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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又是自己吓唬自己了,真是越长大反而越胆小了。
这样想着林威不禁笑起来,他点开弹幕按钮打想吐槽一下自家姐姐。
滴滴电台的弹幕接受和弹幕发送开关是一个,点开弹幕栏的同时其他观众发的弹幕也呈现在视野中,居然和他有着迥乎不同的想法。
凌霄阁:呵呵,坑货主播又行动了
三牙:俗话说得好,那啥改不了那啥,听过你讲的两次悬疑之后,我是绝对不会再相信你的尿性了
人生如梦:各位新进频道的朋友都听好了,千万不要信了坑货主播的邪留下来听听试试,这个坑货嘴里就每一句实话,上次悬疑分类用尸体建造房子的故事能被他说成童话梦幻,不听恐怖的的妹子和汉子还是洗洗睡了吧
逗比之名:心痛啊,这么一个看起来很正直善良的小主播,怎么天天睁着眼睛说瞎话呢?真是人心不古啊!
面对观众们的质疑和吐槽,少年主播倒是挺淡定。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么武断下结论真的好么?”
他对着镜头摇摇头道:“我难得诚恳一次和大家交个底居然都不信,真让人伤心啊。”
少年抬手做出捂额的动作,脸上是逼真的无奈神情,但从他勾起的嘴角可以看出这份感慨有很大的开玩笑的意味在其中。
至于回复,“呵呵”“伤心你妹啊”、“能信你就鬼了”“我就看看笑笑不说话”观众们完全不相信他赌咒发誓的样子。
被观众们这么怼,少年主播也不见气恼,他和观众们聊着天吐着嘈叹着气,不紧不慢调整背景音乐准备开始。
林威忽然觉得不对劲了。
这么大面积负面的弹幕九成九是有人恶意抹黑,身为一个主播不可能不急不躁不管不顾,更不可能不带一丝怨气笑嘻嘻和喷子们开玩笑。
这是什么?
这根本不是喷子,而是做贼心虚辩无可辩了!
那么,这个主播口中的故事,恐怕就
“各位观众久等了,马上为大家呈上的是短篇悬疑,向阳之诗。”
灯光忽然不那么明亮了,少年主播轻快地声音又一次空荡荡的房间中响起,有一种莫名的幽深质感。
林威有些紧张了。
他其实是一个比较胆小的男生,那些个牛鬼蛇神有何惧的气概只是在人前展示出的纯爷们儿姿态。
他的确看过不少恐怖片,但那是为了练胆子也都不是最恐怖的那种,而且看完了他也会睡不好觉。
比起林蔷他除了不会经常为了根本不恐怖的事情自己吓自己之外,对于恐怖故事的抵抗力比姐姐也好不到哪去。
古人云,死要面子活受罪。
莫过于此。
睁开双眼,发现我睡在一个手术台上。坐起身看见这是一个散落着东西的宽敞房间。有个男人坐在椅子上。他在离我不远处静静的思考着什么。看到我醒来脸上便浮现出笑容。
“早上好”
他坐在椅子上说。身上穿着白色的医生大褂。
“你是谁?”
我问,他站起来,从墙边的橱柜里拿出衣服和鞋。
“我是制造你的人。”
一边说一边走过来。从天花板上射下的白色光线照着我和他。他有着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黑色的头发。他将衣服放在我的膝盖上让我穿上。是和他身上穿的一样颜色的白色连衣裙。我这才注意到自己什么都没穿。
“生日快乐”
他说。在房间地上工具和材料散落一地。在他的脚边有一本厚书。我识别出这是设计图。
故事以很清淡的笔调开始了。
她从床上醒来,不远处坐着一位医生,他一身白衣面色苍白坐在那里,静静等待着,他为她准备了一件衣服,也是雪白的。
从手术台开始的故事,从活物到静物都是白色的场景,单调的对话,一切都很符合恐怖的规范。
但问题在于,为什么女主角是个机器人?
林威读过不少恐怖,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主人公是机器人的情况。
“新奇是新奇了,但是机器人真的能作为一部恐怖的主角么?”
