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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廉杰和朱鸢成亲后,很快便有了第一个女儿廉诗灵,一个与朱鸢极其相似的女儿,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廉诗灵六岁那年,朱鸢又为她新添了一位妹妹,这就是廉诗蓉。
廉诗蓉并不像廉诗灵那么惹人喜爱,不知为何天生便不喜与人来往,总是一个人默默地坐着,要不就是一个人修习,所以修为增加的也比同龄人要快得多。
“诗蓉,你也别老是自己坐着,多和其他的小孩子玩玩吗?”十岁的廉诗灵很是疼爱自己这个只有四岁便很是懂事的妹妹。
只是,唯一一点让她很是在意的便是廉诗蓉自始至终似乎都不和家人以外的人多做接触,廉诗灵一直都是被所有人捧着的存在,所以有些不大理解廉诗蓉的这种行为。
可是,不管怎么说,廉诗蓉依旧只是摇摇头,说出那句让廉诗灵无言以对的话:“我喜欢自己一个人,我也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不好。”
长长的叹了口气,廉诗蓉轻轻地揉了揉廉诗蓉柔软的小脑袋,轻轻一笑道:“好!诗蓉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姐姐会保护你的!”
抬起头看着廉诗灵那绝美的容颜,廉诗蓉有一瞬的失神,但是心中却知道自己这个姐姐一定说到做到,不管自己怎么样都不会嫌弃自己,会一直保护自己。
但是,廉诗蓉的心中也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能够与姐姐并肩而行而不会拖累与她。
然而,事情总会在你不知不觉中发生不可思议的转变,甚至让你不明所以,就这样彻底打乱了你之前一切的想法和计划。
那年,廉诗蓉十二岁,实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廉诗灵十二岁的修为,所以更加孤僻,不喜欢与那些不懂事的小毛孩子相处,最爱的便是父母和姐姐。
刚刚从门外走到院中的廉诗蓉,很是无聊的甩着手中不知何时摘下的一条柳枝,却听到了房中一阵阵的奇怪声响。
微蹙起眉头,廉诗蓉以为是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母亲争吵,心中很是不悦,忙快步走上前去,却在进门前停了下来。
她看到了飞溅而起的鲜血,这绝对不可能是父母亲吵架的结果。
心思微转,廉诗蓉一个侧身便躲到了窗子的下面,然后慢慢地探出头来往房间中看去。
看到的一切,让廉诗蓉差点没忍住惊叫出声,忙捂住嘴,泪水却早已经在眼中打转。
房中的安阳将廉杰的尸体放下之后便继续对朱鸢施暴,可是这次朱鸢却在极力的反抗,本打算与安阳同归于尽,不料最终却只是伤了自己。
看着静静躺下去的朱鸢,安阳冷哼着骂了一句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其实,安阳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在注意朱鸢,只是那时候他还有玄青门的李釉卿,所以对朱鸢也只是偶尔的多瞄上几眼。
两年前,廉诗蓉已经十岁,廉诗灵也已经十八岁,已经亭亭玉立,而朱鸢更因为成为人母之后而更加丰满典雅,也就让安阳再也无法把控。
趁着廉杰和廉诗灵以及廉诗蓉不在家,安阳偷偷的摸进了朱鸢的房间,并且打算对她进行施暴。
朱鸢见到安阳进了房间的第一反应便是他是来找廉杰的,便微笑着提醒道:“廉杰今日出去了还没回来,你若是有事就告诉我,待他回来了我再转告与他。”
不料,安阳二话没说便直接冲向了朱鸢,眼中是满满的*和占有的疯狂。
“你要做什么?”朱鸢终于开始惊慌,使出全身的力气来推攘着安阳,阻止他的靠近。
可是,安阳本就是男子,再加上是家族弟子,实力本就比朱鸢这个内门弟子的实力要强得多,所以很快朱鸢便招架不住,彻底的沦陷在了安阳的魔爪中。
