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是今天才到的啊!”络腮胡子跟着道。
老婆婆瞪了毛利大叔一眼,凭着矮胖年老的身子让大叔把话憋了回去。
毛利大叔尴尬地转向马脸男两个:“可是也没人能替你们做证,不是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又能是谁?”
“说不定真的有呢,”老婆婆幽幽说道,“这座山里除了我们以外,搞不好真的有什么东西……”
小兰和园子两个惊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有、有什么东西?”
“差点忘了,”马脸男回想道,“我在碰到你们前,是有在森林里看到一个奇怪的家伙,戴着一顶黑色针织帽,个子很高大,我原本还以为是熊差点开枪呢,是不是什么幽灵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种天气还在外面恐怕也活不下来……”
“黑色针织帽?”
高成意外看向故意吓唬小兰两个的马脸男。
怎么又多了一个人?
如果这家伙没说谎的话,这种暴风雪天气还在外面也是够厉害的。
高成朝窗外看了看。
风雪很大,昏天黑地的,连林子都看不太真切了,这种暴风雪模式真的还有人在外面吗?
“那个人是迷路的旅客还是什么人?”高成追问道。
“啊?我不记得了,从体型来看应该是个男人没错,不过因为他戴着护目镜围着围巾,所以也看不到长相就是了……”
“那个人会不会是夏也?”粉川实果突然口干舌燥,整个人仿佛魔障了般,“一、一定是他,一定是夏也没错!他果然还活着……”
“实果……”
“我要去找他!”
“不行啦!”亚子焦急拉住想要冲出木屋的粉川实果,“外面暴风雪这么大,你绝对不能出去!”
“可是夏也他还在森林里等我……”
“夏也他已经死了!”亚子大声喊道,“他在四年前雪崩的时候就死了!”
高成看着回过神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的粉川实果,朝亚子轻声问道:“夏也是……”
“就是我四年前失踪的哥哥,”亚子扶着粉川实果,难受道,“实果是我哥哥的女朋友。”
“那粉川小姐的巧克力……”
“是要拿去我哥哥坟前祭拜的,因为我哥最喜欢格子花纹了。”
亚子神色哀伤。
“我们在这座森林里替我哥盖了一座坟墓,就在前任老板跟他前妻的坟墓旁边……”
“坟墓啊。”高成默然
老婆婆弯着腰站在边上,看着粉川实果的目光满是感伤,叹气道:“其实这片林子里还可以看到很多坟墓,都是因为身份不明没人来认亲的那些山难者的,但是多半被动物捣毁了,现在也就只剩下他们三个的墓还好好伫立在那里……”
柯南问道:“为什么只有他们三个人的墓没有碑破坏?”
“大概是因为我每天都带三郎去祭拜的缘故吧,我丈夫也是天天这么做……”
“好了,”络腮胡子打断道,“既然这座森林里除了我们外还有其他人,凶手应该就是那家伙没错了。”
毛利大叔头疼地站在众人中间:“那个戴着黑色针织帽的男人的确很可疑,如果前提是要真有这么一个人……我看只能等警察过来再说了。”
高成找小兰拿过所有冲洗出来的照片,和昨晚录影画面对照查看。
除了最后一张是白天在室外拍的,前面大部分照片都是昨天的,而且与最后一张中间还有几张全黑的照片。
高成朝情绪勉强平复下来的粉川实果问道:“粉川小姐,这几张黑照片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粉川实果擦过眼角道,“应该是二垣按下快门时刚好被遮住了……”
“等一下,”毛利大叔慎重地拿过黑照片,“该不会是冲洗的时候动了什么手脚吧?”
“拜托,”粉川实果气愤道,“我怎么可能动什么手脚?!我冲洗照片的时候,小兰一直在我旁边!”
