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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这把老骨头快被你摇散了。”明显语气中再无半点不悦。
莫晓真眼前一亮,大喜,“外婆,你是不是不生爸爸气了!”
陈春华挑了挑眉,“生气伤自个儿身体,我凭什么生这个闷气。”
闻言,莫晓真笑的更欢快了,她搂住陈春华手臂趴在她肩上。
陈春华顺手摸了摸她柔软的细发,忽而一顿,皱了皱眉疑惑道,“你姐姐她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呢,以前她多听你话啊。”
莫晓真身子一僵,怏怏不快的嘟囔了句,“谁知道受什么刺激了。”
“她该不会发现我在风韵婷鸡汤里放毒的事了吧。”想到这个可能,陈春华心脏骤然紧缩。
莫晓真同样紧张地提心吊胆起来,想了想,又把心放了回去,冷静道,“不会的,要是她发现了刚刚就说出来了,到时候岂有你好果子吃。”
陈春华松了口气渐渐放心,应和道,“说的也是。”顿了顿,“晓真啊,这次我离开莫家,那下毒的事该怎么办,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我还等着那个小贱人快点毒发见阎王呢。”说到后面声音不由的变得狠厉。
莫晓真嘴角勾出缓缓勾出一道极浅的嘲讽,目光如置冰窖般寒冷,“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哦,对了,不仅是风韵婷还有莫晓尘这个小贱人,今天真是气死我了,最好给她一并下毒都给毒死算了,正好黄泉路上叫她们母女俩搭个伴。”陈春华恶狠狠的说。
“外婆,你就放一百个心吧,今天这个仇我一定会加本带利讨回来!!”声音里说不出的阴寒杀气,新仇旧恨一定叫她全部还回来!
·······
晓尘挽着风韵婷手臂走进房间,见着身后跟进来的刘妈,晓尘冲她歉意的笑了笑,眼中意味不言而喻。
刘妈读懂了其中意思理解的笑了笑,“小姐,你们母女俩有什么话好好说一通,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转身走出去。
风韵婷突然叫住了她,“刘妈,今天你也累着了早些睡吧,明天我还得带你去医院呢。”
刘妈略显局促不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把老骨头了,活到什么时候就看天意,还去什么医院呢。”
“刘妈,你可得长命百岁不然妈妈该多伤心呢。”转头看了看风韵婷,她自是知晓刘妈对于风韵婷的重要。
风韵婷点了点头,“晓尘说的是,刘妈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
“哎!”闻言,刘妈颤抖着声音应了声,鼻子一阵酸涩,转过去身子后眼泪一同跟着掉了下来,用袖子印了印眼角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
见刘妈离开,风韵婷拉着晓尘来到床边坐下,佯装瞪了她一眼,“你也是的,有什么事还要避开刘妈说吗?!”
晓尘腆着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妈妈,我不是故意疏远刘妈,实在是····”晓尘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想了想才歪头说,“刘妈性子急躁对你又护短的很,我怕她听我说了这事气的背过去!”
“噗呲!”风韵婷哑然失笑,点了点她额头,“你呀,没大没小的,怎么能这么说刘妈。”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被你弄的有点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事很严重吗?”
晓尘坚定地点了点头,凝重肃穆的看着她。
风韵婷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心里一跳,这又发生什么事了,今天怎么就这么多事呢,全一股脑赶一块去了。
“妈妈,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了?!”晓尘提醒道。
“放心吧,你妈妈心理素质还可以,没什么承受不住的。”受了这么多挫折风韵婷确实得到了不少锻炼。
晓尘依旧惴惴不安,犹豫了半晌才悠悠说道,“其实···晓真她是爸爸的女儿。”
风韵婷明显一愣,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得她云里雾里,莫晓真不就是莫桢的女儿吗,法律认可的,和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
见她神情,晓尘知道风韵婷没理解她的意思,又补了一句,“我是说晓真是爸爸的女儿,是爸爸在外面的女人给他生的!”