被安阳这么糟蹋之后,朱鸢很想一死了之,然而安阳却威胁道:“你不要想做一些有的没的,你若是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我不介意把你的两个女儿也试上一遍,如果你想要死呢,我也不拦着,但是你的两个儿女同样活不了。”
“你这个衣冠禽兽!我们到底哪里招惹到你了你竟然这么对我们母女?”朱鸢满脸泪水的哭喊着。
然而,安阳根本不理会她,直接出了房间,留给朱鸢一个潇洒的背影。
从那之后,朱鸢便只能默默地承受着安阳时不时地侵犯,却完全不敢反抗,更是脸轻生的念头都不敢动上一下,生怕自己一死两个女儿便落入了安阳的魔爪。
一天,正在修习的朱鸢忽然感觉到一股恶心的感觉,忙跑出了房间,心中却是一惊,探查之后才发现真的怀了孩子。
只是,却不知这孩子究竟是安阳的还是廉杰的,朱鸢的心中纠结万分,本就痛恨自己这已经被玷污的身子,如今这孩子更是让她感到羞耻。
于是她便卯足了劲去敲打自己的肚子,希望能够将这个孩子打掉,却被刚刚赶回来的廉杰看到。
“鸢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廉杰忙阻止了朱鸢这种近乎疯狂的行为。
此时的朱鸢脸上已经全是泪痕,不住地抽噎着,趴在廉杰的肩膀上哭了起来。
廉杰也不多问,只是静静的拍打着朱鸢的后背,以防她哭岔了气。
良久之后,朱鸢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沉吟良久却还是将安阳侵犯她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到这件事情的廉杰,愤然而起,双目圆瞪的怒道:“什么?!他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而且还是两年之久?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他用灵儿和蓉儿来威胁我,我不能不顾他们呀,决不能让他们遭到安阳的毒手!”朱鸢知道自己这样很对不起廉杰,可是她更不能不顾自己的两个女儿。
这时候廉杰也静下了心来,在房中来回的走着,拳头不停的敲着,他要尽快的想出一条可行的办法,让他既不会来继续侵犯朱鸢又不会对两个女儿动手。
可是,这里是擎安阁,安阳是家族弟子,说不准以后就是擎安阁的阁主,告状这种事是肯定不行的。
最终,廉杰的脑海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随即便捏着朱鸢的肩膀问道:“他一般什么时候会来?”
“不确定,反正一般都是在你不在家的时候。”朱鸢脸上微微有些红晕,忙撇过头不敢直视廉杰。
“我不在的时候?”廉杰紧锁着眉头重复道,随即便点了点头,“那好,我一会就出去,一定让他这次有来无回!”
说着廉杰便走了出去,手中还拿着一把长剑,看起来倒像是因为有什么任务而外出一般,可是他却一直默默地守在不远处,时刻注意着朱鸢这边的动向。
果然,没多久安阳便光明正大却又有些鬼鬼祟祟的进了房间。
看到安阳进了房间,廉杰立马悄悄地跟了上去,他知道自己的能力绝对没办法和安阳相抗衡,所以他只能选择偷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廉杰直接便将手中的长剑毫无预兆的刺向了正在侵犯朱鸢的安阳,安阳猛地反应过来,立马使出一个术法打在了廉杰的剑上。
“叮”的一声,廉杰的长剑被震开,然后安阳便一脸警惕的侧立在了朱鸢的身旁。
眼睛不住的在朱鸢和廉杰的身上扫过,随即便哼笑道:“你们倒是夫妻情深啊,不过看来你们是不打算为自己的两个女儿着想了?”
这话让朱鸢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她立马将目光投向廉杰,可是廉杰的脸上却满是愤怒,大声喝道:“我们今天就是死也要将你这衣冠禽兽杀了!”
