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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傲风端坐在床边,他神色阴晴不定,似乎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他将腰间的匕首拿出在自己手上轻轻一划,然后将血滴小心的喂进顾青青口中。
白冰一直观察这顾青青的动向,看到容傲风的举动直接冲过去将那流血的手抓住阻止他的动作,“你想做什么?”
容傲风看着白冰一脸防备的样子冷声解释道,“青青是因为吸收了我的力量而昏迷,我的血或许有效。”
白冰心思微动,容傲风的说法太过牵强显然还有什么原因隐瞒未说,但从其关心社长的程度应当不会做什么坏事,现在情况愈演愈烈,与其这样干等着不如试试,想到这她收回自己的手,眼看着一滴血从容傲风的手指滴出,落进顾青青口中。
顾青青虽然昏迷着,但外面的动向她一清二楚,本来看容傲风给自己喂血还觉得这是病急乱投医,可下一秒她便全然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那血在融入她的体内后,那安静了一晚了的新吸收的力量竟然开始活跃起来。
她本是靠吸收水中的力量来提升自己,水中的力量越强,她得益便越多,容傲风之前身上的热量散在水中,其中的能量也随着水进入她体内无法消化,但有一点她不清楚,为什么这股力量对容傲风的血有反应,难道能量还会自己认主?
顾青青心中诸多疑虑,但是马上她就再也没有心思思考其他,随着那股沉默的能量被激活,一种撑爆她的的感觉也随之而来,就如上次在洞窟一般。
房间的人可以清楚的从顾青青的神色看出她的不适,白冰直接出现在容傲风的身后,手中的匕首散发着幽冷的光芒,那匕首抵在容傲风后颈处,“为什么有这种反应。”
容傲风仿佛没感到身后的利器一般,他动都未动一言不发,脸上虽然毫无表情,但心中的担忧不少一分。
顾青青现在没时间注意外面的状况,她一心一意的观察这那股能量,在几次阻挠和对抗后,她自身的力量根本不敌,不仅未将其吸收,反而导致经脉胀痛,见这种情况她索性不在挣扎,任凭那力量咋其体内游走。
在那力量快接近丹田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她的丹田中竟窜出一丝金中带红的力量以破竹之势冲了过去,隐隐有吸收对方的趋势。
看着这个熟悉的颜色顾青青突然想起之前在训练营与修顿一战时就出现过,那金色是她的识海,本来在脑中后来才融进丹田,但那抹红色她便不清楚,或许是当时修顿符咒和她的识海融合产生的。
那抹金红色直冲容傲风的血滴,融合在一起后那红色更烈,直接推着吸收不了的力量进入丹田,虽然那力量仍在但不过是在丹田中占了一小块空间,对顾青青不再有丝毫的影响。
“呃”顾青青感觉到身体中能量的安静她挣扎着试着清醒过来。
她不过刚刚出声,屋子中的人便马上围过来,天刚亮时大家便聚在房中了,现下终于看到顾青青清醒哪能不激动。
“社长。”白冰担忧的喊道。
顾青青虽然刚刚苏醒,但之前意识也是清醒的所以马上反应过来摇摇头,“我已经没事了。”
听到顾青青说话,众人才彻底放下心来,待顾青青喝过水后,她第一个想起的便是仍在顾家的吴桐,“吴桐还在顾家,我必须马上回去。”
容傲风抬手压在顾青青肩上,“吴桐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你呆在这。”
顾青青皱了皱眉,她看向龙振光,希望后者能给她解释一番。
龙振光将顾青青看过来马上明白她的意思,随即便解释道,“顾小姐你确实不用担心,昨天沈骏刃突然夜访顾宅,应该是得到了吴桐的消息,想来顾程峰的计划也应该被打乱了。”
顾青青闻言下意识的看向容傲风,沈骏刃会突然去顾宅不能是早有预谋,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临时起意,如果这事事龙振光做的她不奇怪,毕竟她所有的计划和事情龙振光都知晓,但是这件事竟然是教官做的就不由得她不奇怪了,第一二想法便是自己受到了容傲风的监视。
容傲风仿佛知道顾青青的想法,他直接摇头否认,“我没有监视你,给沈骏刃消息只是猜测。”
顾青青听后并没有追究,剧她对容傲风的了解的确不是那种会窥窃他人*的人,她看向龙振光问道,“那现在吴桐在哪?”
