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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师傅,我敬您一杯。司南跟我说过,您特厉害。您是散打搏击的科班出身吗?”
“呵呵,跟司南比,哪个教练都厉害,我这纯粹是为了混口饭吃。”
“二海,你别不信,我师傅就是很厉害的嘛~要不你也跟他学学?”司南拖个尾音,插入对话。
“我啊,一没时间二吃不了这苦。司南,你学这个干嘛?”
司南心中一片澄明,不由得冷笑一声,脸上还是三分酒意的模样:“我爸走了的这小两年,你看我都快成废物了。本想就这么醉生梦死混着去,结果梦见我爸怒发冲冠的训斥我。把我活活骂醒了。后来我就想啊……这样是不行,谁都对不起。哎,我说,你老妈身体好点了吗?”
“好,好多了。不过,也还是不行,她病了那么多年,即使好转,恢复也是需要漫长过程的。”
“哦,能下地了吗?”
“能了。在屋里走几圈,做点简单家务还行。”
“哇,恢复的真不错。来来来,干一杯,庆祝你的母上大人终于要摆脱病魔的纠缠了。”
俩人碰杯,一饮而尽。
林聪海也是感慨:“是啊,我本来以为我妈要在床上一辈子了呢,现在不仅是她,全家都看到了希望。”
“哪位神医的妙手仁心?我也要牢牢记住,万一我病了,我也求人家去。”司南满脸崇拜的问。
“是杏林春的曹老先生。”
司南心中惊骇:这位曹老先生已经挂靴十余年了,再不给人看病的,当时司慎之曾应曹老先生的邀请,帮他从古籍中查了一些药膳的方子,并就药材如何配伍更符合现代人的情况给出了建议,俩人有过这么一段不深不浅的交情。以林聪海,无论是地位、家世还是财力,是无论如何也请不动曹老先生出山的……
林聪海继续锲而不舍的转向金世安:“金师傅,给我讲讲你的辉煌历史吧?”
金世安笑着摇头:“你看我像有辉煌历史的人吗?真要是有辉煌也不至于就在这么个名不经传的地方当教练了。”
“哎,话不是这么说的,大隐隐于市嘛。司南可不是轻易夸奖谁的性子,但是说起你,她就各种崇拜,让我很好奇啊。金师傅,你做这行多少年了,拿过哪些奖项啊?”
话说到这份儿上,师徒二人心下都了然:这是冲着金世安来的。看起来那群人没少下功夫,把司南周围的人都摸了个底儿掉。要不是金世安因为身份特殊有国家的保护,说不定早都遇到什么糟心事儿了。
司南觉得自己重生后,还是有几分狗屎运的,金世安可不是他们随便能惹的,仗着这层保护,司南也多了几分安全系数。想想已经放弃了节操的林聪海,司南不由得对抱抱和猫子也生出几分慎重之心。
第75章 钱不是好拿的()
一顿饭下来,林聪海未能打探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却没少喝,晕晕乎乎踩着棉花就先回了家。望着他一步三晃的背影逐渐消失,金世安又敏锐的四处张望一番,确认周遭都安全,这才送徒弟回了家。
进到司南的小屋,司南倒杯水一饮而尽,说真是不爱喝白酒,喝完老是渴。身体稳当,眼神清亮,言语清晰,哪儿还有醉酒的模样。
“你还挺能喝?”金世安看着徒弟。
“对,一斤老白干放不倒我。天生的。”司南摊手。
“你这发小这是受人之托来探我根底的,这次没探到什么,不知道下次又要干嘛。”
司南叹气,怎么就不能让人过几天安生日子。鬼知道这帮孙子要找的东西在哪儿,找到了又能干嘛,和平年代,总不能靠着一本菜谱就能登基复辟吧。
那你必须要在他们之前找到并且破解这个秘密,这么装神弄鬼,欺瞒不了太久的,一旦发现你不过是虚张声势,后面可能麻烦就大了。金世安分析道。
司南说,我也想啊,但这不是一筹莫展嘛,我的亲爹真是留下了个绝世难题。
俩人沉默片刻,金世安站起身四处张望,他没有像陈凯泽和章立飞那样被满满当当的书柜所吸引,而是异常敏锐的指出,你这屋里的安保系统做的不错,谁给你弄的?