“什么!”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风韵婷还是不由疯了似的跳起来。
她突然明白了晓尘为什么不把这件事让刘妈知道,以刘妈的性子得知后怕是真得背过去。
风韵婷知晓自己没有为莫桢履行该有的妻子义务,所以他在外面**一些女人风韵婷根本就不屑去管,但是并不代表莫桢就可以把她当猴儿耍。
莫桢在外面有几个女人有多少个私生子私生女的她不想管,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莫桢不该吃了熊心豹子胆把外面生的女儿明目张胆的带回家,这是不把她放在眼里不把风老爷子放在眼里,若是外面的人知道了这件事该怎么议论。
恐怕她和爸爸都得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点,竟被一个外来女婿耍的团团转,再厚的脸皮也不够丢的!
“妈妈,你消消气!”晓尘立马站起来拍着她后背给她顺气。
风韵婷气得不轻,只觉心口翻涌,脸色青白交加,声音里无一丝情绪,“这件事属实吗!”
晓尘肯定的点点头,“有一天晚上我路过书房不小心听到了爸爸和晓真的对话,”咬了咬唇,“妈妈,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总是听信谗言误会你!”说着,她眼眶不由渐渐发红。
原谅晓尘说了个小谎,风韵婷一直不知道莫晓真和莫桢的关系,所以对他们一些举动能忽略就不想管了,可是一旦得知事情真相后,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这样*裸地挑衅,风韵婷绝不会姑息养奸。
她扯了个较为可信的理由告诉风韵婷,再加上自己突然的转变,风韵婷一定会信了她的,如果直接告诉风韵婷其实她是重生回来的,别说风韵婷不信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荒诞了,就怕到时候自己不被送到精神病院都是好的。
第二十一章 初遇()
风韵婷闭了闭眼,疲惫的按了按凸起的太阳穴,对晓尘她是深信不疑,再想到莫桢对他的失望一跌再跌。
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晓尘不解的看向她,“妈妈,你什么意思。”
“我一直怀疑到底为什么她们要要下毒害我,现在看来是我碍了人家的前程啊!”
这么一说,晓尘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啊,莫晓真之所以下毒害妈妈恐怕也不是她的主意,而是她的亲生妈妈,只要风韵婷一死,她的妈妈就能够光明正大的跟莫桢结婚,然后成为莫家的女主人,这个算盘敲得可真好。
一直以来风韵婷对下毒这件事还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风老爷子,如果让风老爷子知晓了,他一定对莫桢的事业进行干扰,她不在乎莫桢可她在乎晓尘,莫家不能发展广大,晓尘的身份也只能停留在现在无法真正踏入最顶级的名流圈,现在看来她不发威有人拿她当纸老虎了,不给点教训真是不知天多高地多厚。
晓尘要是知道风韵婷真正的想法一定感动不已,都到了危及性命的时刻风韵婷还想着让自己女儿步入真正的名流圈,让她受到万众瞩目,还不得不帮助让她恨之入骨的莫桢,母爱的伟大永远无法想象的到。
“你今天为什么不把下毒的事情说出来?”风韵婷渐渐平复了心情,问出一直不解的问题。
晓尘回道,“不想打草惊蛇这是其一,其二嘛,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晓尘挑了挑眉得意着说,嘴边露出一道诡异的笑容。
风韵婷不解,晓尘正好还要她帮助找到一个关键人物,就趴到她耳边把自己计划说了出来。
风韵婷听完后莞尔一笑,忍不住摇了摇头,“你这个鬼丫头!”
