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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羁绊,他就一辈子都做不成他要做的事。
所以他放弃了。
就像之前那个风爷,他似乎也是有占有自己的**,但是后来却接受了事实,将自己献给司徒公。因为他起先不知道自己身份,后来知道了,立即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是他所享用不起的。
在后院子的姑娘当中,是存在苍龙国国主的奸细的。以前她懵懂。但是逐渐恢复记忆之后,她便看得清和她打过照面的每个人的秘密。
苍龙国国主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而后宅当中如何的情况,司徒公本人只怕也是清楚的。
林辰没有见过那个传言中因为怀了司徒公的孩子被苏姑娘设计弄死的宝姑娘。但是被查出陷害宝姑娘的玉姑娘却是知道的。她们曾经是从一个地方带到这里来的,是一个母所生的两姐妹,模样肖像,不过宝姑娘相比玉姑娘,更加娇憨可爱。听院子里的人说。那是个异常善良的女孩儿。司徒公对这种性子的人有种偏爱,在宝姑娘进院子开始,两人相见的第一次,他就经常在她房里留宿到深夜,有一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她这里歇息。那个时候的宝姑娘的风头。连苏姑娘都要退避三舍。
按理说,在司徒后宅当中,女人只要是在被宠幸之后。就得搬离这个院子,到司徒公侍妾们住的另外一个院子中去。但是传言当中说是宝姑娘舍不得自己的妹妹,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玉姑娘。而在院子里头,她们俩的房间是紧挨着的。因为宝姑娘特意强调,两个房间是特意打通的。挂着一幅七宝琉璃珠的帘子的。
司徒公对宝姑娘是爱怜的,传言中他向来是怜香惜玉的人。对于自己喜欢的人从来都异常宽容大方。对于宝姑娘所想的,他都一应答应着。宝姑娘对司徒公说,若是自己的妹妹也能侍奉在司徒公身边,那该是多么美的事。
司徒公虽然不愿意,但是还是点头应允。
可是不知为何,对于同样容颜的玉姑娘,他实在起不了宠幸对方的**。即便对方玉体直接横在自己面前,他看到的不是以往见到女人的渴望,而是一股棉絮堵在口中的干涩感。
于是便有人看到司徒公进玉姑娘房里不过半个时辰就气冲冲的出来了。
一部分猜测是因为玉姑娘其实在进司徒府时就已经非完璧之身,一部分猜测是玉姑娘天生贱命,和司徒公命中犯冲,做不来伺候贵人的事。
不管是哪种猜测,玉姑娘的名声一度非常差。这件事连苏姑娘都出面了,狠狠的罚了玉姑娘一遭。
但是听人说,即便如此,院子里的活动,玉姑娘从来都没有短过一次,即便当面被人指指点点,她依旧可以含笑生风,春意满面。而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应该是个狠角色。
所以林辰从来不会认为玉姑娘为畏罪自杀。她接触过她,并不认为对方是传说中锱铢必较的人。本能的,她却认为那个被人称为软心肠、叫人不得不疼的宝姑娘不是个深不见底的人物。
传言中玉姑娘杀掉宝姑娘的事实是因为她向来对宝姑娘怀恨在心。在宝姑娘死后,曾有小丫头爆料说,曾经听到玉姑娘抱怨过,她们两姐妹虽然自幼在一起,但是心却不是一条的。虽然没有明说,却足够引发一系列的猜测和想象。而具体内容,都是由各方有心人自由发挥。玉姑娘是认为了必然因为宝姑娘的缘故,司徒公才不待见自己,否则为什么司徒公见到同样绝美的自己,没有一丝的惊艳和**呢?
