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
邓氏被这伶俐的丫头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口沫横飞的咒骂道,“哪里来的小娼妇,主人家说话,有你什么事。”
额,好难听的话,竟然从这老妇人嘴里吐出。
栾柔以为那小丫头一定会怯懦,可是没有想到,那小丫头还挺给力。
双手掐腰,一副小身板挡在骆凝跟前。
“我呸,你这个老妖婆,自打我家姑奶奶嫁入你们邓家,不是做牛就是做马,还得天天受你这老姑婆欺负。”
小丫头目光转向众人,声情并茂道,“请各位评评理,我家姑奶奶曾经是什么样的人存在,若是有年长的哥哥姐姐,叔伯大爷,阿姨大娘们,你们一定知道,可是自打我家姑奶奶嫁入了他们邓家后,天天受这老姑婆虐待,原本孝敬公婆是做媳妇应当做的本分,可是我家姑奶奶打小娇生惯养,到了邓家还是处处以这老姑婆唯首是瞻,处处为夫君着想,处处孝敬婆母,不敢有半点怠慢,可是他们邓家呢,明明是邓家男子不能生育,偏生怪我家姑奶奶,还因此休了我家姑奶奶,天可怜见,我家姑奶奶心地善良。”
小丫头说着说着挤出几点眼泪了。
可是说实话,这骆家的姑娘,当年的名声确实极好,不仅人长得漂亮,身份高贵,最的是她人心肠特别好,凡是在国公府周边的邻里,大多数都受过骆凝的恩惠。
当小丫头把话里话外这么一说。
众人纷纷点头,在看向邓氏时,眼光都变得意味。
邓氏一急,“你,你胡说。”
小丫头冷笑,“我有没有胡说,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谁不知道你邓家当年从乡下来,穷的全身就剩下二两银子,来我们国公府打秋风,要不是我家老夫人可怜你们,你们哪有今天,可是你们却恩将仇报,侮辱我们家姑奶奶,你敢说你这次来不是让我们家姑奶奶给你钱让你那沉迷风月的儿子花。”
“柳儿,别说了。”
骆凝满脸泪痕,走上前扶礼,“婆婆,别跟着小丫头一般见识,您老有什么事,儿媳尽量帮。”
“姑奶奶,你都把嫁妆全给他们了,还要帮,难道你就不怨他们,他们自己生生毁了你,还到处抹黑你的名声,说您不生育,他们还用你的嫁妆去风月场所包养妓子,如今染了一身花柳,又来找早已不是他们邓家媳的你要钱,姑奶奶。”
骆凝擦了擦眼泪,“流儿,她终究是我的婆婆,即使是被休,长辈就是长辈。”
骆凝的一举一动,顿时赢得了在场人不少的好感,这里不乏有一些曾经受过骆凝恩惠的人。
当即对邓氏议论的人越来也多。
邓氏脸一会青一会红,不得不说那个小丫头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是真的又能怎么样,她是长辈,只要做她儿媳,就要守他们家的规矩。
这时,骆家大门再次被打开,骆呈一身戎装走出来。
邓氏见此脸色一变,当年他们家里受到战役之苦,所对当兵的人有着莫名的抵触。
“什么事,什么人在我骆府门前闹事。”
见骆呈出来,骆凝立即上前,“呈儿,没事,是姑母的婆婆,来借点钱。”
“借钱,她都来借多少次钱了,上次借的钱还了吗。”
“这……。”
“姑母,有些人,你可以容忍一事,却不能容忍一世,你这边心地善良频频借钱给他,可是人家却不念好,我可听说,我这前姑父如今包养了一位青楼女子,还为她一掷千金,又得了一身脏病,这样的人,我劝姑母还是莫要在帮他的好。”
“可是……。”
骆凝一脸为难,好似还想帮他。
骆呈实在不忍便厉声道,“没什么可是的,来人,把这妇人给我赶走。”目光凌厉的看着邓氏,“看在你我曾经是亲家的份上,这次我不与你追究,我劝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如若不然别怪我……。”骆呈突然抽出一把剑。
邓氏吓的一愣。
之前的盛气凌人的气势一下萎靡了下去。
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众人议论下离去。
人群中的栾柔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了一些疑惑,刚刚看着小姨母身上的气质,还以为她变回了曾经,可是谁想小姨母看见邓氏又原形毕露,难不成小姨母曾经在邓氏待了八年,已经烙下了病根,一看见邓氏又变成那个处处受气的小媳妇。
