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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瞬间翻转,等待他们的,将是暗无天日的未来!
天空中的巨石,依旧在砸落,忽然,地面开始翻腾!一阵更加剧烈的翻腾,在整个地面裂开!一股股的红色岩浆,开始喷涌!
在经历了两人的轮番破坏之后,禅息寺的这座岛屿,竟然开始坍塌崩毁!
“怎么办!岛要塌了!”站在天台上的武僧们大声喊道,而另一端的共济会成员,更是绝望!
呼喊声,惊醒了沉思的政纪,他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咬咬牙,斯人已逝,逝者不可追,先解决了眼前之事,才是正途。
身影闪烁,已然回到了天台上,禅息寺武僧看到他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神色。
政纪点点头,没有多说,手搭在了戒武和藏空的肩上,伴随着一阵漩涡环绕,身影消失,再度出现的时候藏空和戒武已经消失不见。
众人来不及惊异,政纪便以此类推的方法,一一将在场剩余的几十名武僧,送至了安全的地方,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天台这一面,已经是空无一人,而在对面,一群共济会成员,眼巴巴的看着政纪。
政纪面无表情,只是扫了一眼,然后手一伸,一名女子尖叫着隔空飞了过来,然*住了女子的脖颈。
然后,政纪的身影消失,留下一群人,在绝望中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救救我!救救我吧!”
“神啊!我们错了,我有十几亿美金,都给您!”
然而,他们的忏悔,注定涅灭在这座岛屿之中,政纪也没有回来,禅息寺的惨重牺牲,总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而他们自认为优越的生命,就是代价!
岛屿崩裂,岩浆翻滚,隐隐传来一声声的惨叫,而他们的神,却再也没有回来。
政纪的身影出现在了燕京将军山庄园的地下室,手中的女子扔到了地上,在地下室,玄悲师祖和禅息寺留存下来的武僧们也都在。
四五十人,并不显的太拥挤,这地下室算是政纪专门改造过的,很宽阔,必要时候能够当个临时的防空洞,生活设备也一应俱全。
“禅八,你回来了!共济会的人呢?”戒武看到政纪出现。
“为死去的战友陪葬了,”政纪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而是心累。
戒武愣了愣,却什么都没说,那些人,死有余辜!
而政纪,又有了新的动作,走到了躲在角落里的共济会唯一幸存者。
女子是共济会杀手组织的一名首领,此刻却不复之前的嚣张,如同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般,蜷缩在角落中,看向政纪的目光中满是惊恐和害怕,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自己的苟活还是应该对未知未来的绝望。
政纪蹲下身,手掌卡住女子的下巴,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女子满是惊恐的双眼。
女子的眼中映入一双风车状的瞳孔,一瞬间陷入了呆滞。
禅息寺僧人们,看到这一幕,面面相觑,却不上前询问,今天的禅八给了他们太多的惊讶,没人再质疑他的行动。
几分钟后,政纪松开了女子的下巴,女子呆滞的眼眸闪过一丝神采,却愈发害怕的躲在了角落之中,而政纪,眼中瞳孔已经恢复了漆黑,缓缓站起身。
“七宗罪?”政纪喃喃自语的重复着从女子记忆之中得到的信息,在女子的记忆中,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傲罪等六人,以摧古拉朽的姿态控制了共济会的一部分,因为其神乎其技的手段,成为了他们所谓的“神”,然后便开始了他的毁灭之旅。
政纪这时候,已经彻底确定了七宗罪的身份,佩恩六道!
