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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广以为是刘嫂在跟他开玩笑,当下也是哈哈一笑,说道:“刘嫂,这是哪家的姑娘出嫁,让我去当证人那?”
“刘员外,这闺女不是别人,正是你家的宝贝刘慧娘。”刘嫂说道。
“什么?”刘广听得就是一愣,没想到是有人看上了自家的姑娘,当下又是问道:“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刘员外也认识,就是沂州防御使阮其祥的公子阮招儿,长得可是英俊潇洒,配上刘慧娘那可真是天作之合,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媒人,第一次看到这么般配的一对,真是郎才女貌…………”
“啪!”
“别说了!”刘广听得刘嫂之言,气的脸色铁青,到最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气的啪的一拍桌子,怒喝一声。
第二百九十三章 小人诬陷刘家危()
刘广气的面色铁青,那阮其祥阮招儿父子是什么人?在这沂州府无恶不作,百姓恨不得扒他们的皮,吃他们的骨头,自己家的宝贝女儿就算是终生不嫁也不可能让她陷身火海,况且自家的闺女早就跟景阳镇的兵马总管云天彪的儿子云龙定下了婚约。
“不要说了,此事断无可能,你回去让那个阮其祥死了这份心吧,我刘广的女儿便是终生不嫁也不可能到他们家去。”刘广沉声说道,说完之后,将头上的金花一把拽下,扔到了桌子上,转身离开了。
“哎,哎,刘员外,别走啊,咱们再商量商量。”看着刘广走了,刘嫂在后面直着急,她也没有想到刘广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当下叹了口气,看来这个钱是得不到了。
刘嫂坐在那里好半天,恶狠狠的说道:“好你个刘广,既然你挡了老娘的财路,那就别怪老娘下手无情。”说完,便起身直奔阮家而去。
这两日阮其祥都在等着刘嫂过来,家中的聘礼都已经准备好了,这天看到刘嫂走了进来,当下阮其祥笑脸相迎,将刘嫂请了进来,当下便问道:“刘嫂,事情怎么样?说好了什么时候聘嫁妆了吗?什么时候过门啊?”
刘嫂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阮大人,是我没能耐啊,那个刘广死活不同意,还出言不逊,说出的那话我都说不出口跟您学,不过大人也别灰心,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活人有都是,等过两天我在跟公子物色一个。”
后半句阮其祥都没有听进去,当下沉着脸问道:“那刘广说什么?跟我讲讲。”
看着阮其祥面沉似水,刘嫂心中暗自欣喜,可是脸上却是一脸的为难,当下叹了口气,说道:“那刘广一听说是大人您的闺女,当场就翻脸了,说大人您父子不过是高封手底下的走后,他刘广的女儿金枝玉叶,怎么就怎么可能下嫁给阮家,反正说了一大推的话,到最后连我都听不下去了。”刘嫂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听得刘嫂的话,气的阮其祥是双拳紧握,后槽牙都快咬烂了,恨声说道:“好个刘广,不识抬举,这沂州府还没有不给我阮其祥面子的呢,今日这个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刘嫂一看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多留,假模假样的宽慰了阮其祥一番,便起身告辞了。
当下等到刘嫂走了之后,阮其祥便起身出了府门,直奔知府衙门而去,阮其祥知道自己还真的不能拿刘广真么样,但是知府高封就没事了,人家是高太尉的弟弟,自然是有恃无恐,到时候借刀杀人,将刘广给杀了,出一出心头的恶气,理由他都是想好了,便是刘广私通梁山贼寇。
阮其祥知道,在高封面前梁山贼寇是个禁词,只要是有人跟这个梁山沾上,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是被抄家灭门,高封的侄子,也就是高太尉高俅的儿子花花公子高衙内就是被梁山贼寇给杀死的,高封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侄子,没想到居然让梁山的贼人给杀了,从那以后之要有人说谁谁谁是梁山的人,高封问也不问,直接抄家灭门。
知府衙门离着阮家也不远,过了两条街就到了,阮其祥进了衙门,有师爷进去通禀,得到允许了,阮其祥这才进去,来到了书房,阮其祥推门走了进去,便看到高封坐在书案的后面,喝着茶水,正看书呢。
