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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对杜爷爷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杜皓宇兄弟几个人这些天更是收获良多,能得到那些睿智圆滑的老狐狸们一言半语的指点,就足以让他们在将来的工作中受益半生。
不过,等拜了一圈下来,受益匪浅的杜皓宇兄弟几个,心那叫一个累。跟那些老人精说话,不打起精神来可不行。在那些老狐狸面前,他们总有种无所遁形的错觉,心里战战兢兢的却不得不强作镇定。可尽管心累,但俗话说的好,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心累的值。
不过,杜皓宇他们还是不由暗暗心惊妹妹这几年都是从哪里结识到的那些老太爷。那几位可都是常在报纸和电视上出现的,妹妹跟那些爷子有说有笑的,一看就知关系匪浅。
杜皓宇他们虽然好奇,但是一直没找到时间问。这心还没有休息过来呢,自家那小管家婆就指挥着他们几个给李家和翟家打扫房间,准备年货。翟家虽然人多,奈何除了翟奶奶跟同样放假的翟耀霆之外,剩下的都还在工作的第一线上。
索性,杜皓宇他们这几年都干习惯了。大扫除,买煤,买米,继续囤积大白菜。至于像那些鸡鸭鱼肉蛋之类的,在他们空出手来之前,神出鬼没的宝贝妹妹已经给两家准备的差不多了。
人多力量大,李清源老两口跟翟奶奶,见兄妹几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已经把屋子打扫干净,年货也准备齐了,越发的不舍得让他们离开了,尤其是他们的宝贝蛋芽儿。自从上次从翟耀辉嘴里听到那句宝贝蛋,现在这几个老爷子、老太太对芽儿又多了一个昵称。
不过,李清源老两口到底是没有开口留人,清河湾的杜老头已经三番五次写信警告他们了。算算他们比人家正牌爷爷跟孩子们相处的时间都多,他们实在不好太过分。腊月二十那天早上,休假的翟耀辉开着吉普车来送人了。
杨月跟郭小栓,坐在吉普车后座。第二次坐小轿车的郭小栓,跟上次一样,这摸摸那蹭蹭,屁股底下就跟扎了一根针似的,老实不下来。嘿,这小轿车比火车还舒服。
至于杨月,因为最近忙着复习和考试,一直没有找到时间问芽儿。这会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控制不住眼神,不由来回打量坐在前排温情脉脉的两个人。不对,翟大哥的手里拉着的是什么,是芽儿的手吧?杨月揉了揉眼睛,狭长的凤眼瞪的溜圆。这下子,自己也不用旁敲侧击。
吉普车停下的时候,冯凯开着饭店里的送菜车也正好把杜皓宇兄弟八个送到车站。
因为赶早不赶晚,等他们进了车站,离火车发车还有一段时间。不过,因为他们行李太多,杜皓宇几个跟杨月和郭小栓都依次检了票,准备提前去站台等车。
翟耀辉一把拉住准备把票递给检票员的芽儿,“皓宇,给杜叔他们准备的礼物忘后车厢了。你们先上车,芽儿跟我去外面取,一会我送芽儿上车。”
“哎!辉哥,不”杜皓宇那句不用了还没说完,翟耀辉拉着芽儿早就不见了人影了。
本以为让冯凯那小子送皓宇他们,自己可以跟小媳妇单独待一会,谁知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又拉来两个不大不小的电灯泡。幸好自己战略调整的快,这不,又能亲亲那小嘴了。
“走了,咱们先进去!有辉子在,芽儿丢不了的。”冯凯推搡着杜皓宇他们往站台那边走。铁哥们打的什么主意,冯凯心里很清楚。但为了寒假好过一点,冯凯决定稍稍帮他一把。
杨月同样能猜个大概,不过,这事没问芽儿之前,杨月跟杜皓宇他们还真开不了这个口。
当火车的汽笛声鸣起的时候,芽儿才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进了卧铺车厢。正在整理行李的杜皓宇跟杜文昊哥俩,看见了,赶紧上前帮芽儿拿。嘴里还忍不住埋怨,“辉哥也真是,你要是再晚一会,就赶不上火车了。”兄弟俩嘴里唠叨着,虽然发现宝贝妹妹俏脸粉扑扑,但粗心大意的认为是赶火车赶的,一点都没有多想。
“芽儿,这些都是辉哥准备的?”杜文昊接过行李,发现真不轻,“翟爷爷他们不是都准备了一份吗?辉哥怎么还另外又准备了一份?”
