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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在上面看得怪怪的,难道这些甲士和甲犀并非活人。
再往下看去,其他甲士已经和黑衣人拼杀在一起。那名将领奋勇杀敌,无奈敌势太大,逐渐不支。
“小娘子,快走。”将领回头对着犀车大叫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车中小娘子听到他的话,犀车开始动了起来,往前走去。
“往哪走。”
一声大喝,黑衣人队伍中顿时分出几人,往犀车冲去。到了近前,几人取出背后几把强弩,射出带着绳子的勾箭勾在车厢上,然后飞窜到旁边林中,把绳子紧紧绑在树上,让拉车甲犀一点也无法前进分毫。
那将领一看,连忙转身,想去砍断绳索,无奈后面黑衣人紧追不舍,难以分身。
一时间,两方胶着在一起,竟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一群废物,竟然连这么点人都拿不下。”
不知何时,旁边树上出现一名白衣男子,其人手持折扇,微微扇着,看起来风度翩翩。
“修士?”
将领看到白衣男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前面那几波刺杀的人中都没有修士,今天在这波人中出现,看来是抱着把他们全部拿下的打算。不行,就算死也不能让小娘子被他们带走,要不然主公就危险了。
将领想着,与对面黑衣人硬拼一招后,双脚在地一踏,身子顿时冲天而起。
待到和白衣男子差不多的位置,手中长刀豁然划出一道冷芒,仿佛要劈破时空般,往白衣男子斩去。
“武修?倒是小看你了,怪不得前面那几波人都被你们杀了。但今天有钮某在,绝无侥幸。”
白衣男子说着,猛然用力将手中折扇挥出,平静空中蓦然一道狂风肆卷。
风声猛烈,刮得人脸皮生疼。
将领衣袂狂舞,眼睛都被吹得眼睁不开。如此情形,已经无法对白衣男子造成伤害。将领当机立断,一个鹞子翻身,猛然往下坠去。黑衣人立即往前杀来,将领连忙迎上。
一边打,将领一边看着白衣男子,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来人修为很高,自己根本不是对手,看来今日凶多吉少。但不管如何,都不能负主公所托。
白衣男子缓缓从树上飞下,往车厢落去。
足尖刚刚点在车上,车厢中立即射出一支支锋利短箭。
白衣男子不慌不忙,将折扇往下一压,那些利箭纷纷往旁射去。
护送在车厢两旁的甲士看到有人靠近,立即持矛上前攻击。白衣男子腾空而起,躲过甲士攻击,随后折扇用力一扫,几道气芒从扇中飞出,刺在几名甲士头部,立即四碎开来。
不见鲜血,不见脑髓,有的只是一堆机关,显然非人。
就在此时,将领看到机会,和交手的黑衣人拼了一招后,猛然飞身跃起,持刀往白衣男子刺来。
速度之快,宛如骤雨狂涛。
一道刀芒在刀尖明灭不定,射出冰冽寒芒。
“早知道你会如此。”
白衣男子冷笑一声,右掌往前一推。一股真气迎面冲来,将领如受锤击,往后飞去,落在地上,“呃”的一声,喷出一口心头热血。
后面黑衣人持刀砍来,将领就地翻滚躲过袭击,手中刀随即飞转,化出片片刀光,左右来袭的黑衣人双脚纷纷被斩,倒地哀嚎不止。
“没用的东西。”白衣男人怒骂一声,倏然飞掷出折扇。
折扇飞旋而去,如蝶舞翩翩,如飞花乱坠,美丽中暗藏杀机。
将领起身,和黑衣人拼杀在一起,忽然感觉脖子一冷。瞬间人头落地,一道热血从喉腔中喷涌而出。将领死去,剩下的几名甲士再难挡住黑衣人的攻击,不过片刻,就纷纷被杀。
白衣男子收起飞回来的折扇,甩去上面血迹,潇洒的跳下车厢,走到一边恭敬的说道:“小娘子,随我等走一趟吧!放心,我等绝无伤害之意。”
话音刚落,白衣男子就里面听到一道声响,暗觉不对,连忙往后飞去。
刹时一阵利箭从车厢四周射出,白衣男子后面的黑衣人没有防备,一下被利箭射中,口吐白沫死去。
看着死去的黑衣人,白衣男子冷冷的说道:“不愧是墨门嫡传,竟然连车身都布满机关弩。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钮某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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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墨嗣音()