“莫非,亦有人穿越,这个世界之中,不仅仅是他一人是重生者?”政纪不由的这样想,可是他却觉得这个推断有些问题,因为从这个女子的记忆中捕捉到的关于这“七宗罪”的信息,再结合他与傲罪的交谈之中,他能够隐约感受到,这个所谓的轮回眼之主,貌似精神不太对。
而想要了解更多的信息,女子却已经是知之甚少了。
“禅八,这是哪里?”玄悲走上前,复杂的看着政纪问道。
“这是我在燕京的家地下室,”政纪回答道。
“我们在燕京?”所有人都大为诧异,这一瞬之间,跨越万里之遥,这种手段,已经不亚于仙神一流。
“诸位师傅,有什么安排吗?”政纪看着伤痕累累的众人,心里有些愧疚,没想到,这一次的禅息寺损失如此之大,几近毁灭,不过对手是六道的话,这也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藏空思索片刻,然后说道:“总部被毁了,现在将全球的禅息寺武僧召回,然后寻找一处合适的所在,重建禅息寺”。
“地址有什么考虑吗?”政纪点点头。
“最好是一处隐蔽之处,”藏空想了想说道。
政纪思索片刻道:“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你说”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隐蔽,越是神秘,越会激起人们的探索欲望,所谓大隐隐于市,既然如此,我觉得,五台山,是个不错的选择”,政纪说道。
“五台山?大隐隐于市!”藏空眼睛一亮,听政纪这么一分析,的确五台山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本身,五台山作为佛教圣地,寺庙遍地,和尚并不显眼,如果选一处合适所在,以僧人的身份作为掩饰,谁能想得到,一个在五台山上最普通不过的寺庙,会是国家最高机密的间谍组织!
“我同意禅八的想法,”玄悲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缓缓的走到政纪的面前。
“那么就初步这么定了,先将这次变故上报,然后开始准备着手重建!”藏空点点头。
一日后,丁老,玄悲,和政纪坐在一间禅房内。
“这样说来,拥有与你不相上下的能力的人攻击了禅息寺”,丁老面色严肃,消化着政纪所说的话。
“嗯,从某个角度来说,此人更加棘手,拥有六具分身,能力各不相同”政纪说道,每每想起韩畅,心口便微微一痛。
“这下可麻烦了啊,一个共济会就够让人头疼的,现在又出来一个“七宗罪”,”丁老揉了揉额头,看了眼政纪,所幸,还有政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有“七宗罪”,我们有“禅八”,更何况,禅八对上对方,能够起到一定压制的效果,”玄悲缓缓的开口了。
“道理虽然是这样,可是我却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抓到对方真身,明面上的六个人,不过是对方牵线木偶,不找到真身,只能算得上是无意义的战斗”,政纪如实说道,说实话,他宁愿与佩恩打,也不想被六道牵扯。
“更重要的是,这所谓的七宗罪的精神,好像不太对劲,”政纪皱了皱眉头,将自己与傲罪交手中感觉到的问题说道。
“精神不太正常?”丁老一愣。
“一个正常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个疯子,还是一个手握“核弹”的疯子,”玄悲点点头。
三人沉默,的确,一个疯子造成的损失,往往比一个正常人更加恐怖,因为你琢磨不到他的心思,也看不透他的想法,就无从预测他下一步的动作。
“只有一个办法了,”丁老想了想,看着政纪说道。
“未来,只怕要辛苦你了,全国的国安系统现在进入二级戒备,一旦有任何超自然动静,马上上报禅息寺,然后联系政纪,政纪,你不是有一种能力能够瞬间去想去的地方吗?”丁老看着政纪问道。
“差不多”,政纪点点头,明白丁老的意思,就是让他扮演一个救火员的角色,哪里有对方出现,就去哪里!
