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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冽点点头,“君上免礼,朕此次是微服而来,君上自然不会知晓,恕你无罪!”
“谢皇上!”凤凌萧慌忙感恩戴德的谢恩,不管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做得惟妙惟肖的。
“皇上您与玉奴小姐”凤凌萧忽然欲言又止,望着龙冽的眼眸有疑惑,也有不解。
“想必君上已经看到了,以君上的智慧也能判断出朕的心意,所以”
龙冽对凤凌萧淡淡一笑,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语气更为霸道,“朕希望你以后与玉儿保持距离,将来你们毕竟要君臣相待的!”
凤凌萧望着龙冽的神情满是震惊,他大张着嘴巴,久久没有说出话来,一时之间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龙冽望着凤凌萧一副痴傻的样子,反而很开心,当下呵呵一笑,“君上不必费心思,只须记住朕的话即可!”
凤凌萧先是眸中闪过一抹不舍,而后几经挣扎,虽然不甘,最后也只得低头应是。
“嗯,那就好!”
龙冽看到这情形,心情大好,以后玉奴便不会再与凤凌萧有纠缠了,他忽然从衣袖中取出一物,递给凤凌萧,“这东西怎么可以随便乱送人?难不成君上视自己的国家百姓如儿戏?”
凤凌萧抬头,看到的正是那枚他赠与玉奴的白玉扳指。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了过来,重新戴回手上。
第73章 乖哦这样就不会疼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了过来,重新戴回手上。
龙冽很满意凤凌萧的表现,微笑着点点头,“朕与玉儿还有事情要谈,就不陪君上了!”
凤凌萧恭送着龙冽,直到龙冽上船,看不到影子,凤凌萧才起身子。
他把玩着白玉扳指,嘴角却是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龙冽,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花妈妈扶着玉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她无法坐下,只好躺到闯上去了,而且还是趴着。
此刻她的情绪低落到极点,并不完全是因为龙冽打了她,但是具体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很伤心,很难过,就好像丢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龙冽进来的时候,小铃铛正拿了花妈妈给的雪花玉露膏,打算给玉奴上药。
小铃铛看到龙冽进来,有些惊诧,又有些慌张,刚要开口叫玉奴,却被龙冽拦住。
龙冽从有些犯傻的小铃铛手里把药拿了过来,而后示意她出去,他来为玉奴上药。
小铃铛望了望还趴在闯上的玉奴,正在犹豫,却看到龙冽冰冷的眼神,她不由得一惊,慌忙低头离开。
龙冽拿着药走进玉奴,只见她下身的衣物已经褪下,露出雪白浑圆的臀部,不过此刻上面却全是红肿的手印,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发紫。
龙冽坐下,望着玉奴满臀的瘀伤,满目心痛,忽然有些恼恨自己,怎么就下手这么重呢?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玉奴的臀部,细长的手指在她肌肤上来回的游走,心痛的几乎连呼吸都窒息了。
玉奴本来有些瞌睡的,她等着小铃铛来为她上药,但是忽然感觉臀部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犹如虫子爬上了自己的肌肤,凉凉的、痒痒的,她心中一惊,慌忙转身,却看到了龙冽满是心疼和懊悔的神情。
“啊,怎么是你?”玉奴有些惊恐的问道,慌忙翻身拿被子却遮盖自己的身子,当下忘记了身上的伤,刚刚翻过身来坐下,顿时又痛的声银出声,原本刚有些红晕的脸色再度惨白如纸。
“你这是做什么?”龙冽见状,慌忙又把玉奴翻过身来,让她趴下,语气有些微怒,“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吗?还这么不小心!”
