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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导游先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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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说了,抿唇看着他。

    季栾川黑沉沉的眼眸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挪开目光,松了手。

    松手后,他冷漠转身。

    小五在门口看的心惊胆战。

    看许韵要走,连忙追上来拉住她。

    “许韵姐,不是我说,你以后出门能不能告诉我们一声啊。”

    “西北晚上太乱了,什么人都有,万一不小心出个事”

    “我和川哥都担不起啊。”

    说完,他挠挠头,说,“我不是怪你,只是刚才川哥差点就报警了。”

    “所以他那样对你”

    “我知道。”许韵打断他的话,视线扫过身后冷眼抱臂的盛绮,说,“我一会儿会去跟他道歉。”

    她说完,转身要走,却听到盛绮冷笑一声说,“你知道季栾川最讨厌什么样的女人么。”

    “什么样的?”许韵头都没有回,轻笑着问。

    “你这样的。”

    “哦,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赐教?”

    小五感觉到剑拔驽功的氛围,连忙推许韵,“姐你快去啊,一会儿川哥该睡了。”

    “嗯,走了。”

    许韵挥挥手,姣好的身形很快消失在酒吧迷,幻的灯光里。

    她没有直接去敲季栾川的房门。

    而是先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后,许韵蹬掉高跟鞋,开始脱衣服。

    如果这时有人进来看,就会发现灯光下散落的高跟鞋并不是她晚上穿出门的那双。

    那时,季栾川正在门外制服那群小流氓,许韵站在木门缝隙里看着。

    她对他有信心,知道这几个人并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并不担心。

    可就在她一边看好戏,一边回复胡清发来的短信时,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陌生男人,拿到抵在她腰间,恶狠狠道,“想活命就跟我走!”

    她的嘴巴被牢牢捂住,眼睁睁被男人从葡萄藤下拖离酒吧。

    到酒店外,男人想摁着她上不远处的银灰色面包车。

    许韵咬牙冷静了几秒,一边跟着男人走,眼珠子一边迅速转动,四下寻找。

    可直到男人把她拖上面包车,车子开进那片胡杨林,她也没有看到什么能攻击的武器。

    进了胡杨林,男人挟持她下车,往树林深处走。

    路过一颗粗壮老槐树时,她咬了咬牙,知道再这样下去就完了。

    索性趁男人不注意直接拖着他撞到树上去。

    男人措不及防,被狠狠撞倒在地,后脑勺鲜血直流。

    许韵虽然躲过他挥来的刀子,可腰上还是被划出大面积血痕。

    为了跑的更快,她直接踹了高跟鞋,钻进胡杨林里一路狂奔。

    最终遇见两个出来散心的情侣,搭上他们的车子才躲过一劫。

    而脚上那双鞋,是许韵从情侣中的姑娘那里买来的。

    她不想让季栾川知道这件事。

    也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这时再打开胡清发来的信息,才发现她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回,三天内。

    事出蹊跷,许韵这两天虽然看着毫无波澜,可胡清一波又一波发来的消息告诉她,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