回到房间后把自己重重的摔到床上,想到今天和妈妈相处的这般愉快,一丝丝甜意忍不住从心里满满延伸到四肢百骸,虽然冷淡了十几年但母女之间从不言仇之一字,只要一方踏出了第一步那么和好如初只在眼前。
甚至她们更加珍惜这份迟来的母女之情,现在事情已经朝着好的一面发展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改变这世的结局。
第二天,陈春华早早就拖着行李离开了莫家,是莫晓真找司机送的她,等这辆车刚开出没多久,紧跟着一辆早早停在僻静之处的黑色轿车悄悄地跟了上去,没有任何人察觉。
风韵婷说好了带刘妈去医院检查,经晓尘嘱咐让她们去黄荃的那家私人医院,顺便问问他上次交给黄懿的那份鸡汤还有林医生开给她治疗脑震荡的药有没有化验出来。
昨天晓尘从陈春华那里调包出来的药粉也一并给了风韵婷,让她去化验一下。
其实结果晓尘早就猜到了,林医生百分之百不是被莫桢收买了就是被莫晓真母女收买了,就从前世林医生隐下刘妈真正死因而看,她猜测林医生被后者收买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莫晓真绝对是横着心跟她对着干,家里一共有三辆车,一辆是莫桢用的,另一辆是风韵婷的,还有一辆就是接送她们两姐妹上下学的。
莫晓真倒好,自作主张把接送她们上学的那辆车调去送陈春华了,她倒是跟着车一块走了,徒留下自己。
不过呢,反正昨晚刚打了场胜仗,这些小事情莫晓真想要气她就随她去吧,小肚鸡肠地计较这些小事情也没意思,而且···自己还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她,希望等她到了学校后不要太“惊喜”!
风韵婷说让她坐她的车把她送去学校,但是学校离家里不近,黄荃所在的医院和学校又恰恰是两个方向,这一来一回若是算上堵车的话得耽搁不少时间,昨天风韵婷早就联系到黄荃了,万一让人家等着着实不好。
晓尘一说完,风韵婷想了想确实也不合适,就让她打车去了。
走出小区外的街道边等着。
不过,等了半天竟然一辆出租车也没有,偶尔经过来一辆还是有人的。
有时候想要打车就是这么烦,不打车的时候身边嗖嗖嗖的一辆接着一辆空车经过,真的要打车了等上半天也见不着一辆。
晓尘目前就遇到了这个情况。
看了看手表,懊恼的锤了锤脑袋,该不会悲催的迟到吧?有些郁闷的想。
终于眼前再次出现一辆天蓝色的出租车,不由大喜连忙的伸手招呼,怎料那辆车根本不理睬她径直开走了,仔细一看赫然车里是坐着人的。
无奈地耸了耸肩,不由大感失望。
“铃铃铃”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烦人的铃铛声,随声源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沈植骑在自行车上,两只胳膊慵懒的环在车把上,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饱蘸着深不见底的幽邃,唇边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淡笑,玩味的看着她,“被抛弃了?”
两人似乎都忘了昨天的不愉快,好像是习惯了,他们从小就爱吵,吵后又跟着和好,即使闹点别扭也忘的比谁都快。
晓尘不雅的瞥了他一眼,继续将目光放到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等待着。心里大呼,完了,看到沈植她就知道铁定得迟到了,以沈植的时间点从未正常到校过,迟到是家常便饭,不迟到是骇人所闻,狂妄程度可见一般。
见她不理他,沈植无所谓的笑了笑骑到她身前,拍了拍身前那道斜杠,“上来吧,我带你走!”
沈植的自行车是大气的纯白色,要比正常高度略高一些,前后轮子较大,前面只有两道斜杠,后面没有座位,如果晓尘想要搭顺风车的话只能坐在他身前的斜杠上。
晓尘显得有些犹豫,因为昨晚那件事她总觉得与沈植之间该保持一段距离才是,她似乎朦朦胧胧的感觉到沈植对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让她极为不舒服。
沈植不耐烦地又唤了一声,“你到底上不上!”
抬起手腕啊看了看表上的时间,街道上满满当当的车辆拥挤堵塞,一咬牙就坐了上去。
略显娇小的身材被他环在怀里,似乎都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味道,沈植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晓尘刚坐上车突然感觉有一道视线真实地落在她身上,下意识地随着感觉看过去,只来得及看到那人轮廓分明俊美无俦的侧面,沈植已经踩着脚蹬子把车子骑出去了。
是他!
虽只是透过半开的车窗浅浅的看到一眼,晓尘依旧清晰地分辨出那人身份,也许每个见过他的人从此都不会忘却,他与生俱来的睿智和非凡气度,渊渟岳峙地立在一处所有人的视线都会为他集中,犹如可以号令天下的王者。
尤其是他深邃如墨,古井无波的双眸,平静中隐含着不可逼视的凌厉。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