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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金牌弃妇-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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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有跃跃欲试的,接二连三跳出四个人,都说有办法,让他们试试看。

    说话之人长得不是很高,但不管是眼神,还是说话都很有震慑力,他本来想要敲个警钟的,因为这几个人怎么看都不像大夫,更像是来浑水摸鱼的。

    可是大人的爱马眼看着就要闭上眼睛了。

    他只能点头答应,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你们几个一起讨论如何下药,再动手。”

    于是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凑在马屁股上头指点,当中有个瘦瘦的男子说道:“这块肉都烂掉了,恐怕都侵蚀到骨头里了,我建议剐掉。”

    “华佗为项羽刮骨疗毒,我看这个可以。”

    “老夫也认为可以。”

    “对,老夫也是这么想的。”

    ……

    “这匹马受伤应该有半个月以上了,伤口因为未能及时处理,导致腐烂蔓延了整个马股,若用尔等的方法,这马儿岂不是要砍掉一条腿才能活命?”

    正当四人已经差不多得出方法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出现,直接否决了他们。

    四人抬头一看,顿时吹胡子瞪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云浅的鼻子骂道:“你个小女娃能懂什么,医术上有云,可去腐肉医之,你读过几个字啊。”

    “哎,华佗刮骨疗毒不假,但前提是项目中毒入骨,倘若他在耽误那么几天,腐烂半条臂,只怕华佗只得给他截肢。”云浅伸出手指摇了摇,指着马说,“您老人家认为一匹马没有了一条腿,还能很好活着嘛?”

    她能看得出来,这是一匹难得的好马,马身上有多处伤痕,再看看那几个家丁,浑身带着血性杀气,可见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一匹好马,一匹可随主人征战四方的好马,如同一个骄傲的英雄,若是断掉了一条腿,比杀了它还难受。

    “张老,您一个说书先生会得可真多,连医术都有涉猎。”草上飞站在云浅身后,突然躬身捂着肚子,说,“方才小子吃多撑到肚皮了,您给开方消食的药吧,小子不怕被医死就怕撑死。”

    哈哈……

    周围的人爆笑起来。

    白胡子张老老脸一红,气得瞪着云浅与草上飞二人,但看到一双愤怒的眼睛后,只得抱拳称自己无能为力,落荒而逃。

    “大力!”

    一个胖女子推开众人走进来,手中提着一把尖刀,血淋淋的,吓得那些个家丁喊一声“刺客”,便将女子围起来。

    女子吓一跳,举起刀说:“俺杀猪的,来找孩子他爹。”

    她随后看向剩下三人中最瘦的男子,指着他说:“他就是俺孩子他爹。”

    那些人见确实没闻到人血,才放了她,却不放松戒备。

    女子却不管,大步上去一把揪住瘦男子的耳朵,说:“刘大力,老娘让你去帮忙杀猪不去,却在这里医马,你懂马屁股经肉纹理吗?”

    不管瘦男子如何喊疼求饶,女子全然不理,提着耳朵就往外走。

    那些家丁一脸黑线,纷纷怒视剩下的二人,还未说话,二人噗通跪在地上求饶。

    “我是个裁缝!”

    “老朽久病成医,会那么一点点医术。”

    好嘛,一个读过医书的,一个杀猪可刮肉的,还有一个裁缝可以缝伤口的,一个久病成医会抓点草药的,可以组成一个骗子组合了。

    周围的人爆笑不已。

    不知何时,抱着马哭的男子已经站起来,一脚将二人踹飞出去一丈远,哼声道:“敢那老夫的爱马玩弄,来人啊,拖出去砍了!”

    “还有你!”

    他突然指着云浅说道。

    这一下子让云浅蒙住了,她好心好意过来点破那几个骗子,竟然成了殃及的池鱼,真是好心没好报。

    她这才真正看清这个人的面貌,不觉有些面熟,可是自己又确定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皱着眉头说:“大叔,您这样过河拆桥可不对,跟狗没什么区别。”

    “汪汪!”

    二毛表示,将这个坏蛋比喻成自己是一件很不对的事情。

    “你是说老夫人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中年男子大笑,“好啊,老夫人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人敢这样比喻老夫人了,小女娃胆子很大,老夫人欣赏你,就让他们给你个全尸!”

