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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从小地方来的吧?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赤阎宗,实力虽然远远比不上四大宗门,练的功法却很邪门!赤阎宗里凡是修炼到金丹期的修士,掌掌带毒,一掌打出去就能要人半条小命!更可怕的是,那毒蔓延极快,又难以解决,若是惹火了他们,就要小心自己性命了!所以赤阎宗里修为高的人都极为霸道,这次闹事,不知道谁要倒霉!”
“切!赤阎宗又如何!这聚仙楼虽是酒楼,但是依据传闻,聚仙楼靠山极大,不是一般势力惹得起的!赤阎宗在别的地方横行霸道也就算了,来聚仙楼闹事,倒霉的可是他们!”
“你不是在胡说吧!一个酒楼而已,能有多大的靠山?”
“道友你别不信!以前也有在聚仙楼聚众闹事之人,来头都还不小,最后还不是被聚仙楼收拾了出去,根本没激起什么水花!”
“有这么玄?那这聚仙楼的靠山是谁?”
“谁知道!聚仙楼一向低调,表面放出的守卫也都是筑基期的修士,看不出什么门道。”
“我认识这帮人!那个赤阎宗的大胡子可是金丹中期修士,道蟒炎真人,平日行事极为随心所欲,稍有不顺就大开杀戒!”
“赤阎宗的人太不好惹了,听说跟他们交手之人都被毒死了,没毒死的也修为尽失,沦为废人!”
……
罗知真听了一阵,大概弄清楚了闹事之人的身份,也弄懂了这帮人为何与聚仙楼起了冲突。
赤阎宗的人说聚仙楼的酒菜不干净,想索要赔偿。她一看就知道,这些人绝对是想讹诈聚仙楼,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
不过这帮人惹谁不好,非要惹到二殿下的地盘上,等下可有的好瞧了。
聚仙楼是天都城最华丽的酒楼,里面的侍者也比一般酒楼大气许多。
赤阎宗的人闹了事之后,很快便有一位侍者上前调协,这位侍者的修为在筑基中期,遇事颇为冷静,说起话来有条不紊。
不过赤阎宗的人可不怎么文明,跟他们说理根本说不通。那位蟒炎真人只要索赔,否则就要大闹聚仙楼。
不少吃到一半的修士都纷纷结账提前离开了聚仙楼,怕被波及到纠纷中。
那位侍者看协调不成,便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个影印石道:“道友,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对我们聚仙楼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既然道友不依不饶,那我们聚仙楼只好用证据说话了。”
影印石具有录像作用,可以刻录之前发生的事情,而且录下的影像可以存放很久。上等的影印石刻录下的画面甚至可以存储上万年的时间。
侍者把影印石往空中一抛,便有一片虚幕从石中冒出。虚幕上放出了一幕幕的画面,其中就有赤阎宗在聚仙楼的酒菜中投放脏东西的影像。
周围的修士一看便知道赤阎宗是在污蔑聚仙楼了,一时间议论纷纷,嘲讽者更是层出不穷。
坏事被揭露,赤阎宗的人不由面红耳赤起来。
那位膀大腰圆的蟒炎真人一点儿也不觉得羞愧,反而恼羞成怒,颠倒黑白道:“找死!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弄出个虚假玩意儿栽赃你爷爷我!”
侍者冷静地说道:“事实俱在,在座的各位道友都是证人。这位道友,你们还是先赔付之前损坏的东西吧。我们聚仙楼的酒桌都是千年南黎木做的,盛装酒菜的碟子是由鸣玄石铸造而成。现在桌子被道友拍坏了,菜碟酒杯虽然没坏,但依聚仙楼的规矩,掉到地上就不能用了。算下来,道友应该赔付聚仙楼一百八十万灵石。”
“呸!”蟒炎真人听后眼睛不由睁得溜圆,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破口大骂道:“你个狗杂碎竟然敢让爷爷赔钱,真他奶奶的不想活了!你敢惹爷爷我不高兴,爷爷就要了你的狗命!”