在众人散去后,栾柔和栾毅俩人才慢慢走过来。
“姨母,呈弟。”
听见熟悉的声音,骆呈一脸惊讶,“大表哥,柔儿,你们回来了。”
栾毅点了点头。
一旁栾柔垂眸有些不好意思,她离家出走的事,大家都已经知晓了吧。
116 回栾府()
经骆呈解释,当初救回骆昂,他便听了栾毅的话,带着骆昂不眠不休连夜赶回圣中。
如今骆昂经过太医的调养,身体已经好了太多,唯有记忆有些紊乱,有时能记得谁是谁,可是有时又谁都不认得,幸好是宫里的太医医治,若不然非让人以为骆昂是保命而装出来的,也幸好现在因为骆昂的病,皇上已经像之前那样猜忌骆家了,而太子又发奏折解释了原委。
今天栾父栾母来到骆府,原是因为骆老夫人胡雪贞得知骆昂的事,当即病倒,一连卧榻多日也不见好。
曾经一直顺风顺水的骆家,在这一年里可谓是祸不单行,先是骆家最疼爱的女儿骆凝被休弃,后是骆昂被俘差点成为南疆驸马,之后一向身体健康的骆老夫人病重,这两天那个邓家的老女人又频频来添加一些小麻烦。
身后,栾柔和骆凝并肩而行,刚刚还一脸凄苦的骆凝此时又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简单听着骆凝的解释,栾柔才知晓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简单。
在她离开的这两个月,骆凝做了个大胆的事,报复邓炳华,原本这些事,栾柔打算替骆凝做了,却没有想到自己这小姨母这般坚强,能在短时间好自己,而亲手去处理邓炳华一家。
随后,骆凝简单的跟栾柔讲述了一下关于骆昂的事,骆昂回来这几天天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
——
骆府内,栾母和栾父在后堂侍疾,骆老夫人因为这次的打击,患病卧床,模样仿佛老了十岁之多。
就连一向以硬汉著称的骆翔庆,在胡雪贞病倒后,天天守在其妻榻前,生怕老妻这一病过去,留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爹,您都熬几天了,先去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和夫人俩人在这就行了。”
骆老爷子摇了摇头,“不,我要在这里守着,要是老婆子醒了看不见我,会害怕的,我得守着。”
栾柔一进门便看见这一幕。
“祖父,姑父,姑母,大表哥和柔儿来了。”
柔儿,一听柔儿俩字,栾父和栾母立即绷紧神色,相互对望一眼。
栾柔也看见栾父和栾母,下意识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去看俩人的目光。
“祖父,爹娘。”
栾毅对其施礼。
栾柔紧跟其后,“柔儿见过祖父,爹,娘。”
栾母见到栾柔那一刻,眼圈中便储满泪水。
而栾父脸上挂着佯怒,面皮绷紧。
“你们也来了,柔儿,你身体不好就不要出门了,这有大人在,小孩子在家里老实的待着就好。”
“祖父,我们在家里待的太久了,若是在阻挡我们来看祖母,下次再来,我们可能就要偷偷翻墙,避开祖父了。”
栾毅说完话,便低声对着栾柔说,这两个月栾柔离开,被栾柔因为脸上的红疹恶化,无法出门来解释,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栾柔是离家出走了,都以为在家抱恙。
栾柔一惊,原来大家都不知道,可是贺三明明跟她说,她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柔儿。”
额。
一声震怒,吓的栾柔一愣。
“爹……。”
“你还知道……。”
“老爷。”
在栾益达撸起袖子朝着栾柔走去,一旁的栾母伸手拉了一下。
“老爷,柔儿身体不好,等回家再说。”
栾母目光柔柔的看了一眼栾柔,尽管栾母目光柔和,可是看在栾柔的眼里,却布满寒意,她最怕娘亲这副样子了,看似平静,实则是发怒的前兆。
“咳咳……。”
床上传来一声咳嗽声,骆老爷子惊喜叫道,“醒了,醒了,老婆子你醒了。”
“醒了,娘醒了,快叫太医。”
