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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难过,也好恨,她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为魅影姐姐说一句话,她好恨,恨自己不仅丢了心还丢了身,她真是输得一塌糊涂。
对了,还有那个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死去的小丫头莹巧。他说自己才是那个杀人凶手,他告诉自己莹巧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而死……夭夭眼角流出了几行清泪,衬着一张白如银箔的小脸,让人无端心痛。
“夭夭,你为什么哭……”隐隐地一声满含无奈怜惜的声音传入夭夭的耳中,紧接着一个略显冰凉的手指抚上了自己的眼角,来回摩娑着,擦干了自己眼角的泪水
“‘花’‘花’,你要做什么!”一道气急紧张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担忧。
“我不如此,她……她会死……”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是什么后果!救了她,你会死的,会死的,你知不知道!”‘女’子的声音带上了怒意,暗含犀利,那般直言不讳地对着他大吼大叫,难得地他竟没有暴怒。(
“她能活着就好。”‘花’想容的声音极低,含了不可察觉的倦怠,一双潋潋凤眸中如同‘蒙’了一层灰般。
“罢了,你也是个固执的,我知我劝不住你。”‘女’子似是极为了解‘花’想容的脾‘性’,也不再多做无谓的劝说。
‘花’‘花’,你是不是还是看不懂自己的心,你爱的真的是那个你等了一千年的瑶瑶吗?还是你爱的一直以来就是这个声声唤你爹爹,此刻正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夭夭。
你若不爱她,此刻又怎么会不顾自己‘性’命的救她?你明明知道炼狱焰莲的根茎虽可起死回生,可它对于正常人乃是剧毒之物,你还这般冒险……‘花’‘花’,锦儿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花’想容满目怜惜地看着夭夭,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玉’指来回的摩娑着夭夭苍白的脸颊,声音喑哑,“夭夭,你一定是怪爹爹狠心地‘弄’瞎了你的眼,所以你才要这般残忍地离开爹爹,没事,爹爹会治好你的眼睛的,爹爹已经找到办法了。”‘花’想容嘴角勾出欣慰的笑意,探身在夭夭的嘴角印下一‘吻’,圈圈的光环自‘花’想容的嘴角溢出,缓缓地渡入夭夭的口中,夭夭的面‘色’渐渐地恢复了一些血‘色’,嘴‘唇’也不再惨白。
可是,‘花’想容的面‘色’却渐渐地由红变白,银如流水的发丝由发稍开始渐渐地变灰,他眼中的倦怠显而易见。
“哧”一声,‘花’想容的嘴角流出了‘艳’红的血,血喷在了‘艳’丽的红袍上,隐匿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夭夭的气息渐渐变得平稳,可‘花’想容的面‘色’却明显难看了许多。
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锦儿不由得皱了皱眉,脚下一滑就飘到了‘花’想容的身侧,双手轻轻一托就扶住了‘花’想容不稳的身子她的手很冰凉,如同一弯清泉淡淡地熨贴着‘花’想容,‘花’想容‘胸’腔中胡‘乱’奔走的气息稳定了许多。
“你这又是何苦?”锦儿一张素白的脸上全是不解,“‘花’‘花’,你何必如此折磨自己?”锦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出袖袍为‘花’想容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眉眼之中全是心疼,“既然爱她就告诉她,好好待她,她一定会原谅……”
“锦儿,我现在特别后……咳咳……后悔一件事。”‘花’想容突然一句毫无厘头的话让锦儿不由得止住了要说下去的话语,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我特别后悔把你从忘川河中救出,你看你一出来就婆婆妈妈地对我说这么一大堆话。”‘花’想容嘴角微弯,一双凤眸耀眼得如同天上星辰。
锦儿闻言斜斜地嗔了‘花’想容一眼,也不再说话。
“竹笙……”‘门’咚的一声被人从外推开,锦儿在‘门’开的瞬间一下化为一缕清烟消散在空中。
‘花’想容眼含薄怒地看向面‘色’错愕的卓艺瑶,嘴角紧绷
“竹笙,你的……”卓艺瑶似是有些难以置信,几步抢走上前,扶过‘花’想容的身子,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气急,“竹笙!你何苦如此糟蹋自己。你这么做有没有想过我的想法,你要我怎么办?难道在你心中,她比我还重要吗!”卓艺瑶眼中噙了泪‘花’,嘴角紧紧地抿着,脖子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花’想容眼底深处闪过一道不明的光,随即嘴角勾出了一抹涤‘荡’人心的笑容,‘花’想容几步来到卓艺瑶面前,不顾卓艺瑶的挣扎将她揽进怀中,“瑶瑶,她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呢。”‘花’想容的声音低沉‘性’感,鼻息轻轻地撩拨着卓艺瑶头顶的发,“瑶瑶,她是本尊的‘女’儿,本尊自然不能让她死了。瑶瑶,你别动气,小心孩子。”
“可是你的头发……”卓艺瑶看着‘花’想容由银白转为浅灰‘色’的发丝,目中‘露’出担忧。
‘花’想容闻言坦然一笑,目中全是毫不在乎,声音隐含着笑意,状似开玩笑地说到,“难道瑶瑶嫌弃本尊如今的样子了么?”
