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一惊,他万万想不到,江湖之中竟有如此一个邪恶的帮派。
黑月也听得目定口呆,直骇得“嘿呦”一声惊叫,双目圆睁,久久桥舌不下。
鬼叔忽又叹道:“只可惜红日神教太过严密,再无法打探出其别有用的线索,除了这些,我们便只知道那些摄魂鬼手四处烧杀抢掠,手段狠辣异常,无论是武林中人还是普通百姓,他们俱不放过。”
“哦,原来如此!”熊倜再次想起琅琊客栈所遇的景象,尤其是那村庄之外的小河旁边,二百多名死于非命的无辜老少惨烈之状,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鬼叔深深吸了两口旱烟,又道:“这些摄魂鬼手最擅长的便是五行幻术,另外,食髓蛊是他们又一个杀人利器,你要记得尽快练至啼血心法第六层,如此一来,你便能够震退食髓蛊,免于丧命了。”
熊倜回想起来,那食髓蛊果然坚硬似铁,利剑也竟然劈它不破,但那鬼琴娘娘曾紫霞一出手,数枚暗器便将其透穿,可想而知,曾紫霞的啼血心法早已出神入化。
于是他道:“多谢鬼叔提醒。”
鬼叔笑道:“以你的资质,只要勤加练习,假以时日便可练成,但若要练至鬼妹那种地步,可以碧血追魂针穿透食髓蛊,怕是就难咯。”
熊倜叹道:“不错,想那碧血追魂针似牛绒一般柔软,想要力透坚硬如铁的食髓蛊,内力定要达到臻境不可。”
突然之间,鬼叔脸色一变,“呼”的一声,一阵疾风一般扑了过来,只见幻影一闪,已至熊倜面前。
熊倜与黑月不知他为何突然发怒,又为何向他二人出招,竟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一扑骇得后退三步,方才定下身形,但两人额头却俱都渗出一层细汗来。
谁知鬼叔虽然脸色大变,满面怒意,却并未出招,而是恶狠狠地盯着熊倜,“啪嗒啪嗒”疾吸两口旱烟,阴森森道:“臭小子,你怎会认识碧血追魂针?”
熊倜听他如此一问,暗自叫苦不迭,他在鼎州聚义庄之时,曾经见识过阴山花童姥的碧血追魂针,而且碧血追魂针在江湖之中也颇有名气,江湖之中大都知晓一二。
在云海之下,鬼琴娘娘曾紫霞突然出现,出手便以数枚暗器击退食髓蛊,当时熊倜便已认出那是碧血追魂针,但那时情形紧迫,他也来不及多想,便不了了之。
方才他又只顾着如何尽快练好啼血心法,以便往后对付食髓蛊,加之鬼叔指点详细,他心中颇有感激之意,也忘了这一茬,所以顺便搭了一句,谁知鬼叔竟颇为在意。
熊倜原本不愿多事,想要推脱说并不认识什么碧血追魂针,只是揣测如此纤细的暗器,想必柔软如牛绒一般,但细细一想如此说法太过牵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转念一想,即便花童姥的师父蓝梦仙子与血煞门颇有渊源,但鬼叔他们深居武夷山中,定未涉足中原武林,绝不知晓,加之熊倜与花童姥也绝无深仇大恨,自然不必介意。
于是他强自镇定道:“晚辈确曾见过碧血追魂针,不过碧血追魂针在江湖中人人皆知,晚辈只见过一次,这又有何古怪之处?”
鬼叔显然未曾料到熊倜会如此一说,但看情形,熊倜并未说谎,于是惊异道:“哦?”
熊倜接着又说到阴山花童姥以及蓝梦仙子,却只说她们于北方大漠颇有名气,其他一概不提。
鬼叔又是一惊,却只是惊道:“哦?”
熊倜又道:“但晚辈却只见过一次,想必那是花童姥与人交手,夜光之下,只见碧光一闪,便有数人倒地。”
鬼叔显然很满意碧血追魂针在江湖中的威名,频频点头,又追问道:“后来怎样?”
熊倜佯装出一副无辜之样,道:“后来花童姥便扬长而去,晚辈躲在暗处,偶然遇到高手对阵,岂敢多事,自然便速速离开了。”
“哦?”鬼叔抽了一口烟,又问道:“你是说那花童姥的师父叫做蓝梦仙子?”
