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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表哥不是身体不好吗,怎么出门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也不知道听到什么了,说什么都要出去
。”
——
骆昂这几日一直在家,拼命的想自己遗失的记忆,最终终于让他想起来了,他记起了一个的女人,那个女人救过他的命。
骆昂孤身一人走在大街上,听着百姓四处议论太子归来的事,看着从跟前走过的队伍,骆昂四处观望。
今天他不知道怎么了,听见下人说,太子归来,并且带来一位南疆公主,他便不由自主的想要来这。
他有种感觉,他想起来的那个女人就在这里。
骆昂沿着队伍一路走,一路看,终于,朗宜坐的马车从他眼前走过时,骆昂一愣。
那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笑容,不正是他想起的那个女子吗。
从人群中挤出去。
走到众人跟前。
大声对着那马车喊,“朗宜……郎宜。”
马车上的郎宜,许久才听见这熟悉的声音。
立即四处寻找。
骑着马匹跟在郎宜身边的柯茶林,见郎宜四处看,仿佛在寻找什么,下意识顺着郎宜的目光看去。
当郎宜看见那抹她想念许久的人后,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
在人前的骆昂,见到郎宜与他对视,那空着许久的心,突然得到了平复。
站在那里,随着郎宜笑。
柯茶林看见郎宜和骆昂俩人对视,脸色一变,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又出现在他与郎宜中间来。
脸色不渝,轻声对着郎宜到,“公主,百姓都看这你呢。”
郎宜一直歪着头,看向马车后面,听见柯茶林的声音,才从新坐直身子。
可是还是忍不住偷偷看看骆昂。
不过不用太心急,那么久的时间她都等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吗,跟何况她都已经来到圣中了。
嘴角从新勾起笑意,再次看向前方。
骆昂终于看见自己心里的女子,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
好似自己过了这么多难熬的日子都值得一般。
骆昂不知,他见郎宜这一幕,全部落入监视他的人眼中,很快这个消息便传了出去。
——
栾柔从骆府出来。
蝴蝶有些心疼道,“小姐,咱们先回家吗。”
栾柔回神,“啊,不,先不会去,我们到处走走。”
“哦。”
骆昂的转变,栾柔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认为骆昂是病了,所以选择意而已。
想想大表哥之前对她的好,这些算不得什么。
吐了一口浊气,轻声道,“走,我们去留一口。”
131 无处可去()
天色渐冷,走走路,那阵阵寒气便冻红了脸。
栾柔两只手互相搓了搓。
“小姐,冷了吧。”飞鸟随手把手里的大氅披在栾柔的肩上。
栾柔往上挺了挺。
“早知道,刚刚做马车过来好了。”
蝴蝶有些抱怨,从骆府出来,她们便一路步行。
走的她脚都酸了。
栾柔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天色不满凉意,走走路清爽清爽挺好的。
省的一天浑浑噩噩,有些透不过气来
。
——
“主子,你受伤了。”
奚贺浑身沾满鲜血,狼狈的坐在椅子上。
郭星瞳孔一缩,“主子。”
“我没事,只是受了一点小伤,这些血都是别人的。”
“我去叫一枫回来。”
郭星转身欲走。
“回来。”
“主子。”
“不用了,简单包扎一下就行。”
“可是……”
“按我说的做。”
奚贺一脸惨白。
郭星有些不忍,走上前,一把撕开奚贺的衣服,上下检查了一番。
当郭星看见奚贺只有手臂上有一道颇深的刀伤外,终于吐了一口浊气。
还好,若是主子有个三长两短,他就可以自裁了。
——
奚贺简单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伤口又被郭星重新的包扎了一下。
“主子,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受伤。”
奚贺眼底阴鸷,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那些人足足追了我十年,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而我却始终查不出那幕后之人。”
听得出自家主子有多气愤,他更气,可是更多的是觉得挫败,身为隐阁前五的暗卫竟然能让主子受伤,他真该死。
伸手,毫无征兆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属下无能。”
奚贺挥了挥手,“不关你事。”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门被从外打开,“主子,栾姑娘来了。”
恩?