    切。

    最讨厌这样权势的人了,动不动就裁决别人的生死。

    云浅瘪瘪嘴。

    这就是红尘世界,礼法定得太有违人道,权贵之人出生注定要高高俯视他人,而低微的人注定一出生就卑贱一生,除非家里有人升官发财,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可是她云浅是谁?

    不说现在是嘉毅侯府云家云五姑娘,即便在前世,在最后灭门的时候,也是杀到让敌人胆战心惊,认为不得不除掉她,以防她逃脱东山再起。

    惹火了她,她不介意将他们全部杀掉。

    “汪汪!”

    二毛溜过去跟马儿神交流了一会儿,又溜回来叫着云浅的裤腿犬吠起来,像是要拉着她朝马走去,好似很着急。

    云浅知道它的意思,说:“好啦好啦,才一会儿就跟人家交上了,姐姐救它行了吧。”

    二毛顿时松了口,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然后冲过去朝马儿欢快叫起来,似乎在安慰马儿。

    其他人都不明所以,不知该如何处置云浅。

    草上飞低声问道:“云姑娘要救马匹吗?看着就活不过今晚了。”

    能活到日落就不错了,还想要熬到晚上。

    云浅看着被叫破的裤腿,再看不断舔着马儿的二毛,她笑着同中年男子说道:“大叔,我能救这匹马,不过,我有个条件!”

    (未完待续。)

第105章 对不起了三哥() 
云浅的话,不仅让草上飞惊出一身汗,也让中年大叔犹豫不决。

    他们半个月前遭遇袭击,裂风挨了一刀救了他一命,之后他们一行人就不断在奔波中,不曾有一间隙可以休息的,等他们终于甩开追杀的时候,裂风却倒下了。

    那时,他才知道裂风的伤已经很严重,一路上找了不少人医治,不仅没好转,还愈显恶化。

    这匹马虽然只是个畜生,却在战场上救了他好几回,早已被他当做兄弟一样。

    想到这,大叔不再犹豫,同意道:“无论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但若救不回裂风,你就给裂风陪葬吧。”

    大叔常年在战场上血战,浑身自带着一股肃杀血气的气势,一句简单冰冷的话,却如同一队铁血悍士正对在自己面前,时刻有可能冲杀过来,让人感觉呼吸困难。

    “不医也要死,不是吗?”

    对于大叔的威胁,云浅毫不在意,报以冷笑回复:“依然如此,怎么医都是我说了算,不过,我的条件你可能接受不了,那就是,我治好了马儿,你就得将马儿送给我。”

    “哎,想清楚哦。”在他说话之前,云浅立马用话堵住他的嘴。

    云荣斌跟她说过,开春京城会有一场春猎赛,第一名还会受到皇家邀请,参与三月份的皇家春猎。

    他并不指望拿第一,只想在春猎赛上出一下风采,威风威风。

    被太子的人毒死的那匹马,正是他与永宁侯府严霖一起去看的马,后来就没有再找到那样好的马儿了,说什么宁缺毋滥,不肯以普通马充次。

    这匹马看着就是马中之王,虽然治好之后不能再有往日雄风,但在京城这样多是被阉割后的马群里,依然是鹤立鸡群、独领风骚的吧。

    这匹马送给云荣斌,当做赔礼,他应该很高兴。

    大叔犹豫许久,脸上阴晴变换,连跟着他一起的家丁看着都觉得害怕。

    最后他还是答应了,因为他看到裂风那两行眼泪,如同他自己一样的不甘。

    “裂风可以送给你,但你必须治好他!”他说得咬牙切齿。

    “我又不喜欢死马。”

    云浅翻了个白眼,让草上飞去找来笔墨,草上飞轻功很了得,纵身朝最近的店铺略去,几个眨眼的功夫,背影就消失在店铺里。

    大叔的人常年在战场上征战,一夫可当十,英勇无比,此时见着了都佩服不已。

    大叔眼神炙热,搓了搓手,说:“小女娃,叔跟你做个交换呗,金山银山随你说。”

    云浅看着他一眨眼变猥琐的样子,摇摇头,说:“不可能,就是因为那家伙轻功好,所以我才看上他的,哎,别说什么国家大义,在我眼里,我的性命可是重要得很,再说他又不会武功,到战场上只会送死。”