龙振光有些犹豫的开口道,“被沈骏刃请到了铁狼总部,我找人探听过应该没有危险。”
“白冰同我去铁狼。”顾青青直接从床上坐起身对一旁的白冰道。吴桐昨晚就去了铁狼到现在还未回来显然是沈骏刃有意为之,目的就是引青社的社长现身。
“顾小姐,你身体”龙振光有些犹豫的开口,虽然现在顾青青看上去一派正常,但是她毕竟昏迷了一夜。
“我感觉很好,放心吧。”顾青青淡淡一笑,她说的可不是安慰的话,这一夜虽然折腾了一番,但是异能倒是提升了些许,与平时练气大同小异,所以现在精神十分充沛。
龙振光知道自己再阻止也没用,便叫人将之前就准备好的东西取来,青社从今天起便要开始正式有所动作了。
第六十三章 尚夜滋事()
尚夜酒吧,顾青青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了。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门口的门卫警惕的将他们一行人拦下,他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眼前的几个人根本就不像是来玩乐的。
这行人一共六人,一女五男,几人均是一身黑衣,虽然手上没拿着武器却有股子说不出的戾气,尤其是那个女人面目清冷浑身都萨法着一股逼人的寒气。
“来酒吧能干什么,自然是来玩的。”站在最前面的男人笑呵呵的开口道,他的领口微微敞开,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其胸前的纹身。
那门卫有些狐疑的又将几人打量了一遍,见他们面色如常心中不禁有些迷糊,仔细想想铁狼的名声在沈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谁敢来这闹事,还只有六个人,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想来是他多心了,犹豫的半响他终于挪开身子放行,“进去吧。”
刚刚说话的纹身男嘿嘿一笑昂首阔步的走了进去。
一门之隔,仿如隔世。
不同于外面街道上的安静,尚夜里满是狂暴的音乐和人们的尖叫声,这是铁狼的地盘,没人敢闹事,大家自然玩的开心舒畅。
“有人在后面盯着我们。”那个唯一的女人敏感的感觉都她身后的异动,悄然的冲队伍中间的一人道。
那人点了点头,“恩我发现了,不必理会,我们这次就是要高调。”
走在最前面的纹身男听到身后的话马上兴奋的转过身,“老子还没在铁狼的地盘上打过架,这次一定要打个过瘾。”
最后面的两个男人一听不客气的嘲讽,“你是得了失忆症还是怎么的,上次咱抢铁狼的货不就是在他们的地盘上么?”
“那次不算,老子说是在屋里,室内懂不懂!”纹身男不服的叫嚣道,脚还十分不雅的用力踩了踩脚下的地板。
那俩男人正要继续反驳却被一个温润的声音打断,正是队伍中间的那人,只见他一开口其他人便马上噤了声,“别浪费时间,先做正事。”
几人闻言马上放下玩乐的心态,这个时候几乎已经没有座位,包间也一个不剩,尚夜总是夜夜爆满这种情况十分常见。
一名尚夜的女服务生走到几人身旁,先是将几人粗略的打量了一番,她做这一行已经有些经验了,见几人的衣着只当是普通的客人,这种客人给的消费一般都不会高,甚至有抠门的根本都不给。
“服务生,给我们几个人找个座位。”纹身男率先开口道。
那服务生刚要开口,突然从不远处正有一个男服务生冲她招手,她顺着看过去马上就瞧见了在其身边的几个男人,虽然距离隔的有些远但她还是没放过那几名客人手上的金表,带的起金表的人肯定有些来历,这种客人往往最大方给的小费也十分可观。
见此情况女服务生眼神一转,转身对六人道,“不好意思,我们经理可能有事叫我,一会会有别人顶替我接待你们。”说完便匆忙欲走,生怕那几个多金的客人被别人抢走。
可不待她迈步纹身男便一把将其抓住,“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找借口,嫌老子没钱,那边几个带金表的是大金主是吧!”