骆老夫人醒来后,骆府陷入一阵忙乱中。
最后太医断定,骆老夫人醒了后,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身体就会恢复了。
这一消息让人都松了一口气。
骆老爷子连连夸赞栾毅和栾柔是福星,一来骆老夫人就醒了。
——
“你说舅父去了宫里交了兵权。”
“是,因为大哥这件事,爹交出了三十万兵权,只是皇上没有收。”
栾毅抿嘴,皇上没收也是忌讳寒了老臣的心,由此可见,皇上目前对骆家是愧疚的,可是这兵权在骆家手里终究是烫手的山芋,还得找个机会交出去。
一个稳坐帝位的皇帝,都会希望对自己有力的东西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哪里容得下常年手握兵权位高权重的大臣,即使表现在忠心,在皇上心里仍然是根刺。
“柔儿呢。”
栾毅目光看向远方,“她去看了昂表弟了。”
“在哪里找到她的。”
“南疆,你前脚刚走,后脚就见了她。”
“这样。”
——
栾柔来到骆昂的院子,这还是她第一次来骆昂的院子,院子两边放着兵器架子,架子上全是兵器,有的兵器手柄已然破损,定是骆昂常用练习之物。
“表小姐,少爷在里面。”
栾柔点头,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小丫头,“你在这等着,我自己进去。”
“是。”
栾柔迈入骆昂的房里,便见骆昂背对着门口,坐在桌子旁边。
栾柔嘴角轻轻勾起,想给骆昂一个惊喜,悄悄走过去,伸手捂住骆昂的双眼。
“猜猜我是谁?”
骆昂身体微僵,伸手握住挡在自己眼睛上的手。
栾柔一怔,没有预期的惊喜,反而有些惊吓,骆昂的手好冰,冰的好吓人。
手被移开,见骆昂慢慢转过身,当栾柔看见骆昂的容貌时,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大表哥,你的脸。”
骆昂脸色苍白,双眼乌青,好似病了多年,身体长久卧榻,被药物掏空了一般。
骆昂眉头轻蹙,一脸防备,“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栾柔微楞,“大表哥,你怎么了,是我,柔儿。”
骆昂仔细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一脸红疹,长得奇丑,忽然头痛欲裂,好似有什么要冲出来一样。
栾柔被骆昂的举动吓了一跳,以为骆昂身体不舒服,立即上前扶住骆昂的手臂。
“大表哥,你怎么了。”
骆昂双手捂住头,面容扭曲。
“痛……,痛死我了。”
“痛,哪里痛,是头吗。”
“痛,不要碰我。”
骆昂突然挣脱,一下子把栾柔摔倒一边。
这时,骆呈和栾毅一进门,正好瞧见这一幕。
“柔儿。”
栾毅上前扶起栾柔,因为刚刚被推的突然,栾柔的两个掌心蹭在地上,擦破了皮。
“没事吧。”
栾柔被扶起,摇了摇头。
“大表哥怎么了。”
骆呈上前,一个刀手把骆昂打晕,平躺的放在床上。
“大哥自打回来,总是这样,平时还好,一遇见自己熟悉又不认识的人,头就会痛。”
“那有危险吗。”栾柔一脸紧张。
骆呈摇了摇头,“没事,太医说这属于正常,大哥的身体已经没事,唯一就是这记忆。”
栾柔走上前,看着一脸苍白的骆昂。
“没事的话,大表哥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
“因为大哥恢复记忆的心有些强烈,有时在大家都睡了的时候偷偷起来翻阅自己以前的东西,试图能早一些恢复以前的记忆。”
怪不得。
骆呈给骆昂掖了掖被角。“咱们出去吧大哥好好休息。”
栾柔点了点头,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看。
跟在她身边的栾毅,眼底划过一抹受伤,骆昂就这么让她不舍吗,看了来骆昂在栾柔的心里扎了根,烙下了痕迹。
“公子,小姐。”
走出骆昂的院子,听见跟在栾母身边的金枝寻过来。
“大公子,大小姐,老爷和夫人要回府了,问你们是打算一起走,还是单独回去。”
恩?
栾柔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