“对啊,爸爸,”小兰帮忙解释道,“实果姐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而且她为了不让自己的指纹留在相机上,取出底片时还特地戴上手套呢……”
“这样的话……”
毛利大叔硬撑着苦苦思考,还是眉头挤在一起想不出个所以然。
“要是能找到擦掉二垣先生脸上血迹的东西就好了。”
“不是已经检查过了吗?大家衣服上都没血迹。”
“是啊,”络腮胡哼声道,“凶手肯定是那个奇怪的男人,我们可以先回去休息吗?”
“可是……”
“晚安了,各位。”
“实果小姐,”高成看到急着离开的络腮胡两个,皱了皱眉头,朝粉川实果问道,“昨天二垣先生伤到了手指对吧?”
“对啊,”粉川实果微愣道,“他在切巧克力的时候笨手笨脚的,所以不小心割到了左手大拇指,虽然不是很严重,但是他看到血的时候吓得不轻,乱喊乱叫连衣服都沾到血了……”
“流了很多血吗?”
“还好,就是大哭大闹了一阵子……”
“他一直有把相机挂在身上吗?”高成想到录影里露过几面的二垣。
“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高成微微笑了笑,眼底目光微凝。
事后戴好的护目镜,出现黑影的照片刚好是最后一张底片,也只有最后一张照片是白天在外面拍下,加上前面连续几张黑照片……
如果不是凶手发神经设置反向陷阱故意整出这些疑点,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凶手为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伪造出死者遇害时间,镜头上的血迹很可能根本不是遇害时溅上去,而是昨天就有了……
事实上,凶手完全没理由设置反向陷阱。
这种情况下,应该没有帮别人制造不在场证明,却不管自己的神经病凶手吧?
高成一个人走出客厅,忽然看到络腮胡子两个人沉着脸进入被害人房间。
这两个家伙……
第404章 好险好险()
“我说……”
高成抱着手臂靠到门口,出声打断正要翻开二垣行李的两人动作。
“你们两个这是要干什么?果然有问题……”
“你、你误会了,”络腮胡子惊了下,咬紧牙关回头看向高成,满头大汗道,“毛利先生不是摸不着头绪吗?我们只是想着或许能来这里找到破案的线索也说不定……”
高成面无表情:“你们两个的嫌疑都还没有洗清,有嫌疑犯找线索的说法吗?该不会是想销毁证据吧?”
“怎……怎么会?”
络腮胡子两个摊开双手,打着哈哈走出房间。
“你看,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拿。”
高成冷眼看着两人离开,跟着打量起面前这间房。
这两人应该不是凶手,但有问题是肯定的……
可能原本是前任老板房间的关系,比他在二楼的房间要好得多,靠墙一排数架上摆满了书,还有单独的沙发茶几。
高成走到已经被打开的行李箱边。
最上面一层都是衣物,还没等他翻看柯南就挤了过来,自顾自地找出一件身前沾血的外套。
“果然是这样没错,”柯南旁若无人地盯着外套,“血迹在中间断了,应该是相机……”
高成瞥视一眼柯南。
这家伙总是喜欢在别人面前上蹿下跳的,真想学大叔一样揍一顿丢出去。
不过,衣服上的血迹确定了,却不知道那两个猎人想找什么。
高成视线落在行李箱里的录影带上。
是带子么……
“城户!”
忽然后面喊了一声,高成下意识地回过头,和一脸狐疑的园子视线对在一起。
“啊?”高成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背后唰地冒起冷气,“那个……园子,你在喊谁啊?”
“唔……”园子沉着脸走到近前,紧紧盯着高成上下打量一会,蓦然伸手抓向高成胸口,抓了几下。
真的?
园子更加疑惑地转身走开。
“……”
高成整个身子僵住,愣愣地看着园子离开。
啥意思?
这都能认出来?
