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创蟛幌嗤�
“第四,夏之洛每次望我的眼神”说到这他突然顿住,几秒之后才又接着说,“总而言之和你的不一样,你每次看到我,总像一只随时待斗的斗鸡一样。”
“斗鸡?喂!上官寻,你说归说,不要对我进行人格污辱。”居然骂我是斗鸡?
“第五,夏之洛每天会早早地起床,开始梳妆打扮,而不会是像你,一觉就睡上日上三竿。嗯,这点倒是和你经常说的猪是一个样。”说到猪,他的嘴角轻扯了下,似笑非笑。
爱睡懒觉有问题么?好笑么?
“已经五点了,‘夏之洛’,你还要我再继续说下去,帮你回忆你是谁么?”这句话怎么这么刺耳?
“那你认为我是谁?”
“猜不透。你是谁?目的为何?来自哪里?不但猜不透,也无从查起。”上官寻又忽然站起,向我走过来,停在我面前,笑道,“说吧,现在可以揭开谜题了,你到底是谁?”
“说什么?都说了是你老婆夏之洛了,你为何就是不信?你以为你说了那么多点不相似,就可以判别我是另外一个人吗?你是否想过这是我吸引你的新招式?什么叫欲擒故纵?这点你都不懂?”我在他面前走来走去。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说出实情,不会说出自己来自哪里。因为我有奢望,在没有等到与他交心时,我不能泄了自己的底,如果失败了,即便一无所有,那么至少我还能安全地活下去。
上官寻听了我这话,脸色微变,不禁蹙起了眉。
“难道不是么?现在我能在离轩内,若是从前,你会让我进这离轩么?怕是比上次仅手不能动半个月还要惨。”
“倘若单说吸引我注意,你的确是办到了。但我仍不认为你就是夏之洛,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听点儿就是狗永远都改不了吃屎!”
“哈哈哈”我听了不禁替夏之洛有点儿悲哀,嗤道,“你认为?哼!你认为你有真正地了解过夏之洛么?她不识字?你怎么知道她不识字?她爹都不知道她到底识不识字,你怎么就能肯定她识字不多、不会写字?你们都以为全京城里最才华横溢就一定是某家的某千金么?某千金被全京城的子民赋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温柔体贴、贤良淑德,此女位置只能有一。若夏之洛有心意欲与某千金一较高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夏之洛最与众的不同就是懂得牺牲自我,成全他人。没有夏之洛自甘堕落之后的恶名昭彰,怎能体现出某千金温婉贤淑的光辉形象?难道她爹在世,写诗怀念的人就一定是他么,为何不会是思念她的娘?她总是打扮得非常艳丽,知道为何?因为华丽的装扮总会掩盖她空虚寂寞的灵魂。她不会扮作丫环?那么十三岁那年,为了满足好奇心,偷偷扮作丫环,参加了花神祭的是谁?就是那场花神祭,改变了她的一生。六年了!即使花尽了心思、用尽了一切手段,排除异已,终得嫁给那个男人。不仅得不到那个男人一眼的关注,迎来全是鄙视和唾弃,和那无尽的独守空房。或许她是目中无人,傲慢无礼,但是最后导致她变得无人性、残暴变态行为的人是谁?还不都是你——上、官、寻。”我用手狠狠戳向他的胸膛,然后又一步步向书案走去,接着说,“哼!曾经看你的眼神怎样?那是一个少女情窦初开,对心爱的情人仰慕的眼神。现在?斗鸡?当一个女人用了多种类似方法,都得不到一个男人爱的时候,那她还会一直笨得用以前的方法?当然不会,那么自然得总结一下以前失败的原因,以退为进,欲擒故纵,也当是把自己心中的怨恨发泄一下咯。所谓女为悦己者容,那人都不悦了,那她何来容呢?所以不化妆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既然都不化妆了,何必还要起那么早?难道天天没事做,等着看哪颗是最亮的启明星还是等待日出?多睡一会儿和睡到日上三竿有什么区别?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了。”
说一番的时候,我的情绪很激动,我感觉我就是夏之洛,夏之洛就是我。她的痛苦,我深深地感受到。也许我说得不一定完全对,但是,我相信夏之洛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否则,我不会每次见到上官寻,内心都是无比的苦。
上官寻不近不远地站在那边,嘴角处带着嘲讽,缓缓地走到书案前,双手撑在书案上,俯视着我:“那些话你是代她说的还是代你自己说的?”
