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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王妃。”
——
奚贺命郭星追查那刺客的动向。
一旁暗自沉默的一枫,手微微握紧剑柄。
关于刺探那刺客的事,主子从没有交代给他。
他知道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可是见郭星与主子之间有了属于他们的秘密任务,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忿。
走出奚贺的书房,一枫抬头看了看天,深深吐了一口浊气。
最近他太容易冲动了,待这边的事处理完,他还是回隐阁在修炼一段时间为好。
一枫在院中行走。
迎面飞鸟端着栾柔特意给奚贺准备的点心,从园亭门口穿走进来。
见到一枫,飞鸟颔首。
一枫面若冰霜,见眼前的女子为王妃贴身婢女,更是自己的好友兄弟心仪的对象,礼貌回礼。
一枫不知,他个人的形象在栾柔身边的四个丫头心里都是极好的,成熟稳重,彬彬有礼已经是他的代名词。
偶尔还有小丫头纷纷议论,若是未来夫婿如郭侍卫这般,这辈子都值了。
飞鸟面含微笑,正欲转身离开,谁料刚一转身,脚踝一扭,飞鸟惊呼。
一枫回神,上前一把环住飞鸟的腰袢,只听刺啦一声,飞鸟的衣服被一枫身上的佩剑勾住,整个肩头都暴露了出来。
俩人暧昧的姿势在院落中间,不少来往的下人纷纷看见这一幕。
还有一些芸芸未嫁的小姑娘,看着飞鸟露出的半个肩头羞红了脸。
一枫脸色尴尬,飞鸟满脸通红,恰巧这时,那本该出门办案的郭星原路返回,刚进门正好撞见这一幕。
看着自己的好兄弟,竟然搂着他心仪的姑娘,还有那半个香肩,他都没有这样抱过她。
“一枫,你个混蛋。”
一枫也没想到竟然会这般凑巧,好端端的剑柄怎么就把人家的衣服给勾破了,手臂一个用力,把飞鸟扶起,那一抹熟悉的红色印记映入眼帘,一枫一愣。
“你……。”
咚的一声,郭星一拳打在一枫的下颚上。
退掉身上的外袍立即把飞鸟包裹住。
转身双目猩红的看向一枫。
“一枫,你这个混蛋,枉我一直当你是好兄弟,你竟然敢沾她的便宜,看剑。”
此时一枫正被那一抹红记给刺激到,怎么会,怎么会在那里。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飞鸟,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几步向前想要问个清楚,那红色印记到底是怎么来的。
只是这是已经被刚刚拿一幕刺激疯掉的郭星,半点机会都不愿意给他,提起长剑直接冲了过去。
飞鸟脸色涨红,此时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只知道自己走了光,这下子她是没脸再见人了,整个人蹲在一旁,把脸颊深深埋在郭星的衣服里。
郭星拼命对一枫下手,一枫却处处躲让。
眼看着飞鸟蹲在那里却靠不到身边去。
看着一枫那双眼睛还在盯着飞鸟看,顿时逼急了郭星,自己的看家本事一并使出,说什么也要教训一枫。
在隐阁,一枫郭星少年起便是朋友,那时起他就没打赢过一枫,今天就算拼了命,也要替飞鸟讨回公道。
一枫处处忍让,现在他是一点跟郭星打架的意思都没有,他只想去求证,那个印记到底是怎么来的,是天生的吗,若是的话,她为什么从来不提她过去的事,难道她恨他,记恨这他把她给丢了,所以不愿提及他们的过去。
郭星步步紧逼,逼的一枫不得不认真对待他。
这时房间里,听见打斗声,奚贺走出来,看着院中,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正在拼尽全力打斗。
环顾四周,忽看见蹲在地上的飞鸟,奚贺冷笑,越发没规矩了,女人争风吃醋,都挣到他这里来了。
奚贺蹲在地上捡起两块石头,刚要瞥出去,忽一道身影飞出,几下拦住郭星同一枫的打斗。
见有人出面制止,奚贺眉头上扬,也不知到底是谁这般厉害,竟然一个人能制止他隐阁的两大高手。
定眼一瞧,吉祥,栾毅身边的那个小厮。
他之前回来后,一直被安排在王府,这次他若不出来,他还真差点把他给忘个干净。
吉祥制止俩人后,身后栾柔走过来,一把扶起飞鸟。
“怎么了这是?”