司南说,我自己。我大学是学强电的,这点民用的弱电体系跟过家家似的。
这么说,你那个高压电棍也是自制的了。
司南尴尬的笑……呃,是的。
金世安翻翻白眼:“就说了,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样。”
“你这么厉害,怎么搞不定女朋友和丈母娘啊……”
金世安气得鼻子喷气:“你们女人,不管老的小的,就不是能用逻辑和道理去衡量的好不好?你跟她说A,她跟你说B,说多了就是你不爱我……你这让人怎么弄?”
司南笑得哈哈哈哈捶桌子:“恶人终须恶人磨,看到你被虐的这么惨,我也就放心了。讲真一句,你家乐乐发飙的时候,你就上去一个法式热吻堵住她的嘴,最好再给摁倒床上去,以你的身板,做个一夜七次郎让她撕床单抓栏杆,妥妥的,保证乐乐打都打不走……”
司南还想继续胡说八道,眼看着金世安的脸从红到青,从青到紫,从紫到黑,她马上截住话头:“师傅,您下午还有课呢,先忙先忙,路上小心哟。”
林聪海回家睡了一小觉醒酒,醒来口渴头痛,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凉茶心里才算舒坦一些他妈弓着身子慢慢走进来,看见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埋怨:“大白天喝成这个样像什么话。”林聪海起身打断亲妈的爱之咒语:“妈,我有事儿才喝的。我出去一趟,晚饭不用等我。”说罢起身,抓起外套就出了门,脚下依然有些不稳,直到站在街上,腊月的风呼啸而来,冷空气灌入肺部,人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要去茶馆向金主汇报今天的情况,终于他慢慢感觉到,这笔钱拿的太容易不是好事,现在逐渐变得咬手了……
第76章 鹿死谁手()
接待林聪海的还是每次和他见面的人,在蒋山那里也不过是个小喽啰,即使这么个角色,在林聪海看来,也是平时高不可及的成功人士。他进了包间点头哈腰的打了招呼,束手束脚坐在酸枝木的明式屏背椅上,带着几分邀功的神色就要开始陈述,那人抬手:“慢着”,说罢起身摁了呼叫铃,让服务员送了茶点来,自己让林聪海稍候片刻,他出了门,拨通蒋山的电话,说明了情况,又到隔壁那间监控室里,检查一下监控头是否声音画面都清晰,确保蒋山在别墅里也看得到,这才回到屋里,坐回椅子上,示意林聪海接着说。
林聪海带着几分讨好,说金世安不过是个半路的教练,以前服过兵役,退伍后为了生计才当了搏击散打教练,混口饭吃,连正规的比赛都没打过,也就是哄哄司南这种涉世未深的女孩子……蒋山听得直皱眉,手下那群草包,居然就找了这么个蠢货来,他不耐烦的拨通电话告诉包间里此刻正在听林聪海汇报的手下,只有三个字:“让他滚。”
林聪海自我感觉还挺不错的,金世安的斤两,已经被他打探清楚,基本是不值一提,不知道金主是否满意。眼见那人接了个电话后,面带微笑:“好了,说的很清楚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天你先回去吧。”打发走了林聪海,他果断驱车去了蒋山的别墅。老板这口气表示他很生气了,早点负荆请罪自打脸总是好的。
等开到蒋山那里,已是星月高悬,蒋山已经面色沉静的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他淡淡的吩咐道:“林聪海还有点价值,过几天我会安排个事情给他最后一次表现机会。等我安排好了,通知你,你再仔细叮嘱给他——酒囊饭袋用起来不顺手,你要多上心。不可以再出岔子。”来人一头雾水,但也只能唯唯诺诺领命而去。
蒋山等的人终于来了,陈凯泽推门而入的刹那,昏暗的房间都被他雪白的牙齿点亮了。蒋山欣慰的点点头,也就这小子还算有点能力,逐步的获取了司南的信任,是时候助他一臂之力了。
他让陈凯泽坐下,开门见山:“我安排了个社会渣滓,会利用春节放假饭馆子空无一人的情况,对司南实施非礼,你,英雄救美。剩下的事情,不用我再解释了吧?”
“明白。但是,义父,随随便便一个流氓可能不是司南的对手,她自我防卫意识强,又做了周全的准备,自卫的各种设备就不少,确保我能有英雄救美的机会吗?”
