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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兮,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是我的吗?”蓝璟君低声的问冷白兮,一路上马车走的不是很快,不过也不算慢,加上自己是压低声问的,对于听觉灵敏的冷白兮是听得到的,也不用担心被路人听到了。
冷白兮听着主子的话,想起竹林的事情,那时候的确是看到希晨那时候脖子上不少红印的,被子上的血迹不是主子,而主子那时候一身光溜溜,希晨又穿着主子的衣服,头凌乱,嘴唇也磕破,还看得出有些后红肿。
呃,虽然没有亲眼见,可是不用想也知道两人肯定做过什么事情,而且主子那是时候中毒,醒来后,哪方面就会比较旺盛,不是他的还会是谁的。
冷白兮想了想后说道:“爷,竹林屋子你不是记得自己,呃扑倒她了么,而且她刚才说是来找夫君的,可能是看到主子的身影过来确认了,不过看到你的样子不对,便没有再说什么。”
看样子希晨是来找自己主子的没错,可惜主子的恢复身份之后,也用回自己本来面目了,不再是冷璟尘那张脸了,希晨不认识也是正常的,不过奇怪的是她怎么会和向昊天认识了,而且看样子关系匪浅。
蓝璟君听了冷白兮的话,心里去定了希晨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同样的也对她和向昊天一起的事情感到奇怪,而且向王府不是她该去的地方,哪里还有自己的仇人在,虽然自己用了逍遥山庄作为代价才知道的秘密。
“爷,你有没有发现,希姑娘手上的玉镯不见了。”冷白兮想起什么问了身后的蓝璟君一句。
自己刚才可是不经意间看到她的左手腕,起初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这回儿倒是想起来了,原始希晨戴在手腕上的玉镯不见了。
“你说她把玉镯弄下来了。”蓝璟君吃惊的语气表露无遗。
冷白兮仔细的回忆了之后,肯定的说道:“爷,我确定她手上没有戴着玉镯。”
蓝璟君没有说话,心里知道,玉镯要取下来,除了自己的血,根本没人可以打开玉镯,除非把手砍下来了,显然希晨的手安好的在,难道她是月氏一族的后人,这不可能的,,可是除了这样之外没法解释清楚了。
“回去之后,给我查清楚,看刚才的情形,希晨已经被向昊天带走了,必定是去了苍州王王府。”
“是,属下回去,立刻让人去查。”冷白兮说着抽了一鞭马儿,加急赶回宁王府。
希晨这边,晕过去之后,向昊天就直接把希晨带去自己的王府,马车直接进了王府后朝着自己后院住的院子去了,一刻也不耽搁。
到了院子里,常木摔先跳下马车,跟着把轮椅放下来,再抱着自己的主子上去。
向昊天看着常木把希晨抱下马车了,直接吩咐他说道:“抱到卧室里去,然后让巫医来一趟。”
常木点点头,跟着往屋子走去。
小荷担心的跟在常木后面快步走去,直到常木放下希晨在床上,就守在一旁。心里却是很是担心,突然就来到敌窝这个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还没来的及通知药季,玄风他们,这下该如何是好。
不过看着向昊天担心的样子,看来没有看到玉镯是暂时不会动夫人的,自己接下来得好好想想办法,不过眼下可是要让希晨好了再说,看到向昊天自己使者轮椅进了房间,然后起身站到一边。
向昊天看着希晨脸色苍白,在漓城就看到她脸色不如常人般好,只是没发现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了,前日得到的消息才知道,她已经是带着七个月大的孩子了。
“主子,巫医来了。”
常木声音落下之后,小荷看到房门里他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走了进来卧室,她手里还拿一个皮袋,看的出这个常木说的巫医脚步轻盈,显然也是会武功的。
小荷看了眼向昊天,没有在说话,最后只得站在一旁等着,眼睛盯着房间,听着房里的动静。常木则站在向昊天身后,面无表情。