望着他那种带着催眠的眼神,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管我说了什么他仍是不相信,最终我只好无奈地问:“你有没有和夏之洛单独待在一起过?”
“有,眼下,正和一个自称是夏之洛的女人单独待在一起。”他的脸又靠近了一些。
我又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了。我身体往后退了退,深深地吸了口气,对他道:“不,除了这一次,还有就是新婚之夜的那一次。”
他的脸离开了,虽然还撑着桌子,脸却已变了色,没有了先前的笑脸,只见冰冷。
我以平静地声音继续说道:“那晚,你与夏之洛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倒一盅茶的工夫。你只对她说了八个字:从今往后,好自为之。”
静静地,他就这样望着我。
我望着他撑着桌子的双手离开了,左拳握起,过了一会又慢慢地松开。
这时,窗户被风吹开,刚刚那几张思乡的诗词也随风飘舞了起来,打了几个旋,又缓缓地落下。
“你走吧。”上官寻丢下这句话,转身出了离轩。
第22章 牵魂归(一)()
我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跟出离轩,但是我绝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
离轩前四周围绕的梅树,除了用来欣赏之外,原来还有个作用竟然是机关阵。不论我怎么走,都会有梅树自动挡住我的去路。我勒个去!这里是桃花岛么?我还一直奇怪像夏之洛这么彪悍的女人怎么会从未进过离轩?原来还有这一招。
我换个缺口试试,可是依旧还是会有梅树迅速挡住。怎么会这样?随上官寻进来,还有上次我心悸发作的时候都没有这样,为什么现在会是这种样子?该不是刚才我所说的话惹恼他,刺激他反过来整我。
吼!这个小人。
我不信邪地又往前走了几步,结果还是被堵,只见绕了离轩一圈后,又回到原处。折腾了半天,我实在是很累,气喘吁吁地在门前台阶坐下。我抬头望着挡在眼前这片已是满叶的梅树,无比沮丧,想当年人家郭靖、穆念慈勇闯桃花岛的桃花阵,那可是有人指导才得以闯阵,我现在是孤军作战,天壤之别,多悲摧!
我搞不懂上官寻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我看简直就是有点儿变态了。我勒个去!我怎么会喜欢上他的?真是莫名其妙,我早晚有一天要被夏之洛给逼疯了。
我抱着膝盖,盯着梅树发呆。眼下情形跟我平时玩的rpg游戏情景倒挺像的。嗯,那姐就当攻打游戏好好挑战一把,就当上官寻是那黑山老妖、大boss,等姐砍死他通关。
启动这梅花阵一定有机关,我转悠了半天也没找着,等说找着了,又不知怎么用,万一触碰了机关,再启动其他的,我等于白忙一场。何况我让喜儿在外面等我,都这么长时间了,她也不宜多在王府久留。
放弃找机关,想想怎么破阵。
古人通常喜欢以五行八卦布阵,姑且试试,按八卦阵的方法走一遭。嘿嘿,想起当年为了攻轩辕剑时,我可是在一个八卦阵里被困了n久才得以进入迷宫。为了破那个阵,我可是上网四处搜寻攻略,最终找到口诀,所以印象极为深刻,姑且来试试看!
乾三连,坤六段;
离中虚,坎中满;
震仰盂,艮覆碗;
兑上缺,巽下断。
我瞅了一眼,走到乾卦位置,梅树动了下,出现一条路。惊喜,再向前走了几步被挡,梅树位置又变动了。我又找到坤卦,站到面前,梅树又一动,又出现一条路。心喜,再向前,被挡。再找离卦,有路。心中大喜,赌对了。
当我从最后巽卦的梅树下走出来,回头一望,离轩俨然在身后。
我居然阵破了!感谢轩辕剑啊!
我迈步打算离去,却看见上官寻正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站在十步之遥的地方凝望着我。
有兽性没有人性的家伙!
