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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的身上。
印像中有那样一个模糊的影子,五官嘛还不错,身材也挺棒的,嗯,应该是叫端木枫吧,上次来家里做过客,她对他的印像还蛮不错的,帅气阳光,而且还很细心呢,这个人如果做澈的爹地,应该及格了。
“祁馨菲,你是我的妻子,不能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一道带着怒火的声音陡然扬起,还袭来一阵冷空气。
任奕泽犀利的黑眸瞬间幽冷而逼人,恨恨的望向还一脸沉浸在憧憬之中的祁馨菲,心里那个火呀,都要烧着眉毛了,她竟然打起别的男人的主意了,可恶。
“什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哦?谁是祁馨菲?我我听不懂。”
东方暮雨害怕的有些结舌,看着任奕泽那铁青的脸和充满怒火的眼睛,不jin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这男人好恐怖啊!生起气来也跟澈有几分相似,都是这么倒眉竖眼,好可怕啊!
第50章 头痛心痛()
害怕的躲到东方澈的身后,偷偷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可怜兮兮的说:“澈,这个好凶,妈咪不要,妈咪不要凶的。”
一见到祁馨菲那害怕又委屈的样子,任奕泽眼瞳一窒,脸上马上显出一阵懊恼,该死!他怎么又对她发火了呢?真该死!可是她刚刚说的话真的让他很生气,什么叫心里已经有心仪的男人了?那是不是表示她已经爱上别人了?不,不行,祁馨菲是他的,她不能再嫁给任何人了,只能嫁给他。
心疼又悔恨的望着一脸受伤的祁馨菲,任奕泽刚想张口解释,谁知东方澈已经开口了。
“妈咪,不要害怕,爹地不会伤害我们的,他是我的真爹的,你看他跟我长的一模一样就知道了。”东方澈幽幽的看了眼任奕泽,转身柔声的安抚东方暮雨,可是心里却异常的开心,爹地脾气好暴哦!好有男人的气魄呢!
“真爹地?我没印象啊?你怎么知道他是你的真爹地?”
有了东方澈的支持,东方暮雨马上来了力气,大胆的挺起腰板,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任奕泽,虽然他是长的很帅,而且跟澈也好像,整体的形象也不错,可是他好凶,她不喜欢,她喜欢温柔的男人,这么霸道又强悍的,她怕自己制服不了,她对自己没多大信心呢。
“澈,你喜欢他哦?”
东方暮雨小心冀冀的问道,眼里波光闪闪,心里默念着: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嗯,目前是喜欢的,不过我还会继续观察他的,妈咪放心,如果他实在不行,我们就再挑,直到挑中妈咪喜欢的为止。”
东方澈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瞄了任奕泽一眼,发现他黑亮的眼瞳一下子黯淡了,心微微的有些痛,其实他也不想这样说的,可是为了暂时安慰妈咪他只能这样说啊,等一下再好好向爹地解释一下吧,看他那伤心的样子,他的心里也好难过哦!
“澈真乖,真是妈咪的乖儿子,嗯啊!”
东方暮雨极甜的笑了起来,性感的红唇漾起令人眩目的温柔,重重的在东方澈的脸上啵了一下,东方澈瞬间僵硬如化石,一脸黑线。
“妈咪,我说过了,不要这样亲我,很难看的耶!”
东方澈微红了脸,虽然极不情愿,可是语气却是出奇的温柔,尴尬的撇了眼任奕泽,发现他的眼里含情脉脉,火辣辣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妈咪,小脑袋瓜子一转便知道了任奕泽的心思。嗯,好吧!那就给他们两人一点单独的时间相处吧。
“妈咪,我去找炫舅舅来,你在这里等着,我找他来算帐。”
东方澈丢下这话后便飞快的离开了房间,等东方暮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早已没了人影。
“咦?澈,等等妈咪呀,妈咪也去。”
东方暮雨急急的想要跟上东方澈,这房间里突然只剩她和这个男人,她就莫名的有些心慌,不知道为什么,跟这个男人独单在一起总是感觉心跳加快又怕怕的,根本不敢直视他那幽暗如深潭般的眼睛,可那眼底流露出的深情和忧伤又让她忍不住的想多看一眼,甚至还想伸手抚平他那微微蹙拢的眉心。
小腿才刚移动一步,谁知任奕泽就抢先一步抓住了她。
“别走好吗?别走。”温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舍,甚至含着一丝乞求。
东方暮雨怔住了,心倏的软了下来,闪烁的双眼对上他幽黑的眼瞳,瞳仁里泛动着琉璃般明亮的光泽,温润的如淡淡的阳光照进她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一圈一圈的漾开。
心里拼命的在对自己说“快走,不要留下’可是双腿却根本迈不开步,好像脚下绑着铅球般寸步难行。
他好奇怪哦!刚刚还那么凶的,怎么一下子就变的这么温柔似水了?他真的是澈的爹地吗?为什么突然就出现了呢?如果真是澈的爹地,为什么她会记不起他呢?
