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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拂过,痒的难受。
“父亲”
时大将军特意在外面逗留了好几个时辰,估摸着时子琬已经入睡了,才踩着点回到了府里。
那知,他一进正院的门,满心欣喜的想抱抱自己的小娇妻时,便看见女儿那一张殷切的脸。
“琬姐儿,怎么还没有睡?”
时子琬一如往常一般,拉着时大将军的衣袖撒娇道,“女儿一直在等父亲归来呀,女儿第一次去书院上学,也不知道需要准备些什么,父亲应该比较有经验”
时大将军尴尬不已。
尤其是看着时子琬那热切期盼的眼神时,他怎么也开不了口,说自己事没有办妥,不是?
马佩玉早就恨死了时子琬了,若非是她作妖作怪,自己怎么可能嫁给一个都和自己爹一样的男人,那样的屈辱她是一辈子都记着的,但马夫人告诉过她,无论如何,都不要有钱氏母女明着来,她们不是喜欢扮作小白花吗?那你也扮啊,拼的是谁的演技更高,技术更为娴熟罢了。
“将军,琬姐儿一直在等您,妾身原是让她回院子里等,将军回来了派人去通知她。”
马佩玉将一杯温热的茶,递给了时大将军,这一近身,便闻见了淡淡的酒气,她低敛着眉,缓缓的退到了一边。
“琬姐儿,你先回去罢。”
时大将军瞧着马佩玉那一低头时,露出的半截脖子,如同天鹅的脖子似的,优雅又大方。
“父亲难道,是公主殿下不同意吗?”
时子琬看着时大将军,她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可以去云起书院上学,听说成为书院的女学生之后,以后说亲事会方便的多,时子琬的出身是硬伤,她只能能过这些外在的因素提高自己。
时大将军看着时子琬,思虑了一会道,“云起书院是孔氏后人创办,只收嫡女,不收庶女,我想着,要不要把你记到你母亲名下”
时子琬惊恐的看着时大将军,她自是不会天真的以为,记得母亲名下是长公主。
这个母亲,自然是指马佩玉了。
“父亲,母亲会同意吗?”
马佩玉原本低眉顺眼的当作背景,偏偏时子琬还点了她的名,只好笑着回应,“琬姐儿这是嫌我这个母亲当的不够称职啊,你本来就是我的女儿,在谁名下不过是名份问题,况且,我听老爷的”
第46章 风流恶果()
当着时子琬的面,马佩玉就抛了一个媚眼给时大将军。
时大将军原就喝了一些小酒,酒兴来了,哪里还愿意和时子琬在磨蹭这样的事情。
当下就打发人送时子琬回自己的院子,抱着娇妻,就入了内屋。
帐中翻红浪,好不快活。
时子琬原是怀着信心在等着时大将军带来的好消息,如今不见有消息不说,他本来还一副嫌事的麻烦样,就让时子琬恨的不打一处来。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就摔了一套上好的钧窖茶具。
甜杏稳稳的站在一边,说着风凉话,“老话说的好,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偏偏你不信,不过,也由不得你不信,过几日,待将军夫人查出身孕,你和你娘就那里凉快呆在哪里好了。”
时子琬恨恨的瞪了一眼甜杏,“你不怕我把你的真实身份说出去吗?”
“说啊,反正我是你的婢女,我出了差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死前也拉了一个垫背的,很不错的呢。”
甜杏同样看不上时子琬的作派,不过是一个军妓的女儿,还真以为自己是千娇万宠的大小姐了不成?
