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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当月的19日(虽然不能每次开业都赶在11月19日这个英迪拉的诞辰,但是起码也要赶在19日这一天,图个好彩头),沙克鲁就跟随普里扬卡一起参加了全印女性银行亚穆纳分行(亚穆纳是新德里东边的一条河的名字)的揭幕仪式。
经过一番了解之后,沙克鲁发现这个女性银行之所以发展势头这么好,真是在运营上有着她独到的地方。
首先在这里开设账户的门槛极低,只要100卢比(约合1。6美元)就可以开户,其他相同规模的银行往往要求每个储户最低都要拥有10000卢比。从这方面看,中国所有银行都可以一元开户,算是很幸福的了。
然后就是养老保险业务,很多低收入者每个月只有100卢比的养老保险收入,这么琐碎繁杂的业务其他银行都是不愿意做的,因为收益低而且很费事,于是女性银行就发挥了女性特有的细心与耐心,将这块业务给接了过来,在解决了低收入者养老保险的同时,也收获了很多的存款。
甚至“女性银行”还扮演起教育机构的角色—这里的工作人员不仅为文盲或者处于社会边缘的妇女提供金融服务,还帮助她们开设账户,并教会她们如何存款。目前,这家银行还计划为超过5000名女性提供小规模的创业服务,并赋予她们财政支持。
这个支持主要就是体现在了贷款方面,“赋予女性权力是我们的愿景。我们坚信这些支持和引导会帮助女性在经济上获得独立。我们为那些有创业意向的女性提供利率极其低的贷款,自这项服务开展以来,数以千计的女性从中受益。”分行经理巴拉哈说。“与其他银行相比,我们的利率更低。”她补充道。
对此更有储户站出来现身说法,42岁的特瑞莎那·尼奥格对银行的办事效率深有感触。她曾两次向银行贷款,每次都很快得到现金,从没遇到麻烦。现在,尼奥格经营一家小型畜禽养殖场,每年能获得1。5万卢比(约合241美元)的收入。她丈夫经营一家小型轮胎店,尼奥格甚至可以在经济上给予他支持。
这位“女性银行”的忠实客户说:“此前我从不知道有贷款这件事,更不知道金融业务其实那么容易。我的生活在接触了这家银行后完全改变了。今天我知道如何储蓄,如何与银行打交道,如何利用银行贷款。”她甚至打算在还清现有的贷款后,再贷一笔更大的款项,用它拓展养殖场业务。
本来沙克鲁觉得这就是一次普通的社会活动,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件事居然给他带来了相当大的困扰!
P:其实我一直认为银行业是一个写起来很有意思的行业,去年也开了一本以银行业主题材的书,可惜成绩非常的不理想,不到十万字就太监了,可能也是因为我选择的时代有问题,大家更喜欢看在民国执掌兵权、抗日救国,好像不太能接受实业救国这条路线。(。)
第三百七十二章 无耻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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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迪特这个骗子,这个卑鄙无耻、满嘴谎言的小人!”希夫拉杰满脸激动、摔着手里的报纸恨恨的骂道。
一边在跟他一起做足底按摩的朋友好奇的问道:“怎么了?希夫拉杰,哪个潘迪特得罪你了?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还能是哪个潘迪特,就是北极星的那个沙克鲁……潘迪特!”希夫拉杰满脸铁青的答道。
“我记得以前你还特别喜欢去他的会所玩呢,现在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朋友追问道。
希夫拉杰将手里的报纸递了过去,指着头条消息说道:“你自己看吧,上面写的很清楚。”
希夫拉杰的朋友阿夫扎尔接过报纸,仅仅看了一眼就哑然失笑道:“希夫拉杰,这是娱乐导报啊,最有名的八卦报纸,这上面的说的事情你也敢相信?”娱乐导报虽然在新德里发行量非常大,但是他的名声非常不好,就跟英国的太阳报似的上面基本上都是捕风捉影、见风起浪的花边新闻,很多人买了过来都是当做娱乐来看的,基本上没有几个人相信,这家足底按摩店订购这份报纸也是为了给休息时的客人解闷用的。因此阿尔扎夫连内容都没看,就嘲笑希夫拉杰小题大做、错信谣言。