心情极其的复杂,东方暮雨感觉脑子里像塞了棉花,胀胀的又空白一片。
“你你先放开我啦,我不走就是了。”
东方暮雨如蚊子般低喃,羞怯着脸,伸手指了指他的手,他抓的好紧,都有些发疼了。
任奕泽这才注意到自己紧抓着她的手,恋恋不舍的放开,手腕处已经有一圈红痕了,心疼的不得了,可是却又不知该怎样开口,他怕自己一开口又会吓着她了,看着她坐下,任奕泽也才放心的跟着坐下。
东方暮雨有些别扭的扭着身子,忐忑不安的偷瞄着任奕泽,低声说:“你刚刚叫我祁馨菲,祁馨菲是谁?跟我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你就是祁馨菲,是我的未婚妻,五年前你发生了空难,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你被东方家给救了,还忘记了过去的一切,甚至连我也不记得了。”
任奕泽说的很是悲切,那沉痛的声音听在东方暮雨的耳朵里,竟然是那么的让她心碎,心仿佛有一刹那的失去心跳,脸色一下子就苍白了许多。
“什么?空难?”
东方暮雨被震惊了,不敢相信自己失忆前竟然遇到了那么可怕的事情,难怪她那时惨的只剩半条命,想努力的回忆起一些什么来,可是空如白纸的脑壳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片断可以让她臆想。
视线渐渐模糊,甚至觉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在左右摇晃,难受的摇了摇头,感觉脑中极不舒服,耳朵里只有嗡嗡嗡的声音,好像火车开过一样。
“嗯!好痛!”
东方暮雨难受的闭起眼,呻。吟着,双手紧紧的捧着头部,额头上已经湛出豆大的冷汗。
“馨菲,你怎么了?”
任奕泽脸色一沉,深邃的黑眸里闪现一抹慌乱,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那久违的玲珑娇躯,那熟悉的幽幽体香,都让他奋亢不已,只是怀里的女人此时正在微微颤抖,看着她那痛苦的样子,任奕泽并没有多少的欣喜,只觉心脏蓦然的沉寂下去,一股钻心的疼痛疾速向他的全身蔓延开来。
“好痛,我的头好痛,55555,好痛啊!”
东方暮雨痛苦的嚷嚷着,冷汗泠泠的流下,湿透她的脸颊。怎么回事?为什么头会一下子这么痛呢,好像要裂开一样,好难过呀。
东方暮雨疼的越来越没有力气,全身软绵绵的,甚至连呼喊的力气都喊不出来,直到一股温暖袭来,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紧紧的圈着,暖流围拢在她的全身,头痛的感觉才暂时被缓解了些。
好温暖的感觉哦!暖暖的又特别舒服,好像梦里也曾拥有过,应该是梦里吧
第51章 营养的鸡汤()
东方暮雨神情开始有些恍惚,昏昏迷迷的样子让任奕泽慌的急忙将她打横抱起,冲出房间。
热闹的气氛突然被一个抱着女人而一脸心慌的男人给搅乱了,现场引起一阵小骚动,场面也似是有些失控。
东方千凌和东方羽急急奔来,见到一脸苍白的东方暮雨,吓得心都要跳出胸腔。
“怎么了?暮雨,你怎么了?”