出身决定智商,这智商,也的确是让人醉了。
“你”
时子琬打不过甜杏,亦说不过甜杏,偏还不能让别人知道,甜杏的真实身份,可是憋屈的要命。
自从她的身份曝光之后,便是处处不顺,时子琬突然有些怀念起来在府外的那些日子。
娘亲与爹爹恩爱异常,他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
爹爹因为不能给她们母女正常的身份,平素更是疼爱有佳,哪里像现在时大将军娶了新夫人,便把娘亲抛到了脑后,更不要说她了。
“我失宠了,与你有什么好处?你可别忘记了,我和你,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时子琬不傻,她心知甜杏能够成为探子,手段自是了得,便开始小心的哄着甜杏,要让娘亲再一次的被父亲重视,便要用一些必要的手段。
果不然,甜杏给了一份香料。
当晚,钱氏在院子的水井边上赏月,好事的下人以为钱氏见不得新夫人受宠,一心寻死,便通知了时大将军。
时大将军趁夜前来,远远的看见钱氏,一如多年以前,同样的场景一般。
心里不由的愧疚了起来,从身后抱着钱氏,钱氏身上有香,时大将军一闻,那里还承受的住。
不管不顾的就在院子里,与钱氏来了一场以天为盖以地为芦的男女之情。
马佩玉眼巴巴的赶了过来,瞅见这模样,便吓了一跳,心里不由的泛起了一阵恶心,真不够消停。
她冷静的下了命令,让人将周围用青布围了起来。
自己则脸色铁青的回了屋。
回到了屋里,气愤不已的将一枚金钗弯了半圆形。
甜杏的药很是霸道,平素是用来调教那一些被卖进了楼里还想要逃跑的丫头们,这不,时大将军这段时间,本来就新婚燕尔的,夜夜**,身子早就被掏空了,现如今,又被钱氏这么一压榨,就直接在钱氏的肚皮上晕了过去。
钱氏正在兴头上,见时大将军一下晕了过去,吓的连忙尖叫了一声。
这一声尖叫,自是引得丫头们纷纷探头探脑的,这不看还好,一看小丫头们也吓的魂飞魄散。
时大将军晕倒了。
时大将军在钱氏的肚皮上晕倒了。
这样的事情,在时府自然也就成不了秘密了。
马佩玉得到消息,随意的披了一件衣服出了门,将时大将军扶到屋里,请人找了府医,又让人将钱氏关了起来。
可怜的钱氏,被关在厢房里,身上抹的香料膏子让她的理智全无,她虽也担心时大将军有事,自己的这下半辈子无了依靠,可更多的是想着
怎么才能缓解身上的这种燥热?
府医前来看了时大将军,拿了脉,发现时大将军身子亏空的过于厉害,便隐讳的提醒马佩玉,让时大将军在这事上,节制一些。
马佩玉脸色铁青,她才不会替钱氏背这个黑锅呢。
所幸,钱氏做的事,府里早就传开来,这也没有办法啊,谁让她低估了药的厉害呢?
“大夫,将军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府医正拿着金针给时大将军的穴位上扎了几针,时大将军就幽幽的醒了过来,入目就看见马佩玉那一脸的急切,便问,“我这是怎么了?”
“将军,你晕倒了。”
时大将军回想了起来,的确是晕倒了,他的体质一向不错,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
“钱氏呢?”
马佩玉低低道,“将军,你这一晕倒,我就吓了一跳,便让人把钱氏关到了厢房里。”
“走,去看看。”
时大将军只觉得有古怪,他今晚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马佩玉扶着时大将军到了厢房,厢房的门一打开,众人都惊呆了
钱氏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在那啥,时大将军震怒不已,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在钱氏的脸上,直把钱氏打的头晕眼花,可那也仅仅只有一瞬间,一瞬间之后,钱氏又像一条蛇一样缠了过来。
时大将军气的跳脚,两下就将钱氏扔了回去。
离开厢房之后,府医才看了一眼时大将军,善意的提醒道,“将军,这位姨娘可是传说中的那位钱氏?”
“有话直问。”
钱氏被外人看见了,这本身就让时大将军气愤不已。
府医又在此时吱吱唔唔的,更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时大将军,钱氏好似是用了药”
“什么药?”
府医汗颜,他总算明白时大将军宁愿要抛妻弃子也要和钱氏在一起了,钱氏对自己狠啊,连药都舍得下,那说明时在将军早就被勾了魂了呀。
“媚药,看钱氏的脸色,应该是长期用药所致,这药偶尔用用,可让夫妻之间助兴,但用的次数多了,会让男人不孕”
时大将军此时才想了起来,难怪钱氏只生了时子琬一个。
竟是这个女人,用了药,导致自己不孕?
