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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中期,便能在北城开铺子,可谓前途不可限量。。。。。。
当然,没前途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他是有钱人。
你是有钱人,我也是有钱人,大家都是有钱人,有钱人之间就应该多走动走动,大家你照顾我的生意,我照顾你的生意,让别人的生意。。。。。。
没人照顾。。。。。。
第十五章 人棍()
这到贺的二位同门,一个是师兄,名唤洛尘,做的是法器生意。一个是师姐,名唤青凝,做的是药材生意。二人都是练气九重的修为,在宗门中也算小有名望。
笑纳了二人的贺礼,卫庄也不含糊,一人赠送了一颗破障丹。一阶极品的破障丹,可助练气后期修士突破壁障,极大地增加修士从练气九重向练气大圆满突破的几率,其价值至少一百灵石以上。
收了卫庄的赠礼,二人方知这位师弟做的是丹药生意,不由目中一亮,顿时亲近了几分。
开业大酬宾,买二送一,买两颗补气丹,再送一颗补气丹,买破障丹还是送一颗补气丹,而价格上更是给足了优惠,价值十五灵石的极品补气丹,只卖十三灵石。破障丹只卖一百二十灵石。
至于清源丹,那是天价,五千灵石一颗。
对于练气修士而言,几百灵石都是天大的财富,几千灵石,那是只有真正的大宗门核心弟子、大世家的嫡系后辈才能拥有的财富。即使是混得不好的筑基修士都拿不出这么多灵石。五千灵石一颗,鬼才买。。。。。。
不出所料,补气、破障二丹大卖特卖,清源丹没卖一颗,虽然做足了宣传,功效也讲得清清楚楚,但毕竟是闻所未闻的新丹药,根本没人愿意花天价去试药。
补气、破障二丹开得是亲民的价格,而清源丹则是奇货可居,唯有打开销路,赚够了那些筑基修士的钱,他才会降下价格,慢慢的让穷人也吃得起药。
但不降价就打不开销路,卫庄无疑面临两难之境,不过他却不急,生病就得吃药,药这种东西,其实是不愁卖的。
在一连经历了三天的哄抢之后,卫庄马上贴出了限购告示,补气丹一天只卖三十颗,每人每天最多只能买三颗,破障丹一天只卖十颗,每人每天只能买一颗。
他开出的价格太低,心思伶俐的人,已然开始到他这里倒卖,补气丹十三块灵石一颗入手,转手十四块灵石一颗卖给其他商铺,有的更是直接自己摆地摊卖。
对于这种情况,卫庄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补气丹成本很低,于他而言,无非是多花点时间去复制而已。十三灵石一颗已经很赚了。
而对于那些经常进山捕兽采药的修士而言,极品补气丹无疑是个好东西,战斗中快速补充耗损的法力,很多时候往往可以救自己一命。因而此丹需求量极大。
卫庄等于是在以一己之力,去供应庞大的市场需求,若是给足了供应,多少都不够卖,复制需要时间、法力,供应的越多就越是耗费他每天用于修炼的时间。
而且以低廉的价格向市场倾销更加优异的产品也会挤压其它商家的利益,时间长了,将会遭到其它商家联手打压,这种打压,绝对不是他一个练气六重的小辈所能承受的。
所以他及时调整了销售策略,东西再好,产量太低,也没什么用,抢占不了多少市场。
抢占不了市场,也就避免了其它商家的打压,没有人会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比自己弱的小辈来抢自己的饭碗而不动怒。
但若小辈知趣,只无伤大雅地抢点残羹剩饭,那么他们也不介意大度一回。这就像苍蝇叮了你的口粮,你无非是挥挥手赶走,很少直接拍死,毕竟那会弄脏你的手。
极品补气丹只是个吸引人气的畅销品,卖不了多少钱,真想赚钱还是得靠破障丹与清源丹,清源丹更是重中之重。卖一种其它商家所没有的产品,便不算抢市场,不抢市场,便没人想拍死你,和气最重要。。。。。。
就这样,每天一开门,丹药便被抢购一空,随后,卫庄便关门大吉,腆着肚子晃晃悠悠地跑妓馆酒肆去打探消息,或者跑到城中比斗场,观赏斗法。
如此三个月之后,卫庄终于等到了机会。
