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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第一皇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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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姑娘,你知道采花贼的线索了吗?”花农瞧挽歌的举动,纷纷问道。

第二十三章 北上之旅6() 
“线索是有一些,不过还不能肯定。”挽歌说道。

    花农却急了,连忙说道:“有什么姑娘就直说吧,我们都是粗人,你这样说半句藏半句的我们听也听不明白。”

    挽歌见花农急躁,只好把心中的话说出来,道:“不是我不想直接说,只是心中还有一个疑点。”

    “什么疑点?”花农们忙问。

    “就是你们供货的商行,胭脂行最近的动静怎样,有没有商业竞争或者经营不善之类的?”

    “我们只知道胭脂行是罗城买胭脂水粉最大的店,其他的我们也不太清楚,我们只管把玫瑰送过去啊。”花农挠了挠脑袋,“这件事情和胭脂行有关系吗?”

    关系可大了,挽歌心中暗叹。

    “有没有关系,还要进一步考究,毕竟我一个外地人,对你们本地的事情也不甚了解。”挽歌的话让一干花农非常不满,他们其实也没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只是现在形势紧迫,他们也只能病急乱投医。

    可挽歌不是不确定,就是不肯定的,他们总感觉自己被耍了。

    这时,元逸升弱弱地说了一句,“我最近去罗城,也听说了胭脂行的一些事情,他们的当家病了,现在胭脂行中的大小事宜都是由当家的儿子全权处理,不过,听大家说的,那个儿子最近用胭脂行的名义在赌场输了一大笔钱。”

    挽歌眼前一亮,“一大笔钱?有多少?”

    “呃,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这些消息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元逸升摇头道。

    “大概不是个小数目吧。”挽歌冷笑,那些败家子败起家来,可是顷刻间就能让几代人的心血都付诸东流,她以前可见过不少,对那些人也素来没有好感。

    她对一头雾水的花农说道:“你们既无同行恶意滋生事端,又没遇上天灾虫害,那就是遇到**了。”

    “**?”花农异口同声,对这个词表示相当费解。

    挽歌点头,“胭脂行换了当家,恰好对方这个时候又欠下一大笔赌债,为了填补空缺,自然要找些门路。“

    购入大量花卉需要大笔银两,如果能想个法子不出这笔钱,反倒让花农赔偿,对那些人来说也是相当划算的买卖,再加上花农背后没人撑腰,就算压榨了他们,他们也无处诉苦。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些人也真是阴险,但也愚蠢得可以。

    花农听了挽歌的分析,脸一下子就垮了,“那可如何是好?胭脂行的当家我们可惹不起,万一他们不要我们的花,我们这些人只能喝西北风了。”

    “干嘛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再找别的胭脂店不就行了?”挽歌对此倒是不以为然,“那些人如果真的坑骗你们,你们就算这一次忍气吞声挨过去了,下次又该怎么办?这些事情决不能姑息。”

    可是花农却默不住声,似乎对她的观点并不认同。

    这时,元逸升却拉了拉她的衣袖,对她摇头说道:“胭脂行是罗城最大的胭脂店,这些人如果失去了胭脂行这桩买卖,经济来源也会少了大半。”

    “有这回事?”挽歌惊讶道。

    能在商贸之城的罗城有一席之地,也有些能耐,那个当家怎么就走了眼,让一个败家子掌权?

    可挽歌不知道,罗城的形势复杂,一件简单的事情背后,阴谋,算计层出不穷,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当然,这些和她也没关系,她不过是看花农哭天喊地的模样太可怜,才会来多管闲事而已。

    她想了想,道:“好吧,你们既然不能离开胭脂行,那也不能让他们欺人太甚,胭脂行收购的花卉品种繁多,虽然目前只有玫瑰和栀子花这两种快要交货的花种被波及,但他们肯定还会对其他花下手,你们去通知还没有惨遭毒手的花农,让他们最近留心些,如果能抓到采花贼,证明他是胭脂行的人,面对他们的勒索,你们也能有底气,就算对簿公堂,你们也有理。”

    说着,她对一旁看风景的宁远行伸手,“给我一张银票吧。”