“放心。这个渣滓,是司南的老朋友了,司南对他防备心没那么重。”
“那就好。我也的确需要一些助力,来打开一个突破口。没想到这小丫头这么难对付。”
“司南的确不好对付,更可怕的是背后给她筹谋划策的人。我能感觉到,他们就想把所有潜在危险统统清除干净,才能踏踏实实的做后面的事情。”蒋山阴森的冷笑:“呵呵,就看鹿死谁手了。”
第77章 叔叔我又来了()
司南找老板娘伉俪说了小饭馆翻新的事情,最终决定装修费用算司南第一年的入股,第二年看情况再约定。老板伉俪并着店里的小伙计们,将在春节前一周返乡——都是老乡来的,呼啦啦一起来,呼啦啦一起走,正月十五前后回来。等回来天再暖和一些,装修队都回城了,他们就准备开工,这样等到春末夏初,新的店面就可以和全新的菜单一起推出了。
司南又给司慎墨打了电话,说想去拜访叔叔和婶婶,毕竟要过春节了。司慎墨心有余悸的问她这次还有什么别的人来?司南说只有一个朋友同去再无他人。司慎墨这才松口气,用长辈慈祥的口吻说,这就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于是到了周二这天,陈凯泽的车接上了司南,按照司南给的地址,导航而去。司机是个沉默乖觉的,等到司南上车,就升起了前后驾驶舱之间的玻璃隔板,自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只管开车。
司南可觉不出这豪车有什么宽敞的,要说敞亮,还是大马路上,她只觉得狭小桎梏,整个空间都散发着陈凯泽特有的淡雅香水味。陈凯泽闲适的靠在椅背上,指着车厢地面上一个小小的纸盒子说:“身为你男朋友第一次登门见长辈,也没别的好礼,尝尝真正的陈年普洱——顺便考考你,看你是不是识货。”
司南撇嘴,把纸盒子拿起来打开,里面是个紫檀色木底座,用玻璃罩子盖着的一枚普洱茶饼。饼上的纸已经黄旧不堪,司南仔细辨认,最后摇摇头放弃了。陈凯泽晒然一笑,不急,也许你叔叔认得,如果他也不认得,我再告诉你。
面对故意卖个关子的陈凯泽,司南耸肩,你要装逼带我飞,恕我超重飞不起来。她的全部心思都在如何不露声色的打听那副工笔山水画上面,既要问,又不能让众人狐疑,包括陈凯泽。
面对陈凯泽多次的示好和有意无意的撩拨,司南坚持了朴素的真理:我还没花容玉貌到能让这么个档次的男人,仅仅因为我父亲的托付,就对我情网深陷——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那是脑残片儿,跟我没啥关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退一万步讲,真的是被我的心灵美——如果我有的话——折服了,爱上我,那就拿出点诚意来,撩拨算什么,暧昧有毛的意思,真情怎么也得用时间来考验吧。总之,面对美男诱惑,司南不心如小鹿乱撞是假的,谁不愿意和高富帅弹个美好的恋爱呢,就算是当pao友,陈凯泽都妥妥的最佳人选,但是,司南这种情况,别说谈恋爱了,约pao都要担心对方是不是奔着她的小命来的……
叹口气,人家娃是坑爹,我是被爹坑,所以我一定是亲生的咯。陈凯泽看着司南变幻莫测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暗自留意和观察,谨慎的保持了装死。
车子开到别墅区门口,保安验明正身,又因提前得到了司慎墨的叮嘱,痛快的把车子放行,又特地给司机指明了方向。
第78章 聊聊天()
司机在别墅门口摁了几下喇叭,别墅门的铁门打开,车子驶入稳稳停下,司南和陈凯泽下来,司慎墨和王管家还有婶婶,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了。
司南礼貌的喊人,陈凯泽也大喇喇的跟着喊,一伙人其乐融融的进得屋来,落座,上茶。司慎墨面带长辈的关怀和了然,问司南:“这位是?”
“我叫陈凯泽。司南的男朋友。初次上门拜见长辈,略备薄礼,还请叔叔不要见笑。”说完,起身,双手奉上拜见礼。
司南闻言,在心里磨牙,却也不敢直接反驳,俩人是一条绳上的蚱蜢,总不能现在就撕胯。内斗要不得呀,忍。
司慎墨也起身接过,打开一看,眼睛都直了:“这真是那批唛号7532的雪印青饼?”
陈凯泽微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