清虞城严禁私斗,修士若有矛盾,可在城外解决,或者跑到比斗场当众决个胜负。这一日清虞城四大家族中黄家与林家的两个嫡系子孙,为争姑娘闹了矛盾,随后比斗场中刀兵相见,黄家长孙技不如人,被当场砍翻在地。
林家公子得理不饶人,刷刷几刀当众将黄家长孙削成了人棍,不但四肢尽断,连命根子都砍了去。
卫庄在擂台下看得心花怒放,等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了大鱼,黄家长孙,这分量。。。。。。
足矣。
旗开得胜的林大公子率着一众狐朋狗友扬长而去,只留了个人棍忙得黄家护卫团团乱转。
勉强止住血的黄家长孙,被一众护卫手忙脚乱地护送回府,卫庄屁颠屁颠地一路尾随,待摸清了这位阔少住所之后,卫庄又扬长而去。
煮熟的鸭子从来飞不了,黄家长孙遭此重创,如今正是遍访名医的时候,但可惜卫庄并不是名医,现在登门只有被赶走得份。
黄家若不绝望,是不会死马当活马医去找一个庸医的,所以咱们的这位庸医很知趣的自己滚了。
整整一个月,黄家上下四处寻医问药,黄家那位长孙虽然接上了四肢跟小丁丁,但是经脉却废了,奇经八脉虽未受损,但十二正经却大半闭塞不通。
十二正经起于十二脏腑,通向四肢百骸,如手太阴肺经,起源于肺,过上中下三焦行至大拇指少商穴。手太阳小肠经起于小指少泽穴,沿手臂外侧上行至肩部,入缺盆,联络心脏,又沿食营下行到胃部,连通小肠。。。。。。
修士通过掐诀施展法术,将手指的指根、指节、指头、指甲背等处,分别与天干、地支、五行、七政、八卦、二十八宿相配,按五行相生相克的关系,或模仿某种形象,作出伸、屈、拉、 勾、交等各种手势,同时运转法力行走经脉,抵达指尖,生成术法。
如施展金系术法,除了要手掐金行法决之外,还需调动法力过手太阴肺经(阴金)或者手阳明大肠经(阳金)两处金系经脉,抵达指尖。
十二正经是沟通印诀与丹田法力的桥梁,如果这座桥梁在手臂处出现了断层,印诀便无法沟通法力,从而成了釜底抽薪的花架子。
丹田中的法力即便浩瀚如大海,若没有河道的宣泄,也只能做囚笼中的困兽。经脉就是流淌法力的河道,河道不通,法力便无法运行。
所以经脉一旦出现断层,修士便废了,空有法力而无法施展。
并且功法的修炼也同样离不开十二正经,行功无法运行整个周天还如何修炼?不能施法,不能修炼,这样的修士自然是废了,这种伤损根基的伤势,往往被称作道伤,道伤。。。。。。
不可治。
所以黄家的这位小少爷成了废人,不但不能再修炼,连胯下的小朋友都硬不起来了。这意味着这位小爷以后不能叉叉了。
我们知道不能叉叉,是不能造小人的。
既不能修炼,又不能造小人,黄家家主黄道宏顿时急的团团乱转,他的这位曾孙子可他/娘是独苗啊。
这小子爹娘死得早,他的爷爷已经无法再生育,而黄道宏自己虽然是元婴境界,身体也好得很,一夜干十个都不成问题,但他寿元将尽,虽然看着年轻,一副人到中年的模样,但若按人生阶段来说,他已是个老人,老人自然是无法生育的。
黄道宏若无法更进一步,突破化神,使肉身重新恢复活力,便无法恢复生育功能。突破化神这种事情太过遥远,他早已不抱期望了。
所以黄家的这位小少爷,肩负了为黄家嫡系延续血脉的历史使命,他出事,黄道宏是万万不能忍的,这一个月黄家与林家在打了个天翻地覆。打架的同时,黄道宏也不忘四处寻医,北越的大小神医轮番上阵,连南越,西羌等地的大小神医也都被陆陆续续请来。
而结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一个月后,再无神医登门。当神医不再登门的时候,自然也就轮到庸医上阵了。
第十六章 当蝼蚁来敲门()
这一天天高气爽,庸医卫庄腼腆地叩开了黄家的大门,卫庄这样的练气期小修士,于黄家而言基本上等同于蝼蚁,撑死了算甲虫,若无身上那件三山宗的道袍,他连叩门的资格都没有。
当蝼蚁来叩门,负责接待的自然也是蝼蚁,一个练气中期的小厮,小厮待他还算客气,一上来就笑呵呵地阐明,家中近来有事,不便接待贵客,若没什么重要的事,还是请回吧,您嘞。
卫庄眉头微皱,抱拳道:“在下三山宗弟子卫庄,奉本宗大长老口谕,前来为贵府公子送一颗救命的丹药。还请道友通报一声。”见对方拒客,卫庄只好抬出大长老的名头。