卓艺瑶闻言好笑的嗔了‘花’想容一眼后也不再多说。
‘花’想容不知道,夭夭就在他刚才说着那句“瑶瑶,她怎么可能比得上你呢。”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一点神智,虽然意识还是有些模糊,可是夭夭却很清楚地知道他在说着什么,也能隐约间看见那两个相拥在一起的身影。
夭夭嘴角抿出了微不可察的弧度,心中嘲讽。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比不上卓艺瑶,他为什么总是要这般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强调呢?
脑中一阵阵犯晕,心中也憋得慌,夭夭的意识仅仅清醒了一瞬间就又陷入了‘混’沌之中。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告诉她,睡吧,睡吧,不要再醒来了,不醒来你就不用看见这些令你憎恶的人和事了,不醒来你就可以看见那些你想见的人了。
……
“废物!你们说过炼狱焰莲的根茎可以救她的,那她现在为什么还没醒!”一道暴怒的声音震响在魔宫本就沉凝的空气中,不由得撕开了一条裂缝。
“尊……尊上,炼狱焰莲确可救她,可这是她自己不愿醒,老奴也无法……”医使说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出言不慎就惹得‘花’想容大怒。
“啪”一声巨响,‘花’想容一掌拍在屋内的檀木桌上,坚固的桌子一下碎为了粉碎,碎屑散了一地。医使一见这架势,被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脸重重地匍匐在冰凉的地上,声音已经变了样,“尊上,小……小主子已经脱离了危险,等她自己愿意醒来,她自然会醒来的。”
‘花’想容凤眸沉沉地看着抖如筛糠的医使,嘴角紧绷。那紧抿的‘唇’角之间似乎已经有了极为细浅的皱纹,竟显出了一点点的老态。
那般风华绝代的一个人,那般不可一世的霸主,竟然也有了皱纹,也不知那细小皱纹究竟是为谁而长。
“本尊不听你这些,你只需告诉本尊,她什么时候能醒?”‘花’想容声音中透着‘阴’狠,一个探身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颤抖的医使,凤眸中冷光乍现。
医使支吾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在看到‘花’想容明显黑沉的面‘色’时,趁着他发怒之前急忙说到,“或许可以用她在意的事情刺‘激’她。”‘花’想容闻言心中一动,眼底深处闪过一道光。
“滚下去
!”‘花’想容沉声喝了一句,医使立马连滚带爬地便退了下去。
‘花’想容脚步当风地来到榻边看着夭夭安静的容颜心中一软,伸出手将她耳边零散的鬓发给绕到了耳后,长指缓缓地摩娑着夭夭仍旧略显苍白的面‘色’,声音低沉,“夭夭,你再不醒来,本尊就‘吻’你。”
‘花’想容一双凤眸定定地看着夭夭,仿佛不想错过夭夭一丝一毫的变化,可令他失望的是夭夭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花’想容身子向前一倾就对着夭夭的红‘唇’重重地压了下去,反复辗转吸‘吮’着,可夭夭就如同一个木偶一般没有丝毫的反应。‘花’想容终是无奈地放过了夭夭的红‘唇’,声音中带上了无奈,“夭夭,你不是最恨本尊碰你吗?你不是宁愿死也不愿本尊再碰你一下吗?那你怎么不醒来!你醒来!不然本尊可不介意对一具死尸行暴。”‘花’想容的声音含着摧毁一切的怒意。
可是夭夭仍是眼睫紧闭,没有丝毫的反应。
‘花’想容不由得有些泄气,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附耳在夭夭耳边恶狠狠地说,“你不醒来本尊就杀了夜卿和那个叫月无邈的臭小子!”‘花’想容说完就紧紧地盯着夭夭,他内心很矛盾,此刻他既希望夭夭醒来却又不希望她醒来。
夭夭似是听到了‘花’想容的警告,眼珠转动了几下,‘花’想容的眼神立马一沉,不过夭夭也仅仅是转动了几下眼珠,随后又是无意识状态。