芽儿还没有刚才的亲昵回过神来,脑子转的有点慢,不由啊了一声。至于为什么还要再准备一份,芽儿还真知道答案。用翟耀辉的话来讲,这些是女婿给老泰山准备的拜年礼,不能跟翟家准备的拜年礼混为一谈。
杜文昊没有得到答案,也不在意。跟杜皓宇两个人动作麻溜的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只留下了一大包吃的,直接放在卧铺上。
收拾好行李,就没事儿干了。而且有杨月这个不算外人的外人在,杜皓宇他们只能干坐着。坐不住的两个人,最后站起来,“行了,芽儿,你们倆在铺上休息一会!我们去硬座车厢找小海他们玩会!午饭的时候,再过来。”与其在这里大眼瞪小眼,还不如跟小海他们打牌去呢。
春运期间,一票难求,在八十年代就已经如此了。一行人,托关系也只买到四张卧铺票。两个女孩子一人一张,至于剩下的那两张,他们九个男的,谁累了就过来躺会。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不放心两个女孩子晚上的安全。不过,他们都是饱睡了一晚上,现在谁都不愿意憋着坐都坐不直的卧铺上。
杜皓宇哥俩拍拍屁股一走,已经憋了不短时间的杨月,终于忍不住了。先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她们俩,再看看芽儿那两瓣比刚才还晶莹红艳的嘴唇,这才期期艾艾、神神秘秘的小声问道,“芽儿,你跟耀辉哥是不是在那个?”
“啊,在哪个啊?”芽儿被杨月神秘的表情弄的一愣,不由反问道。
杨月被芽儿反问的比芽儿的脸还红,比报到刚来时白皙了不少的手揉搓着衣摆,扭扭捏捏的又说了一句。“就是在那个!”
大感困惑的芽儿,盯着羞得满脸通红的杨月看了好大一会,再一想她刚才比蚊子嗡嗡大不了多大的声,还有这个年代人们的淳朴,一时间竟恍然大悟。等悟到杨月说的那个是什么的时候,也不由面露尴尬,同样不好意思的问道,“杨月姐,你都知道啦?”
听见芽儿这不是回答胜似回答的答案,杨月仍忍不住满脸惊愕,趴到芽儿耳朵边,叽咕道:“芽儿,你真在跟翟大哥处对象!”
正尴尬的不行的芽儿,听到处对象这三个很具有时代特色的字时,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捂着嘴偷笑的芽儿,就跟被她放进空间里的那只小松树毛毛啃松子的动作一模一样。
“芽儿,你笑什么?翟大哥都跟你那个了,不是处对象是什么?”淳朴温柔的杨月嘴里又冒出来一个那个。要不是念了这些年的书,在杨月朴素的观念里说不定仍在坚信母亲从小告诫她的那两句,亲嘴会怀孕,亲嘴只能是两口子之间才能做得事情。
这一次,芽儿立马就明白杨月嘴里的那个是哪个了。刚刚放脑后的尴尬,又有冒头的苗头。最后,还是忍不住,满脸绯红的问了一句,“杨月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上一次跟李爷爷他们吃饭的时候,俺也去洗手间了。翟大哥那个你的时候,俺都看见了,当时俺还以为是看花眼了呢。”弄清楚了,杨月也没那么害羞了,“你刚才是不是又跟翟大哥去做坏事了?”
芽儿虽自认比不上翟耀辉脸皮厚,但也不薄,这会见杨月一语点明,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要不是芽儿穿的大衣下摆太长,说不定跟杨月刚才的动作一样。
杨月见状,也不追问,反而改了话题,“那你跟翟大哥准备什么时候定亲?大叔跟婶子他们知道不?”在杨月朴素的观念里,这嘴都亲了,该订婚了吧?
芽儿正端这茶缸子喝水,压压脸上的羞意,听见定亲俩字,顿时呛住了。一口水咽不下去,喷不出来,咳嗽了好半天。
咳了半天,满脸通红的芽儿拉下背后杨月拍背的手,无奈的笑道,“杨月姐,我还小着呢,定什么亲啊?”