熊倜点头道:“不错,江湖传言的确如此,晚辈却未曾见过。”
鬼叔对于碧血追魂针的出现如此在意,可见碧血追魂针多半是血煞门所独有,如若真是如此,那么花童姥的师傅蓝梦仙子,或许正是血煞门的弟子。
熊倜原本想要问及此事,但转念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话到此处便不再多说。
鬼叔忽然道:“切勿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赶快向前三十里救人去吧。”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不见了踪影,前一句还在近前,说到后一句,听那声音却已到了十五六丈之外了。
熊倜恍然大悟,封三手与鲁东南,杜老三他们三人还没有下落,多半也遇到了摄魂鬼手,那样岂不是太过危险?
下山的路只有一条,熊倜便没有别的顾忌,只叮嘱黑月千万要跟上了,黑月的身法虽不及熊倜的追星七步迅捷,但也不是太弱,两人只用了不到两盏茶的工夫,便赶了三十里路程。
忽然之间,熊倜感到山路变得有些怪异,略一细看便发觉此处与方才摄魂杀手五行幻术所幻化的景象相差无几,他连忙抬手示意黑月慢下脚步,缓缓向前行走。
两人俱都屏住呼吸,提气凝神,侧耳细听四周一丝一微的动静,希望尽快找到其余三人的下落。
向前行了大约半里地的路程,熊倜忽然听到若有若无的拼杀之声,他二人停下脚步,熊倜细细辨认之后,便寻声向前摸索而去。
之所以说是“摸索”,那是因为熊倜知道眼前景象皆为幻象,所以他不得不提醒黑月,千万小心脚下与四周,要提防摄魂鬼手的突然出现,又要注意地形的复杂多变。
渐渐地,他们二人听到那拼杀之声果然愈来愈响,熊倜心头一热,脚下步伐也轻快了许多。
片刻之后,果然见到前方数人在奋力厮杀,细看之下,只见封三手等三人被围在中间,三人俱都受伤在身,大汗淋漓,显然已不能再支持太久。
熊倜大喝一声,道:“封大哥,你们伤势如何?”他这一句并不是真实询问他三人伤势,而意在为他们壮胆,令他们知道援兵已到,切勿气馁罢了。
果然那三人顿时精神振奋,手中出招也更加迅捷,连连击退数名摄魂鬼手。
忽然两道黑影一闪,凭空出现两柄利剑,刺向熊倜与黑月二人,熊倜心中早有防备,接连两招便轻松将其化解,这两名摄魂杀手一闪即逝,却并不与他二人纠缠。
熊倜也顾不得多想,三两个起落之后,他二人已与其余三人汇合于一处,那些摄魂杀手突然之间同时也俱都消失不见。
熊倜再看那三人当中鲁东南受伤最重,杜老三只擦破一点皮外之伤,但他却早已面无血色,前心后背俱都被冷汗湿透,看那阵势轻轻一拧,便会淌出水来。
杜老三见熊倜与黑月二人赶到,长舒一口气,道:“大公子,这武夷山中果然诡异,你还是带大家尽快冲出去吧。”
熊倜淡然道:“此刻我等绝无法冲出去。”
封三手,鲁东南以及杜老三俱都瞠目结舌,鲁东南忙问道:“大公子,我等也感到此处诡异无常,难不成我们要被困死在这里?”
杜老三声音近乎嘶哑道:“怎么会?大公子能够闯进来,自然也能够带我们冲出去,是也不是,大公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坐忘之境()
第一百五十七章坐忘之境
熊倜见他们三人不明白他方才所说,于是解释道:“各位不必惊慌,这里只是这些杀手利用五行幻术幻化出来的景象,他们躲在暗处,伺机偷袭,实际上并不可怕。”
“哦?”三人齐声惊呼道。
黑月接口道:“方才我与大哥便是自那幻境当中闯出来的,还多亏了山上那位怪异老者,这些人俱都是杀手,绝不是鬼。”
三人听到黑月东一句,西一句,说的乱七八糟,也不知他说的是何状况,俱都一脸茫然。
熊倜道:“此事说来太过复杂,以后再说不迟,为今之计,诸位切记气沉丹田,静气凝神,勿要被这些杀手钻了空子,我来想个法子,破了他这五行幻术,我等自然能够离开此地。”
众人闻听熊倜有法子突出这幻境的围困,心中顿时踏实了许多,实际上熊倜心中也不是特别有底,只是那鬼叔说过,以他的内力修为,想必能够破了这五行幻术。
于是他如此一说,一则能够令众人静下心来,减少对手的可乘之机,另则他也是别无它法,只有竭力一战,方有一线希望。
熊倜缓缓静下心来,将任督二脉真气竭力收至丹田,随着周身真气流动,他竟觉得四周景象愈来愈是模糊不清,到后来甚至如飞灰一般消失殆尽,变为一片混沌天地。
那些草木岩石尽皆消失,即便是身旁的四人也似乎凭空消失,更令熊倜不可思议的是,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也在缓缓消失,这天地之间万物俱已不在,竟只有他的一丝意识存在而已。
熊倜不明白这到底是何状况,他从未听人说过,更未亲身经历过如此奇异的境况。
天地一片虚无,万籁俱寂,熊倜暗自思忖,这难道便是佛门所说的入定,或者是道家“同于大通”的坐忘之境?
