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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谠诘�**都没有!更加不要说当一回人,去体验一把人世间的情深义重。我这样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人,我这样整日整日看你们体会世间的辛酸苦辣的人,怎么能没有一点情绪啊?”
“那你也不该害人!为什么要在幻境中杀我,为什么要在幻境中害冷无痕?你还害过多少人?”刘洢璕板着脸,完全不想听他解释,继续用意念狠狠的掰着。
天枢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刚才风度翩翩的样子荡然无存。
“你饶了我吧!我并没有杀过任何人!我没有那个能力!我只能让人在幻境中迷失自我,丢掉自我的本真,让人看不见真实的自己而已!那些死的人也是因为他们的心不够坚定,冷无痕受伤也是因为他心中有执念,你若是在幻境中死去,那也是因为你自己的心选择了去死如此而已!”
“你的理由还挺多”
刘洢璕冷冷的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天枢,缓缓停止了意念上的力道。
“既然你求饶,你就跟我走。我带你出乌海,等我将这镜子给冷无痕看完真相之后,你也就不必再回来。虽然我没有能力给你一个肉身,但是倒是可以给你找一个主人,你就化作普通的镜子,跟着主人,在人世间游历一番,但不可兴风作浪,你看如何?”刘洢璕皱着眉头,等待着天枢的回答。
天枢从地上缓缓撑起身子,咳了几声,“难道如今我还有的选择吗?”说完狠狠剜了她一眼。
刘洢璕挑起一边嘴角笑笑,“别耍性子!难道还要我求你不成?其实你心中定然乐坏了吧?只是不愿被我威胁罢了!”
天枢看刘洢璕笑得开心,心里的脾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干脆直接化作一缕雾气,消失了?
刘洢璕抿着唇,笑得开心,朝着幻境中的天空大声喊道:“天枢镜大人!怎么说啊?去不去可随你啊!我可不想逼你,省得你到时候又不听主人的话,反倒平添麻烦。您老自己可想好哈!”
刘洢璕话音未落,眼前突然一大波浓雾,她在浓雾中保持着清醒,等雾气再一次散去,她便已穿着来时的紫衣长裙了。
她抖了抖衣裙,看了看周围,就是一个海底的溶洞的样子。四周都是湿漉漉的石壁。正当中却是端端正正的摆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
她一看,那镶嵌着的各色宝石,不就是天枢镜吗?
刘洢璕微微一笑,拿起天枢镜,揣进怀中,便施施然离去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乌海的海面上隐隐的开始有了些大的波浪。
天空一时昏暗。
屈门寒正端坐在礁石上,集中精力给楚曜输着内力。
“你这样做有用吗?”燕绿坐在一旁轻声问道,眼神则焦急的落在海面上。
屈门寒顺着燕绿的目光看向他们刚才下水的那块海面,眼神凄清而孤冷。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屈门寒别过头冷冷的说,“无论如何,不管刘洢璕等会能不能出来,咱们都必须得赶在天黑之前到岸上去。”
“嗯,知道了。”燕绿同意的点点头,一双眼睛看了看屈门寒冒着汗的额头,又看了看楚曜苍白的已经没有什么血色的脸,心里暗自叹息。
忽然,水面上汩汩的冒出气泡,不一会儿,一个身影从水中跃然而出,直冲上空。
“是她!她出来了!”燕绿看见那紫色的身影,站起身来,高兴得蹦跳起来。
屈门寒心里长吁了一口气,缓缓的收了正在传输的内力,疲惫的将楚曜躺平。
刘洢璕就好像全身都长满了眼睛,从水里一出来就直接朝他们所在的礁石飞过来。
她轻轻落在礁石上,仿佛知晓一切一样,暖声问道:“屈门寒,楚曜如何了?”