    因为那条视频,八年前寻宝旧案被翻出来冠到了她的头上。

    网友评论里众多纷纭,最多的一种揣测是说,她和她爸为了独吞价值连城的古董才策划那场惨案。

    只因为她爸也是当年综艺节目的投资人之一。

    许韵虽然知道这是无稽之谈,可公司上层已经风起云涌,她再不回去,估计那帮老头子就要派人来抓她回去做公关了。

    想着,她咬着牙从行李箱里翻出医药包处理伤口。

    刚处理完,又有新消息进来了。

    ——那回来再给你补过生日,今晚记得吃长寿面啊。

    长寿面倒不用。

    她勾唇笑了笑,拨了拨行李箱里那套新的,性感撩,人的黑色蕾丝内衣,眼前闪过季栾川熟悉冷硬的眉眼,决定就拿他做生日礼物。

    就今晚。

第三十九章 她赌赢了() 
许韵感觉身体里有陌生的火苗在蹭蹭乱窜,烧的她理智尽失。

    或许夜色太暧昧,又或许是临行前的决然彻底鼓动了那颗躁动的心。

    她不想就这么遗憾离开。

    哪怕只是曾经拥有呢。

    这忽然冒出来的念头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种一腔孤勇的火热和冲动,很陌生。

    但她并不反感,反而有点欢喜。

    隔壁响起咚咚的敲门声,随之传来的,是熟悉的高跟鞋踩地的声音。

    她抿了抿唇,收起医药箱,整理好行李箱,拿上换洗的衣物,开门去了浴室。

    洗去身上的血迹与冷汗,擦了浓浓的奶香身体乳掩盖血腥,然后对着镜子描眉化妆,一切收拾妥当已经三十分钟后。

    门外的天空漆黑沉澈。

    月色薄凉,树影斜伸,半夜的西北有点冷。

    许韵从浴室回去时,季栾川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影,有两个。

    一个是盛绮,一个是他。

    许韵咬了咬下唇,把洗漱用品放回去,关上门,靠在他门口静静等着。

    黑色细高跟轻轻后退,踮脚靠在墙上,松松散散,一如她海藻般垂落下来的长发,还有身上那件宽松单薄的衬衫裙。

    不规则裙摆下,是光洁白皙的长腿。

    她等的有点无聊,索性点了根烟。

    这是许韵来西北后第一次抽烟。

    烟味浓烈呛鼻,她吸两口,竟然被呛的咳嗽出声。

    房间里低低的交谈声停了一瞬。

    许韵侧头去看,没人动弹。

    她把烟头狠狠捻灭在窗台上,避开伤口,揉了揉酸痛的腰。

    等的百无聊赖,索性打开手机提前订票。

    刚订完票,身旁的门就忽然被一把拉开。

    许韵还是没动弹,熟悉冷硬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挑眉笑了下,“聊完了?”

    季栾川没什么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你有事儿?”

    “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我。”

    “”

    他视线从她光,裸,的长腿上一扫而过,不动声色咬了下后槽牙,说,“没有。”

    “哦,那你们继续聊。我等着。”

    她撩了撩头发,低头关了手机屏幕。

    看到她冻得嘴唇发白,季栾川眉心终于蹙起,语气命令的推开她房门,“你先进去,有事一会我来找你。”

    “那不行,我信不过你。”

    许韵狡黠一笑,“我就在这儿等着。”

    “你就怕等到最后我也不开门?”

    “我觉得你舍不得。”

    “你自我感觉倒不错。”

    许韵谦虚,“一向良好。”

    盛绮在屋里八风不动的坐着,手里把玩着一只水果刀,也不知在想什么,眉眼晦暗不明。

    许韵和季栾川就在屋外你来我往的斗着嘴。

    说不过她,季栾川最终还是闭了嘴。

    要转身回房时,又听许韵有点不耐烦的催促道,“你们快点啊,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影响多不好。”

    这话说的,好像她不是女人似的。

    他哼笑一声关了门。

    想了想,又从沙发上拎了件大衣开门扔出去,直接砸到许韵脸上。

    盛绮看着,攥了攥掌心,又问他,“那你这次要在拉萨多待几天?”

    “一个星期。”

    他们两刚才谈到发现的新线索,季栾川打算多留几天仔细探查一下。

    盛绮的身份其实也是警方派来西北执行特殊任务的卧底。

    这些年,他们都在为八年前那件旧案奔走。

    前两年一直毫无进展阻塞不前的案件,在今年夏天以后,却不断地冒出蛛丝马迹,引导着他们快要接近真相。

    盛绮既是和季栾川接头的工作人员,也是八年前那桩惨案的受害人家属之一。

    案子发生以后,除了尼泊尔加德满都当场被残忍杀害的一家三口本地居民外,电视台里策划那场综艺游戏的幕后工作人员,上到台长下到拍摄助理,无一不付出惨痛代价。

    而代价最大的两个人,一个是那场综艺的金牌策划师,一个是亲手将仿制古董和真迹弄错的那名工作人员。

    事情发生以后,那名工作人员因为受到多方谴责和舆论压力,最终不堪其扰自杀身亡,也背负上了莫须有的“畏罪自杀”的种种议论。

    那个女孩是盛绮的亲妹妹。

    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个猜测,也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和真凶串谋图财害命。