向昊天看着房门,思绪却飘远了,因为让谷木暗中盯着她,但是也担心她的安危,她出门了,谷木也会暗中跟着,可是没想到到她竟然看到了七皇子的马车,说她跟着七王爷的去了香满楼。跟着自己的心走,于是去了香满楼,到了哪里却看到她被蓝文江钳制住,暗器随之而出,幸好没事,不过蓝文江为什么认识希晨。
…本章完结…
第261章 陪我演一出戏()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房门打开了,小荷看着那个巫医从房门里走了出来。走到向昊天身边的时候说道:“世子爷,她没事了不过还在昏睡,旧疾对她和胎儿都有影响,不过我给他下了些药,可以抑制住。”
小荷听了巫医的话,想着自己的主子没事了,不过要怎么把消息送出去的,而且这个巫医不知道给她下了什么药,要尽快和药季联系才可以。
向昊天示意常木推自己进房,看都不看那个巫医,只是应了一声。
巫医看着向昊天进了房间后,就转身离开了,然而她嘴边勾起诡异的笑容,披散的头发遮住了的脸没有任何人看到。
小荷快步走进房间,看到希晨躺在床上,脸色不再那么苍白。见到希晨脖子上有个淡红色的小点,可是等她凑近看的时候却消失了,小荷疑惑的摇了摇头,以为自己看花眼了,没多想,接着把希晨身上的被子拉好。
向昊天进房间见,看到希晨果然还是昏睡着,于是转头对着常木说道:“常木,你带她先去吃些东西,顺道让厨房熬些安胎的药来。”
小荷想说什么,对于安胎药,自己必定要去看着的,既然人已经在这里,向昊天没有看到玉镯也不会动夫人的,所以自己还是先去熬药的好,顺便熟悉一下王府,看有没有机会出去给药季通过信,于是便跟着常木出去。
山村破旧屋子。
白瑾月看着在蒸桶里的玄君烨深思,答应了帮这个男人快速恢复,可是的这个药浴可不简单,药水浸泡身体时候疼痛无比,但是眼前的男人两日来,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讶。
水维持着适合他舒筋经络的温度,因为这个药浴是要烧火维持着的,他要足足在里面蒸浴三日三夜,如今再过十二个时辰就可以出来,筋骨便不会再僵硬,连带他受伤的骨头因为药浴,也会迅速的恢复。
“希!”玄君烨突然睁开眼,感觉到体内的雄蛊不安的骚动了起来,接着蛊就像沉睡般,完全没了气息,自然也就感觉不到希晨雌蛊的任何气息。
白瑾月按住他的肩膀冷冷的说了一句:“你想变成一个废人的话,就现在出来。”
“她出事了。”玄君烨此刻的身体承受着药浴带来的锥心之痛,氤氲怒意的眼,看着按住自己肩膀的男人,现在自己使不上内力。
白瑾月微微一愣随即问道:“你身上不是有连心蛊吗?”
白瑾月自己在古书上翻查了之后,希晨体内的是一种叫连心蛊的蛊虫,希晨有事他是感应的到的,不过连心蛊有个弊病,是子母蛊。母蛊的宿主死了,子蛊就自行死去,宿主则安然无恙。反之,若是子蛊宿主死亡,母蛊宿主会当场吐血,而且在三个月后母蛊的宿主和母蛊一起死去。
难道他身上的子蛊,可是他那么爱她,不可能是是子蛊,而希晨身上的也不是母蛊,所以玄君烨身上的才是母蛊,可他并没有吐血,也就是说,希晨不是死了,只是出事他感应到了而已。
“现在完全感觉不到子蛊的气息,我身上的母蛊现在沉睡了那样,毫无感觉。”
玄君烨现在毫无反抗之力,泡着药浴的时候他就跟自己说过,会暂时抑制自己的武功,免得被内力反噬受内伤,所以现在被白瑾月压制着,压根动弹不得。
白瑾月听了随即看了眼玄君烨提醒道:“可是你本体没有异样。”
“难道”
玄君烨立即会意,对,若是雌蛊宿主死了,雄蛊反噬,自己必定会吐血,就是说落没死,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她被会用蛊的人做了手脚,而且必定处于危险之中。
“别分心,若是你分心身上的痛苦可是会佳大化的,况且你现在出去,不够时辰的药浴蒸泡,就连你的武功会废掉,只是个废人的你,即使她现在有危险,你也救不了她。”