说罢,蟒炎真人突然运起一掌,那掌上带着黑红的火焰,飞速打到了那位侍者的胸口上。
他有金丹中期修为,出掌极为迅猛,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等周围的人回过神的时候,那位侍者已经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被火焰撩到的衣料已经灼烧殆尽,袒露的胸口上出现了一个黑红色的掌印。
立刻有修士认出了这个招数,不由惊呼道:“这是那邪门的赤阎掌!一柱香之后,掌毒就会蔓延修士的全身,到时候被毒掌击中之人必定毒发身亡!一般的解毒丹根本无用,就算有办法遏制住这毒,也止不住修为倒退。如果毒性太强,一身修为直接就废了!”
“什么!一柱香的时间便会毒发身忙?这也太快了吧?”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蟒炎真人得意洋洋之时,聚仙楼内突然从三楼降下五位黑衣修士,众人定睛一看,每一位竟然都有金丹后期的修为!
这些黑衣修士二话不说,上前就开始捉拿赤阎宗的人。
双方实力悬殊,五位黑衣修士配合默契,片刻便把赤阎宗的人绑成了粽子,直接往后堂拖去。
蟒炎真人一身狼狈地大喊一声:“狗杂碎!你们竟敢抓爷爷我!小心赤阎宗把你们这破酒楼给一把火烧了!”
一名黑衣修士一掌拍到蟒炎真人后脑,把他给打晕了。
刚刚抓捕赤阎宗一行人的时候,聚仙楼中就有一位御用炼丹师连忙上前查探了被赤阎掌打中的那位侍者。
一位跟来的小管事对那位炼丹师问道:“单先生,这位小侍情况怎么样?”
被称为单先生的炼丹师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道:“这赤阎毒无解,只能延缓稀释毒性,从而保住修士的性命。而能练出延缓毒性丹药的只有七级以上的炼丹师,单某不才,只是区区五级炼丹师,恐怕救不了这位小侍的性命。”
小管事为难道:“这……这七级炼丹师聚仙楼不是请不来,只是赤阎毒蔓延极快,一柱香的时间便能要人性命,到时候就算把炼丹师请来,恐怕也为时已晚了。”
小管事焦急之下突然灵机一动,站起身朝周围大喊一声:“诸位道友,现在情况危急,哪位是七级以上的炼丹师,可否帮聚仙楼一个忙?能救我聚仙楼之人,必有重谢!哪怕救不了,只要尽力,聚仙楼也会赠上谢礼!”
白浅浅看热闹看得正欢,突然被罗知真往前一拉,不由疑惑道:“真儿,我们去哪儿?”
罗知真脚步不停,边走边道:“救人如救火,我们进去看看。”
她对那没见过的赤阎毒极为好奇,忍不住想上前一探究竟。
与炼丹师的保守不同,摈弃旧道、猎奇求新,是每一位炼药师的通病。(。)】,、、,
120 令人怀疑的救治()
“真儿,你能治?”白浅浅惊讶道,“这可是七级炼丹师才能治好的毒啊!”
罗知真说道:“我想试一试。”
白浅浅不由问道:“这众目睽睽的,你不怕惹上麻烦?”
罗知真回道:“聚仙楼中有我认识之人,谈不上惹麻烦。”这聚仙楼是二殿下的势力,她若能尽一分力,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反正决定与二殿下交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白浅浅一听便不再阻挠,随罗知真一起来到了聚仙楼的一楼厅堂内。
那位小管事看到两名女子朝自己走来,先是呆愣了一瞬,才不好意思地对白浅浅问道:“这位道友,你可要帮忙?”
白浅浅早已在飞舟上把自己的修为压缩在了金丹后期,但这修为在其他人眼里却十分厉害。实力大自然不用遮遮掩掩,所以她没有改换容貌,一出场便引来了在场修士的视线。那些修士却又因为实力的差距,目光不敢太过放肆。
罗知真早就在前往聚仙楼的半路买了面纱。这面纱可阻碍神识,戴上便不会被人窥探容貌。
白浅浅修为强大,罗知真却只有炼气七层,那位小管事理所当然地以为,要救治这位小侍的是白浅浅。毕竟一个炼气期弟子是无论如何也成为不了七级炼丹师的。
白浅浅直接摇了摇头,指着罗知真道:“她才是帮忙之人。”
此言一出,无论是在厅堂吃饭之人还是在外面围观之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质疑之声。
他们基本上都是筑基期以上的修士,一眼便能看透罗知真的修为。
小管事虽然心中不信,却不敢得罪一位金丹期修士,不由迟疑地问道:“这……道友说的可是真的?这位小友真能救得了张小侍?”