说着便直接挥舞着长剑朝安阳刺去,奈何安阳会一些他根本就没有见过的术法,很轻易的便将他的招式躲过,最后廉杰手中的长剑已经不知何时跑到了安阳的手中。
于是,在朱鸢尚未反应过来时,廉杰的长剑便被安阳拿着刺进了他的身体。
看着廉杰缓缓倒地的身体,朱鸢的心也跟着死去,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与安阳打斗起来,奈何她也不是安阳的对手,很快便支撑不住。
便想着若是能够同归于尽也是好的,至少能够保住两个女儿。
于是,朱鸢便开始使用禁术,可是还没有发动便被安阳一张推开,倒在了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廉诗蓉怒杀安阳()
想到,自己进入房间之后看到的鲜艳刺眼的鲜红色染红了小小的房间,倒在地上的两人让她瞬间失去了力量瘫坐在地上。
廉诗蓉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会在瞬间消失,这一切就仿佛噩梦一般,发生的太过于突然,一切都让人措手不及。
看到廉诗蓉脸上慢慢的哀伤和愤怒,安阳捂着胸口站起了身子。
这次是他自己失误了,廉诗蓉说让他指导她一些剑法,想着这次终于能够占到廉诗蓉的便宜,安阳很是欣然的答应了下来。
然后,在指导剑术的时候,他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廉诗蓉的身子。
他能够明显的看到廉诗蓉有些不悦的神情,可是他的心中却甚为得意,作为师父这么为徒弟指导剑术本就十分正常。
可是,他只是注意到了廉诗蓉脸上的不悦,却没有注意到她眼中的狠厉和滔天的怒意。
就在两人腾空而起的那一刻,廉诗蓉转手一把带着毒的小小匕首便刺进了安阳的身体,然后转身一把将安阳推开。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安阳措手不及,就这么生生的受了一刀,然后被廉诗蓉狠狠地推开。
轰然倒地,安阳立马将匕首拔了出来,正想要动用灵力使用术法,却发现似乎没办法使用灵力,发动几次之后安阳便知道这匕首上似乎有能够抑制灵力的东西。
于是心中便猜测廉诗蓉一定是知道了当年的事情。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不觉得太难为鬼神了吗?好在你难为的并不是我,因为我知道,清清楚楚的知道,知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猪狗不如的衣冠禽兽!”
从未听廉诗蓉一次说这么多话的安阳此时也愣在了当场,看着廉诗蓉的眼中满是惊诧,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你知道多少?”这个才是安阳最在意的。
然而,脸时容却直接将剑指向安阳,冷哼一声道:“你不希望别人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爹娘的死,我姐的失踪,以及你和那个廉诗蓉见不得人的事情”
“别说了!”安阳立马抬手阻止,生怕廉诗蓉这么说下去会将他那些不可见人的事情都给抖搂出来。
但是,他很是好奇廉诗蓉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正当他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却见廉诗蓉的脸色微变,随即便直接一剑刺向了安阳。
这一剑直接刺到了安阳的心口,似乎怕这一剑杀不死他似的,廉诗蓉面无表情的将剑在她的心口猛地旋转了几圈,冷哼道:“哼!这是还我爹娘的!”
接着又在安阳的头顶直接轰下一掌,受到:“这是还我姐的!”
看着安阳双目圆睁震惊无比的倒地不起,廉诗蓉这才收起了长剑,在安阳的身上擦了擦重新插入剑鞘。
这时候一名紫衣男子抱着一名身上只裹着一张被单的清秀女子走了过来,而那女子露在外面的地方都是淤青的伤痕和吻痕。
从紫衣男子的怀中接过女子,廉诗蓉微微蹙起了眉头轻声问道:“没有被人发现吧?”
紫衣男子摇了摇头却并未答话,脸上有着和廉诗蓉相映的冷淡。
于是廉诗蓉便抱着清秀女子打算离开,却在转身之后又支支吾吾的说了句:“谢谢你,谢紫岚!”
说着便倾身离去。
谢紫岚静静的立在安阳的尸体旁,目送着廉诗蓉抱着廉诗灵离开,眼中却含着一些旁人看不懂的情愫。
当廉诗蓉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之后,谢紫岚才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安阳的尸体,随即便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朝着刚刚里的方向走去。
他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抱着廉诗灵离开的廉诗蓉并没哟立即就离开擎安阁,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为尚有些迷糊不清的廉诗灵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
“姐”廉诗蓉趴在廉诗灵的耳边轻声的唤道。
听到廉诗蓉的声音,廉诗灵的眼中微微有些清明,却在一瞬之后便又恢复了迷茫,看向廉诗蓉的眼中没有任何的感情,似乎在透过她看向不知名的远方。
廉诗蓉的眼中立马蓄起了泪水,紧紧地咬着唇,长长的吸了口气,这才淡淡的说道:“姐,我已经替你和爹娘报了仇,我们以后再也不回来了,我带你离开这里,我们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但是廉诗灵的反应一直都很是微弱,却也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