飞鸟听见栾柔的声音,脸颊红红,眼泪在眼圈晃悠,“小姐。”
栾柔诧异,待看清飞鸟身上的破败衣服,顿时气血上涌,怒不可揭。
“谁干的。”
上辈子飞鸟就是被人糟蹋致死,这辈子她发誓定要护着飞鸟和蝴蝶俩人周全,如今才送东西的功夫,衣服都被人给扯破了,还是在她的府里,前世她无能无力,已经成为她毕生憾事,可是如今不一样,她大小也是个王妃。
转身回头,把目光看向那两个刚刚还在打架的人,怒喝道,“吉祥给我教训他们两个,打死勿论。”
一枫蹙眉,郭星觉得冤枉,他可是王妃那一伙的。
门口奚贺眉头上扬,打死勿论,他到想看看,身为隐阁的暗卫,能不能打过栾毅身边的江湖游士。
打死勿论,飞鸟满脸羞红,周围的人太多看她,可是王妃误会了,又不能不解释,伸手拉了栾柔衣袖,“王妃,错了,奴婢的衣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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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心思各异()
任谁也没有想到,三人打架俩人受伤,唯有后参与的吉祥身上只沾染了一丝尘土。
奚贺恨铁不成钢,若是输给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输给栾毅的人,他忍不了。
哪天之后,一枫犹如变了一个人一般,但凡飞鸟在的地方定有一枫出现。
只是被走光后,飞鸟见到一枫便尴尬万分,凡事有一枫出现的地方她定会极力躲开。
栾柔听着飞鸟讲述有关裴府的事。
“就这些。”
“是。”
“怪不得上次上香柳娇儿的肚子没有了。”
“听说那孩子在柳娇儿的肚子里已经七个月了,不知什么原因溜掉了,柳娇儿一直声称是湛佳小姐下的手。”
“事实真相呢。”
根据裴少爷亲自查证,是柳娇儿自身的原因,跟湛佳小姐没有关系,只是柳娇儿却不依不饶,说什么是裴少爷偏心什么的。
栾柔嘴角勾起,依照她对湛佳的了解,湛佳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就算她想做也会借用他人之手,而非让自己的手上染上不堪,所以柳娇儿这回是真的摔了跟头。
“那裴子豪呢。”
“听说裴少爷得知孩子掉了后,并没有心疼柳娇儿,反而斥责她不小心,还说她冤枉湛佳小姐,最近对她冷的很。”
果然啊,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那裴子豪的心里还是湛佳最为。
“好了,飞鸟你过来……。”
栾柔在飞鸟耳边嘀咕几句后,飞鸟一脸惊讶。
“小姐,真的要这样做。”
“对,快去。”
“哦。”
飞鸟离开后,栾柔脸色暗沉,自打回来后,她一心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对湛佳,魏诗蓝根本没有过多的,如今有了这样的绝佳机会,说什么也要好好回报她一下。
——
听管家报备栾柔命她身边的丫头去查有关裴府的事。
关于栾柔最近的种种,奚贺一直保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查就查把,只要她别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就行了。
实在是最近的栾柔太热情,热情的让他接受不了,而且每次关键的时候,栾柔这个死女人都会冒出一两个问题来,要不然就不给,他真怕那一句话在他意乱情迷之际,就会全盘托出,到时想在瞒着都瞒不下去了。
现在的他有些害怕夜晚的到来了。
只可惜。
门口穿着一身轻纱女人,已经迈着莲步走过来了。
栾柔今天又换了一身衣裳,妆容,还有额头上多出了一点红色花细。
美……真美。
只是这种美,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要。
打了一个哈欠,奚贺转身欲躺在床上,闭紧双眼,假装睡觉。
栾柔一进门看着刚刚倒下的背影,嘴角冷笑。
装,我叫你装。
转身关上门,轻轻吹灭屋内的灯火,脱掉鞋袜直奔床沿上。
奚贺紧紧的抱紧大被。
今天不管栾柔怎么撩他,他都不理她,在这样下去,早晚被她弄死。
“奚贺,王爷,夫君,相公……。”栾柔那加了糖的声音,甜腻动人。
奚贺紧闭双眸,心里默念,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