东方千凌心疼的拨了拨东方暮雨额前的湿发,看着满脸冷汗蹙紧眉头的东方暮雨,心疼如刀绞,有些责怪的看了任奕泽一眼,温柔的眼神全然不见,目光犀利的望着他,并用眼神对他说,你欠我一个解释。
任奕泽当然很明白她的意思,也很想解释,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解释上,多拖一分钟,祁馨菲就得多痛一分钟,他的心也得跟着纠痛一分钟,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赶紧送她去医院,一切只能等回来后再说了。
“她头痛得送医院,以后再解释。”任奕泽简短的抛下一句话,正准备冲向车库时,东方澈跑来了。
“妈咪,妈咪。”东方澈跑的飞快如脱。缰的野马,冲到任奕泽面前,神情有些慌乱的问:“爹地,妈咪怎么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她突然就头痛了。”任奕泽有些愧疚的答道,心里隐隐清楚祁馨菲头痛应该是他引起的。
“那不要罗嗦了,快送医院呀。外公、外婆,我和爹地先送妈咪去医院,你们还是先留在这里吧,这里也需要你们,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通知你们的。”
东方澈收敛起慌乱的神色,目光冷静而灼灼,交待完这些话,东方澈又有些埋怨的看了眼一旁的东方炫,幽深的黑瞳里闪过一丝气愤,这个炫舅舅,真不该把妈咪给骗来,看吧,一来就出事。
任奕泽微微有些愣怔,没有想到东方澈小小年纪竟然就如此的冷静果断,真是的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了。
东方炫接到东方澈那闪着幽火的眼神,自知理亏,也不敢直视他,讪讪的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啊,如果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他真的不会叫暮雨来了。
望着那一大一小匆匆离去的背影,东方千凌担忧的叹了口气,撇了眼有些自责的东方炫,心疼的嗔怪道:“你呀,真是玩过火了。”
好好的怎么就把暮雨给骗来玩呢?希望暮雨没事,要不然东方澈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宴会依然进行着,在东方羽和东方千凌巧妙的周旋下,宾客们又恢复了愉快的心情开始谈天说地,喝酒跳舞,只是东方家人的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心思都系在东方暮雨身上,希望她会没事。
父子俩火急火燎的将东方暮雨送到了一家私立的大型医院,焦灼不安的等了半个小时,这才看见主治医生走出病房。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任奕泽焦急询问,三步并作两步,高大的身形往他面前一站,霸气逼人,样子很是吓人。
东方澈也是小跑着跟了上来,同样气势不凡的站在任奕泽的一旁,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的,和任奕泽相差无几。
老外医生漂亮的蓝眼睛蓦然瞪大,一脸惊讶的说:“哦,老天!你们是两父子吗?怎么可以长的这么像?太不可思议了。”
任奕泽和东方澈同时一脸黑线,这老外牛头不对马嘴。
四道如利刃般的目光直直射向老外医生,老外这才举双手做投降状说:“嗯,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暂时性的晕厥,病人以前的记忆要她一下子就想起来是不太可能的,这等于无形中给她施加了一种压力和负担,她会承受不住的,所以才会头痛,你们应该慢慢来,不能太急燥,懂吗?还有,最好是在医院里住几天,以便利于观察,现在病人还在休息,估计醒来也是几个钟头后的事了,你们得做好熬夜的准备哦,还有,病人身子太虚弱了,有严重的贫血现像,得加强营养。”
老外医生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大堆话之后,突然不怀好意的看了两人一眼,漂亮的蓝眼一眯,接着说:“你们平时没少欺负她吧?”
如果这么漂亮的东方女人是被这两个男人欺负的话,那他就准备出山了,他见不得漂亮女人受人欺负,这是他一贯的综旨。
“医生,你可以从梦中清醒过来了。”
东方澈不爽的瞪了这老外一眼,便迈步往病房走去,他要去看看妈咪了。
任奕泽得知祁馨菲没事,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松了下来,紧绷的脸部线条松缓以后,也跟着踏进了病房。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洁白的墙壁更加显的安静肃穆,加湿器安静的运转着,喷出的水雾如丝絮般洋洋洒洒的飘荡在空气里。
看着躺在病*******脸色依然苍白的祁馨菲,任奕泽不断的开始自责,为什么他一见她就会伤害她呢,他真的只是想她能够回忆起一些他和她以前的甜mi,没有想到难道还要让他等吗?他已经足足等了五年了呀,心爱的女人明明就在面前,可是她却不记得他,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啊!
“爹地,我应该向你道歉。”东方澈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