白瑾月听了玄君烨的话心里也着急,但是若是眼前的男人成了废人,希晨肯定难过的,想到这里,看着玄君烨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此刻是不会起来的,于是放开他,继续看火势和不时的加草药进桶里。
“多谢。”玄君烨依旧是这两个字,但是不再想着出去,而是继续和药浴带来的疼痛做斗争。
想到自己没有吐血,这说明希晨还没有事,就像先前那样可能有药物抑制住了,所以自己感觉不到子蛊的气息,而且玄君烨说的话没错,没有武功的自己,即使想快速赶去哪里也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的玄君烨,便平复心情和药浴带给筋骨的痛楚对抗起来。
话说回去客栈的药季,发现希晨和小荷出去了还没回来,跟着的人说希晨遇到的事情,然后现在人就在苍州王王府里,药季知道去了找希晨,可是王府里的人根本不让他进去。这和预定的计划出现了分歧,所以回去客栈带了东西,悄悄的离开了,去找玄风他们。
傍晚时分,希晨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肚子已经不痛了,真的担心自己就这样早产了,孩子还没足月呢,鲁莽行事了,看了看周围的摆设,不是客栈,难道在向昊天的家,苍州王王府么,要是这样就不好办了。
“夫人,你醒了,你可把小荷吓坏了,身子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别急,我扶你起来。”
希晨听到声音,看到小荷端着个托盘进来,于是转头看向她问道:“小荷,这是哪里?”
小荷走到希晨身边扶着她坐了起来,然后才低声说道:“夫人,我们现在在苍州王王府里,这是向公子的房间,他刚才才离开了的。”
“你自己要小心点。”希晨点点头,同样低声的跟小荷说了一句,跟着便听到了外房门推开的声音,两人不禁对望了一眼。
“夫人,你刚醒来,喝点粥,一会再把安胎药喝了。”小荷书桌和,走到桌边把一碗粥端着到希晨跟前。
“嗯。”希晨接过碗吃了起来,小荷暗示她亲自做的,所以也不用但心里里面有毒。
希晨刚吃了一口,便看到常木推着向昊天进来了,摆了个手,常木便走了出去,他则自己用手推着轮椅过来。
向昊天看着希晨看了眼自己,倒是没有说话,看着希晨吃粥。
希晨也不说话,小荷则在边上伺候着。
向昊天看着希晨吃完粥,药也喝了,于是出声问道:“感觉好些了吗?肚子还痛吗?要不要我然巫医来给你再看看。”
希晨一愣,他说的话,没想到到不是问自己是不是有紫月钏,而是像和熟人一样的关心的话心里倒是觉得自己太失败了。
“多谢向公子,不过我已经没事了,打搅到你,我一会便会离开。”希晨想了想,还是离开再说吧,而且向昊天只要没有说,那么自己就可以当他是陌生人一样,先离开再说。
向昊天看向希晨说道:“我还是叫你晨儿吧,其实你的本名很好听小荷,你先出去,我和你家夫人有些话说。”
小荷看了看希晨,得到她点头,才满眼担忧的走了出去。
“看来我是走不了了。”希晨笑了笑,预料中的事情,所以并不惊讶。
“我知道你的身份,可是我却必须要这样做,对不起。”向昊天看向希晨,末了说了一句对不起。
向昊天知道自己的计划不能告诉希晨,但是自己会尽力保护希晨的安危,而且,自己的计划要成功,必须要有希晨在才可以达成,加上,若是希晨回去,父王那边必然不会放过她的,其实也是为了希晨的安危着想。
希晨看着向昊天,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是有自己的计划,但是并不是要伤害自己,而且在保护自己,可是在敌窝中,敌人能相信吗?希晨第一次有了犹豫。
向昊天看着希晨不说话,推着轮椅到床前,看着院子的西下的庭院说道:“第一次见面我是真的想和你做个朋友,却是没想到我们的身份会变成了敌人,不过,你放心,虽然我的计划需要你,可是我不会伤害你,一定会让人保你周全的。”
希晨听着向昊天的话笑了笑:“就算你想放过我,可是你父王也不会放过我,天星楼从来就没想过放过我。”
“所以我会护你周全的,他要的是玉镯,只要你交出来,他不会为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