张小侍便是那位中了赤阎毒的侍者。
罗知真此时已经蹲下身查探起侍者的情况。她现在只有一柱香的时间,去掉之前浪费掉了一时片刻,换算成上一世世俗界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分钟了。
罗知真已经状态,白浅浅不耐烦地对小管事说道:“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肯试一试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你别再废话。”
小管事一听便苦了脸。那位炼气期的道友多半只是好奇查探,根本没办法医治,这可如何是好!
有好事之人呼道:“还是请七级炼丹师吧!别耽误了救治时间啊!”
还有人摇头叹道:“现在真是世风日下,救不了就别上来瞎折腾,真是造孽啊!”
更有甚者直接幸灾乐祸道:“这位侍者是死定了!赤阎毒可是无解之毒。”
这些声音罗知真并没有放在心上,但对于侍者的情况,她并没有太大把握。
她看了这位侍者的伤口,这赤阎毒瘀久不散,而且还在向四肢和五脏六腑蔓延。更严重的是,如果心脉,就真的是神仙也救不过来了。
现在炼丹显然已经来不及了,用灵气引导也极为不易。现今恐怕只有一种方法可以遏制住毒性的蔓延,只不过这种方法太考校技艺,稍有差池便会酿成大错。
罗知真心下有些凝重,但眼下的情形却由不得她考虑更多。
她撕开侍者的上衣,然后从储物袋中翻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便可以看到里面按顺序摆好了各种各样的细针,长短不一,错落有致,针是金色的,尾尖泛着低调的光辉。
罗知真抽出几只金针,从指尖用火灵力逼出一簇火苗,在针上烤了一下,稍带冷却之后便朝侍者心脉周围的穴道扎了进去。
小管事哪儿看过这个仗势,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这、这是要干什么?”
白浅浅瞟了他一眼:“大呼小叫什么,噤声。”
这时候,一位女子带着两名侍者从后堂匆匆走了过来。这位女子身形高挑,面目艳若桃李,衣着不凡,修为足有金丹中期,一看便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小管事一看见这女子,便急忙迎了上去,行了一礼道:“大管事。”
那娇艳的女子看了一眼厅堂内的情况,对那小管事开口说道:“我已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现在是怎么回事?”
小管事连忙把罗知真要救助张小侍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女子又把目光转移到罗知真身上,她虽然没见过这种救治手法,却认出了金针的材质。
“玄金石?”女子大吃一惊。玄金石是一种极为稀有的矿石,如果用来炼器,卖价几乎可以抵上一座城池。现在这玄金石却被成了一根根不起眼的金针。这东西真的可以救人,而不是什么害人的暗器么?
周围的修士显然更加疑惑,许多人发出了质疑声,但也有不少观望的修士。
这时从二楼包间处款款走下两人。一名是衣着显贵的男修,此人面目俊朗,芝兰玉树,一举一动皆是大家风范。另一位做侍卫打扮,样貌虽然普通,看起来却十分干练。
二楼的包间密封性极好,又带有结界,刚才发生的事情显然没传到这两人的耳朵里。
那位显贵的男子在二楼的楼梯口停下脚步,看着下面乱糟糟的场面,转头对后面的侍卫说了一句:“解一,你去打听一下下面发生了什么事。”
“是,公子。”那名叫解一的侍卫飞速下楼开始打听起情况。
那显贵的男修却没有下楼,而是站在楼梯口朝下望去。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的情景。他的目光落在罗知真和地上那位生死不知的侍者身上,心中猜测着这位给侍者扎针的女子到底要做什么。
解一办事效率很快,几个弹指的时间便返了回来,在显贵男修耳边言简意赅地叙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显贵男修听后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楼梯口观望。
楼下,罗知真又抽出几只金针扎在了侍者的四肢和天灵盖上。
这举动立马引起了周围修士极大的反应。
“天啊!那位炼气期弟子要干什么?天灵盖可是识海的所在地,这么一针扎上去,不是要了那侍者的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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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你便是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