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剑客巅峰-第20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熊倜道:“如此可怕的一个江湖门派,为何会忽然间消失不见了?这件事也令江湖中人相传了好多年。”

    方宇开叹道:“其实当年血战仙人顶一战,也不过是一场黑吃黑的火并,后来魔刀门的踪迹也曾出现过,不过俱都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所以最终只有一些听起来虚无缥缈的江湖传闻。”

    “哦!”众人惊道。

    方宇开又道:“魔刀门真真正正的失踪,却是在三江方氏铁剑门覆灭之后。”

    熊倜愈听愈是觉得奇怪,于是道:“那个时候你的年纪应该也不大。”

    方宇开道:“不错,铁剑门灭门那一年,我才只有八岁,我是与一位堂兄玩摸瞎子,一时突发奇想躲进了荷花池里,所以才恰好躲过了这一劫。”

    白若谷不解道:“魔刀门为何会神秘失踪?你那个时候只有八岁,又为何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方宇开道:“因为我后来隐藏行迹,隐忍多年,但始终都不敢忘记家门之耻,甚至后来为了暗中查访魔刀门的消息,我不惜落山为寇,但最终查出的却只有这些消息。”

    白若谷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方宇开又道:“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史泰工收留了我,我才又到了九道山庄的。”

    熊倜绝没有想到方宇开的身世经历亦是如此曲折坎坷,自幼便满怀家门覆灭之恨,而且他的仇家又离奇失踪,所以他的内心之苦自然极少有人能够体悟,即便是熊倜怕是也不能够全然感知得到。

    但有一点他们二人竟有一些相同,那便是他们俱都好似是飘零在湖面上的一叶浮萍,他们的内心深处俱都暗藏着一丝浪子的哀伤与无奈。

    一个人若是遇到了同病相怜的人,心中不免会产生一种共鸣,他对这个人的关切便会更深一层,他也难免会多关心这个人几句。

    熊倜此刻已忍不住道:“方兄也不必因此伤怀,想必他日你重建三江铁剑门之时,三江方氏先祖定会泉下有知的。”

    方宇开凄然笑道:“你以为我是一个善于感伤的人?即便我曾经是一个这样的人,这些年也早已磨炼出来了,也绝不会轻易伤怀的。”

    熊倜与白若谷连连点头,他们显然也认为方宇开绝不是一个善与感伤的人。

    关暮雪却忽然道:“方庄主并不是一个轻易伤怀的人,那么你突然提及铁剑门的事,定然另有心意。”

    方宇开道:“不错,因为我那位堂兄若是在世的话,想必我方氏铁剑门若要重建,定会容易得多。”

    “哦!”众人惊道。

    方宇开又道:“我那位堂兄天资聪颖,只比我年长了五岁,却在当年方氏一门年轻一辈中崭露头角,被门中长辈人人夸赞,甚至预言他定会成为三江第一人,所以人人俱都戏称他为方三江。”

    熊倜惊道:“哦!看来你这位堂兄果然天资过人。”

    方宇开道:“不错,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能够被人如此称赞,可想而知他的悟性会令人佩服到何等地步?”

    关暮雪道:“那么方庄主这位堂兄方三江后来”她话说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因为当年如此惨烈的巨变之中,再如何聪颖的少年又怎能逃避的开?所以她无论如何也不忍心说出来。

    方宇开惨然笑道:“若是他与我同样是藏身于某个秘密之处,指不定也有一线生机,但他那个时候正在四处寻找,甚至还会高声呼叫,又怎会逃过此劫?”

    众人听到此处,想起当年三江方氏一门惨遭巨变之时那触目惊心的情形,也俱都一片凄然。

    关暮雪忽然又道:“天下的事谁又能够说得准?你那位堂兄说不定真的就逃过了这一劫。”

    方宇开笑道:“哪有那么好的事?那绝不可能。”

    关暮雪道:“你又没有亲眼见到他惨遭不测,为何要如此断定?”