希夫拉杰摇摇头道:“娱乐导报上面的消息也不全都是假的,而且这份报道分析的很有道理,你仔细看一遍就知道了。”
阿尔扎夫将信将疑的低下头仔细看了一遍这篇报道,不过刚一看题目,他就不由得摇了摇头,因为这个题目非常符合娱乐导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甘地家族公主的地下情”,阿尔扎夫心道,人家普丽扬卡的丈夫刚刚死了没几个月,现在就开始编造人家的花边新闻,这实在是有点不太讲究。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朋友希夫拉杰对普丽扬卡有意,现在看到她的花边新闻肯定会心里发火,不过看他这个样子,难道这个地下情的男主角会是潘迪特?这不太可能啊,潘迪特是有妻子的啊。
带着疑问阿尔扎夫继续看了下去,这一看他发现这份报道虽然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但是分析的逻辑过程却很有道理。报道主要分析了两件普丽扬卡最近的社会活动,第一件事是接受ZEE电视台的专题采访,据可靠的内部消息,普丽扬卡这次专题采访是由潘迪特居中联系的,鉴于潘迪特前一阵与ZEE电视台合作了一款大火的选秀节目“印度达人秀”,可以得知他与ZEE电视台的关系相当的好,所以他的确有居中联系的这个能力,但是他为什么要卖力的帮普丽扬卡做这件事呢?
第二件事是前几天普丽扬卡应邀参加的新德里第二家、全国第十家女性银行的揭幕典礼,这件事邀请她是很正常、很合理的,因为她本身就是印度精英女性的代表,而且首家女性银行揭幕的时候是她母亲去的、银行的开业日期更是选择了她祖母的生日,所以她去很正常。
但是潘迪特也应邀前去这就很让人意外了,因为他跟这件事根本就搭不上关系啊,虽说以他的地位参加也算合理、但是跟他级别差不多的人一大堆,干嘛非要邀请他呢?更耐人寻味的是,据说主办方本来没想到邀请潘迪特,是在普丽扬卡的极力推荐下才给他发的邀请函,那普丽扬卡为什么要推荐潘迪特呢?这里面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么?
随后编辑开始推断,以潘迪特这种成功商人的逻辑思维,没有足够好处的事情,他是决计不会去做的,而在这两件事里他能够得到什么呢?很显然钱是肯定赚不到的、名声也没得到什么提升,而且潘迪特又不想参政,他要名声干嘛?
那么是攀附权贵抱大腿么?这个也不太可能,虽然普里扬卡贵为印度政坛第一家族甘地家族的公主,不过她本人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职位和影响力,更何况据说潘迪特跟普里扬卡的哥哥、甘地家族重点培养的下一任接班人拉胡尔的私交很好,要抱大腿的话直接抱拉胡尔的多好,干嘛要选择普里扬卡呢?
那么最后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潘迪特对刚刚孀居的普里扬卡有不轨之心,这个可能性虽然说出来有些惊世骇俗,但是仔细想来却并非不无可能,首先潘迪特好色是圈内公认的,虽然他对自己的妻子阿米纱很好,但是他身边没有名分的女人却绝对不会少于十个,这样的好色之徒遇到了以美艳称名于印度政坛的普里扬卡怎么可能会不动心?
而对于普里扬卡而言,虽然她的身份尊贵,但现在毕竟是有过婚姻经历、而且还有一双儿女,注定了不可能再找到声望和地位能与她匹配的丈夫。毕竟没有政治企图的话,哪个成功人士会认可去娶一个已经结过婚的女人?即便他同意、他的家族也不会同意。所以眼下来看,如果沙克鲁真的有意离婚迎娶普里扬卡的话,那么以潘迪特的身家、地位和英俊,普里扬卡很可能会动心。
而这两件事里两人的互帮互助,更是可以看做是地下情的开始,至于将来两人是否会走到一起,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看完这些,阿夫扎尔也是有点挠头,因为按照这个逻辑的话,那么普里扬卡和潘迪特这件事也不是不无可能,当然了,这是他和娱乐导报不知道内情,如果他们知道潘迪特去帮助普里扬卡是受到拉胡尔的安排的话,那么自然就不会这么想了,但他还是勉强找到了一个理由,反驳道:“这件事不太可能吧,毕竟这个潘迪特已经有妻子了,而且还是帕泰拉家族的孙女,如果他真的为了迎娶普里扬卡就离婚的话,那帕泰拉家族不得跟他拼命啊?”
