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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摇头,拂开她的发丝,“吓坏你了?稔”
未浓只是含着泪摇头,然后脸贴着他的,看着消毒棉一块块的扔到垃圾桶里,最后,医生上药,不小心碰到伤口,他闷哼出声,未浓的身子一僵,怒瞪医生,“你就不会轻点啊!”
她无措的蹲在一旁,想掉泪却忍着,像个孩子似的别扭。
医生有些无辜,病人不打麻药,疼是正常的,就算华佗在世,也不会说一点不疼的啊。
“好了,不许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他虚弱道,伸手揩掉她的泪。
未浓忍住泪,然后点头。
医生收拾好,“穆先生,我会按时来换药,切记不要碰水,不要运动,以免伤口再次崩开,注意休息,饮食一定要注意营养,因为伤口感染,晚上可能会发烧,只要物理降温就可以了。”
高原送走医生。
未浓低头,擦着他脸上的汗,白色的纱布在他腰上绕了几圈,有些刺眼。
穆川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摸着她沾满泪痕的脸,“真的吓坏你,早知道你这么紧张,就算是疼死也值了。”他笑道,心情好极了。
未浓却捂住他的嘴,“穆川,你收回刚才的话,你收回去呜”她额头抵住床沿,又嘤嘤哭起来。
显然,是真的吓坏她了。
伸手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我开玩笑,哭什么,嗯?”
“你说,要给我讲故事的,怎么,想赖账啊,我不许”她一边哭,一边道,声音小的似在喃喃自语,可话听来那么无助。
“给你讲一辈子的故事,我记着。”他轻声道。
“你睡会儿吧。”她一直在床侧,一步都不愿意离开。
穆川闭上眼睛,连续一周,他根本就没睡个好觉,未浓拿着温毛巾小心的擦去他身上的汗。
他累极了,很快就睡过去。
她细致的擦着他身上的汗,看着他眼底青色的暗影,这是多少天没休息了。
高原说,她去莫家的时候,他就受伤了,也就说,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有可能在做手术?
那么艰难的时候,他却在想着她,不让她难堪。
泪一瞬又逼到了眼眶,她吸吸鼻子,抚着他如斯的脸,不敢想,他如果倒在门口醒不过来,她怎么办?
高原送走医生进来,未浓把自己抱成一团,下巴隔着曲起的双膝间,眼里含泪发呆。
高原进来,“你去休息吧。”
未浓抬头看他一眼,“不要,我要守着他。”
“你先帮我看着他,他醒来一定饿的,我想给他弄点吃的。”
穆川睡得很沉,未浓把粥不知热了多少次,她守在床侧,困得睁不开眼睛,也不愿离开,高原看得出,她很紧张,很害怕。
高原笑,觉得老大就是再痛上十分也觉得值了。
未浓守在床边,手搭在他的额头,烫的很,她倏地站起身来,冲到洗手间里,在客厅等着的高原下了一跳。
他起身,未浓拿着毛巾从热水器里放水,她端起水盆往外走,兴许紧张焦急,还没出浴室门口,满盆的水倒了她一身,她怔怔的站着,吸了吸鼻子一副要哭的样子,高原上前,拿起莲蓬头,给她身上冲凉水。
未浓就站着,闭上眼睛,忍着泪水。
胳膊上,脚背上,红红的一片。
“你先去换衣服。”
“可是他”
“你快去,有我呢,别一个没好,你又倒下了,你要倒下了,可没人照顾他啊!”
未浓吸了吸鼻子去换衣服。
你确定在这里脱我裤子?()
如栩瞪着汤霆,汤霆举白旗,“ok,首长,我错了,首长饶了我吧。〃
俨
未浓趴在床沿,跟穆川聊天。
“那天我们吵架,你一/夜没回。”闲来无聊,她翻旧账。
“我们没吵,是你一个人在吵。”他道,发丝绕指,玩/弄,乐不思蜀。
“”未浓皱眉,半晌,“就算我吵,可你一/夜未归,跟女明星共度良宵,而且还上头条,而我一晚上没睡。”委屈稔。
“对,我一、夜未归,可没跟女明星共度良宵,我在会所打牌,到凌晨,出了包间,碰上她的,不是我亲的,我是被强迫的,我是受害者。”他学着她语气开口。
“真的?”她不信。
“当然真的啊,不信问高原,再不行,你去看监控,我是不是从未跟她去过房间,而且,我从出了包间到会所门口,十分钟,就算是想干嘛,十分钟也不够啊,裤子都脱不完。”
未浓蹙眉,托着腮,“你还想脱?”