‘花’想容见此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还好……他们在她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
‘花’想容许是有些倦了,脱去外袍便自然而然地上了榻,轻轻搂过夭夭的腰,让头深深埋进夭夭的肩窝中便睡了过去。
……
“你们知道尊上今日带了一千魔兵和执刀魔姬大人是去干什么了吗?”一道压低了带着故‘弄’玄虚的声音响起。
“听说是去攻打青灵山青鸟一族。”
“那可不就是去攻打青鸟一族。哎,估计青鸟一族这下是要亡族了,千年前仙魔大战时青鸟一族就损失惨重,只剩下一个小丫头主持大局,这下是……”
低低的议论声透过支开的窗户传了进来,夭夭眼珠转了转,眉头微微地皱起,似乎挣扎了许久,夭夭才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可是夭夭却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就在桃夭居内。
突然那句尊上带领一千魔兵攻打青鸟一族的话就这么窜进了夭夭的脑中,夭夭只觉得自己的脑中嗡嗡‘乱’响,绞做一团,让她的额角隐隐作痛。
偃龙叔叔是因为自己的愚蠢死的,难道现在连偃龙叔叔深爱的人她也保不住了吗?夭夭的心狠狠地揪在一起,呼吸有些困难。
夭夭翻身便从‘床’上爬了起来,脚下不稳一下摔倒在地,膝盖也磕在了冷硬的榻沿之上,传来一阵钝痛,可夭夭却丝毫也顾不上,利落地从地上爬起便直往外面冲去,不顾身后丫鬟们的大惊失‘色’。
快点,夭夭,再快点……青姐姐,你要等夭夭,一定要等夭夭。
夭夭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面上的神‘色’有些‘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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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我终于穿上了嫁衣()
‘花’想容一袭如同鲜血染就的红袍迎着清风猎猎飞扬,眉目之间一片沉凝,潋潋的凤眸如同‘揉’碎了满天星辰一般夺目,他就那么冷眼旁观着周围的杀戮与厮叫,不动分毫。7;7;n;t;.;C;o;m;千;千;小;说;网;( )。 更新好快。
最后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也终止在了一声“哧啦”的皮肤被割开微张的声音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花’想容,你……你会不得好死的。”青缘身子无力地躺在地上,短短一句话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话音一落就剧烈的喘起气来,不一会儿就开始面红耳赤,嘴角的鲜血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裳。
“很可惜,你看不到了。”‘花’想容红‘唇’微勾,眼中一片明亮。
“哈哈,‘花’想容,以前那个风华绝代的你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鬼样子。”青缘放肆地笑了起来,嘴角的血不由得涌得更加凶猛了,可她却丝毫不在意。
‘花’想容也不生气,就那么风姿卓绝站在那里,仿佛就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小丑一般。
不知是不是血液流失太多,青缘的目光渐渐变得有些涣散。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件红‘色’的羽衣,哆哆嗦嗦地便胡‘乱’地往自己的身上穿套去,她脸上始终挂着一抹甜蜜的笑容,就好像她已经握住了最重的幸福。
父亲,母亲,对不起,缘儿太累了,再也没有力气挑起这样重的担子了,缘儿想歇歇,缘儿想追求自己的幸福,父亲,母亲,你们不要怪缘儿。
青缘的声音中透着如释重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