屈门寒缓缓起身,向她说明楚曜的情况,“几乎是和死了差不多了。就有些像植物人?你应该知道的。”
“嗯。我明白了。”刘洢璕迅速的从怀里掏出玉瓶,将其中的最后一颗血丸给楚曜服下了。
她又站直身子,表情认真,“燕绿,你和屈门寒搀扶着楚曜,我来用漂浮术将我们一起送到皇宫。”
燕绿听了,便马上跑过去扶起楚曜,屈门寒也对刘洢璕的安排不置可否。
四个人很快的漂浮了起来,燕绿和屈门寒搀扶着楚曜,刘洢璕则站在屈门寒身边。
她搭了搭屈门寒的手腕,冷冷的瞧着他。琉璃一般的眼睛,散发着冰冷凌厉的光芒,给人带来无穷的压迫感。
“你自己虚弱成这样!为何不做声?我刚才心急了些,竟然没有注意到你!是我的疏忽了。”
屈门寒弱弱的看了她一眼,“我无事。总归有条命在这里,过些日子也就养好了。楚曜却是命在旦夕,你想着他些也是应该的。”
“楚曜是无意中碰触了冷无痕的生死结界,才会这样。没有直接殒命,已经是天可怜见了。冷无痕的生死结界,只有他一个人能解,也就是说,只有他一个人能救活他。”刘洢璕稳着四个人漂浮的方向,嘴上也不停的耐心的一点一点跟屈门寒解释。
“冷无痕?我不认识他。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不过以前好像听虚名说起过一个很厉害的人,难道就是他?”屈门寒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眼神中也透露出深深的疲累。
刘洢璕看他的样子,心中十分不忍。言语有几分哽咽,“嗯虚名说的这个人,就是冷无痕”
“那我们现在是去找他吗?去找这个冷无痕来救楚曜吗?”燕绿在一旁插话问道。
“不。我们现在回皇宫。燕绿你去给楚曜的妹妹治病。我会去找冷无痕我要去找他很久了”刘洢璕口中讷讷的说,眼神却是十分坚定。
冷无痕不知为何,竟从刘洢璕的言语中听出了一种决绝的意味。他微微皱眉,心里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一路无话,到皇宫时已经是深夜了。
十八星煞这回早早的就发现了漂浮而来的四个人,正全副武装准备应战,却是在看见来人的脸之后,一个个惊得差点没扔掉武器。
一个是美丽庄重、仙姿冠绝、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后。一个是他们心里最强大此刻却瘫软的楚曜主子。一个是将明渠折磨得身心皆饱受摧残的令他们闻风丧胆的饶鱼山宗主。还有一个她绝美的容颜、娇俏的表情、婀娜多姿的身影让他们这些打光棍的男人都直咽口水。
明渠得了十八星煞的暗语通报,正穿廊走巷,极速朝他们的方向行过来。
刘洢璕心里用意念已经把皇宫看了个大概。饶鱼山的人都已经撤出,不过仍住在禹都的驿馆当中,只有铃兰仍留在明月宫里帮衬着黄婆,照料着棘儿。绍明在她的常云殿仍然是呆呆的蜷缩在墙角,紫淮一直留在常云殿里守着她。整个皇宫的布防仍然是固若金汤。要不说出去,还真不会有人相信,这皇帝不在宫中。
“咱们抓紧时间。直接去楚绍明那里。”刘洢璕在空中说着,同时也对正匆匆赶来的明渠传音。
明渠立马顿住脚步。又回转身,架起轻功,直接向常云殿赶过去了。
明渠赶到的时候,刘洢璕一行人已经站在了殿门外。
紫淮匆匆从里面迎出来,先是看见了瘫软的楚曜,眼神一惊。
她一惊讶,弯得像柳叶的细长眉毛就高高扬了起来。
再又看见楚曜身边的屈门寒,惨白的一张脸。她不自觉感受到一阵剜心的疼痛。
“去找几个得力的太医,来给瞧瞧。嘴要稳的。”刘洢璕当然知晓紫淮的心理变化,压根不想管她也没空管她,直接给她下了命令。
“哦好的”紫淮悻悻的离去,一路上心里却是在想:也不知道屈门寒这些天如何了,主子看起来似乎不大好,这皇后娘娘似乎比以前更加厉害了!
刘洢璕探看了一下屈门寒的神色,见他对紫淮只是冷眼看着,没有一丝特别的意思,便问:“屈门,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这样看着她?”
“她是救过我,但是好像也没有法律规定过必须得,以身相许吧。”屈门寒扶着楚曜,撇了撇嘴,装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朝她笑道,“再说,我的心里已经住了人,别的人,即使再优秀,也没什么可能了!何况,她比起那个人,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呢!”
刘洢璕见燕绿和屈门寒扶着吃力。便直接用漂浮术将楚曜送进了楚绍明的常云殿,将他安置在外间的榻上。同时嘴上也不忘打趣屈门寒,道:“你好像恢复了一些体力,哈?不然怎么都有力气说这么些话?刚才还是一副死鸡子的样子呢!”'