这个高封虽然说无恶不作,除了男风就是爱好看书,这一点但是叫人匪夷所思,高封看起来年纪在四十岁左右,脑袋又大又圆,满脸的横肉,大肚子摊着,胖的都出奇了,坐在那里跟一堵墙似的。
“其祥啊,找本官有什么事吗?”高封听到响声,抬了抬眼皮,看到是阮其祥开口问道。
阮其祥快步走到书案跟前,低声的说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高封问道。
“小人前几日得到举报说是城外的刘家庄庄主刘广不大人,暗地里勾结梁山贼寇,准备里应外合攻破沂州城,下官经过这几日的明察暗访,终于得到了确切的情报,那刘广因为不满大人将他罢官,暗恨在心,勾结了梁山的贼寇,下官不敢怠慢这才急忙过来向大人请示。”阮其祥说道。
高封听完之后,当下便是勃然大怒,这个刘广在担任沂州防御使的时候就是跟他过不去,好不容易将他罢官挤走,没想到这厮居然胆大包天,勾结梁山贼寇,当下高封便说道:“你立刻去找沂州都监黄魁,你二人领兵包围刘广的宅院,全家人捉拿归案,抄家灭族。”
“是,下官这便去办。”阮其祥的目的达到了,当下走出了书房,来到军营中找到了沂州的兵马都监黄魁,这个黄魁倒是个正经八百的将官,从小兵一步一步的爬上来的,一杆大刀使得出神入化,沂州就是有了黄魁和刘广这两个这些年才平安无事,山贼盗匪稀少。
阮其祥找到了黄魁,拿出了知府高封的调令,黄魁虽然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但是还是接了调令,在军营之中点了五百军士,另一方面,趁着阮其祥不注意的功夫儿,黄魁又差遣手下的心腹,快马加鞭赶到刘广家中,让他早做准备。
一切都安排完了,黄魁便开始拖延时间,不是人马没有齐备就是军马要吃草料,气的阮其祥直蹦但是也没有办法,在这里虽然阮其祥有着高封作为后台,但是黄魁是沂州本地人氏,树大根深。便是高封也得依仗这他。
黄魁这一拖延就是一时辰,按照现在的钟点来说就是两个小时,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组织人马,出了军营,直奔城外的刘家庄而去。
且说那黄魁的心腹来到刘家庄,通过下人通禀,见到了刘广,此时的刘广在回来之后,就开始琢磨着阮其祥提亲的事情,按照阮其祥平日里的小人行径,估摸着阮其祥不会这么的善罢甘休。
当他听到黄魁的亲兵求见的时候,就知道十有八九跟阮其祥有关,他也想到过阮其祥会报复,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第二百九十四章 官军兵围安乐村()
当下刘广便命人将黄魁的亲兵请进来,过不多时,亲兵走了进来,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刘广听后气的面色铁青,他没有想到这个阮其祥居然如此的狠毒,不仅将他诬陷为勾结两千贼寇,而且还打算将他们全家抄家灭族。
那个亲兵说完之后便匆匆的离开了,等到黄魁的亲兵走了之后,刘广便将他们一家人都叫了过来,两个儿子及二位得媳妇一个女儿还有老母。
此时天色渐渐的昏暗下来,夕阳西下,刘慧娘与二位嫂嫂在后院的凉亭里面喝着茶水,吃着瓜果点心,聊着女儿家的那些事情。
坐在凉亭里面,只见刘麒娘子在那里四面瞭望,喝彩不迭,回头看两个人说道:“你们快看,太阳落山好久,怎么天上还是这般通红?你看这些房栊树木,好象笼罩在红绡纱帐里的一般。”
刘麟娘子也顺着刘麒娘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是疑惑不已,当下说道:“便是奇怪,却从不曾见。”
二位嫂嫂的话引的刘慧娘好奇不已,当下只见慧娘定睛细细一望,大惊失色,“呵呀”惊呼一声,惊得往后便倒。面如土色。
两个嫂嫂都是吃了一惊,连忙扶住刘慧娘,问她这是什么。慧娘缓了好半天,这才说道:“我等合家性命,早晚都休也!二位嫂嫂不知,这气不是什么红光;这气名曰赤尸气,兵书上又唤做洒血。这气罩国国灭,军军军败,罩城城破,所罩之处,其下不出七日,刀兵大起,生灵灭绝,俱变血光。却怎地罩在我们村庄上?我们这些人却怎好也?恐怕大祸临头,我等全家惨遭大祸啊!”两个嫂嫂听完之后都是将信将疑,当下还想再问的时候,只听得慧娘焦急的叫道:“快请爹爹上来。”
旁边有机灵的丫鬟,连忙说道:“我去。”,说完便飞跑下去了。
不多时,引着刘广上来,刘广刚刚吩咐下人将众人请到前厅,便见到刘慧娘的丫鬟跑了进来,说是小姐有要事找他,当下刘广也顾不得别的,跟着丫鬟来到了后院。
等刘广来到了凉亭之上,慧娘与二位娘子把这话细说了一遍。慧娘一脸郑重的说道:“爹爹,吉凶在天,趋避由人。当年我等一家搬到这里来的时候,孩儿便常对爹爹说,此地当遭刀兵,想是就应在此时了。望爹爹做主,速速携家远避,可免大难。”
刘广听后便是一惊,而后顿足捶胸,后悔不已,当下又问了一句:“慧娘,你果然看得准么?”