    所以在知道公安系统内部还在秘密调查这件惨案后,她主动请缨调来西北,在这里开了家酒吧民宿,日复一日从各路人马口中探查收集各种信息。

    这一次和季栾川见面,就是因为打听到当初那三件丢失的古董又在拉萨附近出现了。

    而且不止一个人看到过。

    朦胧的线索指向性越来越强。

    他们离真相也越来越近。

    季栾川从盛绮口中详细了解了她得到消息的来源,和她进行了初步的分析对比,最终决定明天和陆晨他们商定后再具体行动。

    “好,那我们一起等吧。”

    “嗯,不早了,回去睡吧。”

    季栾川说着,目光若有似无瞥向窗户外那道纤细的身影,低头点了根烟。

    盛绮攥着掌心看了眼男人沉静似海的眼眸,张了张口,最终却哑口无言,只能起身离开。

    她还有想说的话,可看来今晚的时机并不合适。

    在门口与许韵擦肩而过时,盛绮冷冷看了她一眼,眼底的敌意浅淡而清晰。

    许韵视若无睹,还抿唇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她站起身,走进房间之间才说,“只是赌赢了,开心。”

    她刚才站在外面,其实是在赌。

    赌盛绮和季栾川没什么。

    赌她尽快从房间里出来。

    果然没押错注。

    至于走进房间后,盛绮是什么表情许韵已经懒得去想。

    她的目光被灯光下仰躺在床上的季栾川吸引过去。

    他一手压在头下,一手夹着刚点燃的香烟,眼眸漆黑如潭,勾起一边唇看着她,“说吧。”

    “说什么?”

    “你不是说有事跟我说?”

    许韵笑,“我说有你就信?”

    “你耍我?”他抿唇瞥过来,咬着烟口齿不清。

    自上而下的压迫气息隔这么远许韵都能感觉到。

    她不说话了,扭头关了房间的灯,摸黑向他走过去。

    窸窣声响从床上传来。

    季栾川在起身。

    许韵却快他一步跳上床,直接跪坐在了他腰间。

    她目光灼灼的望着他,“跑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有危险的气息在靠近。

    季栾川咬着烟,呼吸不稳。

    他伸手去拽许韵,却被她忽然俯身摁住双手。

    “季栾川。”

    她喊他,一字一句。

    像在研磨,又在斟酌。

    黑暗里,灼热的呼吸此起彼伏,空气异常安静而暗潮汹涌。

    季栾川也隐忍的看着她,眼睛又黑又亮。

    半秒后,他冷声道,“起来。”

    语气里的凉意警告沉沉。

    “如果我不呢?”

    “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

    许韵就那样压着他,目光在他眉眼上肆无忌惮的游走,下巴微抬,语气笃定而无畏。

    香烟掉进水渍里,刺啦两声后猩红的亮光彻底熄灭。

    季栾川手下用力,一把反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捏,起身就将许韵压到身下。

    情势翻转。

    许韵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眼眸湿润晶亮。

    他又想起那天在浴室。也是这样直勾勾的眼神,雪白的脚丫,呼吸间玲珑起伏的身形。

    喉头微不可查的咽了咽。

    许韵定定看着他,说,“我把房门反锁了。”

    就在刚才关灯了以后。

    季栾川眼底的警告更深一层,制服她后起身就要下床,却被她手疾眼快勾住腰身,紧紧卡住。

    “季栾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怂。”

    他哼笑一声,“我上次跟你说的还不清楚?”

    “非要犯贱?”

    许韵脸色变了变,咬牙瞪着他半晌才说,“如果我说明天就走了呢。”

    “怎么,走之前想打个分手,pao?”

    浑身的火烧的更加难耐。

    她仰头望他,声音视线已经开始飘忽,“你,不想吗”

    季栾川咬紧腮帮,立刻别开目光,一手摁着她交叉的手高高举在头顶,一手用力去掰她勾在腰间的腿。

    可不知怎么,他的力气竟然不够用。

    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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