高成惊出一身冷汗。
大意了,碰到案子就忘了形,要是被园子知道之前几次都是他伪装成的城户子,天知道会咋样……以后绝对在园子面前抬不起头。
还好是伪装卡……
伪装卡虽然只能短时间改变形态,而不能改变性格习惯啥的,不像基德的伪装技术那么近乎完美,但是,改变的形态几乎和真的一样……
变小是真的变小,变成“幽灵”是真的透明变轻,变女性也真的有了女性身体,不是基德那种假胸,也不是贝尔摩德那种要把胸部束起来。
“那个,”柯南手上还捏着沾血的外套,“我什么也没看到……”
高成塌了塌眼皮,默默走出房间。
小心点应该不会被园子看穿,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次事件……
嫌犯他已经有了人选,问题是缺少证据。
经过三郎笼子前,高成停下脚步,顿了顿将好奇坐起身的三郎放出笼子,牵着狗绳再次回到制作巧克力的厨房。
被害人二垣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拍,可是摄像机带子却都没用过。
只有一种可能,二垣拍到了什么对凶手不利的东西,所以凶手时候将带子处理掉了,在这种环境下最有可能是埋到了林子里的什么地方。
高成看到外面风雪小了点,摸了摸乖巧的三郎,将一卷没使用过的录影带递到三郎鼻子前,又将三郎带到亚子和粉川实果穿过的围裙边闻气味。
三郎虽然不是警犬,但既然以前救援时获得过奖牌,肯定也受过类似的训练,不然之前也不会那么快带着柯南找到尸体那边去。
唯一的问题是找到录影带的可能性实在不高……
高成牵着三郎打开后门,顿时一阵风雪吹进屋。
“呼——!”
高成额前发梢被吹起,打了个寒颤朝外面看去,忽然看到一只狗叼着东西朝这边过来。
……
山庄客厅,毛利大叔收好所有录像带还有冲洗出来的照片,沉声面向众人。
“暂时是找不出什么线索了,我看大家今晚就先回房间休息,一切等明天警察过来后再说……为了谨慎起见,大家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毛利大叔瞥见回到客厅的柯南,脸一塌问道:“七濑小姐呢?”
“毛利先生,”高成带着两只三郎进入客厅,牵着一只,怀里抱着一只,在众人瞪大的目光中解释道,“刚才另外一只三郎回来了……”
“什、什么?”
毛利大叔懵逼看着两只简直一模一样的狗。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高成笑道,“不过第二只和相簿里的次郎好像,老实说,之前就是它把我带到二垣先生那里的,而且还把我的巧克力叼过去了……”
“你说它是次郎?”毛利大叔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可是次郎不是早就死了吗?这……”
“老婆婆也只是听前任老板说的吧?”高成放下次郎,两只四国犬立马亲近地靠在一起,“它们真的好像,只能通过球来分辨。”
“球?”
“对啊,昨天的录像里二垣先生不是朝三郎丢过球吗?我发现它们一只喜欢玩球,一只对球没兴趣……”
“等等,”毛利大叔缓过劲来,听到高成的话神色动了动,“二垣先生昨天拍的三郎不喜欢球,这么说来……今天三郎还很喜欢球啊,难道中间次郎和三郎调换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毛利大叔迷糊地看向老婆婆。
老婆婆也愣愣地看着两只四国犬:“我也不知道啊,到晚上三郎就进笼子了,我就今天带它出去了一次,快到墓地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聪明,跑到墓地那里乖乖等我呢。”
高成轻轻笑了笑,不经意提醒道:“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说是两只一样的狗轮流守门,都没有人发现过,次郎和三郎该不会轮流看守坟墓吧?不过也太天方夜谭了……”
“不对,很有可能是真的,三郎和次郎在墓地那里其实就换过来了。”
毛利大叔正色起来。
“其他的坟墓都被动物破坏,只有那三个一起的墓还好好的,就算每天去祭拜一次也实在太奇怪了……”
“难道前任老板说次郎病死就是为了这个?”高成又假装不经意问道。
“是了,”毛利大叔感觉脑袋灵光起来,高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前任老板想保护前妻的坟墓所以就训练了次郎和三郎轮流守墓,和老婆婆结婚后,因为不想让作为继室的老婆婆伤心,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