从故事的一开头,林威就搬出常年看恐怖的经验分析起来。
“恐怖一般都是三大类,第一类是灵异鬼怪,第二类是血腥死亡,第三类是人性扭曲。”
“作为一个机器人,文章中的我自然不会害怕鬼怪,那么就只剩下血腥死亡和人性扭曲。”
“当然,如果硬要说鬼怪的话也不是不行。”
在精神紧张之下,林威的脑洞不可谓不大:“那受鬼魂骚扰的就不能是女主角而是他的创造者,女主或许就是被制造出来保护他的主人,但是力不从心干着急,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主人死亡。”
“这么写的话的确挺有意思,如果写好了的话,从旁观者的角度看到感受到的恐惧和绝望未必会比主观上差,不过在这么科技的年代扯鬼魂也是够鬼扯的。”
“那么就只能是血腥死亡或者人性扭曲的方向了,或许这是个反机器人向的故事,机器人暴走砍死了主人?”
未知的总是最恐惧的,细思极恐是更加恐惧的。
一点一点分析着,林威越来越恐惧了。
ps:rng又双叒赢了,为犬神四杀打call,为香锅默默付出打call,太高兴了,实在舍不得断更,就爬起来改完了这段。
第一百一十三章 向阳之诗()
我确认了厨房所设置的各种物品。冰箱里的蔬菜和调味料。还有只要解冻了就可以吃的食物。电炉上还放着没洗的平底锅。只要按了开关,电炉就会发出热量。
“请给我取个名字吧。”
我向他提议。双手放在桌上的他看了窗外一下,在庭院的草地上有蝴蝶飞舞着。
“没有这个必要不是么?”
外面的风从窗户吹进屋里。挂在窗户上的金属装饰品摇着发出了高音。
“如果我死了我希望你能够把我埋葬。就在刚刚那个十字架旁边挖个洞把我埋了就可以了。这就是我为什么制造你的理由。”
他看着我的脸。
“我知道了。你制造我是为了在家里做家事,然后还有把你埋葬是吧。”
他点点头。
“这就是你存在的理由。”
“为了让你正确的埋葬我,我想要让你学习‘死’是怎么一回事”
她从被创造出的地下室中走出来,在一处翠色覆盖山坡上,山坡上有一所白色小房子,还有一幢白色的墓碑。
有墓碑就一定有鬼魂,有鬼魂就可以出来咬人,然后作为机器人的“我”便跳出来保护主人。
“果然是第一种啊,这设定还真有趣。。”
听到这个细节,故事情节便在预料中了,林威露出了确然的微笑,。
然而紧接着
他就告诉她,整个世界已经毁灭了。
他就告诉她,他染上了疾病马上就要死了。
而他对于她的指令也很简单,为了把自己埋葬。
“啊咧?世界已经毁灭了,主人马上就要死了?”
故事的进展直接给了林威一记闷棍:“一个那么坦然和确信自己要死了的人,还有一个连人都不算的机器人,除此之外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了,这哪里恐怖地起来?”
他决定回到原点,把故事从新梳理一下:“主角是染病要死了而不是被鬼魂追杀,这肯定不是一个鬼怪类的恐怖故事。而世界上已经没有人了,那么人性扭曲也不可能,最后就剩下血腥恐怖这个可能了。”
“但一个人和一个机器人如何血腥恐怖?像黑客帝国中一样,机器背叛了主人,把主人大卸八块做成人彘切成肉沫,一百遍啊一百遍?”
“嘶——这个可以有,想着就没虐 !�
林威的进一步推测道:“最后一个机器人和人类待在一起还要拼个你死我活,这样两败俱伤的斗争想来还挺有深度的啊,或许这就是一篇反机器人的,人类灭绝的原因不是细菌而是人机的斗争也说不定?”
理顺了自己的脑洞,林威满意地听下去,从每一字每一句中寻找起一人一机黑化的征兆。
“有没有以前留下的照片或是拍的录像什么的?”