“那,能治好吗?”
第47章 火上浇油()
马佩玉有些心惊的问,她虽不是喜欢时大将军,这嫁都嫁了,是一辈子的呀,她就盼着有一个儿子,可眼下,府医却说,时大将军没有了生育能力,那她要怎么办?
难道要一辈子都耗在这个没用的男人身上。/
“听说,长公主府上有位神医,都能治好盛公子的腿,想必,也应该可以治好将军”
时大将军的脸色沉如水,整个人都散发一种骇人的气息,在这样的情况下,尤其是在得知这样的恶耗下,他的整个人瞬间都蒙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如此对待着他,枉他还一心以为,这个女人离了自己就不能活了!!
真是好笑啊!
他为了她,被那么人嘲笑怒骂,他都坦然以对,却没有想到,他的坚持都成了笑话。
这脸打的,简直停不下来。
此时有修罗场,府医为了自己这一颗项上人头,连忙撤退。
可马佩玉就没有那么幸福了,这好歹是自己的夫君啊,出了这样的事情,哪里有置身事外的可能性。
“夫人也累了,好好的去休息吧。”
时大将军发了话,马佩玉巴不得了,连忙行礼告退。
这可和自己没有关系,扯不她的身上的。
时大将军从厢房里扯出钱氏,直接府扔了院子里的一个观赏鱼缸里,钱氏吓了一跳,才发现时大将军,连柔媚的唤了一声。
“将军”
时大将军哼了一声,“贱人。”
杀了她,也不足以泄心头之恨啊。
这个蛇蝎女人,是想要让自己断子绝孙啊。
时大将军越想越气,越气就真想折磨钱氏,她不喜欢喜欢犯贱吗?
他为了她,不要妻子,不要儿子,不要女儿,为了她被万人唾骂啊,到最后呢
时大将军晕倒的消息,马佩玉压根就没有在府里封锁,不多时,便从府里传到了府外。
甜杏听见这个消息时,便问时子琬,“我给你的药膏,你是怎么用的?”
“我告诉娘,抹在耳后就好了呀。”
时子琬疑惑的不解。
甜杏冷冷看了一眼时子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自求多福吧。
“你再不去看你娘,你娘就要被时大将军弄死了”
听着这话,时子琬那还顾得其他的,提着裙摆就冲出了院落。
时府乱哄哄的,甜杏就趁着这乱势离开了。
时子琬到了主院里,就发现自己的娘亲被人按在水里,这个时节,水还那么的冷,会着凉的。
“爹,爹你放手!!”
时子琬想要分开时大将军的手,时大将军一个甩手,狠狠的将时子琬扔到了地上。
继续折磨起了钱氏。
钱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子琬情气之下,便从一边的地上拿起一块石头,狠狠的砸向时大将军的头。
时大将军反应及时,一下就躲过了。
事情败露之后,时子琬连忙逃跑了,时大将军本来就无心与时子琬计较,此时,便是恨下一颗心,死命的折腾起了钱氏来。
时子琬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才发现甜杏不在了。
这原本就不是真的甜杏,就算溜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果再不搬来救兵,自己的娘可能就会被时大将军弄死了。
她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一定与那一盒药膏脱离不了关系。
时子琬出了府,直接去了长公府。
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完全找不到别人,只盼着长公主能够看在自己与时天骄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份上,大发善心。
从未有过现在这时,时子琬恨自己这么弱。
她只想去云起书院读个书而已,只是不想成为被人嘲笑的对象。
时子琬何曾不知,就连二府里的时子瑜都看不上自己,那眼神中的鄙夷与恨意,都快要将她淹没似的。
“公主殿下,求求你,救一救我娘”
时子琬跪在长公府门前,不停的磕着头,额头与地板发生碰撞,一声比一声清脆。
长公主原就要入睡了,听见下人来报,秀眉倒竖,真是阴魂不散啊,明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