“只对你脱。”他笑。
“”未浓脸红。
“真等一晚上?”他问,有点得意。
未浓蔫蔫的,趴在床上,不应声。
“谁让你不给我打电话了。”
“给你打了,关机。”她气嘟嘟地道。
“呃我等了你半宿电话,没来,我把手机扔楼下去了。”
“啊?”土豪啊,幸亏没砸到别人头上呢。
“以后,找不到我,找高原。”
“我不,谁让你骗我了,我寻思打来着,心想,你一定又在耍花招。”她撇嘴,她又斗不过他。
他伸手抚着她的脸,“如果不耍花招,怎么接近你?”
抬眸,不言。
“我要做的,只是要紧接你而已,你一个人惯了,身边多了个人,肯定不习惯,又不想一开始就被你拒绝的难看,当然得自己想办法。”
未浓低首,好吧。
“要有招,我这个年龄的男人了,怎么会这么幼稚?”
“嗯。”她点点头,那这事儿就过去吧。
“我那天回来,看着你东西不见了,有点生气,你以后要尊重我,就算我不在家,没带手机,也好歹让人通知的,你要出门或者怎样吧。”
“事情太急了,给你留了纸条。”
“我没收到啊。”可能风大,不知道吹哪儿去了,她趴在床上,“你以后不能跟女明星出游。”
“真没出游,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行程的。”
许久之后,她懒懒的“嗯”了一声,“以后,别受伤啊”
“好”他应着,看着她强忍着困意,陪他聊天。
他抚着她的小脸,她一/夜没睡,真的是吓坏她了吧,低头,看着她小手攥着他的手指,他执起,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他在她的心里有点重要了吧。
没一会儿如栩探进头来,小声问,“睡了?”
“嗯。”他点头。
“让她去侧卧睡,一晚上没睡,让汤霆把她抱过去。”
“你把未浓抱床上去。”如栩跟汤霆商量。
“不抱。”
如栩皱眉,“你抱不抱?”
“不抱!”答的干脆,捏了捏如栩的脸,“我只抱你。”
如栩伸手,拧他胳膊上的肉,汤霆疼的嘶一声,不甘愿起身,“你怎么有暴力倾向了?”
如栩哼,“谁让你有别的想法的,只是让你抱进去,穆川要能抱,稀罕让你抱他媳妇啊。”
进卧室,弯身把未浓抱起来,他哼了声,手一抖,眼看人要掉了,他接住,如栩吓一跳。
然后轻松跟扛麻袋似的走进侧卧,扔到床上。
如栩皱眉,扯过被子,盖住她,把窗帘给她拉上。
看着她哭得脸红红的,抚了抚,走出侧卧,关上门。
隔壁脸红心跳的声音让他很难受()
“糊里糊涂的,做什么数啊。”
“啊?”心凉了半截,可看着穆川不糊涂啊。
汤霆拿起菜刀在剁肉,未浓啧啧两声,诶,型男剁肉,这画面感也太好看了吧,回过神,“那可看起来不糊涂啊稔”
“那你就要自己判断了。”
“”呃,跟没问一样。
悻悻地转身,“算了,还是我给你和面吧。”
“和了。”
未浓看着面盆,啧啧两声,“你在部队里,是不是个伙夫啊。”不然这活都能干,真行啊。
汤霆手指敲了未浓脑门一记,“老子可是货真价实的英雄扛枪指挥的,主要是你小姨她什么都不会啊,我要不会,回家我们还不得喝西北风啊。”
“小姨真幸福。”未浓感叹。
汤霆却叹气,“要是你小姨这么想就好了。”
未浓凑过去,来了兴致。“你这样聚少离多的,小姨肯定不觉得幸福啊,要不是你突然出现,我以为,小姨没结婚呢。不过,她说,要给你生个孩子,可生个孩子,你这么忙,可怎么办啊?”