这种传言说得有根有据,无懈可击。似乎所有的传言都针对玉姑娘。所以她承受不了风言风语畏罪自杀便成为最顺理成章的事。
但是令她胆怯的是当时人们看到的躯体虽然面目狰狞,完全是吊死的模样,但是林辰却听到来自于她心里的呐喊。
那个时候的玉姑娘被悬在梁上,她正在饱受被慢慢勒死窒息而死的痛苦。若是有人能仔细看她,必然发现她眼睛珠子是转动的。
第二百七十章()
她其实是没有死的。与其说是没有死,而是她明明就是鲜活的。她有自己的意识,只不过被人摆弄成周身不能动弹的样子,不能求助,不能自救。还要在临死前,看到别人瞳孔中自己丑陋的模样。还要意识到死后自己所背负的恶臭的名声。
林辰其实是个不擅长撒谎的人。在她之前的人生当中,若是遇到不想做不想说的事或话,她都选择保持沉默。
就像是在街上,遇到一个四肢健全的人乞讨,她学不来老人们看穿世俗的宽容和博大,所以她选择紧拧着嘴唇缄默不语以及和对方冷冷对视。
但是那个时候,却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啊。但是她又是个医者。她的房间里还摆着以前一个老者给她写的“济世救人”的字。但是在这一世中,她虽然没有直接杀过人,但是因为她所沾染的鲜血该有多少?
但是她又不能选择,玉姑娘的命运已经被人定下了。她被选择在她未死的时候被当做死人对待就不怕旁人别人知道。
林辰想到这里,不禁整个身子一僵。
当时主要是玉姑娘的情况太过吓人。一般吊死的人,眼珠子都会凸出来。而当时玉姑娘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动,可是太过痛苦的缘故,她的眼睛应该是往上翻白眼。旁人即便看到她的面相,也会第一时间被她吐出来的舌头吓到。
可是当时为什么自己偏偏可以看到她眼珠子转动呢?
难道玉姑娘的死是针对某人的试探?
而不会这么倒霉,这个试探还是针对自己的?
她随后放松下身子,懒懒的依靠在车壁上。
因为在车上的刺杀令她在许多夜的睡梦中噩梦连连,对于任何封闭的车厢,她都有种本能的抗拒。但是如今她宁愿靠在车壁上,而这段路沉沉浮浮,永远到不了尽头才好。
和林辰一起到这个院子的还有是流云先生的司徒公。
起先是林辰先过来的。但是安顿下几天之后,又从外头带回来两个姑娘。分别安顿到她左右两边的房子里。
林辰是见不到那两个房子里的姑娘的,但是听人说似乎也是从司徒府中选出来的,是流云先生的弟子。
林辰对司徒公是流云先生这事很是不解。她都能认出来的,院子里见过司徒公的姑娘怎么就不认不出来呢?
流云先生虽说是来教导林辰的,但是平日根本见不到人。教导林辰礼仪的却是一个听说从宫里出来的老嬷嬷,异常严格。幸好林辰占有林若清的**,是习过诸多礼仪的,所以不会受过很多苦。
老嬷嬷教得轻松,林辰也学得轻松。不过几天的功夫,在礼仪上就结业了,然而接下来的训练却是梳妆打扮。梳妆打扮本身就是女孩子擅长的。林辰自然也不例外。在苍龙国后宫当中,她曾经用妆容提点过阿莲,助她得国主亲眼。可想这装扮的魅力能俘获任何人的心。
林辰为自己挽上流行的朝荣髻,在斜斜的馆上一柄流光溢彩的发簪,然后在肩上披上一件袍子。
“姑娘这身打扮还是太素了。”教导林岑穿衣的嬷嬷看着林辰站起来。虽然这身打扮。显得更加纤腰细细,不盈而握,带着楚楚动人的风韵,令人移不开眼。
“是,嬷嬷。”林辰重新将头发散下来。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重新梳妆打扮了。更换了不仅是头上的发髻式样,身上的衣服。还有脸上配套的装扮,耳朵上的猫眼宝石,额头的朱砂点翠。脖颈上的宝石项链等等。
这一套打扮下来,脱上又脱下的,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累得她够呛。中午按照礼仪吃了半碗米饭,一碗养颜汤。这样的穿衣打扮又开始了。这样的日子一连几天,起先林辰还是有耐心的。但是折腾这些日子,她实在彻底烦躁了。
“好累啊。”林辰乘着歇息的时候,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没有半分规矩的往榻上一仰。在这之前,她已经打发房里伺候的人。只留两个小丫头在门外看着。
“清儿。”一个身影如同凭空出现映在铜镜当中,鬼影重重,异常恐怖。
林辰听闻声音,还以为出现了幻听,但是无意瞥见铜镜当中,吓得脸色都变了。
因为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林若清的青梅竹马顾南枝。
顾南枝还是翩翩少年的模样。唯独两只眼睛深陷,下巴上也多了些青渣,看起来成熟不少。但是林辰能和他相认吗?自然是不能的。
她不认为外头那一百多个士兵是吃素的。除此之外,谁知道在暗处有没有藏着什么人?