奚贺一愣,这个时候栾柔怎么会突然来。
“人在哪?”
“正往楼上来。”
“楼上?”
“主子。”郭星也愣住,这个时候这祖宗怎么过来了,主子才包扎好,需要休息,万不能在折腾了。
奚贺站起身,吩咐郭星,“赶紧把东西都收拾掉。”这个时候决不能让栾柔看见他,万一被栾柔发现了真面目了,日后还怎么玩。
“哦……。”
郭星三下五下,便把伤药,带血的白布全部抱在怀里,平时一向比较干练的郭星,也不知是那根神经搭错了,一时手忙脚乱,害的那药瓶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高大的身躯蹲在地上一个一个的捡,只是那瓶瓶罐罐,这个时候就跟他唱反调一样。捡一个掉一个。
奚贺蹙眉,“快快快,你快点
。”
郭星一头冷汗,“主子,我已经很快了。”
越忙越乱,奚贺到处寻找自己的半张面具,左翻右翻都没有看见。
“栾姑娘等一下。”
“怎么了,贺三?”
“不是,只是,老板在洗澡呢,不太方便,劳烦栾姑娘在其他厢房等会……。”
“洗澡,大白天洗什么澡。”
门外传来栾柔的声音,奚贺和郭星俩人同时愣住。
堵门口了。
“主子,怎么办。”郭星用口型询问道。
奚贺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真是该死,他面具哪里去了。
四处最后看一下,奚贺终于看见自己金灿灿的面具,被某人踩了一半在脚下。
奚贺抬脚准确无误的踢在郭星的上,惊得郭星差点交出来,好在奚贺比划一个杀头的动作,郭星才收住了嘴。
门外。
“他既然在洗澡,那我就等会儿,对了,给我们三个做点吃的吧,我们三个还没有吃饭呢。”
“哎,好嘞,栾姑娘这边请。”
听见栾柔离开,屋里奚贺默默松了一口气。
把被郭星踩脏的面具捡起后,狠狠地瞪了一眼郭星。
郭星低头,有些不好意思。
奚贺掸了掸面具上的灰尘,淡定的戴在脸上。
“你最好老实在这待着,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去。”
“是。”
郭星清楚,他的身份一直都是三皇子身边的侍卫,若是被人发现了,那还得了。
——
奚贺来到栾柔所在的厢房门口。
刚要伸手敲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栾柔和丫头的对话。
“小姐,别怪我多嘴,我觉得这个酒楼你最好还是少来。”
奚贺眉头轻蹙,这是栾柔身边的哪个丫头,说话竟然这么讨厌。
“为什么。”
栾柔声音轻柔,可是不难听出,栾柔的声音充满疲惫。
“你看啊,小姐你已经不是单身女子了,已经定亲了,虽然没有对外公布,可是咱家和骆家已经下了定的,然后你又天天往这来,若是惹舅老爷家不满可怎么办,虽然我承认,这的东西是真的好吃,可我也是小姐好。”
蝴蝶的声音越来越小。
栾柔微微一笑。
“我知道了,我之前也没有想过来这,只是从祖母家出来后,一时不知道去哪里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里
。”
栾柔抬眸看向旁边的窗户外面。
嘴角勾起笑意。
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她除了自己的家外,竟然没有别地方可去。
门口,“主子。”
奚贺回神,看见留一口的下人端了两盘菜过来。
看着那彩色,奚贺忽然勾了勾手,示意那人过来。
“主子,怎么了。”
“这些菜都是那栾姑娘点的。”
“这个,除了这个虾球,和桂粉是栾姑娘点的,剩下的是她旁边的那两个丫头点的。”
“丫头?”