他的语气虽然有些生气,但玉奴听得出来,最多的还是心疼。
不过玉奴怎么会领情呢?呵呵,领情的话,才叫奇怪呢。
“还不是拜你所赐,这会儿又装什么关心!”玉奴没好气的说道。。
龙冽闻言只是苦笑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而是打开了雪花玉露膏,将药膏挤到玉奴的伤处,而后用手轻轻的为她按摩着。
开始玉奴有些不自在,但后来想到人都被他占尽便宜了,于是也就释然了。
龙冽很温柔,也很仔细,手的力度刚刚好,既不会让玉奴刚到疼痛,也不会抹不开药膏,他从来没有过的仔细和认真,仿佛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物,比自己的生命还好重要。
第74章 轻松就得到了他的垂爱()
他从来没有过的仔细和认真,仿佛眼前的女子就是自己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物,比自己的生命还好重要。
玉奴只觉得一股清凉的感觉在伤处溢开,很快便不觉得怎么痛了,相反,丝丝凉滑让玉奴觉得很舒服。
“玉儿,”龙冽一边轻柔的为玉奴上药,一边说道,“跟我走,好吗?这里真的不适合你!”
“我知道,你对我多少还有些排斥,也知道你不喜欢被人强迫,所以我请求你,跟我走好吗?我答应你,一定会好好对你,这一辈子都会好好爱你,请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龙冽的声音很轻,很柔,仿佛他的声音稍微大点,就会吓到身边的人儿似的,他的语气极尽恳求,是从来没有过的,他这般放下身段、不顾颜面的恳请一个青楼女子跟自己回去,只因为,他爱她,真的爱她,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那一袭红衣、那一抹惊艳便深深烙入他的心里,再也挥之不去。
只是,他说了很久,玉奴根本就没有理会,哪怕连个哼哼都没有发出。
龙冽一惊,慌忙低头去看,却见玉奴竟然睡着了。
如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脸颊红润白皙,轻如蝶翼的睫毛微微轻颤着,在精致到上帝都嫉妒的脸庞上印下一道美丽的剪影,嘴角微微上扬,几分娇俏、几分调皮,像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她睡得很香,很甜美。
望着这样的玉奴,龙冽再次痴迷了,忍不住俯首在她脸颊印下一吻,仿佛这一吻倾尽了他一生的真情和真心,他吻的那样执着而又专一。
玉奴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龙冽为她上药,屁股的伤也感觉不到痛了,替而代之的是一种凉凉的、痒痒的感觉,很舒服,便不知不觉得睡着了。
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夕阳刚落,一轮冷月高悬天空,如水的月华透过窗棂照了进来,洒在地上,一室银光。
雪花雨露膏果然是好东西,仅仅一天,玉奴便觉得伤处不怎么痛了,她试着翻身下床,虽然还有些不适,但已经无大碍了。
玉奴刚走下床,便听到外面一阵接着一阵的嘈杂声,还夹杂着众人的嬉笑声、喝彩声与鼓掌声。
发生什么事了?
接着月光,玉奴小心的走到门前,打开门,三楼楼道里毫无一人,空荡荡的,只有清冷的月光与偶尔路过的微风。
不在三楼,是下面传来的声音。
玉奴心中想着,这时楼下再次传来一阵喝彩声!
接着如水的月华以及楼道中掌起的灯光,玉奴小心翼翼的下楼了。
艰难的来到一楼,大厅里又传来一阵激烈的鼓掌声了。
接着,是花妈妈发嗲的声音,“各位,今天过瘾?今天难得的是龙爷与萧爷这样才貌双全的人与我们共处一室,大家尽情欢乐。更为难得的是我们百花艇名列第三的瑶儿姑娘,有幸得到萧爷的怜惜,萧爷即将为她赎身!”
第75章 接下来是最重要的哦()
花妈妈语音刚落,再次响起一阵尖叫声与掌声。
待众人安静后,花妈妈才说道,“今晚是瑶儿姑娘最后一次献艺,大家欢迎!”
语毕,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一身碧绿色衣衫的瑶儿出现在众人眼前,近日的她,巧笑嫣然、顾盼神飞,眉宇间一抹浓的化不开的娇羞与欣喜,宛若即将出嫁的女儿,掩饰不住的惊慌和喜悦。
她朝众人微微施礼,而后衣袖轻扬,随着乐声翩翩起舞。
玉奴早已走了进来,因为大家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台上瑶儿的身上了,均被她美丽的舞姿和曼妙的娇躯所迷住,因此谁也没有注意到玉奴的到来。
玉奴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小心的坐下,她望着台上翩翩起舞的瑶儿,实在是纳闷不已。
按说,以凤凌萧的智慧和心计,不可能觉察不出来瑶儿的阴谋,虽然瑶儿表面看似对一切漠不在乎,一心成人之美,尤其是对凤凌萧若即若离,礼貌有加,殊不知她是在以另外一种形式吸引凤凌萧注意。
而今天,凤凌萧竟然会为瑶儿赎身?