白衣男子打开折扇,运转真气,扇尖立即被一片利芒缭绕。当下,就要拿起折扇往车厢斩去。
倏然,后面传来一阵声音。
“人家既然不愿跟你走,就不要勉强嘛?勉强是没有幸福的。”
“谁在那里?”白衣男子转身喝道。
前面山道拐弯处,风姿潇洒的走出一名身着金黄战甲,背系一领血红披风的魁伟男子。在他肩头,还威风的站着一名背生双翅,长着一头诡异竖发和一条九彩尾巴,同样系着一领红色披风的屁大小孩。而旁边,还有一头手持碧玉竹,系着红色披风的黑白蠢兽。
看到他们,白衣男子就脸皮抽搐,都无法形容此时心中的感觉。
若他是公良前世穿来的人,估计会来一句:“你们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公良透过小鸡视野看到在庄院遇到的那队人被人围攻,想着怎么也有过一面之缘,再说车厢中那位小娘子明显岁数还小,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被杀。
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就收起灵纹宝铠上的重力,御气飞来。
到了近前,又感觉这样出去不够拉风,他就让灵纹宝铠浮现在外,拿出血红披风披在背后。这样一打扮,看起来果然威风凛凛,英武不凡。
只是没想到小家伙和圆滚滚看到后,竟然也吵吵着要系上披风,还有小鸡也飞下来凑热闹。没奈何,公良只得一一给它们系上,所以才有它们系着披风潇洒走出来的场景。
“嵇王府办事,还请离开。”
白衣男子很是友善的说道。
一看来人模样,就知道不是东土人。
在这边,不是东土人就是荒人,而荒人若非上部精英子弟,很少有到东土游历的。
在大虞,修行者最怕的不是宗门子弟,不是王室贵胄,而是大荒百部精英。因为大虞和大荒实在太近,近得只隔着一道海峡。若有百部精英在大虞被杀,不用几日,就有一大堆荒人杀上门来。
在以前,被大荒百部屠门灭宗的不在少数,后来就再也没人敢对荒人下死手了。
所以遇到荒人,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钮卓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感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嵇王府,没听说过。”
公良摇摇头道:“朋友,既然人家不愿意随你离去,何妨做个顺水人情放了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你要插手此时。”钮卓看着公良问道。
“我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也算有点交情,还请朋友放过她。大家好来好去,不要因此伤了和气,那就不好了。”
钮卓皱起眉头,他不想招惹荒人,并不代表他怕。既然这荒人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这边荒山野岭,就算杀了也没人知道,根本无须担心荒人报复。
心下决定,钮卓猛然挥扇往前扫去。
一阵莫名狂风袭来,肆意狂虐,旁边树木都被吹得东倒西歪,脚下土石,更是被刮得纷纷飞起。
但公良依然直挺挺的站着,宛如高山古松,任它风吹雨淋,只是巍然不动。
圆滚滚吓得紧紧抱住公良大腿,米谷小家伙也赶紧躲到粑粑后面去。
公良看得无语,一把将圆滚滚收起,让米谷飞到天上去吐口水,自己则取出墨门连弩,扣动扳机,往前射去。
一支支弩箭,发出咻咻声响,疾速来到钮卓面前。
钮卓折扇往前一扫,身前出现一道气墙,挡住来袭弩箭。然后折扇一扫,射来的弩箭纷纷掉头往公良射去。
嚓,还能这样?
公良连忙拉下灵纹宝铠面罩,运起玄莲圣光,射回来的弩箭纷纷被挡在外面,难以寸进,随后落在地上。见弩箭无法对钮卓造成伤害,他就收起墨门连弩,取出布满狰狞利刺的通天神锤。
饶是钮卓修为不错,但看到狰狞神锤,也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此时,米谷已然飞到空中,往下吐出一口口水雨。
钮卓身上衣服忽然发出一道光芒罩住全身。
“什么情况?”