“你果然没让我失望,半炷香不到就出来了,比我预计的一炷香时辰早了许多。”他笑着走向我。
不知为何,只要一看到他笑,我便头皮一阵发麻,脚底发寒,身体条射反射地打几个寒战。
我白了他一眼:“小肚鸡肠,非男子汉大丈夫之所为。”
“方才我跟自己打了个赌,倘若你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出了这个阵,我就告诉你一件你非常感兴趣的事。”
我向他身后望去,瞟到童武抱着个小坛子,上面插着三根香,已烧了一半。这家伙?变态吧?居心何在?
“你想怎样?”
“嗯,每日受鞭刑二十。后日午时,于东华门外法场斩首示众。”
上官寻短短的三句话,让我愕地咬着下唇。他怎么知道我想知道樊成宗替身的情况?每日受鞭刑二十,那么今天已是多少鞭下去了?还能活么
“想好了怎么救人了么?”上官寻说这话,让我心下生疑,怎么听都感觉他在对我说“要我帮你么”?他想帮我么?
我反问:“你认为我会去劫狱还是会去劫法场?”
上官寻忽然笑出声,声音爽朗而好听,却不答话。
我说:“其实我是想救樊成宗,但是现在牢里的人不是他。其实这件事本来和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两国之间的事,跟我这种不闻政事的百姓有什么关系呢?但可笑的是,却是因为我而起。不管他是不是弄错接头对象,以为我是玄武国的人,才将上弦月交给我,还是知道我的身份,想借我手扰乱,我只是希望不要死人。不管那个人是哪国人,也不管是哪个人在牢里,若是真的死了,我想我要好几晚吃不下饭。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不想因为这件事留下阴影。其实,我根本就无能无力。什么救人劫狱劫法场”
我完全找不到逻辑,基本上也算是把自己的意思表达了。上官寻听完,声音平静地说:“花鬼身上有种药叫作牵魂归。”
我疑惑地看向他,牵魂归?那是什么东东?他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服了第一粒‘牵魂归’的人立刻会在五步之内口吐白沫,状似中毒,继后出现假死状态,此状将维持三天,三天内若及时服下第二粒‘牵魂归’,可以死而复生;若过了三天还未服下第二粒,那此人将真的魂不归。”上官寻说完之后,给了我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转身离开了。
他莫名其妙地跟我说起这个魂归不归的药干什么?花鬼?花鬼是谁?
我反反复复地想这个问题,直到回到莲轩看到还在等待的喜儿,才将这个问题暂时放下。
我将前段时间随意涂鸦的几个仕女头像交给喜儿,并写了一份信让她转交给夏惜梅,信的内容大致是感谢她昨天为了救我而情急之下扯了皇上的衣袖,也希望她下次不要如此冒险,我可不想连累了我这个强大的靠山。其他妃子贵人要拿银子来换我的发型设计、曲谱,而夏惜梅可以永久免费获赠。前些日子,从夏仲堂那拿来的一块上好玉佩,我也顺便让喜儿带给德喜公公,做人当然要做足了。
待喜儿走了后,青青跑到我跟前,兴奋得小脸闪着七彩的光芒。
“小姐,这是先前你交代那件事后的所得。”青青将一沓银票放在我面前,我两眼立即闪出比她刚才还要闪n多倍的光芒。哇哈哈!全是银票哇,数一数,一张、两张、三张二十六张,发啦!发啦!
“小姐,还有这个。”青青又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对鹅蛋大的珠子。
“这个是什么东西?”我拿在手里左看右看,虽不知叫什么名字,但是我知道它一定是个宝贝。
“景妃身边的小顺子说这是去年青龙国进贡的龙海夜明珠。小顺子还特地交代了景妃的发型一定要特别,最好能够提供一个月的发式,这样可以一天一换。”
天啦!居然是龙海夜明珠!去年青龙国进贡的夜明珠一共只有三对,一对在花神祭上赏给了白映彤,另一对在今年年初赏给了宗叔年初一出生的小孙子,那没着落的一对我以为会在夏惜梅那,没想到竟然在这景妃手上。这女人还真是贪心。不过看在这颗夜明珠的分上,算了,不就是二三十张纸么,我就当大发慈悲不小心手滑了几下。
么么么!我用力地亲了亲两颗又大又圆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