    说完,草上飞已经带着笔纸回来了,云浅很快将自己的需要的药写出来,并让他快速去取回来煮好。

    而后,云浅吩咐大叔的人将马抬到干净空旷的的屋子里,她的治疗见不得光呀。

    期间,二毛一直陪在裂风的身边,不断汪汪的安慰着。

    药很快煮好,并放在井水镇到温,然后草上飞将药水慢慢倒到马儿的伤口上,那些蛆一遇到药水纷纷掉落下来,草上飞就一边用干净的布将腐烂的肉扫下来,一扫就下来一坨,看得触目惊心。

    接下来,云浅让人按住马儿身体和腿,她用烤过火的匕首将伤口周围已经坏死的肉割下来。

    马儿很安静,每当下刀的时候,也只是全身抽动了一下,并没有挣扎,这其中有二毛不断舔着它的原因。

    很快在马屁股上割出一个坑,足有手臂那么大,深可入骨,若在偏一点,可就砍到骨头上去了。

    处理好之后,云浅让草上飞将所有人赶出去,并让他守住门口,谁也不能放进来。

    接着她往马儿嘴里塞一粒药,那是她制出来辅助治疗脸伤的药,只有十粒,被她用了五粒,现在又用在一匹马身上,连二毛都忍不住流着老长的哈喇子。

    最后她调动罡气,注入伤口上,生之气往附近半侵蚀的肉冲去,企图再次唤醒肌肉的生气……

    大叔在门外握着拳头不断来回走动,他好几次都想往屋里冲,想看看自己的马儿如何了,也想看看那个小女娃如何治疗他的马儿的,可是都被草上飞阻止了。

    在他焦急等候一个时辰后,门终于打开,他直接冲了进去,看到马儿已经闭上眼睛了,若不是肚子一下一下的吸动着,他都以为死了。

    看着马屁股上包着的白色纱布,大叔绕过去摸着马脖子,感觉到其脉搏比一个时辰前要有力许多,顿时松了一口气,才发觉自己身体已经撑得好累。

    “丫头,你用了什么独门灵药吗?”他也没看到多余的药物,觉得应该是云浅有自己师门的宝药。

    “既然是独门灵药,当然不能告诉你。”云浅说,“这匹马叫裂风是吧,送到我家里去吧,不要耍滑头,它还要躺半个月,没有我的药,它好不了。”

    “君子一言,自当如千斤巨鼎,岂能出尔反尔。”

    大叔又搓手起来,帅不过一会儿又猥琐起来:“丫头可定亲没有?我家有个臭小子,比丫头年纪大三岁左右,不过没关系,男大三抱金砖,很是合适……”

    这丫头身边不仅有个轻功好手,还有个听话懂人情世故的狗,关键是她身上秘密太多,光是那医术都让他忍不住垂涎,弄到自个儿家里,以后家里就有个宝了。

    说不定他的大军以后伤亡可以减轻些。

    云浅脸上起了一条黑线,说:“不好意思,我有夫君了。”

    “啊?看你才十五六岁……实在唐突了。”大叔又搓起着手,说,“不过没关系,我家还有个丫头,与你年纪一般,不知家里还有没有兄弟?”

    人被劫走了没关系,打入其家里也不错,日后有什么请求也不必绕太多弯弯。

    云浅看着他,心里默默打量起来。

    能说将宫中御医当做自个家奴使唤的人,只怕是皇亲国戚啊,不然就是权势很大的人,是谁呢?

    云浅脑海中略过几家,突然想到某个人,再看看大叔,顿时解开了自己心中某个疑团,若真能结成姻家,对云家只有好处。

    不过这还得看缘分啊。

    于是她说道:“我是有个亲哥哥,不过至今都没见过面,不过,我家倒是还有个堂哥,为人都很不错,最近在议亲,大叔若是想攀附我家,可要快些哦。”

    三哥,不好意思,把你出卖了。

    云浅心里邪恶道。

    大叔并没有因为云浅说他攀附而生气,反而哈哈大笑,问她家是哪个门第。

    “嘉毅侯府云家,麻烦大叔将裂风送到后门,报上云世子名号就可以了,二毛会跟随着,大叔有空也可以去看裂风。”

    云浅说完,与草上飞离开村子,进城回家了。

    “嘉毅侯府云家,可真是高攀呢。”

    大叔看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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