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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昂点了点头。
朗宜才转身离开,当她走出门外时,情绪再也控制不住。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骆昂就要想起什么来了。
在那天遇见了那个满脸长着红疹的女子后,她的担忧就没有断过。
在骆昂失忆这段期间,她曾派人去了圣中调查了骆昂的过去得知骆昂在家里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妻,听说是个丞相千金,而且脸毁掉了,莫不是就是她。
眼底闪过一抹狠戾。
不行,她不能让骆昂离开她。
------题外话------
这几天乱忙,终于可以闲下来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107()
栾柔不知道贺三是怎么查到的消息,可是每次的消息都确准无疑。
之前她想的太简单了。
原以为去了北郡大营,亮出自己的身份,定会有人接应她,可是谁知道,她昨天去了北郡大营时,人还没等到跟前,就被人拦住,不管自己说什么那守卫的将士都不予理会。
并且还认为她是敌军派来的细作,若不是贺三及时送上银子,估计她这条命都要交待这了。
“来喝杯茶吧。”
奚贺突然开口说话,栾柔才注意到这个混蛋还在屋里坐着呢。
心里冷笑,枉她这般信任他,没有想到这混蛋重头到尾都在欺骗她,什么生病要死了,根本就是想要占她便宜。
还说什么早就喜欢上了她,呵呵。
一想到贺三装病,栾柔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是她自己蠢,还这般天真的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
前世裴子豪的教训全都喂了狗肚子里去了。
冷冷的撇了一眼贺三,忽的把头转到一边。
奚贺一脸尴尬。
从小到大,他做过一个皇子都不会做过的事,什么脸面对于他这个常年装傻子的人,都是次要的,可是这次他是真真感觉到丢人了。
见栾柔不理他,奚贺便找了一个凳子坐下,默默的看着栾柔。
感受到奚贺异样目光,栾柔越想越憋气。
这是什么人啊,枉她那般信任他。
“你……。”
奚贺开口说第一句话。
谁料栾柔忽然站起身,气呼呼的向外走。
这边奚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栾柔的手腕。
“柔儿,你别这样,我知道我错了,可是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留下而已。”
栾柔看着奚贺冷笑掉,“找个借口留下,你还真会说,你若是想留下谁能反对不成。”用力挣脱自己的手。
奚贺讪笑,“还不是你。”
恩?
“我。”
“不管我留不留下你不是都要去找你大表哥,看着我自己女人去找别的男人,哪个男人会受得了,我装病还不是想要你多陪在我身边。”
栾柔蹙眉,“你别说的好像我跟你有什么关系似的,在此之前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什么喜欢,在此之前我们一共才见过不到五面而已。”
奚贺一怔,想想确实啊,他用这副样子与栾柔见面确实次数不多,但用奚贺的身份就与栾柔亲密多了。
当然他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了。
抬眼看了栾柔的脸色,心道若是他纠缠这个话题,必定会让栾柔更加反感。
轻咳一下淡淡道,“好,暂且不提我们之间的事,咱俩商议一下你大表哥的事吧,他可是要娶别人了。”
提到骆昂,栾柔脸色缓和了一些。
现在大表哥远在南疆,她根本就接触不到,现在她又不能去北郡大营。
孤身一人要怎么做。
当初她来这真是太冲动了。
应该和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再来的。
栾柔再次自责自己冲动行事。
一旁奚贺淡笑,女人啊,办事就是不过脑子。
出门在外还得靠男人才行。
“北郡大营你是进不去了,那种地方我们都无法靠近,更何况前一阵太子被袭,守卫肯定更加森严,这一条路我们还是放弃吧,不过我可以帮你找另外一条路。”
“什么?”