“暂且只能这样了,无法手握主动,那么就让我们以周密的防守来应对,禅息寺的重建,要尽快,我会申请国家,以全力完善禅息寺的重生,”丁老定下了基调。
“哥,还有一件事,关于政纪的事,要高度保密,我听说政纪救下来的有四五十名武僧?”丁老看着玄悲。
“嗯,不过这件事你可以放心,政纪已经解决了,”玄悲想到当日政纪的幻术,竟然能够将人的记忆覆盖隐藏,现在除了他之外,现场的那些武僧的记忆已经被修改,包括藏空和戒武等人,有些事情,他们也不适合知道。
“那就好,敌暗我明,一切都要小心”,丁老点点头说道。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改变()
一旁的吴欣梅眼中急色闪过,欲言却又止,她害怕,徐银帆再说出什么让人无地自容的话来。
“没钱,那就报警吧,”徐银帆嘿嘿一笑,掏出了手机。
然而,他的手机,却被一只手给夺了过去,然后便是一个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他的钱,我来出。”
一道身影,露出了真容,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政纪。
然后,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大部分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男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有一种东西,叫做气场,有一种气场,叫做威势,政纪入场后,场面瞬间冷场,过了几秒钟的时间,人们才反应过来。
政纪?吴欣梅心头大动,果然,政纪来了,这一次,不复原先期待与开心,反倒是深深的担忧,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而凡成,抬头看到政纪,露出了一个苦笑,“你来了,还是得你给我擦屁股。”
而至于徐银帆,在看到政纪进来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原先那股趾高气昂的神态不复存在,而是变得畏畏缩缩,哪怕是政纪没有意义的一眼,他也心如揣测。
政纪的到来,是谁都没想到的,面对眼前的这个传奇男子,他们不知道应该以何种低微的态度来面对他,有的,只是小心翼翼。
“政纪先生,您这是?”教导主任的腰微微的弯了下来,压倒他的不是政纪这个人,而是传言和新闻中关于政纪的种种财力和能量,他知道,自己这点微末官职,在政纪的眼中,不值一哂。
“交赔偿,领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他修他的车,凡成依旧上他的学,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政纪表情看不出喜怒,声音在办公司内响起。
“当然,当然,既然有政纪先生发话了,那就一切按照政纪先生您的意思办,银帆,你说呢!”教导主任给了徐银帆一个眼神。
徐银帆心领神会,马上点点头。
政纪看都懒得看他,讲银行卡放在桌上,拉起凡成,走到了徐银帆面前。
“密码,六个零,徐银帆是吧,你很好,我记住你了,”政纪说完,深深的看了眼徐银帆身旁的吴欣梅。
“以高中同学的身份最后告诉你一句话,如果是为了钱的话,我劝你早点离开他,”政纪说完,带和凡成离开了教导处。
吴欣梅身形微微一晃,在政纪的眼神中,不复上次见面时候的和煦,取之而代的则是冰冷和陌生,她的心,一阵刺痛,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彻底的远离自己一般。
而她身旁的徐银帆则更是不堪,脸猛然变得煞白,政纪那句话,个中含义太多了,不由他不浮想联翩,而此刻,面前桌上的那张银行卡,也仿佛变成了阎王的请帖,变得分外的烫手!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把银行卡还给政纪先生啊!”一旁他舅舅的声音将他从冰冷中惊醒,却见教导主任急的如同乱锅上的蚂蚁一般,将银行卡塞给徐银帆。
能当官的,如何听不懂政纪的话中之意,这是要对付徐银帆了!
政纪对付自家,这是什么结果?他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一个百亿财力的人,对付他一个徐家,不是跟捏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舅,你觉得,政纪会是在乎这十万块钱的人吗?”徐银帆苦笑出来,看着手中的银行卡,他从来没有觉得像今天这般,对钱如此的忌讳。
教导主任愣住了,是啊,政纪这样的人,会是注重十万元钱的人吗?只怕他的一个承诺一句话的价值,就不止十万了吧!
“都是你!你这个贱人!你这个祸水!”徐银帆忽然似乎疯了一般的,一耳光扇在了吴欣梅的脸上,怒目圆睁的看着吴欣梅。
吴欣梅捂着脸,陌生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她从未想过,命运竟然会如此一步步的将她带往深渊,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银帆!你这是做什么!”教导主任忙拦住徐银帆。
“舅舅,都是因为她!因为这个贱人是凡成的女友,才会和政纪对上,凡成是政纪的发小!”徐银帆大声喊道,让楼道里不时的有人探过头来看这边的情况。
听到外甥的话,教导主任深深的看了眼吴欣梅,眼中有一丝诧异和难以理解,看政纪对凡成的在乎程度,他无法理解,这个叫吴欣梅的学生,到底是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