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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不愿再委屈-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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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沾衣甜蜜地笑了:“你为我打算得这么好,我好高兴。你放心,我一定将他安排好的,我会将他兄妹当成自己的心腹。”

    顾琮满意地笑了。

    腊月十六这天,孙家使人来接沾衣,沾衣终于恋恋不舍地登车而去。

    回到孙家,黎海珠早已经等得望眼欲穿,见了沾衣下了车,忙一把搂住哭了起来:“我的儿啊,你可受苦了!快让娘看看,可瘦了没有?”

    沾衣忙道:“娘,您放心吧,自从爹爹找过顾伯父之后,伯母已经收敛多了,她虽然还有些不待见我,但是最多是不理我,倒不会再难为我了。以后我的日子不会难过的,娘,你们放心吧。”

    黎海珠见她神采奕奕的,的确不像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松了一口气道:“只要她还听你顾伯父的话便好,以后若是她再难为你,你可不要忍气吞声,只管打发人来告诉我和你爹,自有我们给你出气!”

    一家人团聚过节,却始终等不来寒栎和寒柏。寒栎还好说,毕竟是几年都没见了,也习惯了。只是寒柏却是联系不上,也不知道他一路走到了哪里。孙张仰着急的是他能不能赶回来参加考试,若是误了一科可是可惜。

    还没过年,举国的举子们便纷纷赶到了京师,好不误二月的会试。一时间京城人满为患。但是任凭孙家的人等得望眼欲穿,依然没有等到孙寒柏回来。孙家人个个急得心急火燎的,独沾衣更有一番心惊肉跳。自她回到孙家之后,这两个月竟然一直没有来月事!头一个月她只顾着打理家事、思念顾琮了,竟然根本忘了这茬事儿,等到两个月后有一天她闻到鱼羹的味道忍不住一阵恶心。才猛然想起,一时间急出了一身的冷汗来。

    背着人她唤过红药,问:“你给我煎的药会不会出了问题?”

    红药装傻:“都是少爷身边的洗墨交给我的,我按剂量一剂剂煎的,并没有疏漏啊。”

    沾衣急道:“可我已经两个月没来月事了,你说会不会是。。。。。。”

    红药惊吓道:“我的小姐!这话可千万别说出来!小心被人听见!这药保不齐也有失效的。。。。。。小姐,事到如今咱们只有等了,好在少爷马上就要考试了,等他考完试我就去告诉他,让他火速来娶亲。若是真的。。。。。。咱们瞒得紧些,到时候便说是早产便是。”

    沾衣抚着小腹心乱如麻:“也只得这样了,只是红药这些日子要麻烦你了,帮我多遮掩些。”

    好容易在沾衣的日夜悬望下,三场的会试终于考完了。这一天,沾衣坐立不安,一连打发出去了几拨人去看榜。孙张仰和黎海珠也一早便坐在堂中等待。好容易等到日头都升的老高了,才听见来旺扯着嗓子从前院一直边跑边喊道:“姑爷中啦!姑爷考中啦!”

    沾衣急得跺脚道:“到底考了多少名?”

    要知道,考第一名也是考中,考第三百名也是考中。这里头的差别可太大了。这一甲二甲三甲三个等级之待遇差别简直是判若云泥。故此若是考中了二百至三百名,得了个“同进士”的衔,可是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好在来旺喘过一口气来,继续道:“恭喜老爷夫人!恭喜大小姐,姑爷高中了!中了第十名!”

    沾衣叹了口气,顾郎该不高兴了,他原本是奔着第一名去的,却只考中了第十名,岂有不失望之理?

    孙张仰笑道:“已经很好了,第十名!况且皇上也是年轻人,自是喜欢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等到殿试的时候保不齐顾琮的名次还会升呢。”

    果真被孙张仰说中了,朱瞻基在看殿试的策论时,见顾琮年轻出众,仪表风流,笑道:“如此人才才堪配得上探花之名!”于是提笔将顾琮点了一甲第三名:探花。

    皇帝金殿传胪唱名后,立即便有金榜贴出午门。随即状元带领诸进士拜谢皇恩。随即,便是满京师民众都盼望的一场盛事了:状元夸官游街。状元游街,是指皇帝在金銮殿传胪唱名,钦点状元、榜眼、探花和进士后,状元领诸进士拜谢皇恩后,到长安左门外观看张贴金榜及回家的过程。从金銮殿到长安左门,要经过太和门、午门、端门、承天门(即现**)到大明门。