说来也巧,阿夫扎尔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沙克鲁正在老帕泰拉的病床前为了这件事而做着解释。。。。。。(。)
第三百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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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今年年初老帕泰拉的身体就不太好,倒不是得了什么重病,纯粹就是因为年纪太大了,而且年轻的时候过于操劳、不注重保养所导致的,原本沙克鲁还一直都以为律师是个非常轻松的工作,可是自从认识老帕泰拉之后,沙克鲁才知道这活儿的确一般人能干的,一旦工作起来就没日没夜而且那股子压力能把外行给逼疯。
只见老帕泰拉同样也拿着那份娱乐导报对着沙克鲁问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份报道一出来沙克鲁就已经知道了,而且都已经跟好几个人解释一遍了,所以很流畅的又向老帕泰拉复述一遍,最后才苦笑着说道:“这就是外面捕风捉影的在瞎传,爷爷您可千万别相信。”
老帕泰拉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摇摇头说道:“不对,你说这件事是拉胡尔先生请求你去帮助普里扬卡这点我相信,但是这件事你完全可以找到无数个理由进行推脱,可你为什么答应了?”
听到老帕泰拉这么问,沙克鲁不由得心中苦笑,这个老爷子的思维还是那么犀利,一下子就找到了重点,不过这也跟他太了解自己有关。但该回答还是得回答,于是硬着头皮解释道:“我觉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没必要驳拉胡尔的面子,而且他之前在阿尼尔的事情上已经帮过我一次,这次他主动来找我,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啊。”
“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过跟阿米纱离婚然后迎娶普里扬卡的念头?”老帕泰拉突然问道。
沙克鲁连连摆手道:“这怎么可能,爷爷您还不知道我么,我承认我是花了一点,但是在关键问题上可从来都不犯错误,而且阿米纱还有爷爷您都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离开你们。”
老帕泰拉盯着沙克鲁看了好久,最后才长叹一声:“哎,其实我也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所以当初在纽约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主动想把阿米纱介绍给你,原本我虽然很确定你会很有出息,但我没想到你现在的产业会这么大。
我也是男人,也见过和认识很多成功的人物,知道男人到了一定的地位之后,肯定不会只有一个女人,所以你这些年的事情我从来都没过问过,甚至还劝阿米纱要包容你这一点。”
然后话锋一转,又重重的说道:“但是就像你刚才自己说的,在关键问题上,你绝对不许犯错误,否则。。。。。。”
虽然老帕泰拉没有说否则怎么样,但是沙克鲁很清楚,如果真的把这个老爷子给惹毛了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于是连忙答应道:“爷爷您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发生的。”
与此同时,阿尔扎夫还是有些疑惑的问向希夫拉杰:“就算这个潘迪特想跟你竞争,你也不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吧。”
希夫拉杰恼怒的答道:“如果他是光明正大的跟我竞争,我当然不会生气,本来这就是各凭本事的事情么,可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卑鄙了,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在普里扬卡家门口等她回家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正等着呢,潘迪特这个家伙突然过来了,说是刚刚从穆克什的酒宴上回来,看到了我就顺手下车聊几句,可恨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相信了他,甚至还当着他的面说我要追求普里扬卡,然后这家伙就编造了一个借口把我给忽悠走了,现在想来,这家伙肯定是把我骗走之后留在那里等待普里扬卡,没准他就是趁那次机会才得到了美人的芳心,现在想来真是气死我了,如果当时我不走的话,那么跟普里扬卡一起公开露面的人就是我了。”当然了,如果希夫拉杰知道当时普里扬卡就坐在沙克鲁的车子里,估计会更加的后悔。
听到希夫拉杰这么说,阿尔扎夫也皱着眉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潘迪特的确是有点过分了,也难怪你这么生气。不过没事儿,这普里扬卡不是还没公开要嫁给他潘迪特么,所以你还是有机会的,而且我和普朋克他们都会帮你出主意、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