汤霆转过身来,把菜刀往菜板上一剁,“你说什么?”
“怎么办”未浓把鸡蛋用筷子搅匀。
“上一句。”
“你这忙啊。”
汤霆皱眉,“你脑子可真好使,再上一句。”
“要给你生孩子啊,你耳朵不好使啊呢”未浓嫌弃。
“她真,这么说啊?”他道,声音哑哑的。
“嗯。”未浓话音刚落,一转头,人不见了。
未浓跟出去,就见着在看电视如栩被汤霆抱了起来,然后朝侧卧走去,门“砰”得关上。
未浓眨眼,什么情况?
室内,汤霆将如栩抵在门板上,“你,愿意给我生孩子了?”
如栩显然没回过神来,听到他问,皱眉,“你大白天的,干嘛?”
“生孩子啊。”低头吻住她,他可不想她反悔,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揉搓着她的胸,如栩红了脸,推着他的肩膀,“你疯了啊,你不是要在这里吧,你”
“我想要你。”
脸更红了。“今天未浓过生日啊,你说好要做饭的,你这是要干嘛啊”
“你说,要给我生孩子。”他道,雀跃的像个吃到糖的孩子。
“我知道啊”如栩无语,捧着他的脸,“你确定要在这里么,然后你让我这个小姨怎么办啊。”不丢死啊。
汤霆用力亲了亲,“姨妈走了是不是,今天晚上,我必须要你,不然要憋死了。”
如栩捂住他的嘴,“走了,你这个人真是”当兵的粗老爷们,老是喜欢把这话,讲出来,做什么啊。
未浓把肉剁完,菜洗好,汤霆哼着小调到厨房,工作效率也大大提高。
未浓很好奇,“我小姨跟你说什么了,你心情忽然这么好。”
“不告诉你。”某人很得瑟。
“你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起火,倒油,鸡蛋倒进锅里,汤霆沉默半晌,“这事儿,你估计帮不上忙。”
“怎么可能没什么事儿我帮不上的。”
“生孩子的事儿。”
未浓:“”
挠挠头发,尴尬,“我去擀皮儿。”
“穆川说你很安静,没想到你话很多。”
“没人跟我说话,我自己说话,神经病啊。”
汤霆一怔,看着她蹲在地上剥蒜,不是要去擀皮儿么,她低着头,颈子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一直听穆川说起她,也一直以为她是个随性,淡然,随遇而安的女子,可看来不是,她话多,性格活泼一点,很有意思。
很矛盾的个性,可以温婉知性,又可以活泼动人,干净纯粹可又稚气犹存。
“我话很多吗?”她皱眉。
人以为我被包/养了()
“我们什么时候?”他低声问。
未浓:“”
显然,隔壁房间脸红心跳的声音,让他很难受。
黑暗里,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她的小手想阻挡那只在胸口乱动的大手,可耐不住身后男人的执意,他反握住她的手,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借着他的力量,未浓脸更红了,身子一颤稔。
“你别这样。”
“嗯”他声音仍旧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然而这样夜里却格外低缓温柔俨。
身子愈加贴靠在一起,薄唇含住她的耳,未浓瑟缩了下,“哎呀”
他沉沉笑出声来,“说,我们什么时候?”
不说呢,就这样动手动脚的,威胁啊,另一只手在腰际流连,未浓闭眼,他的指尖凉凉的,让她倒抽了口气。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耳后拂过一口热气,紧接着是他的叹息,“什么时候把你给我或者,我们什么时候跟隔壁似的,这么自由的做!”
“轰”的一声,血液再次袭到脑门。
“我,我睡着了,别说话了。”
穆川牙齿咬着她的耳,嗯,还有这么自欺欺人的啊,睡着了那这梦游呢?
“原来睡着了啊,没关系,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未浓:“”
这病了,还病上事儿来了,那几天在池家老宅子的时候,没见过这男人,这么不正经的。
嫌弃她的手,自己摸上来,力道重的,让未浓呼吸也跟着沉了。
他的唇,在颈侧,用力得shun,她轻轻转身,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