只见刘慧娘点了点头,说道:“孩儿受师父指教,自己又参悟得,那得有错!快把细软先收拾起,我着这气已老,起得不止一日了,看来还挨不到七日,多则五日,少则三日;吉凶便见。”
刘广道:“方才都监黄魁也派亲兵前来,说是吗阮其祥陷害我等,要领兵杀奔过来,将我们一家老小抄家灭族,现在偶女儿你也算到了此事,想来也是真的,可是我们一时搬到那里去?只有定风庄乡练李飞豹,我同他认识。虽然认识,却不甚亲近,怎好就去投托?想来除非到你云叔叔景阳镇云天彪的家里。我们且下去商议。”
众人都下了凉亭,出了后院花园。刘广回到后厅同夫人说了,夫人急忙说道:“秀儿的话比神仙还灵,那便一定是真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赶紧收拾,我这便去禀告婆婆。”
刘广点了点头说道:“此言有理。”
刘广一声令下众人都点灯烛,纷纷乱乱的去收拾细软家当。刘家庄上的众庄客都知道了,也有信的,也有笑的,但是既然老爷发话了也都紧忙的收拾了起来。
此时那刘母正在佛堂面前,跪念《高王经》,老太太一生信佛,慈眉善目,乐善好施,在庄中任何人见了都是尊重万分,老太太正念着经文,见他们交头接耳吵吵嚷嚷的,便起身查问。旁边的刘广不敢隐瞒,只得如实说了,将女儿刘慧娘说的和那个亲兵说的都告诉了老母。
刘母想了想,而后说道:“你说的倒是不错,那阮其祥的贼人老身还是知道的,这种事情倒是他的行为,而且着附近青云山和那猿臂寨两处的强人,时常有心看相这几处村庄,只惧惮着云亲家镇守景阳,不敢蠢动,即便是没有阮其祥这一说,这两处贼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若你自己不落职,亦不怕那些贼男女怎的。如今无尺寸之权,这庄上又没个守望,万一那厮当真来,却怎生抵挡?我们且先到景阳镇云天彪家去暂住儿日,另寻个稳善的所在迁移。 ”
众人开始收拾行李, 正吵闹间,只听庄外鸾铃响亮,一人飞奔进来,气喘如牛,正是刘广的大儿子刘麟,当下刘麟大叫道:“祸事了!那阮其祥带着官军遮天盖地价杀来,我来时官军已经过了卧牛庄已,现在估计已经到了桃花堰,就要到此处,我们飞速快走!”
原来桃花堰离安乐村刘家庄只得五里。在场的众人都大惊失色,惊得刘母当下立起身问道:“当真?”
刘广此时已经管不得别的了,当下大声命令道:“叫庄客们快备马车,快走。”
旁边的刘慧娘说道:“细软早上已都运到云叔叔家里去了。”
正说间,只听得在外人喊马嘶,只见刘麒跑进来道:“官军已经包围了安乐村,车子出不去,现在只好寄在龙门厂雷祖庙内,留几个庄客同车夫在那里看管。官军马上就到,为何还不快走?旁边的刘母早已经吓得只是发抖,说不出话。
刘广看着刘母,上前安慰说道:“母亲,母亲,你休要惧怕,我们大家管住你,我等定能平安无事的冲出去,区区官军还拦不住我刘广。”
众人乱纷纷的扎抹,备马,取兵器,点火把。刘广大声说道:“休要慌乱,我等定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