“是,就是旁边那穿粉红色,还有水蓝色衣服的俩人。”
粉红衣服,还有水蓝色。
他记得,那个叫飞鸟的人,就特别喜欢穿粉色衣服,这么说蓝色的应该就是那个叫蝴蝶的了。
听说蝴蝶最喜欢吃什么来这。
喜欢稍含咸味的水。
“哪个是穿蓝衣服的姑娘点的。”
“蓝衣服,哦,在后厨,还没有上呢。”
“后厨是吧。”
奚贺转身便朝着后厨去。
哪下人被奚贺的举动弄得一愣,这主子什么时候这般他送的菜来着。
带着一脸不解,敲了敲门,得到应允,推门而入。
“三位姑娘,你们点的菜。”
从早上出来,到现在三人都没有怎么吃东西,终于看见热乎的饭菜,蝴蝶率先一步拿起筷子,“好饿,小姐,我先开吃了……我,唔。”
手背被人用力打了一下。
蝴蝶吃痛,一脸哀怨的看着飞鸟。
“你干嘛打我。”
飞鸟眉头轻蹙,用眼神看了看栾柔。
“这么没规矩,小姐还没有动筷呢,你做什么。”
蝴蝶撅了撅嘴。
“人家饿嘛。”
栾柔起身,淡淡一笑,“好了,就咱们三个还需要什么规矩,都饿了吧,吃吧。”
“嘻嘻,谢谢小姐。”
飞鸟摇了摇头,自打小姐大病后,把她们宠的没边了,可她们毕竟只是丫头,不是小姐,若是在这样下去,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可怎么办。
见蝴蝶没心没肺的在那吃,飞鸟就气不打一处来,刚刚还说什么不让小姐往这来,可现在吃的比谁都香。
“好了,飞鸟,别管她了,你吃你的
。”
门外又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这时还未等栾柔回应,门已经被打开。
奚贺半张面具露了出来。
栾柔见此,淡淡一笑。
“贺三。”
奚贺嘴角勾起。
“稀客啊,我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听说你来了,还大吃一惊呢,记得那天有人跟我说过……。”
额……。
那天晚上栾柔说过的话,飞鸟和蝴蝶俩人都不知道,这时若是被贺三这么大大咧咧的说出来她们二人怎么想。
“额,怎么你亲自送菜来,劳烦老板的大驾,实在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奚贺轻笑,走过去把菜放到蝴蝶跟前。
用燕尾扫了一眼吃的正香的蝴蝶。
奚贺鄙夷的笑了笑。
不经意的把菜特意往蝴蝶跟前放了放。
蝴蝶一愣,抬眸一脸懵懂的看着贺三。
“听说你带了两个丫头,我便猜想是她们,这道素丸子刚刚出炉的,趁热吃,……。”
奚贺眼见蝴蝶用筷子夹了一个放在嘴里咀嚼,奚贺又慢悠悠道,“这里面是夹心的,小心……烫。”
“啊,烫死了,烫死了。”
蝴蝶烫的伸出舌头,嘻哈嘻哈的。
飞鸟反应极快,立即给蝴蝶到了一杯茶水。
“快喝,怎么样。”
蝴蝶喝完茶水,把舌头伸出来,飞鸟一看,指甲盖大小的血泡,鲜红鲜红的立在蝴蝶舌尖上。
“系……不……系……踝……了。”
蝴蝶咬着舌头,不敢轻易碰触,艰难的说出一句话。
飞鸟点了点头,“坏了一点点。”
虽然嘴上说坏了一点点,可是还是被惊得吞了一口口水。
别说坏在嘴里了,光是看着,她都觉得痛。
“怎么办,贺三,你这里有没有烫伤药。”
“啊,药啊,有是有,只是……。”
栾柔眉头轻蹙,“只是怎么了。”
“那是因为之前厨房有个伙计,毛手毛脚的把油打翻,烫到了脚,有一些烫伤的药,擦过伙计的脚丫子了,若是蝴蝶姑娘不介意,可以先拿来用用。”
“补……窝……补……妖。”
奚贺一脸为难,“那我就没有招了。”
虽然脸上替蝴蝶难过,可是心里早就笑开花了,这个臭丫头,竟然敢阻止栾柔来这,叫你嘴欠,好好烫你一下,看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