还装。
栾柔越过奚贺的腰身,直接躺在床里面,随意侧身躺着,面对那假装睡觉的男人,轻轻吐气。
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奚贺身上拍着。
屋里的气温越升越高。
明明屋里有着冰块,怎么还是这般闷热。
奚贺松开棉被,深呼一口气。
床内,栾柔轻笑,假装翻身。
装睡,若是真的能睡得着,那她晚上的饭菜里的药就白加了。
一旁奚贺越发觉得不对劲,浑身都不对劲,他本是习武之人,不论冬夏他都能自身体温,可是今天打心里涌出的燥热,怎么都消散不掉。
那恼人的滋味,真令人讨厌。
猛地坐起身,看着旁边香肩半露的栾柔,奚贺翻了翻白眼,口水慢吞,他明白了,他又中计了。
——
湛府送来喜帖,湛府大公子湛牧成亲。
她与湛牧不熟,唯有跟湛佳亲近。
把喜帖放在一边,太久以前的事,几乎都要忘记了,她和湛佳是因为什么变成朋友的。
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最近做事总是不顺心,原本还觉得自己挺清明的,可是现在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活在一团云雾里,到哪哪有秘密。
连续套了奚贺几天的话,色相都牺牲了,还是一点用处没有,早先不觉得什么,但现在,奚贺到底是个什么人,她好想知道。
——
飞鸟把喜帖放在屋内便退了出去,转身便看见一枫悄然无声的站在对面,静静的看着她。
飞鸟一愣,黛眉轻蹙。
这个一枫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如郭星所说,看上她了。
不怪她这般想,实在是一枫的所作所为太容易让人误会。
飞鸟慢慢走过去,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决定说清楚的好,省的让人说闲话,加上哪天的事,她实在是不想再想起来了。
“一枫公子。”
一枫看着飞鸟的面容,眼神隐隐激动,他怎么这么笨,那么像他娘亲的脸,他怎么就没有发现。
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正欲抚摸飞鸟的脸颊,谁料手还没碰到忽听一声爆喝。
郭星双目猩红,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只要他一会儿看不见一枫,他就会来骚扰飞鸟。
一枫的手停在半空。
飞鸟一时懊恼,她竟然在一枫要触碰她的脸时没有闪躲。
郭星气急,走上前把飞鸟挡在身后,
一枫不愿与郭星对持,却也不想让飞鸟误会,沉默片刻便转身离开。
郭星一脸愤愤,敢撬他墙角。
带一枫走远,郭星转身看向飞鸟,一脸委屈,“你心里是不是有他了。”
飞鸟一愣。
“你说什么。”
“你心里是不是有他了。”
飞鸟拧眉。“莫名其妙。”
“就是,他刚刚要摸你,你都没有还手,是不是我不出现你就让他摸了,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飞鸟突然觉得郭星有些不可理喻,他们俩是什么关系,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她。
飞鸟转身欲走,郭星紧跟其后。
“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他成熟,他稳重,他名声好,所以你就动心了,我告诉你那都是假的,那只是外表的假象,他最小肚鸡肠,为人还阴险,不爱干净,袜子从来都不洗,就知道穿我的……。”
飞鸟斜了他一眼。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
心里咯噔一下,郭星暗道不好,完了,飞鸟这丫头竟然护着他了。
跟在飞鸟身后,一路走一路说,在与飞鸟俩人的背影消失在院落中后,那先走的一枫才默默走了出来。
——
书房内,郭星一脸委屈面对奚贺大声抱怨。
“主子,没有他这样的,兄弟没个做了,他挖谁墙角不好,竟然挖我的,我们可是穿过一条裤子的人,他竟然撬我的姑娘。”
奚贺抬眼看了一眼一枫,示意他,这是做的不地道。
一枫也不解释,只是暗自瞥了一眼郭星,冷哼。
那可是他亲妹子,等着,等着他们相认后,打死他,他都不会把欣儿许配给郭星这个花花公子。
到时