在两个人吃早饭的时候我问他。吃完饭后,他递给收拾完餐具的我几张照片。非常老旧的相片,都褪色了。是有很多人生活着的城市的照片。在高高的楼房间穿梭的人和车。
在一张相片里我发现了他。背后看起来像是个什么设施。我问这是哪里。他回答说是以前工作过的地方。
然后在另外一张相片中有个女人,有着和我一样的脸和发型。
“你当时非常普及。”
在另外一个早上,他用餐叉叉起一块蔬菜给我看。在叶子上好像有被什么咬了似的小小的齿形痕迹。这菜是我从院子里摘来的。
“这个是被兔子吃掉的。”
他说。我和他也不管卫生不卫生就把有兔子吃过的痕迹蔬菜统统吃掉了。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认为没有兔子齿痕的蔬菜会好一点。
我确认了在山丘上的地下仓库里有铲子。他希望我能够埋葬他。我练习用铲子挖洞。
我还是和往常一样不明白死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事物。所以才会不管挖了多少个洞还是有“到底会怎么样呢?”的疑问。
在家里的窗边有一个一个的椅子。在白天,他总是会在其中的一张椅子上坐着。几乎都是木制的只能容一人坐的椅子。在可以看到井的窗边就有张长椅。
如果我走近他,问他有没有什么我能够做的事吗?他就会对我微笑着说“什么都不用做。”
一人和一机器人的生活开始了,平静,平淡。
他温和绅士又守礼,教导着她,又不让她忙碌或者难过。
她好像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探寻着一切,曾经,现在,以及未来。
“一人一机之中,真的会有一个黑化么?”
再这么问自己的时候林威有些不确定了。毕竟黑化总不能无缘无故,这个世界如此温暖,哪有什么黑化的理由呢?
“主人的过去的确没交代清楚,临死之前要拖个机器人垫背这倒也说得通,但以机器人女主如此萌软的状态,就算要她殉葬也不会皱眉头吧。”
林威摸着下巴思索道:“没有冲突的话,这完全不恐怖了啊。”
故事的情节已经超出了林威的预期而走进未知的范畴,他很认真地听下去。
在没有什么事可做的时间里。我会躲在树丛里等待着。看见小小的白色身体出现在蔬菜间时,我就会蹦出来,想要抓住它。但是只被赋予了和成人女性一样的机能的我。想要追到兔子是不可能的。兔子好像是嘲笑我一样。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森林里。
在我追兔子的时候,被什么给绊倒了,在听到窗户里传来的强忍着的笑声时,回过头就会看到他在那里笑我。我站起来拍掉白色衣服上的土。
“在生活中慢慢的就会变的更像人类了。”
在吃午饭的时候他扣了两次桌面引起我的注意,正在喝汤的我抬起头看着他。看见他用叉子叉起蔬菜。上面有很多兔子咬过的痕迹。
“为什么我的沙拉和汤里都是被兔子咬过的蔬菜。你吃的怎么都不是这样的啊?”
“这是偶然吧。几率的问题。”
我只这么回答。然后吃着没有被兔子咬过的蔬菜沙拉。
根据他的说法,我只能根据设计图或是以事先就被输入好的程序来制作某样东西。比如,音乐啊,绘画啊。这样的事情是做不来的。所以在变成一块一块的积木前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停下玩积木。他代替我坐在了积木山前。他将积木一个一个组合起来。
太阳落了下去。在变的暗的庭院里自动亮起了灯。光线从被白色的灯照亮的庭院里进到了房间里。
我打开房间里的灯。他在做帆船。再次被他组合成需要两只手抱在一起才能围起来的帆船。他从各各角度欣赏着这个船。我也能够像他一样的玩积木就好了。
我慢慢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爱。
墙壁上生长着植物的家啊,广阔的草原啊,孤孤单单的立在山丘上的底下仓库的门和在那上面的鸟巢。高高的青色的天空和积雨云。虽然讨厌苦苦的咖啡,但是喜欢放了很多糖的咖啡。乘还没有变冷的时候热热的咖啡在舌头上慢慢扩散的甜味能够让我变的很开心。
准备做饭,打扫房间,洗着白色的衣服。如果衣服破了就用针将它缝补好。从窗户飞进来的蝴蝶落在了流声机上。闭上眼睛听着风写的曲子。
我抬头看着夜空。在电灯的旁边有月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