“我可以带你混入南疆,去接近骆昂。”
恩?栾柔脸色一喜,“真的可以见大表哥。”
奚贺点了点头。
“当然,不过你的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我特别为难的事可不行。”
生怕奚贺在提出之前那个什么最后一吻的事。
奚贺嘴角诡异的勾起,“我帮你之后,之前骗你的事一笔勾销。”
栾柔犹豫片刻。
“成交。”
——
南疆城内,朗宜的闺房里。
坐在桌前手里抚摸着一个小铁盒。
一脸凝重,似乎在迟疑该不该打开里面的东西。
门外忽然传来一男人声音。
“妹妹,你可在。”
朗宁一怔,刚要把手里盒子藏起来,门就被推开。
看见来人,朗宁眉头紧蹙,“哥,你怎么回事,不是跟说过好多遍了,不要随意的我的房间。”
进来的人正是南疆国大皇子郎唤,郎唤高大,皮肤黝黑,年纪三十二岁,满脸留着络腮胡子,乍眼一看,给人一种粗犷的印象。
“怎么的,我进我妹子的房间还需要通报,我就进来了。”
朗宁眉头紧蹙,她是打心眼里讨厌大哥的粗鄙。
郎唤就像没有看见朗宁的情绪一般,走进屋里看了一眼朗宁屋里的陈设。
咂了咂舌道,“也不知道这圣中的东西到底是哪里好,非要学人家哪里的做派。”
朗宁把盒子收起,负气道,“我就喜欢,你若是不愿意看,就别来我这。”
朗宁撇了一眼朗宁,他有七八个兄弟,唯一一个妹妹,父王母后还有众兄弟都爱宠着她,宠着宠着就宠出毛病来了,要他说把这小丫头扔狼圈里带上一阵功夫,练练胆,看看她还能不能这样骄纵。
朗宁不知郎唤心里所想,还气呼呼到,“你来干嘛。”
“我来问你,是不是非要嫁给那个小白脸。”
一听郎唤又在说她的骆昂,朗宁当下脸色一变。
“大哥,人家有名字,他叫骆昂。”
“哼,我管他骆昂骆六,我就问你是不是非要嫁他。”
“恩。”
“那柯茶林怎么办。”
一听这名字,朗宁脸色更加难看。
“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被。”
朗唤直视着朗宁,“你就一丁点不喜欢柯茶林。”
“我不喜欢。”
朗宁回答的十分干脆,没有半点犹豫。
郎唤脸色微微一变,视线看了一眼门外。
门外面,那个被称为柯茶林的男人,眼眸一暗。
听着屋里面的人慢慢道,“大哥,柯茶林与我从小长大,我一直拿他当哥哥。”
“可是他不想拿你当妹妹,而且父皇母后都喜欢他,我看他都比那个小白脸长得强,更何况我听说那小白脸家里还有个未婚妻,他现在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万一哪天在想起来,你怎么办。”
朗宁脸色暗沉,声音坚定道,“不会的,只要我不愿意,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想起来。”
“恩,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大哥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就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朗宁拽着郎唤的手臂,用力推搡他赶紧离开。
郎唤拗不过朗宁便配合的往外走。
临走时嘴里还嘟囔道,“妹妹,柯茶林你真的不考虑。”
“不考虑,不考虑,大哥你赶紧出去。”
郎唤刚走出门,朗宁就把门给关上。
撇了一眼一直站在门口的柯茶林轻声道,“你可听见了。”
柯茶林一脸苦笑,点了点头。
郎唤伸手拍了拍柯茶林的肩膀。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门口只留下柯茶林一人,转身看了一眼朗宁的房门。
双眼微眯骆昂永远想不起来。
再来这之前,他听闻朗宁上巫师哪里寻了幻蛊。