“你是谁?”林辰坐直身体,有些无奈的问道。就是因为她如今有林若清的记忆,所以见到顾男子第一眼,本能的觉得尴尬。
但是她却要装出不认识她的模样。
“我找了你很久了。”顾南枝说道。
“你认识我的吗?”林辰问道。
顾南枝眯起来眼睛,仔细端详了林辰。
她今日穿着一身绛红繁花簇锦,腰上系着镂空玉带。面上抹了一层淡淡胭脂,眉上描着碳素黑墨,唇上点着嫣红唇膏。
再看看她头上挽着高髻,冠着点翠头簪,耳边簪着时兴的鲜花。耳垂上戴着莹光月铛。脖颈上也挂着价值不菲的金项圈。
这样艳丽的形象令顾南枝既熟悉又陌生。但是在她脸上却又看出那个喜欢荡秋千的清丽形象。
“清儿,你不记得我了?”顾南枝皱眉试探问道。
林辰是抵触男子用这种又爱又怜的神色注视着自己的。因为她觉得大家爱的都是林若清本人,这样的目光令她无地自容,仿佛他们是透过这个**能看到林若清真正的灵魂。
“你认错人了。”林辰说道。“这里可是司徒的内宅,你再不出去,我可要叫人了。”
顾南枝端详了片刻,不认为她是在说话。林辰心里虽然慌乱,但是面上一点都不显,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你当真不认得我了?”顾南枝问道。
林辰面上显出怒气。
第二百七十一章()
顾南枝端详了她片刻,不认为她是在说假话。林辰心里虽然慌乱,但是面上一点都不显,反而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你当真不认得我了?”顾南枝问道。
林辰面上显出怒气。这个顾南枝当真不知趣。
这个别院居住的是司徒公本人和将要献给贵宾的最高级的礼物,守卫自然森严。即便他有绝世武功,想进来不惊动任何人,却是不可能的。
林辰从顾南枝的心里看到他离开林府经历的事,看到他要复仇的决心。可是她却不明白,明明心底挂念着另外一个女人的人,如何还对她锲而不舍?
她看得见他一边策划复仇,一边用他自己的情报网来紧紧的跟进自己的消息。
那日林子航去刺杀他,虽然没有杀掉他,但是令他在床上躺了半个月,那一剑刺进他的心脉,导致他持剑的右手几乎残废。
这样的他,竟然不恨她?
林辰虽然有林若清的记忆,但是两者之间的感觉却不能复制,她知道一些林若清对顾南枝的想法,但是关于顾南枝,并不能从他的心里看到一丝端倪。
对于习武人来说,持剑的手等于他的生命。连自己的生命都废在自己手上,这样的人为何还眼巴巴的跑过来,密切注意自己的动静,一旦自己陷入什么危机当中,立马赶过来。他想干嘛?或者说,他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哪里来的小人,还不快滚出去。”林辰心头千回万转,面色却丝毫未改,一脸凌然不可侵犯。她原本穿着艳丽的服饰,眉角还留着用亮色胭脂往上挑的嫣红,显得异常冷艳而决断。
这个气势令顾南枝伸过来的手顿在半空。
这片刻的迟钝。令林辰推开来,往门口的方向奔过去。
但是顾南枝早就知道她的动向,一把揽住她。然而还未闻清楚她身上到底熏的是什么香,只觉得腰间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却见一柄闪着蓝宝石光芒的发簪插入衣服中,腰上的疼痛令他不可思议起来。
那一刻的疼,令他本能浮起一个念头,或者清儿她从来都不需要自己保护吧。
林辰知道,刚刚她刺对方的那一下,他应该是可以拦下来的。但是他没有。嘴唇边似乎还带着笑。这给她一种错觉。似乎是他自愿的。
自己害他废了一只手还不够,还要完全要他的性命?
突然间,对顾南枝鬼使神差的绝情令林辰心里一慌。她感到什么东西在心里悄悄起了变化。
她有些奇怪。这种怪诞感像是一阵眩晕袭上她。令她片刻的失神。
她总感觉顾南枝和林若清之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这种关系高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