玉奴实在难以相信,她望着靠着台子而坐的凤凌萧,他满脸笑意,眸光一直盯着台上翩翩起舞的佳人,仿佛那是他眼中唯一的景色。
而在凤凌萧身边,竟然坐着龙冽!天啦,怎么会是他呢?
龙冽也是笑容满面,望着台上起舞的瑶儿频频点头,时而与凤凌萧侧头交谈,他神情看似温和却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在蔓延,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尊贵威严的王者之气。
至于凤凌萧,则是满脸恭敬的微笑,态度谦卑而又恭顺。
玉奴望着这一幕,实在有些无语,想想平时凤凌萧镇定从容、八风不动、温润儒雅,一副世外隐仙的模样,冥冥之中却给人一股淡漠、疏离的感觉,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此刻在表面看去有些粗暴、霸道的龙冽面前,他竟然唯命是从,要不是亲眼看到,玉奴还真无法接受。
一曲舞毕,瑶儿含笑躬身,声音清脆甜美,“献丑了!”
“好!”龙冽第一个站起身,鼓掌叫好。
随之,众人纷纷起身,迎合着。
瑶儿腼腆的再次朝众人躬了躬身子,眸光却是一直在凤凌萧脸上徘徊,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瑶儿略一欠身,满面微笑地下台了。
花妈妈再次出现在台上,这次她与上次俨然不同,看上去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一般,也不再似平时那般臭美发嗲,声音反而有些低沉,“还有一件事,其实妈妈我实在开不了口,更不舍得,因为接下来的那个女子是我最喜欢的,也最心疼的,一直打算把她留在身边的,可惜唉实在是可惜了”
花妈妈话没有说完,忍不住再次落泪,台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能让花妈妈心疼到流泪的女子到底是谁。
玉奴有些震惊,同时也有些疑惑,她心中隐隐觉得,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第76章 她把自己卖了个天价()
玉奴有些震惊,同时也有些疑惑,她心中隐隐觉得,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花妈妈擦去了腮边的泪水,正色说道,“众位知道,玉奴小姐作为本届花魁,我们百花艇的新一任台柱,她的美丽和才艺是众所周知的,可以说,她是百花艇最为出色的花魁,不过今天,有人也为她赎身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四周寂静的就连呼吸声也没有。
久久,不知谁先发出一声“啊”,接着所有人都忍不住尖叫起来。
至于玉奴,因为刚才便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尽管有些震惊,但是她并没有像这些人一样失态。
人群沸腾了足足有半个时辰,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说什么,花妈妈更是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任由这一切发生。
忽然玉奴有种想仰天大笑的冲动,这明摆着就是某人的杰作!
“龙冽,你竟然想先下手为强,哼,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带我离开这里!”玉奴心中愤恨的想着,望向龙冽的眼光也不由得阴狠了几分。
这时,众人终于安静下来了,花妈妈才继续说道,“下面我宣布,为玉奴赎身的人是”
花妈妈话都没有说完,玉奴便站起来了,“是我!”
所有人闻言一愣,纷纷寻声望去。
玉奴只是淡然一笑,朝台上的花妈妈走来。
一路走来,众人纷纷让路,玉奴经过龙冽的时候,明显的看到他脸上惊诧的神情,还有花妈妈不知所措的模样,不过莫言却是一副乐得看好戏的样子。
“玉奴,你怎么起来了?身上的伤还痛吗?”花妈妈的惊慌也只是刹那间的事情,随即又恢复自然,慌忙走过来搀扶着玉奴,心疼的问道。
“这么重大的会议,我怎么可以缺席呢?就算是我走不来,爬也要爬来啊,不然要是错过了岂不是要遗憾终生?”玉奴脸上挂着淡然的笑,语气平静如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
不待花妈妈说话,玉奴转过身来,面朝所有人,“今天,我要宣布,我为自己赎身!为我自己!”
顿时,刚刚安静下来的人群中宛若投入了一颗炸弹,众人再次喧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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