轻者中蛊之人只有下蛊者支配。
重者泌的毒液会影响人的脑部,使人敌我不分,最后疯魔。
他相信朗宁不会让骆昂变疯,顶多会给骆昂下轻微的蛊毒他任由朗宁摆布。
可是他打心眼里不愿意,他不希望自己女人,得到一个根本不属于她的男人而不折手段。
——
奚贺当真是全心全意的帮助栾柔。
那全心全意劲,看的郭星对栾柔咬牙切齿的。
栾柔听从奚贺的安排,俩人彻底伪装了一番潜入南疆。
“听说了吗,朗宜公主大婚。”
“听说了,这不大街小巷都在议论呢,这个月二十。”
南疆一处茶寮,栾柔和奚贺俩人穿着南疆服坐在茶寮内,听着旁人议论南疆公主大婚的事。
这个月二十,今天十六,那不就剩四天了吗。
栾柔斜了斜眼看着那个议论南疆公主大婚的人。
这边奚贺端起茶壶给栾柔到了一杯茶水。
“尝尝这个,南疆特色,奶茶。”
栾柔回眸,看着被子里面还在晃动的白色液体。
毫无知觉的端起饮下。
恩,一股膻味。
轻轻抿了一口直接放下。
奚贺淡笑,“怎么,不好喝。”
栾柔摇了摇头。
真不懂南疆人是怎么想的,好好的茶就茶吗,为什么要加奶。
而且这奶的味道,好似羊奶一般。
真难喝。
奚贺为自己倒了一杯,随手从自己腰间拿出一个小瓶,往茶杯里面到了到,栾柔发现是凉快糖块。
这贺三还真有意思,一个大男人出门还带糖。
“来,这回在试试。”
奚贺没有喝下那杯茶,而是推到栾柔身边。
“我不要,味道太重,我喝不惯。”
“尝尝吗,我放了两块糖,保证让你爱上这个味道。”
显然栾柔是不信的,可是她忽然想起,贺三可是留一口的老板。
对食物颇有研究。
于是端起茶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饮了一口。
恩,果然味道变了。
膻味不见了,浓浓的茶香带着奶味,好喝极了。
“怎么样。”
“好喝……。”
栾柔的话音刚落,茶寮忽然走进来六七个彪形大汉。
“七杯茶。”
奚贺撇了一眼那七个人,正儿八经的南疆侍卫。
不过看他们的装扮,好似皇家亲卫。
“客官你们的茶来了。”
那其中一个亲卫接过接过茶后,忽然抽出一张带有画像的纸。
“这个人有没有见过。”
茶寮老板认真的打量纸上的画像。
这另外一个亲卫忽然拦住道,“大哥,公主说这人在图礼阜,她怎么会出现在这。”
“问问吗,万一呢,从图礼阜到这就需一天的路程,万一人来这也不一定。”
那俩人的对我完全落入栾柔耳中。
从图礼阜道南疆只需一天的路程。
可是贺三怎么带她走了三天三夜呢。
转头看了一眼奚贺。
呼发现奚贺正认真的看着那俩人手里的画像。
栾柔仔细打量一下,随后一惊,天啊,那画中的人不就是她吗。
108()
就在栾柔那张画像的时候。
脸忽然被一张大手给遮住。
“低头。”
恩?
还来不及反应,巴掌大的小脸被奚贺紧紧的按着。
栾柔蹙眉,“你做什么。”
可惜奚贺没有搭理栾柔。
拿出银子往桌子上一放。
“老板结账。”
那茶寮老板笑盈盈的过来拿银子。
见栾柔和奚贺俩人起身正走。
那茶寮老板忽然一愣,这张脸……。
眉头透露着疑惑,这张脸怎么这么眼熟啊。
借过钱,擦了擦桌子,转身见到那几个南疆人,忽然一愣。
“呀,画像。”
那几名南疆人同时看过了,掌柜的颤颤悠悠道出。
这边俩人走出茶寮。
栾柔被就奚贺拽进巷子。
“怎么了。”
俩人靠在墙壁旁。
听着奚贺淡淡道,“看来有人要抓你。”
不用说谁,他们便已经猜测道,栾柔来自圣中,这里人生地不熟,除了那个南疆公主见过她真正的面容外,还能有谁。
奚贺撇了一眼栾柔,“你以前画的妆,在用一次,把脸上的红疹遮一下,要不然会耽误我们的形成,无法在四天内赶到骆昂那。”
栾柔刚要点头,忽然听见一声嬉笑。
“原来在这,这下咱们可省了一些路程了。”
“是啊大哥。”
奚贺和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