    读书人一旦金榜题名,便如“鲤鱼跳龙”,成为天下皆知的新权贵。因此,长安左门被称作“龙门”。午门两侧掖门,平时不开,只有在大朝的日子才开。文官走东掖门、武官走西掖门。当中的正门,只有皇帝才能出入。皇后在大婚入宫时可以走一次。殿试考中鼎甲的状元、榜眼、探花三人,出来时也可以走一次。其他人等,一律只能走掖门。可见三甲的荣耀。

    往往在状元游街这一天,京师都是万人空巷,拥挤在长安街两旁,为的就是能一睹状元的风采。如若是个年少的状元,那更是能引起无数少女的轰动。

    今天的状元于成林却是个三十余岁的白面书生,虽则生得不错,却是年龄偏大了些,榜眼李进是个黑黑瘦瘦的广东人,卖相也不佳。所以这次的状元游街,所有的风头几乎都落到了顾琮身上。他穿着崭新的官服骑在白色的骏马上,翩翩风采让路边少女的尖叫响了一路。更别提被掷了多少鲜花、彩绸、手绢儿了,弄得他一路手忙脚乱,身上也披满了彩绸,怀里抱满了荷包。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朝看尽长安花。”

141,艳遇() 
看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三人渐渐远去,靠街一座酒楼的雅间的一扇窗户也关上了,一位红衣少女斩钉截铁地道:“去告诉父亲,我要嫁就嫁顾琮!”

    沾衣得知了顾琮高中探花的消息自是喜不自禁。连忙让红药去给他传信,让他尽快来娶亲。她的肚子已经三个月,冬日里穿得臃肿些,她的腰身本就纤细,还能掩盖一些。但是春天天气转暖,过了三个月胎儿又是长的最快的时候,再不成亲只怕就快遮不住了。

    顾琮接到消息也是吃了一惊。他倒是想立即办亲事来的,只是御马游街后还要参加琼林宴、谒孔庙拜谢孔圣神位、谢恩师、大司成,还有各种宴会,镇日里忙个不了。要想清静下来,少说也得半个月。沾衣只得按捺住焦躁的心,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放大嫁衣的腰身。

    这天顾琮跟随状元、榜眼以及二甲的头名传胪丁简赴皇后父亲承恩侯胡荣家的宴会。这百官大多都会设宴为这几名新晋的后备权贵祝贺,只是请帖太多了,他们也不能一一都去了。只好挑拣着拜会数家而已。谢了房师、几位内阁学士、各部尚书、几家国公、下来便是这位承恩侯了。这可是本朝最炙手可热的权贵了,毕竟人家的女儿可是本朝国母,正位中宫的皇后娘娘!

    这位承恩侯名叫胡荣,本是一位小小的锦衣卫千户,奈何人家会生啊,生出了一位身怀异兆的天命之女来,而且名声传扬到了永乐皇帝耳边,这不就被选作了皇太孙妃。随着皇太孙升为皇太子、皇帝,太孙妃也一路顺顺当当地晋为太子妃、皇后。胡荣也由一位锦衣卫千户一路顺顺利利地升为光禄卿、骠骑将军,中军都督府佥事、承恩侯。

    胡府果真不愧是皇亲国戚之家,想必皇后没少贴补娘家,胡家的宴会虽不及琼林宴的规格高,可是席中宴设芙蓉、屏开锦绣,那一番花团锦绣富贵逼人,却是几位内阁辅臣家中都没有的。

    胡荣和两个儿子胡安、胡瑄不住地劝酒,顾琮心中挂念着沾衣,心中有事,不知不觉便喝得多了。有些玉山倾颓之态。胡安和胡瑄见了,互相使个眼色,笑着吩咐侍女:“探花的酒重了,快些好生服侍着去后堂醒醒酒。”

    顾琮挣扎着要告辞,胡荣脸一沉嗔道:“不论你我一殿为臣,便是我与你父亲顾侍郎,也是相交默契的,唤你一声顾贤侄也是应该的。顾贤侄,你在我这里喝多了,我若这样放你回府,路上出了什么事我该怎样跟你父亲交代?你且去后面躺会儿,醒醒酒,清醒了再家去,也省的你父亲见了责怪。”

    顾琮只得依了。他被两个侍女扶着,送到一处小楼中,只觉得处处香软,陈设精致华美,宛若天宫一般。

    顾琮被路上的凉风一吹,顿时觉得酒意上涌,心中焦渴,禁不住将官袍的衣领松开了些。正在这时,一只玉手伸过来,替他除去乌沙帽,宽去官服,脱去皂靴。又捧来一盏蜜汁,顾琮正在口渴,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觉得不啻于琼浆玉液一般。

    他满足地长叹了口气,才看清眼前的女子,一身红衣如云似雾,肌肤莹洁,眉似墨画眼如流星,红唇如醉纤手似玉,竟然是一位容貌绝世的美女!