小厮闻言一愣,三山宗的大长老,那可是个大人物,“道友稍待,小的这就去通报。”
小厮汇报了小执事,小执事汇报了大执事,大执事汇报了小管家,小管家汇报了大管家,大管家汇报了家主。一层又一层,每一个都要上来盘问一番,待到得见家主黄道宏,卫庄已经累了,不待黄道宏发问,卫庄便机械地报道:“晚辈三山宗弟子卫庄,奉本宗大长老口谕,前来为贵府公子送一颗救命的丹药。这是晚辈的身份令牌。”言罢,木然地将丹药、令牌一同奉上。
黄道宏眉头微皱,寻思着这小辈真不知好歹,一点礼貌都不懂,还有,狂屠那个老王八蛋,大礼相请的时候不来,不请了反倒派个小辈来,只是派小辈也得有个讲究,难道三山宗的金丹、筑基都死绝了,派这么个不懂事的小崽子来是几个意思?
“哦。”
黄道宏就这么简单地哦了一下,一颗二阶下品的丹药就能救老子的曾孙?黄道宏很失望。
“不知前辈可曾听说过先天一气?”黄道宏的态度让卫庄有点意外,救命的药,还不满意?若无法引起对方的重视,这颗丹药怕是进不了那位小少爷的肚子,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开口发问。
“有话直说。”黄道宏愈发不耐烦,考本座的见闻,你个小崽子还嫩了点。
卫庄挺直腰杆,直视黄道宏,不卑不亢道:“贵府公子经脉断层,寻常方法根本难以治愈,唯有以先天之气温养,促使经脉重新生长,这个过程就像重回娘胎孕育,打回了娘胎再生一次,还有什么是长不好的?而此丹,名唤清源丹,内含一缕先天一气,分量足以医治贵府公子的伤势。”
黄道宏眼睛一亮,不管这丹药如何,至少这医理说得通,轻咳一声,黄道宏皱眉问道:“先天一气极难提取,更难保存,此丹又是如何提取的?”
“如何提取那是大长老的手段,晚辈一个小道童又岂会得知。不过既然贵府公子已无药可医,为何不试试这清源丹,莫非前辈是担心丹中有毒?晚辈人就在贵府,若是有毒,前辈大可撕了晚辈,而且三山宗的根基就在白清,和尚跑得,庙也跑不得,这一点前辈大可放心。”卫庄依旧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
“哼,激本座,来人。。。。。。”黄道宏面色一沉。
卫庄一听“来人”二字,顿时小脸一白。
“将这颗丹药送给宇儿服下。”淡淡地瞥了一眼卫庄,黄道宏满意一笑,明明是一只蝼蚁,却要装出一副与老子平等的姿态,老子吓死你。
卫庄尴尬地笑笑,妈必的,吓死老子了,老子好心送药,你他娘还吓老子,你黄家是属白眼狼的吧。
等待是漫长的,黄家好吃好喝的供着,卫庄却没半点食欲,偌大的大厅,就卫庄与黄道宏两个人,黄道宏端着,闭目不语,就那么直挺挺坐着,整个大厅寂静的可怕。
而黄道宏身上若有若无的威压,更是弄得卫庄很不自在,就像一只兔子与老虎共处一室,虽然老虎没有吃掉兔子的意思,但兔子依然会有压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正当卫庄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要抿口茶之际,黄家的大管家突然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一张老脸上满是笑意地大喊道:“通了,通了,少主通了。”
“放肆,你个老家伙,通就通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没看到贵客在场吗,去备桌酒席,本座要宴请贵客。”黄道宏闻言面上一喜,又很快端了起来,指着大管家破口大骂。
大管家也不怵他,挨了骂也不惊慌,反而乐呵呵地道一声“好嘞”,然后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连声告退都懒得跟他说。
卫庄看得稀奇,看不出来黄道宏这老家伙还是个随和性子,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