    自从被宁远行发现她夹带了大量“赃款”,那些银票就被没收了,现在她是身无分文。

    “有钱也不是你这样挥霍的。”宁远行淡淡道,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还是从怀里掏出银票。

    挽歌浅浅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

    虽然她表面说得义正言辞,俨然一副大善人的形象,可心中却甚是阴险,与其让宁远行把钱私吞了,她宁可把钱送人,算是她花的就行。

    接过银票,挽歌把钱往花农手中一塞,道:“刚才的揣测虽然**不离十,但也怕还有个万一,这张银票你们收着,以备不时之需吧,嗯。。。。。。就当我买了你们的花。”

    说着,将手中的玫瑰晃了晃。

    “这。。。。。。这怎么行?”花农看着那张银票上的数额,腿都快打颤了,他这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这些花农一个个都不吱声了,但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他们对这几个无辜的路人敲诈,对方不但不计较,还冰释前嫌给他们出谋划策,这显得他们很卑劣。

    可他们哪知道挽歌也是夹杂了私心的,她还筹谋着怎么把宁远行没收掉钱全部骗过来花光,给他们的钱仅仅是一个开头罢了。

    花农们互相使了个眼色,紧接着纷纷跪地朝着挽歌叩头道:“姑娘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今后要是有帮得上姑娘的地方,尽管给我们说一声就好。”

    “好好好。。。。。。那个,你们还是快点起来吧。”挽歌连忙说道。

    她不习惯被人跪拜,上一世是如此,这一世也是如此。

    在宁远行的催促下,跟花农告别后,他们再次启程。

    挽歌坐在板车上,摆弄着一个瓷瓶。

    这是与花农道别时,对方强塞给她的,说是秘制的花露,算是他们的一点薄礼,对女子皮肤很好,香气久凝而不散。

    宁远行瞧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你这多管闲事的毛病何时才能改改?”

    “有什么关系?对方也有苦处,顺手帮一下又怎么了?”挽歌满不在乎地说道。

    她只以为去罗城也是玩,就算在路上逗留的时间长些也没关系。

    可宁远行带她去罗城的目的却并非如此。

    他见她丝毫没有反省的模样,反倒还颇有些引以为荣,眉头轻轻皱了下,又舒展开,轻声道:“的确,顺手帮一下也没什么不可。”

    挽歌点头表示认同。

    “那你这几天在罗城的开支我也顺手把它送人吧。”

    此话一出,挽歌眼睛猛地睁大,对宁远行的强盗行径表示强烈地抗议,“你凭什么这么决定?”

    宁远行淡淡一撇,薄唇轻起,“就凭我是你相公。”

    这话直接把挽歌噎住了,他们约定好在外面以夫妻相称,这件事挽歌表示过抗议,为什么不能是兄妹,朋友,或者小姐带着仆人之类的?

    但是每一条宁远行都用充分的条件否决了。

    兄妹?他们的相貌一看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别人只会怀疑他们娘亲与别的男人有染。

    朋友?谁见过亲密得同乘一匹马的朋友?

    仆人?哪家的小姐有这样相貌英俊,气质高贵的仆人还不立马嫁了?这是宁远行的原话!挽歌也才发现,这人不要脸,真是天下无敌。————————————————————————————————求收藏,求推荐,看书的小伙伴能满足我这个要求吗?(?????)

第二十四章 商贸之城1() 
在前面赶车的元逸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立马引起了挽歌的注意,她不悦地伸出手戳了下他的肩膀,道:“你笑什么?”

    元逸升左闪右闪躲避着挽歌的手指,脸上还是挂着腼腆的笑容,“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宁兄的感情真好。”

    挽歌一听感情好这几个字,柳叶般的眉一皱,指着宁远行问,“我和他的感情好?元逸升,你哪只眼睛看出我和他感情好了?还是说你的眼睛有病?快去治治吧。”

    面对挽歌大大咧咧的态度,元逸升也不气恼,倒是一旁的宁远行出声制止,“越来越没规矩了,女子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挽歌一愣,思量半刻,也察觉自己刚才的话有些过火,俏脸一红,看元逸升的目光也带着歉意。

    “那个,抱歉,我刚才话有些重,别放在心上。”