女服务生闻言耳根一红,虽然事情的确是这样,但如此被对方道破心思还是有些尴尬的,她微微张口想试着辩解几句,可指责她的人根本不给她机会。
“我告诉你,今天老子就要你服务,马上给我们找座位。”纹身男恶狠狠的说道,抓着女服务生的手又攥紧了几分。
女服务生一听不由得一股火气上头,自从到尚夜工作哪受到过这样的羞辱,她长的还算漂亮,再加上嘴甜,无论是客人还是同事男人不都对她温温柔柔,对她如此野蛮的人她还真就未见过,“你放开我,我说了是我们经理找我,会有别人给你们服务。”
或许是因为生气,女服务生说话时的底气都足了几分,撒谎也是脸不红气不喘。
“老子说了,必须的是你!”纹身男不依不饶的一把扯过服务生,动作粗鲁,在拉扯的过程中甚至撞倒了椅子。
“啊!”那女服务生惊呼一声,没想到对方说动手就动手,先不说怜香惜玉这一点,就单单说这尚夜可是铁狼的地盘,在这动手就是不给铁狼面子,沈市哪有人这么大胆。
“现在就带我们去找地方座。”纹身男手拉着其头发将其拽到身边,手劲丝毫不减。
女服务生再次惨叫一声,她现在恨不得将拉自己头发这人的手砍掉,心中惧怕的同时她也带着一丝报复心开始大声呼喊,她的确不能拿着男人怎么样,但是铁狼绝对会给他写颜色看,她可是听说上次在铁狼惹事的人当晚就被打死了。
“阿九,阿九,救我啊!”女服务生大声的呼喊,喊叫声夹杂着音乐声也惊动了不少人,许多人都停下了玩乐冲这里看过来,甚至还吹起了口哨。
“阿九,阿九!”女服务生只觉得的自己的头皮已经痛的没有感觉像头发掉过了似得,她现在除了大声呼喊什么都做不了。
纹身男听着女服务生的喊叫暗暗道了句鼓噪,然后将直接捂住服务生的嘴,另一只手则打在其左脸上,一个鲜红的指印马上印在上面,可想而知刚刚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力。
在几巴掌过后女服务生已经有些眼冒金星,事情发生的太快,等她听到熟悉的声音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美琪,你没事吧,你怎么样。”匆匆赶来的一个男人看着女服务生的样子面上一惊担忧的叫道。
“阿九,帮我。”女服务生美琪只说了这简短的四个字便人事不知的混了过去。
纹身男见其晕倒十分嫌弃的将其扔到一边的地上,仿佛再丢什么垃圾一般。
叫阿九的人似乎是经理,看其装扮就比他人墙上许多,而且也应该是见过写世面的,除了刚刚喊美琪的时候有些失态外,他现在已经沉淀下来。
两方的目光交视,阿九和纹身男两人对峙着,见对方不过六人,阿九嘲讽的一笑对身后的数十人挥了挥手,“动手抓人!”
电光火石之间两方人马就掺和在一起,不少附近的客人都躲到一旁去生怕一个倒霉波及了自己。
纹身男几人没有什么武器,但是四周桌子上的酒瓶子可不少,他们拿起瓶子毫不客气的砸在对方头上,动静越闹越大。
这六个人之中四人未动,之前站在中间最有话语权的人毫不畏惧的站在原地,他左边站着的人从头至尾都没说过一个字,而他后边的两人却完全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这并不是他们小瞧铁狼,而是压根就没把铁狼放在眼里!
特别是那唯一的女人,竟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块酒瓶的碎玻璃做武器,见人就划以一挡十,凡事被她划中的人均流血不止。
本以为这场打斗会迅速结束,毕竟六人的战斗力再高能高到哪去,而结果却十分出乎意料,这乱战是没过多久就结束了,不过赢的人不是尚夜的人,而是最不被看好的六人。
至少有三十个人,现在只剩阿九还站立这,更重要的是对方这有两个人行动了,另外四个人还从来没动过。
阿九知道自己这次可能是犯了个大错,在尚夜做了这么久能混到经理怎么可能没几把刷子,这几人一看便不是单纯的来找乐子,身手不一般做事嚣张,看样子是冲着铁狼来的。
“你们到底来干什么的。”阿九故作镇定的站在原地。
纹身男故作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