(。)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就装吧。装听不懂。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彻底面对我!”屈门寒对刘洢璕的打趣不置可否,却是信誓旦旦的盯着她的眼睛,旁若无人的说。
燕绿似乎听懂了一些,当先走进房里去看楚绍明了,将屈门寒和刘洢璕两个人留在院里。
“瞧瞧,人家小姑娘,估计在心里笑话咱们呢!”刘洢璕朝屈门寒无害的笑笑。
“你就真不明白我的心意?”屈门寒有些恼,突然一把抓住刘洢璕的手。他的心里像是突然烧死了一团火,可能是刘洢璕这一路上一直过多的关注楚曜,让他有些吃醋。
刘洢璕缓缓的抽出自己的手,眉眼弯弯的笑道:“现在可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觉得,燕绿挺好,你跟她,挺配。”
说完便躲开屈门寒气愤的目光,一溜烟的跑进殿里了。
屈门寒站在殿外,看着她紫烟罗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回转身,生气的晒着他一个人孤寂的白月光去了!
深夜的皇宫,非常安静。
常云殿忽然传来一列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正在一个人晒月光的屈门宗主,循着声音看过去。
原来是紫淮适时的回来了。身后还带了几个低着头的太医。
紫淮老远的就看见了一个人呆立着的屈门寒。
“进屋子里去,让太医一并瞧瞧吧。”紫淮路过屈门寒身边的时候,温柔的扯了扯屈门寒的袖子。
屈门寒心里并不觉得那些太医有什么用,但是他还是想进去看看刘洢璕和燕绿她们是怎么救楚邵明的,刚巧有了紫淮这个台阶,他也就顺势跟着紫淮进去了。
楚邵明的常云殿里,又少了好些古玩器具。整个殿室看起来几乎是空荡荡的了。
紫淮朝转着脖子到处看的屈门寒解释道:“公主这两日有些喜欢摔东西,砸碎了的东西就往自己身上搂,身上都多了好多伤!咱们没办法,看又看不住。只好将那些容易碎的东西尽数搬出去了!”
屈门寒略略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两个人弯过殿当中摆着的百岁海棠花屏风,就看见刘洢璕和燕绿围在内间的角落里。
紫淮当先走上去,“皇后娘娘,我来看看,公主定是吓着了。”
刘洢璕回过头,朝紫淮摆了摆手,示意叫她不用过来,又朝她身后的屈门寒使了个眼色。
屈门寒赶紧走上前去,沉声问道:“如何了?”
紫淮好不尴尬,但仍然遵着刘洢璕的吩咐,悻悻然的退了出去。
刘洢璕的眼神一直跟着紫淮,直到她出了门,才将屈门寒拉到角落里,“你看!看她!”
屈门寒顺着刘洢璕的目光瞧过去,就看见燕绿站着的前面,一个瘦小的影子缩在那里。
他上前一步,绕过燕绿的肩膀看过去。
只见楚邵明瘦得仿佛是地狱里逃出来的小鬼,完全脱了相。而且她正蜷缩在角落里,哼哧哼哧的用双手在地里刨着,好像很饿的样子,然后刨出了一抔黄土,竟然直接往口里塞!
那角落里的土坑已经挖了有了半臂深,想来她是已经挖了几日,也是已经吃了几日的土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已经给紫淮传音叫她照顾好楚邵明的吗?”屈门寒不解的看向刘洢璕。
刘洢璕眼神清澈,定定的看着他,“你不知道什么叫女人的嫉恨心吗?”
屈门寒不解的挠了挠头,“你就不能说清楚一点吗?”
刘洢璕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你说你如此聪明的人,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说紫淮为什么要去地牢里放你出来,她为什么要背叛楚曜?”
屈门寒愣愣的望着刘洢璕,心里猜了个大概。
刘洢璕接着说:“因为紫淮中意你!很早之前,你来宫里的时候她就喜欢你了,老是在我这里念叨你。我只是没有想到,她竟然陷得这样深!现如今楚邵明因为爱着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瞿四侠,又病成了这个样子,紫淮说不定觉得你会娶了楚邵明帮她治病,所以可能巴不得她跑了或者死了呢!”
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