钮卓讶异不已,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法衣竟自然发动,接着就见一滴滴雨水落在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洞来。
“雨水有毒!”
钮卓惊讶得睁大眼睛,抬头望去,就见米谷扇着翅膀在上面狂吐口水,顿时一头黑线直插而下,实在没想到这小家伙口水有毒。当下连忙举起折扇往上一扇,一道狂风随扇而出,往上飞卷,将落下来的毒口水通通扇了上去。
米谷当然不怕自己口水,但却怕被风刮走,连忙扇着小翅膀往旁边躲去。
公良没想到眼前这家伙竟然破了米谷的口水毒,顿时双手持锤往前砸去。
锤声赫赫,宛若暗夜惊雷,恰似一头真龙怒吼。
锤势惊人,钮卓不敢马虎,连忙用折扇扇着,在身前筑起一道厚实气墙。
“轰。。。”
神锤落下,气墙立即被轰碎,但锤势不减,轰在钮卓身上,法衣光芒闪了一下,迅即暗淡下去,衣服也碎成一堆破烂。神锤随即轰在钮卓身上,钮卓立即被砸飞出去,狠狠的撞在旁边山壁上。
一时之间,只觉五脏六腑移位,狂涛汹涌,一股鲜血逆吼而上,刹时狂喷而出。
钮卓暗道不好,运起残余真气,往上飞去。
此时不走,估计就要命丧在此了。
他没想到这荒人的力气这么大,要知道就不接了。
公良哪会让他离开,白豪针脩然飞出,穿破重重空间阻碍,从他背后透胸而过。
钮卓感觉胸口一痛,就重重的掉在地上,四肢抽出着,嘴角鲜血泊泊流出,睁着大眼,望着走来的公良,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你。。。竟。。。然。。。有。。。灵。。。灵。。。器。”说完,就头一歪,眼也不闭的死去,可谓是死不瞑目。
如果他不硬接公良的通天神锤,也不会这么快死,或许还有逃离的机会。
但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或许,一切只能怪自己观察不仔细。
公良取出长矛,上前在他脑袋戳出一个血洞,免得被他装死糊弄过去。
一缕残魂从钮卓头顶飘起,怨恨的看着公良,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他身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心中不忿,就要扑下去。
倏然,从公良眉心飞出一道焱火将它拉了进去。
钮卓残魂好像预感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惊慌的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救命。。。”
呆在平安牌中的琪儿也感觉到了焱火的凶威,吓得缩做一团,动也不敢动。
公良忽然感觉一阵阴寒袭来,但迅即消失,又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声音马上就消失了,再也听不到。听了一会儿,见声音没再出现,他就上前搜起了钮卓的身子,却发现他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扇子。
靠,真是个穷得不能再穷的穷鬼。
人家最起码也有储物袋、纳物宝袋之类的东西,他直接什么都没有。
公良不信邪,重新找了一遍,还是什么也没有,就懒得再找,把尸体扔进小黑水池分解了。
不过这把扇子他很喜欢,通体雪白,一面画着山水美人,一面写着诗词,冰肌玉骨,真丝扇面,摸起来十分柔滑。
以后到了城里,穿上一身高贵华服,拿着折扇微摇,看起来一定是个风度翩翩,风流潇洒的公子哥。
只是折扇是他人之物,用的时候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认出来,要是被他朋友知道找自己报仇,那就麻烦了。想了想,就先把折扇收起来,看以后有没有机会给它改头换面,若不行就扔到小黑水池分解。
地上还有一堆尸体,为免被人看到,公良就要上前将这些人扔进小黑水池里面。
突然,犀车后厢门开了,一名女娘跪在厢门前,缓缓下拜,“墨门嗣音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不用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公良摆摆手道。
墨嗣音却不管他怎么说,再次拜了一拜,就从车中走了出来。
公良仔细看去,只见她一头如丝缎般的长发随风飘拂,细长凤眉下,一双眼睛如星辰明月般闪亮,玲珑琼鼻,微红桃腮,嫩滑的肌肤秀美清奇。她身材轻盈,穿着一件宽大的连体华服,上面绣着各类名花,中间飞翔着一头五彩凤凰的华服款款而行,衬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