    她是因为元逸升说她和宁远行的感情好,不知道怎么的,就急着想撇清,脑子一抽,什么话都说出来了。

    好在元逸升脾气好,并不计较,反倒帮挽歌说话,“不碍事的,宁兄也不用对她太过苛责,只是看着你们不由得想起我家娘子,有些感慨。”

    “咦?你有娘子了?”这话一出,挽歌的背部立马感受到一股寒意,她心中直喊冤枉,她没别的意思啊,只是觉得元逸升看着还那么年轻,不像有家室的人而已。

    元逸升似乎也没听出别的意思,笑了笑,道:“她是个很害羞的女子,有时候和我对视都要脸红半天。”

    “那也的确太害羞了。”挽歌点头。

    连看自己的相公都害羞,那他们那啥的时候怎么办?呃。。。。。。她的思想似乎太邪恶了些。

    元逸升不知道她的想法,点头应和道:“的确如此,不过,她是个好姑娘。”他说着,自己的脸也微微有些红,挽歌对此含笑不语,他娘子看着他会害羞,可这人是还没看着娘子就害羞了。

    她还真想看看这两人在一起生活是什么样的。

    “娘子美丽善良,明明值得更好的人拥有,却愿意陪我这个穷小子吃苦,所以我立誓要在罗城闯出一片天地,让她能过上好日子。”元逸升一提起他的娘子,话就变多了,眼睛也亮亮的,整个人都焕发着神采。

    挽歌看着不禁有些失神,元逸升和他的娘子想必十分恩爱。

    都说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元逸升这人除去家世,也算是最受女子欢迎的一类人吧。

    她遇到的优秀男子不少,却没有一个是自己的良人,不禁有些消极,她什么时候才嫁的出去呀!

    就在这时,因路面不平,板车剧烈摇晃了一下,挽歌分神一下子栽倒在板车上,手中的瓷瓶被打翻,花露全倒在了布料上。

    一时间周围寂寞无声。

    挽歌几乎不敢看元逸升的眼神,她到底有多蠢才会干这种事?

    她把头埋得低低的,欲哭无泪,声音小得不能再小,轻声对元逸升说道:“对不起,我会赔偿全部损失的。”

    “咳咳。。。。。。”身边传来一阵清咳声,挽歌全身一僵,就听到宁远行的声音飘了过来,“我就不该让你胡闹。”

    挽歌一个激灵,几乎要磕头了,“对不起,我这回真不是故意的!”

    元逸升这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看了眼被花露打湿的部分,勉强地笑了笑,“那个花露没有颜色,等一会儿干了就没事了。”

    “元兄,你不必再纵容她。”宁远行的语调微冷,淡淡看了挽歌一眼,道:“上马。”

    “是!”挽歌几乎一气呵成完成了下车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停滞。

    这回她再也不敢和宁远行顶嘴,也不敢不听他的话了。

    这一路她算是发现了,她就是个灾星,谁遇上谁倒霉,除了宁远行这个更加厉害的天煞孤星,没人能克得住她。

    宁远行表面还是风轻云淡的,但是挽歌敏锐地察觉到,他这回似乎真有些动怒,因为他的气场完全改变,仅仅是气氛,就让人觉得非常压抑。

    元逸升原本是受害者的,可看到挽歌那副小心翼翼的小媳妇模样,坐在马上连大气都不敢出,还是忍不住替她感到惋惜,她的确太倒霉了些。

    摘朵花都能被人抓,别人上一刻为了感谢送她花露,她下一刻就能将其打翻,偏偏还全洒在了布料上,这得是何等的几率才能一天里全碰上?

    另外,他发现宁兄对她也是相当严厉的。

    两人看着不像夫妻,倒是像师傅和徒弟的关系。

    过了会儿,挽歌轻声对元逸升说道:“元逸升。。。。。。呃,元公子,我会赔偿的,你的布料我全买了。”

    “不必,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元逸升回过头对挽歌和气一笑。

    挽歌咬着大拇指尖端,心道你这样说我更过意不去啊!

    “那我帮你把布料全部卖掉吧,而且价格绝不会低于市面价格怎么样?”

    宁远行敲了下她的后脑勺,淡淡道:“你就不能消停一下吗?”

    “我这次真的不是要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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