    顾琮不禁眨了眨眼睛,好色的天性不禁流露,调笑道:“我是到了天上不成,要不怎么会有飞琼在侧呢?”

    传说中许飞琼是西王母的侍女,爱穿红色蛟绡,艳色无双。那女子听顾琮把她比作许飞琼,不禁嫣然一笑,齿如编贝,两只梨涡更增妩媚。顾琮看她双目转动间灵动慧黠,睫毛如同一双乌黑的扇子似的,扇得他的心直痒痒。竟是一个美貌不输沾衣的顶尖美人,清丽袅娜或不及沾衣,艳丽妩媚竟有过之。

    那美人冲他嫣然一笑,俏皮道:“我是天上的仙子,你这凡人怎么到了这里了?”

    顾琮借着酒劲儿放胆轻薄,一把抓住了红衣女子的手道:“我乃天宫探花使,自是来探桃花源处的。”

    那女子被他轻薄地羞红了玉颊,嗔道:“好一个轻薄的探花郎,你知道我是谁?便敢轻薄与我?”

    顾琮醉醺醺地道:“美人不要害羞,你既来伺候我,我等下跟你家老爷说,讨了你去,从此后与你朝夕不分离,如何?”

    那女子闻言欣喜,更是笑得比花还要娇艳:“顾郎,你当真要娶我?”

    顾琮模糊道:“这个自然。”

    那女子在他怀中撒娇道:“那你给我个凭据来。”

    顾琮此时早已被勾得欲火中烧,当下随手扯下腰绊的一方羊脂玉佩来,塞到那女子手里道:“这个便是凭据。”

    那女子展颜一笑,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两人**不免做了些勾当。

    顾琮一觉醒来,双眼睁开,便见自己躺在一张雕梁绣柱的金丝楠木大床上,房中金碧辉煌、错金缕彩,竟有些刺得人眼花缭乱。顾琮一转动间,觉得头有些痛,他扶额呻吟了一下,想起刚才的荒唐,在别人家睡了人家的姬妾,玩得有些过了。

    这时一双玉手轻轻抚上了他的太阳穴,轻轻为他按摩起来,顾琮舒服地闭上了眼,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好乖乖,你叫什么名字?我好跟你家主人讨了你去。”

    那女子笑得如狐狸般狡黠:“奴家姓胡,名唤胡善徽。”

    “善徽?哪个徽字?什么?!你说你叫什么?!”

    顾琮惊出了一身冷汗!胡善徽!皇后娘娘的闺名叫什么?胡善祥!

    他惊得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你叫什么?!你是谁?!”

    那女子娇媚地撅起嘴:“人家说了我叫胡善徽了!你还问我是谁,我就是这家的主人啊!你放心,顾郎,我爹一定会同意将我嫁给你的。”

    顾琮的冷汗潸潸而下,跺脚道:“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什么?顾郎,你一见我便要娶我,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我?”

142,姐妹情深() 
顾琮急道:“我怎知你是胡家的小姐!我,我还以为。。。。。。唉!反正是不成!我已经订过亲了!”

    那胡善徽眉毛一竖道:“什么?!不成?你说不成?!你睡了我又说不成?!”

    顾琮道:“姑奶奶,我已经定了亲了啊!马上就要成亲了!我怎么再娶你?”

    胡善徽道:“那我不管!既然如此,你早干什么去了?我的身子已经给了你,你敢不娶我?!你给我的信物还在这里呢,顾琮,你若是要变卦,我便去皇上那里告你借酒闯入我房中奸污我!我看你这个探花还要不要!”

    顾琮跌坐在床上,双手捂着头痛苦地道:“一切都怪我酒后失德,我实是只以为你是胡家的姬妾,一时糊涂才。。。。。。我已有未婚妻子,马上便要成亲了,更何况她已经有了身孕。。。。。。我,我怎么再辜负她?”

    胡善徽闻言大怒,面上却做出悲凄的模样:“你不能辜负她,便能辜负我?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儿,被你糟蹋了,你要我怎么办?顾琮,我跟你说,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失了贞洁,也活不下去啦。你走吧,你走了我便一绳子吊死在这儿,大家就都干净了!”

    顾琮心乱如麻,走又走不得,坐又坐不下,左右为难,见胡善徽伏案哭得可怜,也觉得心软,忍不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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