忽然,这一片虚无寂静之中,传来如击鼓一般的“通通”之声,那声音原本不是很响,但在此刻突然出现,倒惊得熊倜一阵心悸,丹田真气浮动,瞬间又感到一片混沌之状。
熊倜再次舒气凝神,渐渐又听到那“通通”之声,他侧耳细细辨认之下,发觉这声音正是自己的心跳之声,不禁暗自哑然失笑。
紧接着,又有两个声音自左右两面传来,紧跟着再是两个稍远的心跳之声,熊倜知道,他此时感觉到的是其余四人的存在,但那只是对声音的感觉,依照鬼叔所说,对于形体的存在,不知能否感觉得到?
熊倜竭力控制着丹田真气,并将剩余散布与周身四肢的真气,一丝一丝收归丹田,但这些剩余的真气虽然为数不多,却总是收之不尽,不知是不是天地精华不停地化为真气,所以才会源源不断。
突然,一道凌厉的冷风斜刺而来,熊倜知道那是一名摄魂鬼手,他正要动手,谁知侧旁一道劲风扬起,迎了上去,熊倜能够感觉到这是封三手的身法。
既然有其余四人严阵以待,护在身边,谅那些摄魂鬼手一时半会儿也奈何不得,熊倜便放下心来。
紧接着熊倜能够感觉到封三手侧身避过对手一剑,瞬时右臂扬起,手中一道寒意若隐若现,身形一个疾旋,竟是一招秋风扫叶,近身攻向对手。
这一招秋风扫叶乃是杀手刺客常用招式,单手反握兵刃,手臂一扬便即攻向对手,出手速度极快,出招隐秘,杀伤力虽然不足,却往往一击必中。
熊倜感到那杀手身形后仰,软绵绵一个后翻,便即向一旁逸去,即在同时,一道血腥之气泛起,想是那杀手已被封三手一招击中,受了轻伤。
封三手与人交战之时,其余三人环绕熊倜而立,严阵以待,熊倜丹田真气愈来愈浓,对于外界的感受也愈来愈清晰,他不但能够感觉到各人站立的方位,也能够辨识面前两人一招一式的变化。
熊倜似乎有所感悟,要想破除这五行幻术,必定要发挥人的各种感官,听声辨位,捕风识香,以及感受对手存在的气息,所以鬼叔方才认为熊倜只说对了一半,但实际上连一半也未说全。
此刻熊倜便能够隐约感受到,那受伤的摄魂杀手蜷缩着身子,倚在一丈开外一动不动,封三手一招得手,也瞬时呆立不动,其余众人也突然屏住呼吸,定是见那杀手突然消失,俱都心中一沉。
众人看不到那摄魂杀手藏身何处,但熊倜却能够感到他的方位,甚至那杀手的朝向姿势也隐约可知。
于是熊倜真气下沉,突然施展追星七步向前窜出,眨眼已至一丈之外,长剑一指,只听得“噗”的一声,鲜血飞溅,角落里那名摄魂杀手颈部已被刺穿,瞬时毙命。
这一切俱都在一眨眼之间,众人只见到熊倜突然身形划出一道幻影,凭空刺出一剑,空中莫名溅出几滴鲜血,随后那摄魂杀手身形方才缓缓出现。
这情形突然又诡异,众人俱都瞠目结舌,半晌无语,只有黑月紧接着惊叫一声“嘿呦”,随即众人方才醒悟。
杜老三喜极而泣,道:“大公子果真神人,这五行幻术一破,这些鬼杀手便不足为惧了。”
鲁东南笑道:“什么鬼杀手?是摄魂鬼手。”
杜老三骂道:“管他娘的鬼手还是神手,俱都叫他们变了小鬼,滚回他们阎罗殿的鬼窝去吧。”
封三手见他两人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