见芽儿这副表情,杨月也看出来这丫头是把所有人都瞒在鼓里了。要不是自己偶尔看见了,肯定也不知道。想到这里,杨月爱恨不得的点点芽儿的脑门,“你呀,原来还知道自己年纪小。知道年纪小,怎么能跟翟大哥那个呢?别告诉我你不懂,也别告诉我翟大哥强迫你。”
就是他强迫我,芽儿听到最后,欲哭无泪。可能是翟耀辉平时表现的太正经,竟没有人发现那人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大尾巴狼。
杨月说完,不知道是不是嫌刺激芽儿刺激的不够,接着道,“你是年纪小,可是翟大哥年纪不小了。当年翟大哥到咱们村下乡的时候,就已经是大人了。算年纪,跟建设叔年纪差不多吧。当年,他整天还把你托在脖子上骑大马。哎,现在一想,你就跟他养的小童养媳妇似的。”
芽儿一听杨月说到这个,心中一紧,更加尴尬,翟哥哥确实是把自己当孩子养了。要是将来有了宝宝,不知道翟哥哥会不会也放到脖子上托着。真要是那样,自己岂不是跟孩子一个待遇?哎,也不知道翟大哥是不是恋童?不行,得给他写信问问这个问题。
不说,翟耀辉收到芽儿那封信是什么表情。反正,当芽儿看到翟耀辉的回信时,脸热的几乎可以直接煎鸡蛋了。什么叫自己那里刚刚好,一点都不小。什么叫自己亲自检查过,他那里一点都不老,反而是龙精虎猛。芽儿立马把信揉成一团,这什么都跟什么啊?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杨月还在还在苦口婆心的念叨着,“算了,虽然翟大哥是老了一点,不过他那么疼你,老点就老点吧。不是有句话叫老夫疼少妻嘛!不过,芽儿,你还小,还是跟杜叔他们说说吧!”
“别!杨月姐,先别跟我爹他们说!我得再考察考察!”芽儿拽着杨月的胳膊,哀求道。
杨月被芽儿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弄的头大,“你啊,还要考察什么啊!都跟翟大哥那个了!”不过,最后耐不过芽儿的哀求,杨月还是答应帮芽儿保密。
可是,答应归答应了,杨月从这以后,三天两头的就劝芽儿赶紧定亲。虽然明明知道亲嘴是生不出孩子来的,可是,亲嘴是两口子才能做的事儿,替芽儿保守秘密的杨月比芽儿还心虚。
203()
火车上;杨月和风细雨的对芽儿逼供。结果;供词逼出来了,自己也平白添了一桩心事。
车站外;冯凯也挤眉弄眼的套翟耀辉的话。送走了一行人;两个人没有直接回家,反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早餐的小摊吃早饭。
心里憋不住话的冯凯;见对面这人就跟饭店附近那只爱偷腥的老野猫似的,时不时抿抿嘴,似乎是回味无穷。虽然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但冯凯还是问了出来。
“哥们,看你这满脸欲求不满;都啃成那样了;还没过瘾?我说;你也不知道心疼芽儿,你没发现你把人家的嘴巴都啃肿了。你再这么不小心,万一皓宇他们几个察觉到什么,到时候可别再让我当挡箭牌。”
冯凯手里拿着一根炸的焦黄焦黄的油条,脸上写满了八卦。不过,唧哩哇啦的说了一长串,结果对面的翟耀辉,连个白眼都懒得施舍给冯凯。接下来自己有一个多月尝不到甜头,怎么可能不一次啃个够。
冯凯见对面这人依旧假正经的板着脸,觉得没趣,就换了个话题。没办法,嘴巴闲不住。
“辉子,我说,你的心肝宝贝蛋也胃口够大的。你知道她前几天从我这里敲了多少钱不?”冯凯说到这里,伸出一个巴掌比划了比划,“不过,我也赚了!出的钱不多,还落个好名声。”其实,冯凯更好奇对面这人的心肝宝贝蛋是不是有另外的挣钱门路?这几年那丫头有多少分红,冯凯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更何况,这边还有个无底洞似的大宅院在修着呢。
不过,冯凯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也不打算从翟耀辉这里听到些什么,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自得其乐。
“辉子,没有安排的话,晚上去家里喝酒去。你给我作证明,让我家老爷子知道,老子也是拥军爱民的有为青年,不是一心钻到钱眼里。”
“好!不过,你确定你不是心疼的在借酒消愁!”翟耀辉挑挑眉梢,依旧面如冰霜,脸上的肌肉连动都没有动,可是语气里却充满了调侃。
冯凯惊得长大嘴巴,然后扑哧一声,喷出来的乳白色的豆浆弄了他一个大花脸。掏掏耳朵,自己刚才没听错吧,这人竟然也会讲笑话,虽然这笑话冷的要命。
不说冯凯在心里如何感慨冷人就说冷笑话,也不说纯朴保守的杨月同学如何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仍准备再考察考察的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