    方宇开道:“不错,我后来自荷花池逃出之后,并没有见到他的尸身,但当时的情形并不容他一线生机。”

    熊倜道:“那位‘暗河’集团的杀手铁剑,指不定便是你的堂兄方三江,因为我的确感到他与你多多少少有些相似。”

    方宇开道:“我方才一听到你提及此人,便想到了这一点,但你并不知道当时的情形,所以你也想象不到魔刀门的那些人有多么残酷,有多么狡诈,你若是亲眼见到,便知道任何人要逃过那一劫有多么不容易。”

    关暮雪道:“但是你却明明逃过了这一劫,所以你也并不用太悲观。”

    方宇开哈哈一笑,道:“我并不是悲观,而是不愿意把希望寄托在一件并不其确定的事情上。”

    众人听到他如此一说,俱都纷纷点头,因为他们俱都理解方宇开的心情,他要重建三江方氏铁剑门,这将会是一件多么艰巨的事情,他只有排除一切干扰,将自己置于最苛刻的条件之下,才会万无一失。

    所以,他若没有十成的把握,便宁愿不给自己哪怕是一丁点的希望。

    方宇开忽然又补充道:“况且,三江大哥若是知道了我在此处,又怎会半途离开,而不来见我?”

    这一句话说得当真令人无言反驳,因为经历了生死之别的两兄弟,忽然之间有了消息,又怎会不急着见面,而竟然选择逃避?

    “不错。”熊倜重重点了点头,凄然道。

    白若谷听到此处,也忍不住叹息道:“不错,或许你的话有些道理。”

    耀眼的阳光不知何时已偷偷洒在了花厅之内的桌椅之上,也照在了众人的身上,已近正午的阳光异常焦热,却没有人感觉得到,此处竟好似夜半入定之时一样寂静。

    又是关暮雪打破了沉默,她总能够在合适的时候说出合适的话,她道:“每一件事情既然发生了,并不能够逃避,既然这一条线索也断了,我们便应该再想想别的法子。”

    她说的线索自然指的便是铁剑这一条线索。

    方宇开道:“不错,断了的线索便不是线索,我们应该暂且将其忘了,多想想其他的法子才是。”

    “还有一个法子”熊倜与关暮雪忽然同时道。

    方宇开与白若谷吃惊地望着他们二人。

    关暮雪一笑,对着熊倜道:“你先说。”

    熊倜也笑道:“还是关姑娘你先说。”

    关暮雪点了点头,微笑着道:“其实还有一个以静制动的法子可以一试,虽然这个法子或许会麻烦一点,不过一定会很有效。”

第二百九十二章登门造访() 
第二百九十二章登门造访

    方宇开与白若谷并没有完全听懂关暮雪的意思,但是他们已相信她所说的定是一个不错的法子,因为他们已看到熊倜在连连点头,而且还面带着满意的微笑。

    关暮雪又道:“既然这件事情能够查找的外部线索都已中断,我们不妨重新置身于其中,让这件事情的内部线索自己跳出来。”

    熊倜又在点头,很显然关暮雪与他的想法竟然不谋而合,甚至是一模一样。

    方宇开已急不可耐,催促道:“还请关姑娘明示。”

    关暮雪却并不着急,她微笑着道:“这件事还是要熊大哥多费一番心,多费一番力,所以还是由他说出来更为合适。”

    “哦!”方白二人俱都一惊,紧接着白若谷道:“如此便请熊大侠说说看,这到底又是一个怎样的以静制动之法?”

    熊倜点头道:“这件事情实在棘手得很,所以我们不妨从头分析,重新调整思路。”

    方宇开不解道:“哦?我们到底应该如何从头分析?”

    熊倜道:“我们不妨先回到开始时候的问题,这件事情到底对何人才更为有利?”

    方宇开道:“但是这个问题我们已想了不止一百遍,却没有一丁点进展,如今再想一百遍,还不是同样的结果?”

    熊倜摇了摇头,笑道:“这一次并不用我们劳心费力地去想。”

    白若谷已听得哭笑不得,道:“我们不去想,难道那个幕后的人真的会自己跳出来告诉我们不成?”

    熊倜微笑道:“那个人虽然不会真的自己跳出来,但是我若猜得不错,不久之后他的尾巴便会漏出来的,到了那个时候,他即便是想躲起来,我们还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发现他的。”

    方宇开已急不可待,道:“说了这么多,熊大侠与关姑娘所说的到底又是一个怎样的法子?”

    熊倜并没有即刻便回答方宇开的话,而是四下环视了一番,方宇开当即便心领神会,随后便令闲杂人等俱都退下,熊倜又细细查看了一番外面院子并无闲人,方才压低了声音详详细细说出了那个法子。

    方宇开与白若谷俱都聚拢了过来,他们的神情俱都肃然,即便是他们的呼吸也已屏住,好似只要有一丁点声音,便会听不清这个既不错,又及时有效的法子似的。

    在熊倜讲述的过程之中,他们二人不时地连连点头,显然这个法子确实不错,确是令他们满意,直到听完之后,方宇开却道:“这个法子真的能成么?”

    熊倜道:“难道你们还有更好的法子?”

    白若谷叹道:“我们确是没有更好的法子可想了,如若不然又怎能够让熊大侠如此劳心费力?”

    熊倜淡然一笑,随后话锋一转道:“在我们离开之前,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去办。”

    关暮雪笑道:“我们应该去探望探望张嘴老大的伤势,如此一个既善良,又仗义,又有威望的人,我们无论如何也该去看一看他。”

    熊倜道:“不错,我们无论时间如何紧张,也不能忘了礼数,更何况张嘴老大确实是一个值得任何人尊敬的人。”

    张嘴老大的商号位于城中心,是方圆百里最大的商号,信义号。

    天下有好多事细想起来确实很奇怪,人若要赚钱最高明的法子竟是不要太看重钱,像张嘴老大这样的人,最注重的是“信”,是“义”,所以他的商号便叫做信义号,他也确实是如此去做的。

    张嘴老大的信与义并不是他自己嘴上说的,他甚至从来也没有说过要诚信,要仗义这样的大话,而是实实在在地做好每一件小事,久而久之众人俱都承认他是一个注重信义的人。

    经年累月,认识与不认识张嘴老大的人俱都知道了张嘴老大是一个注重信义的人,于是他的生意也愈来愈兴隆,财源也如洪流一般滚滚而来,挡也挡不住。

    信义号的生意虽然兴隆得难以想象,但是信义号却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宏伟奢华,信义号并不比天心庄大多少,也并不比天心庄奢华多少,由此可见张嘴老大是一个为人很低调的人。

    张嘴老大并没有出来迎接熊倜他们一行四人,那并不是因为张嘴老大是一个有架子的人,而是因为他确实伤得很重,加之过度的惊吓,他的状况极度糟糕,甚至有些令人担忧。

    熊倜再次见到张嘴老大的时候,心里也不免一惊,因为张嘴老大躺在床上,虽然还是张着嘴,带着笑容,但任何人俱都能够看得出那是一种强装的笑容,也是一种带着歉意的笑容。

    一个突然变得消瘦,面色蜡黄的人,他的笑容绝不会让人看着舒服,而是会让人看了心酸,让人看了忍不住要掉眼泪。

    张嘴老大便是带着这样的笑容道:“我这把老骨头真是不中用了,客人都来了,我却不能起来为你们斟一杯茶。”直到此刻他还是想着客人,想着朋友。

    于是每个人的脸上也俱都佯装出同样的笑容,俱都说着连白痴也听得出的客套话,来安慰张嘴老大,让他不用如此,并说他很快便会好起来的,他唯一该做的便是休息,让自己的心情尽量地好起来。

    人有时候不得不说出一些违心的话,做出一些善意的伪装来,或许这样才是最恰当的做法,比如你对一个病入膏肓的人,只能说一些那样的话,即便是他听得出这只是安慰他的话,他也会心情好一点。

    张嘴老大的伤绝不至于要命,但是他此刻的状况也相当严重,他听到众人安慰的话,他的心情好似也好了许多,他忽然道:“天雨血灵花的事已清楚了,你们已不必再为此费心了。”

    方宇开道:“但是这件事并未了结,至少天心庄已经收了信义号的银票,却没有将这批天雨血灵花交到你的手里,所以我们应该赔付一定的损失才对。”

    白若谷甚至已准备好了银票,在一个病人卧病在床的时候,能够忽然得到一笔数目不少的银票,这无疑是一件能够令他开心的事情,况且他也是一个经年累月为了银票而奋斗的商人。

    张嘴老大却并没有因此有一点开心,而且他反倒好似已开始生气,还气得不轻,他就连睡觉都挂在脸上的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